「不大點兒事兒,姐姐經驗豐富……」

「我說這個胖女人又在盤算什麼呢,原來是在跟咱們兜圈圈!你們想啊,她一個,咱們九個加上姐姐共十個,假如陣王下次過來餵食的時候看打架,不管怎樣她一個人都打不過咱們十個的!所以,她才使出了演戲的伎倆,以免她下次仍舊挨打!」

突然間,彷彿這地牢中升起了太陽一般,二糊塗出乎大家意料有了超過其餘八個糊塗蛋蛋中任何一個的特高智商、悟性,一下子把它們包括小芸都給點明白了!

「哦——」

「原來是這樣——」

緊接下去,其餘八個糊塗蛋蛋口聲一致地感嘆一個字,又隨即齊刷刷地覺醒道。

「言之有理!你果然又沒安好心!而事實上不管下次,下下次還是下下下次,就是永生永世里,只要在這地牢里,每次受打的都會是你!」

小芸這會兒氣喘吁吁了,激動地叫嚷著穩穩地站立起。

「都別,你們都別誤解!金大從來不是那樣想的!金大一直都在為你們著想,都是出於解救你們逃出這地牢里才考慮得周全而已!」

霎時間,金娟緊張不堪了,連忙掩飾,而在掩飾之餘發覺出附近強悍的殺氣之時她忽地服軟,恭恭敬敬地左右匆匆搖擺著微胖的臉蛋兒下決心說:

「以後每次受打的都是金大,都是我!好不好?凡事好商量……不過是演戲而已!只要大家都能逃出去,金大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辭!」

直到聽她講到了這裡,九個糊塗蛋蛋才鬆懈了怒氣,李文芸也才不那麼憤極。整片地牢里能感覺到貫通出和祥的氣息。

「可是,咱們沒有工具啊!真的要靠徒手挖洞嗎?」

小芸還是很擔心。

「姐姐不用怕,有我們九個糊塗蛋蛋呢!」

「對呀!軒大當時生下我們就是為了保衛姐姐。而只要能救姐姐出去,就沒有糊塗蛋蛋做不成的事情!」

「我們也應該像軒大那樣,都擁有神力的,只不過一直沒發揮出來罷啦!我相信!」

「辦法總會有的!」

「既然方向明確了,咱們就同心協力吧!」

「好!同心協力,挖地洞逃出這裡!」

「加油吧!」

「行動!」

「堅持不懈,就一定能成功的!」

眼下,九個糊塗蛋蛋空前地不糊塗了,各自表示決心。

「金大會為你們出謀劃策的!」

金娟聽后也激動。

「那就靠大家齊努力啦!」

最後,小芸抱著殷切的期望對大家說。

地牢中稍微平靜了片刻,金娟暗暗分析后說:

「據金大在葫蘆府和陣王城中活動的範圍大概估計,你們現在應該從這裡開始!」

她一邊說著,在黑漆中揚手指住了一個方向。

懂事的九糊塗聽之急忙從自己兜里拽出一根蠟燭,觀察一下地牢頂口方向的動靜,悄悄地點燃后看清,隨後緊跟著金大的步伐和手指方向打著蠟燭靠近了那堵厚土牆。

「從這個位置一直向前挖去不要偏移能夠從葫蘆府的府門正下方穿出去,再向南不要偏移就可以大概到達南城外!但應該是陣王城的東南方向,出城是沒有問題的!」

金娟一邊注視著厚土牆,腦海里回想著加判斷,告訴它們。

「那就趕緊行動吧,趁陣王還沒有改變主意。」

這時,李文芸的心情更是急切,忙著催促。

「對對!管它是出城后的哪個方向呢,只要能離開這座破城就燒高香啦!」

大糊塗接過話來說著第一個衝到了厚土牆腳下,努力蹦跳身子到半空又伏貼在牆壁中央位置,一手扒住,另一手使勁兒挖,越挖越有激情,不一會兒工夫它就在厚牆壁上掏出了一口小洞,能容下它整個身子鑽在裡面了。接下去,它更是「敬業」地腳下踩穩,雙手並用,於是挖洞的速度更加快了起來。

其餘幾個蛋蛋除了九糊塗依舊竭力舉高蠟燭照亮外,都爭著把大糊塗掏洞掏出來的廢土給就地移開,移到合適的位置鋪平。

金娟這會兒挪動了腳步,挪身到靠近地牢頂口的地方耳朵專註地聽地牢外的動靜,以在有穀人或者陣王靠近地牢蓋板兒的時候及時提醒九糊塗熄滅蠟燭,也提醒挖洞的和在下方鋪土的其餘糊塗蛋蛋,確保行動萬無一失。(未完待續。) 綁匪總裁:追回前妻生寶寶 ?一會兒,大糊塗挖洞挖得疲憊了,就一軲轆便滾到了地上,換二糊塗一蹦蹦進牆洞里繼續向里挖,也把洞口往大里掏!下方地面的糊塗蛋蛋都是激情萬丈,連翻帶爬又倒騰地使地面上的厚土不管積出多少都是保持平整的。

就這樣,九糊塗的蠟燭燃沒了一根換另一根,二糊塗挖洞累了三糊塗上,三糊塗疲勞了四糊塗接力,隨後又是五糊塗,六糊塗……輪完一遍又輪到大糊塗。後來九糊塗也加入了挖洞行列,提前抓出大把蠟燭給弟兄們。

也不知地牢外面的世界是黑夜了還是白晝,夕陽或者清晨時分,總之花費了好長的工夫,藉助蠟燭光亮的照射,九個糊塗蛋蛋欣喜地發現它們已經在地牢深處遠離地牢頂口的地方牆壁上挖出了一口內部直徑一米左右(洞口僅容一人爬進,直徑一尺)、深達數十米的逃洞!而由於地牢底部很深,早已躲過了萬香樓下方地基的最底部,所以它們也沒遇到任何堅硬磚石的阻礙,一切進展順利。

挖到興趣盎然也都累了的時候,九個糊塗蛋蛋連同李文芸便都鑽進那牆洞裡面點燃蠟燭歡快無比地享受,也暢想,暢想著有朝一日能夠挖洞出了陣王城,逃離這個邪惡的地方,而無論到哪裡都好,隱姓埋名,安度餘生。

從挖洞開始的整個過程中,金娟也是極為盡職盡責的,兩隻耳朵高度警惕著,一會兒都不敢偷懶,因為她也確實真的更想離開這個鬼地方,她是最承受不了拘禁的啦。

九個糊塗蛋蛋除了專心挖洞之外,防範措施做得也是蠻到位的。它們利用挖洞歇息的空兒藉助燭光在地牢最潮濕的地方和(huo)稀泥捏出一塊比牆洞一尺洞口直徑稍微大點兒的厚實大泥餅,並在大家實在累得不行了準備休息的時候用大泥餅就地粘一粘灰土直接堵在牆洞洞口處。

這樣一來,不藉助十分明亮的光亮靠近了瞅,輕易不會被誰發現牆壁上的挖洞痕迹了。

就這樣,挖洞累了休息,休息夠了繼續打開牆洞封口接著挖,估計著,也應該是兩個整天過去了,因為地牢頂口下方附近位置的金娟隱約聽到了上方歡快的呼叫聲,於是她匆忙擊掌一下示意高舉蠟燭的糊塗蛋蛋!

其餘的糊塗蛋蛋聞之,忙著緊隨蠟燭的突滅收拾現場。高舉蠟燭的糊塗蛋蛋還不忘同時拍擊小手掌向牆壁洞中示意。而這會兒還能聽到洞外動靜的糊塗蛋蛋聽聲一個飛鑽便鑽出了牆洞。它的身子剛剛出洞,下方抬著大泥餅的其餘蛋蛋便齊刷刷地用力一邊高跳準確無誤地封嚴了洞口。

「嘎——」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沉重的挪動聲從地牢頂口方向傳下,同時從頂口位置漏下一束束柔和的晨光。而接著很快,頂口光亮變強,晨光被耀眼的谷光遮蔽住,照出地牢中廣闊的地方。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隨之一瞬,地牢上方傳下令她(它)們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陣王高傲的笑聲。

就在地牢頂口谷光照射下的時間裡,九個糊塗蛋蛋連同小娟和小芸各自找了一個合適的位置安躺下去。

「整整兩個日夜過去啦!地牢中的生活是不是特別漫長呀?」

陣王詼諧又邪惡的叫聲再次傳下的時候,四四方方的頂口位置跟上回一樣伸下了他寬大的臉龐,帶著其人炯炯有神的一雙反射藍光的大眼睛。

「小娟啊?還睡呢?」

當轉動腦袋好不容易發現就在地牢頂口下方一個死角處的她時,趙淑傑三分柔聲地呼喚。

過了小一會兒,見其人隱約有動了,趙淑傑便不知滿足地再一次轉動泛著藍光的大眼珠子仔細尋找,當同樣欣然地發現另一個牆角處還是坐地靠身姿態的小芸時,他更是饒有興緻地詢問:

「小芸嗎?冬眠啦?」

稍過片刻,見她也挪動了身子,趙淑傑忽地高揚上身帶著自己腦袋從地牢頂口裡拔出狂笑,瘋笑,肆意而縱情無束地笑,笑得下方每個靈物毛骨悚然,笑得上方半空浮飄住的仍是上回那兩個穀人漸漸地十足開心。

「陣王雅興啊!」

開心恰到了好處,其中一個穀人稱讚。

「下面還有好戲看!陣王慢慢賞目吧!」

另一個穀人緊接著提醒完,其二人又極快地在半空扭轉,紛紛轉過一百八十度朝後,還使自己寬大的腐袍穿進地牢頂口下垂,一邊增強谷光,使得又一次緩緩低頭下去的陣王能夠更加清晰地看到下方明亮有加的地牢中場景了。

「聽說小芸和小娟上次蠻害羞的呢!聽傳上回陣王餵食給你們走後兩位才打得不可開交呢!聽言九個糊塗蛋蛋的表現也毫不遜色呢!哈哈哈哈……可是本王這次不想聽了呢,能不能也讓本王過過眼癮,讓本王目睹一番呢?」

趙淑傑的一段話又嘆又驚又笑又問,而後忽地停頓住,等候下方的回應。

這個時候,地牢中的氣氛十分緊張了。她們還有它們,沒有誰不清楚陣王的脾氣,可這兩天光顧著挖洞了,當時雙方約好的演戲還沒商量定怎麼演呢,更沒顧得上排練呢,這就要登台開演了。

「就依照上回谷爭和谷斗的主意,你們不打到本王滿意了就不給餵食!哈哈哈哈……」

趙淑傑見下方的牢中許久不動聲色,極力壓制住胸中的怒火最後警告說。

只是,出乎他的意料,自己的話音剛落,九個糊塗蛋蛋就「拉弓開箭」了!雖然它們真的沒演過戲,也不知道這戲演到什麼程度,但起碼有一點是毋庸置疑的,那就是金娟金大親口允諾也自報奮勇的,受打的那個一定是她!

於是,接下去的地牢中場景可謂波瀾壯闊了,一個緊繼一個糊塗蛋蛋就如陣王他親身經受的南疆指向樹上無敵彈弓射出的大石彈一樣嗖嗖的也倏倏的穿過地牢頂口正下方半空還擦出了亮光一遍又一遍地朝往那個不易被看到的死角地方穿擊。死角那頭兒,乒,乓,嗵,當,哐,咣……一連串兒驚心動魄的硬實撞響接二連三響起,同時伴隨出曾經的王后金娟她啊,呀,哇,喲,嚄,呃……一陣陣劇痛無比似的尖吼。糊塗蛋蛋們穿射過去又飛穿回來,回來后小腳剛著地猛地用力再次彈起穿擊過去,如此循環往複,糊塗蛋蛋們的攻擊越來越猛了,小娟的回應聲越來越悲慘也越來越慘淡后輕淡了。這時候,趙淑傑彷彿看得有了點兒滋味,一邊懶洋洋地鼓幾下掌,時不時地高開嗓門吼兩聲:

「好!」

「打得好——」

小娟本人聽著陣王的吼聲心酸是必然的,心裡不安卻是有加的。

「換,換個位置!換種打法!」

果然,不一會兒,陣王似乎看厭了,而也許是其人看著都覺得太假了,不耐煩地叫喊到。(未完待續。) ?這個時候,剛才一直未登場的枯瘦身材小芸慢慢悠悠地從地牢深處邁著沉穩有力的步子出現在了頂部最亮谷光閃照下方之處,又一直向前走,最後令小娟最不放心的,她走到了地牢頂口往下瞅的幾乎死角位置自己躲藏起來演戲的地方一個手臂就毫不費力地把自己牽了出去。

眼下的小娟應該已經思悟到接下去將會上演什麼了,但是一直演了好久也被「毒打」好久了的她此時此刻在陣王的眼皮子底下是怎麼也不敢反擊小芸而使自己的上半齣戲露陷前功盡棄的,只在小芸止步在地牢頂口正下方的時候順著她的手臂猛拉之力硬硬地趴倒在地面上,頭朝對角位置九個糊塗蛋蛋的方向。

「小芸真是令本王刮目相看,越來越威猛啦!接下去小芸要做什麼呢?」

趙淑傑看到此處興緻更高了,目不轉睛地盯住放倒小娟后的小芸其人,卻見她之後繼續向前沒走多遠便徑直卧倒在地面了。

趙淑傑這會兒連續舞動自己寬大的彎刀一樣眉毛一陣子才凝神下去認真瞅,十分有幸地親眼瞧見了上一回他所沒能瞧見的情景,那就是以大糊塗為先,九個糊塗蛋蛋分別迎擊過來對小娟本人的右肩膀、左肩膀、后胸、后腰、兩隻膝蓋、左右臉蛋子還有最後的頭頂進行的想假都演假不了的「九位連環腳」!等這一番九位連環腳練過之後,這一回小娟是真的徹底被練蒙了,久久地趴在地上也跟上回一模一樣顫顫悠悠站立起了的小芸的腳尖部位一動不動了。

接下去,小芸還是隨意抬動腳步便將其踢去了一邊兒。

「好啊!真是太好啦!精彩絕倫呀!英雄輩出哇!讓本王大開眼界啦!」

地牢頂口趴頭下瞅著的陣王趙淑傑此時此刻內心的激動心情久久不能平靜了,一邊臂舞眉揚著一贊再贊,抽空兒焦急地回身一下吩咐谷爭和谷斗道:

「趕緊,趕緊餵食啊!還都愣著幹什麼?犒勞,慰勞英雄們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兩個半空浮飄著的穀人一聽,匆忙扭轉一下自己的上身分別將又一個大飯盆丟下地牢,接著嘩啦啦地倒下滾燙的一大盆熱粥,這回還連同玉米窩頭一起丟進了盆中。

藉助地牢頂口依舊光明的谷光光亮照耀,李文芸一見到上方倒下的飯食便連撲帶跌地緊趕了過去,又是和上回一樣到了飯盆跟旁便趴身而下,又前伸腦袋顧不上熱粥滾燙啪嗒啪嗒不停地吸食。九個糊塗蛋蛋緊隨其後而至,紛紛圍在了飯盆的盆沿處,將飯盆緊圍住。

「本王要的就是這種結果!總看搶食多沒勁呀!下回還要打,本王看看下回誰會挨打!吃吧,多多地吃吧!吃不飽下回被打趴了就不知道要過多少天才會再有飯食的!想想你們一旁的小娟就知道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皺著寬大的臉蛋子上一塊塊隆起的硬肌肉,趙淑傑滿嘴惡叫,滿天瘋笑,跟個瘋子沒了兩樣。

下方的李文芸和九個糊塗蛋蛋這會兒不緊不慢了,津津有味地品食著,先是九個糊塗蛋蛋一個緊接一個吃飽了肚子,軲轆倒在了一旁,最後李文芸也實在吃得撐了,而飯盆中的飯食也近乎要被吃凈了。

只是,被打得徹底蒙倒過去了的小娟仍舊躺在地上一動不動呢。

「陣王,用不用……」

谷爭斜視兩眼看著似乎是不放心,弱弱地請問。

「要不然你替她下去?」

不料,趙淑傑冷冷地蔑視其人一番又低頭瞪過小娟一眼,之後熟練地左掌平伸運出自己四四方方的寬大陣王棋坐身上去穩穩噹噹地扭轉方向,離開監牢所而去。

隨後的一個剎那間,兩個半空浮飄著的穀人麻利地迴轉身子,也熄滅谷光,接著一齊用氣抬起沉重的石蓋板兒哐當一聲死死地蓋落下去。

地牢的下方,直等地上的響動消失又死靜了很久之後,才開始有了活動聲。

「姐姐,咱們剛吃飽飯沒多會兒呢,歇歇再挖吧!」

「我覺得也是呀,先好好睡一大覺吧!」

五糊塗和六糊塗一接一續地嚷嚷道。

李文芸很長時間沒有做聲。

大概,也估計著,有半個時辰過去了,剛才的那個挺大個兒飯盆的附近一直蒙躺著的女人方向興起了急促的回聲:

「挖,挖!趕緊挖!片刻不要停下!快都去挖!」

喊聲喊到激動至極,其人忽地醒來,醒來后什麼都不顧,徑直催促黑漆漆之中的九個糊塗蛋蛋。

九糊塗驚慌失措地伸出小手忙亂地摸進自己兜兜中,好不容易才穩穩地捏出了一根小蠟燭,顫顫哆哆地點燃,向前伸出照向小娟那裡。

九個糊塗蛋蛋還有小芸圍著小蠟燭的光亮靠近,隨之又跟隨蠟燭的前伸齊刷刷地投射目光過去,驚奇地發現此時此刻的小娟已經就地坐起,微胖臉蛋兒上、額頭上、甚至脖子里都是滿滿的大汗珠子了。

「你怎麼了?發燒了?」

小芸不解地問到。

「好多露水呀!果不是清晨時分!」

二糊塗眨巴兩下黑亮的小眼睛,感慨說。

「是不是做噩夢了……」

大糊塗抬臂蹭蹭小腦瓜頂兒猜測。

「快,快都去挖洞!快點兒逃出這鬼地方!金大受不了啦!金大害怕演戲了!假如,假如兩天後還沒逃出去,下次受打的還是金大……金大不能死,原來都是假戲真做……快挖洞去……」

又是一連串兒激動無比的吶喊聲過後,金娟的聲音越來越低,最後右臂緩緩地揚起扶一扶劇疼的頭頂,再次暈倒過去。

九糊塗見之自是心中有愧,兩隻小手爪握緊小蠟燭忙著扭身,屁顛屁顛地朝地牢深處跑去。

剩餘的八個糊塗蛋蛋明白了,也緊隨其後都忙著趕往挖洞。

在九糊塗小蠟燭光亮的照射下,八個糊塗蛋蛋到了厚牆壁腳下一同蹬地用力跳起,跳到牆壁中央位置都伏倒在上面,小心翼翼地掀開大泥餅洞蓋兒又跳落下放地,之後九糊塗發給大糊塗幾根蠟燭。大糊塗接過蠟燭隨即一蹦蹦到了牆洞中,又連滾帶翻地進入了深處。之後不一會兒,就聽到洞內有力的掏土聲。緊接著,二糊塗、三糊塗、四糊塗也都鑽進牆洞深處,分段兒從洞中往洞外倒土,倒騰大糊塗用小手爪兒努力挖下的泥土。五糊塗、六糊塗和七糊塗、八糊塗依舊在九糊塗小蠟燭光亮的照射下將從洞中掏出的厚土推移到地牢里的每一個角落,均勻地鋪開,鋪平。

但是,慢慢地,隨著牆洞越挖越遠,牆洞中挖出的泥土運出洞外也就變得越來越困難,而地牢內部地面上的泥土也是越鋪越厚,越鋪越顯眼。所以,九個糊塗蛋蛋漸漸地都有些迷茫了,也變得害怕了。(未完待續。) ?「這地牢中的厚土越堆越高,萬一被陣王察覺了,而還沒等到能夠逃出陣王城,咱們就提前死掉了,那得死得多麼冤枉啊!」

九糊塗一邊打著蠟燭,一邊發愁地想。

「真應該想想辦法了。」

李文芸遠遠瞅著,也有同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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