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家去網上查一下就知道了,雖然被封了,有人在將熱度,但要是抓緊點時間,還能多少看見一部分。」

聽欒傑這麼說,魏醫生更是好奇,昨天到底發生了什麼!竟然還要降熱度。

以往魏醫生只在某些明星出現醜聞的時候見過花錢撤熱搜、將熱度的事情。

可那個年輕人只是一名醫生,醫生什麼時候開始能上熱搜來着。

「說實話,昨天他連蔡院長帶我們一起都罵了,但也罵醒了我們。」一位來看葉凡的主任嘆了口氣。

「簡直太牛了,做人牛氣,看病也牛氣。咱不說那些不能說的,光說看病。長發公主病,這可是長發公主病!」

趙阿姨和小麗兩人感覺到十幾位主任的眼神變得狂熱起來,這是說誰呢?是慧嫻大姐家的那個上門女婿么?

「你就是患者吧。」欒主任看了一眼兩個陌生人,很準確的分辨出來誰是患者。

小麗點了點頭。

「去中心醫院吧,我聯繫胃腸外科的主任,抓緊時間住院、做手術。」

「醫生,要多少錢?」趙阿姨小心翼翼的問道。

「不多,三五萬就可以。」欒主任隨意說道。

「……」趙阿姨怔住了。

三五萬……就這還不多?!

「我……我……我沒這麼多錢。」

「你是不是不知道長發公主病的嚴重?它是一種慢性疾病,拖的時間越久,患者身體狀況就越差。你看看你女兒,臉色都什麼樣了,怎麼還拖着。」

「不是,醫生。我家是單親家庭,我媽一手把我養大,家裏真的沒什麼積蓄。」

小麗急趙阿姨怔怔的不說話,她便直接把事情說清楚。

「呃……可是葉老師說要抓緊時間做手術。」

「我們回去湊錢,要是湊夠了,可以麻煩您么?」小麗試探著問道。

「當然,不找我找誰,這可是葉老師親自安排的。」

……

……

葉凡不知道醫院後繼發生的事情,他辦完陳慧嫻交代的任務,打車去取車,然後慢悠悠的開回家。

長發公主病對於天河市的主任,哪怕對於神都的院士來講都是一種罕見病。可是在葉凡面前,它只是一種基礎病,葉凡憑藉觀察、脈象以及蛛絲馬跡的細節就能確診。

離開醫院后,葉凡腦海里想的事情也不是小麗的病以及手術,他在琢磨神都林家。

要用什麼方式去神都呢?葉凡很苦惱。

面對神都四大家之一的林家,總不能直接殺上門去就是了,那麼做就是在找死。

怎麼破局,葉凡暫時還沒有想法,他每天冥思苦想的都是這件事情。

遠遠的看見卧龍山,別墅在山中,暫時還看不到。

葉凡握著方向盤的手忽然微微一動。

腳尖輕點,一腳急剎車,車子猛然停住。

李紫涵的車都是昂貴的跑車,性能相當好。今天葉凡開出來的是一台保時捷911,黑色的車身泛著一層鑽石般的光澤,讓人目眩神迷。

保時捷911的輪胎和地面劇烈摩擦,發出讓人牙酸的聲音。因為剎車太急,以至於輪胎冒出縷縷青煙,一股子刺鼻的味道彌散開。

葉凡眯起眼睛,打開車門走下車。

「哪位高人來訪?」葉凡拱手,凝神看着不遠處的一個拐角,朗聲問道。

話音未落,無數黑漆漆的影子彷彿從虛空裏出現一般,鋪天蓋地向葉凡飛過來,宛如一道陰雲。

數不清的細小蟲子發出人類耳朵感知不到的聲音,葉凡眼睛眯成一條線,右手毫不猶豫伸到帆布書包里。

電光切開陰雲,細碎銀蛇一般的光芒在黑雲中遊走。

幾息后,黑色漸漸變淡。

一聲唿哨,黑雲向後退去。雖然是沒有神智的蟲子,可它們竟然能聽指揮,懂進退,葉凡心中一凜。

一名壯漢緩緩走出來,臉色冷峻看着葉凡。

「雖然只是蒙蟲而已,但閣下驅蟲手段高明,佩服。」葉凡微笑,右手持刀,拱手說道。

「你就是天醫葉凡?果然不同凡響。」壯漢冷著臉道,「凡事相生相剋,天醫從古至今都是我蠱道的大敵。」

「也未必盡然。」葉凡眯着眼睛,看見壯漢左手蜷縮在衣袖裏,臉上笑意更盛幾分。

「不過也只是如此,你要是就這麼點本事,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壯漢一句話剛剛說完,隨即一聲暴喝,葉凡腳下的板油路面鬆軟、坍塌,猛然間一條蛇張著血盆巨口要把葉凡吞進去。

葉凡側身、回肘、右手執筆式持刀。

刀光如電,頓時大盛。隨即漫天鮮血噴灑,好像下了一場血雨似的。

而葉凡卻已不在血雨籠罩的範圍之中,身上沒有沾染半絲血跡,站在不遠處微笑着說道,「請您見諒,實在沒辦法留手。」

「哼!」壯漢冷哼一聲,「要不是我的手……」

「的確有點小問題,要不要我看看?」葉凡忽然問了一個不相干的問題。

壯漢怔了一下,臉上顯露出猙獰的表情,雙手合十,食指併攏,嘴裏念念不絕。

葉凡凝神看他的手指,右手是正常的,左手的皮膚有些蒼白、顫抖,和右手食指之間的配合有些卡頓的感覺。

但他沒有露出破綻,黑雲一般的蒙蟲護衛在左右,無論如何都能為他爭取施法的時間。

「呔~」

壯漢在數息之後大喝一聲,虛空彷彿被撕開,一股子腥氣噴涌而出。

虛空之中陰森無比,不知有什麼怪物。

「你的毛病是不是從南洋來天河之後就開始加重?」

葉凡的聲音不疾不徐,壯漢怔住。

。 坐在車廂里的少年眨了眨眼,此時電車開進了一個山洞裡。

洞里沒有亮光,電車的窗外是一片漆黑,與電車裡面的亮光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少年觀察著電車,發現他的右前方站著一個白衣女子。

「呵~」白衣少女歪著頭微笑,看著少年,少年想說話,但是不知道該說什麼,摸了摸口袋,他的口袋裝著一個奇妙的小球,上面沒有拿出來看只是看著前方的白衣少女。

心道:「這個女人我似乎在哪裡見過?」

「女人吶,其實很容易掙錢的,比如說去到東京當陪酒小姐,但是除了酒吧,我還要哪裡可以去呢?呵呵~其實啊,我還想去當愛豆啊。」少女摸著胸口的白蓮花,此時不知道怎麼著,車廂突然穿出了bgm。

少女一邊輕搖著頭一邊唱道:

夜明けの來ない夜は無いさ

[不管怎樣的黑夜,總會迎來黎明]

あなたがポツリ言う

[你這樣斷斷續續地說著]

燈台の立つ岬で

[矗立著燈塔的海角之上]

暗い海を見ていた

[我們凝望著那幽暗的海洋]

少年的眼神中閃著亮光:「你……你還會唱歌呢……」

少女用笑容回應,隨後道:「這首歌我沒練喏,我媽媽呀,每次去卡拉OK都點這首歌,所以聽著聽著我就會唱了,好像叫《琉璃色的地球》演唱者好像是叫松田聖子……」

隨後少女繼續唱道:

悩んだ日もある哀しみに

[有過煩惱和悲傷的日子]

くじけそうな時も

[也有過因挫折而沮喪的時候]

あなたがそこにいたから

[但因為有你一直在身邊陪伴]

生きて來ら……

[我才能好好地一直走到……

唱的這段的時候,少女看向了窗外,鏡子反射中的她穿的不再是連衣裙而是如同公主般華麗的裙子,頭上還戴了一個皇冠的裝飾。

少女:朝陽が水平線から

[朝陽從遙遠的水平線那端]

光の矢を放ち

[射出無數道燦爛的陽光]

邊唱著少女一邊走向了窗戶前面,少女的手碰到了窗戶上,窗上反射也是,隨後是不是有魔力把兩人和為了一體!

少女:二人を包んでゆくの

[漸漸包圍了我倆]

瑠璃色の地球

[這瑠璃色的地球]

一陣白光閃過——

泣き顔が微笑みに変わる

[哭泣的臉總有一天會變成美麗的微笑]

瞬間の涙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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