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到等待本王的敗亡?」挑眉回身,御風行與傾漓眼神對上。

「敗亡?事情尚未現出結果,王爺不需要自棄,墨漓看的清楚,除非王爺故意防水,不然敗亡兩字還到不了王爺頭上。」

晨光初露,卻是夜色更冷。

傾漓說話間抬手撫了撫被冷風吹疼的額角,天色亮了,只不過這場爭鬥似乎才算真正開場。

話落瞬間,猛地一陣冷風驟起,直逼園中而來。

「御風行!」身前,一道冷喝響起,傾漓不由得抬眼朝著那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

背對著晨光,御無絕邁步而來,血紅滿身卻是掩蓋不住一身冷厲殺意。

「無絕小子,王叔在這裡等你多時了。」回身看去,就在同一時間,御風行亦是散出一身冷厲之氣。

殺意升騰,御無絕縱身一躍,直接朝著御風行逼近,拳掌揮出,氣勢如虎!

雙王對上,一方天地頓時失色。

傾漓站在一旁,見此不由得將身形向著一旁靠了過去。

面前萬宇雙王殺意四起,傾漓靠想一旁的同時眼神卻是掃到一抹月色身影。

御無絕身後的方向,那此時正緩步而來的不是凌無鄉還會是誰?

眼神微動,傾漓腳下一閃,當下直奔凌無鄉所在的方向而去。

「湊這種熱鬧不太像你的性格。」見到傾漓出現在這裡,凌無鄉心上疑問升起,因此下竟是忘記了自己與傾漓裝作陌路的事情,話一出口,人頓時一愣。

身形靠近,傾漓聽言卻是意外的沒有動作,只是落定到凌無鄉跟前,道:「不如打個賭,就賭今天這場戰爭的勝者會是誰?」

眉頭緊皺,凌無鄉不曉得傾漓葫蘆里的究竟是什麼葯,眼神由著對面的打鬥的兩人看去,回身向著傾漓道:「我倒是好奇你覺得誰會贏?」

「兩虎相鬥必有一傷,不過無論今天誰贏,都會落得兩敗俱傷。」花落轉身,傾漓朝著身後的方向看過一眼,緩緩道:「沒有見到香流雲的身影,這麼說來她死了?」 眉頭緊皺,凌無鄉不曉得傾漓葫蘆里的究竟是什麼葯,眼神由著對面的打鬥的兩人看去,回身向著傾漓道:「我倒是好奇你覺得誰會贏?」

「兩虎相鬥必有一傷,不過無論今天誰贏,都會落得兩敗俱傷。」花落轉身,傾漓朝著身後的方向看過一眼,緩緩道:「沒有見到香流雲的身影,這麼說來她死了?」

驀地一驚,凌無鄉轉身的同時眼中閃過一抹驚異,「你怎麼會知道?」話落同時凌無鄉似乎又想到什麼,頓了頓又道:「這是一場局?哈,原來如此,難怪你會這麼淡定的出現在這裡。」

「是不是局只有局中人自己清楚,你我在這裡廢話,還不如專心的等著結果,也許待會兒還可以幫上點忙。」

雙臂環抱在身前,傾漓挑眉觀望,御風行如此一番計劃,一來應該是看出香流雲對御無絕的心思並不是那麼真心,二來他也正好借著這個機會來將御無絕磨礪一番,只是這種磨礪的代價太大,大到要用性命來賭。

冷風呼嘯,戰氣飛揚。

一方上,御無絕撐著重傷的身體,奮力施展,捨棄了刀劍利刃,只在拳腳上看功夫。

一拳揮出,卻是被御風行巧妙躲過。

回身一掌,沒有絲毫猶豫,御風行掌風驚起直接落到御無絕的胸口。

口中嘔紅,御無絕猛地向後退去,此時已然半跪在地上。

「你果然早就想要殺我!」話音出口,御無絕驀地冷笑一聲。

走到御無絕跟前,御風行俯視著面前之人,臉色不由得一沉,「王叔教導過你,為君必然要狠,要冷,而你太多溫和,溫和的不像一個居高的君主。」御風行話落手臂抬起,當下就要朝著御無絕的頭頂落去。

「不必插手。」擔心御無絕有事,凌無鄉見此立馬就要衝身上去,卻是猛地被傾漓拉住。

「御風行會殺了他。」回身對上傾漓,凌無鄉眼底怒意泛起,那是他的兄弟,他絕對不能夠在這裡見死不救。

五指一收,傾漓緊緊握住凌無鄉手臂,眼神一轉,冷冷對上,道:「你現在過去不但幫不了他,反倒是可能會害了他,若是過不了這一關,他永遠都只會活在陰影里。」

掌風襲來,御風行抬手間在掌中傾注大半戰氣,當下朝著御無絕的頭頂便是揮了下去。

戰氣溢出,沿著頭頂灌入。

御無絕掙扎著身體,卻是猛地感到內里一陣激烈的波動,周身戰氣陡然升起,御無絕頓時感到周身血脈快速流動起來。

「無絕小子,王叔就送你最後一程好了。」五指扣緊,御風行狠狠按住御無絕的頭頂,當下便是又要發力。

「啊!」

班半空之上一道喊聲傳來,御無絕在頭頂的戰氣壓迫之下竟是迫使體內戰氣晉陞,身形一動,猛地掙脫御風行束縛,由著地面站起身來。

「這是?」一旁,凌無鄉見到御無絕突然起身,皺緊的眉頭一松,卻是側身看向傾漓道。

「萬宇王室一脈的戰氣秘法,怎麼你沒有聽說過?」眉頭一挑傾漓抬眼看向凌無鄉,別跟她在這裡裝糊塗,憑著他跟御無絕的關係和對大陸的了解,他會不清楚這件幾乎就要眾所周知的事?

戰氣晉陞,武力加成,御無絕起身當下,回身一掌便是向著御風行的身前襲了過去。

再度交鋒,御無絕周身氣遊走更快,猛然間一擊便是更狠更准。

一掌揮出,直接擊中御風行要害,身形向後,御風行腳下陡然一顫,身體倒下的同時依舊面色不改。

乘勝追擊,御無絕手中戰氣凝結,暗紅之氣散出,此時在這一方天地之中猶如一股燃燒烈焰一般。

手起,手落間一股渾厚戰氣迎面襲來,御無絕狠命一擊,似要就此了斷叔侄情義。

艷陽升起,卻是猛地一陣冷風蕭瑟。

五指在身前停住,御無絕眼神陰沉,卻是遲遲沒有在動作。

「你確定不殺我?」御風行開口,本就蒼白的面色此時更甚。

「我不需要你的施捨,你剛才本該殺了我,但是你卻偏偏要用自己的半身戰氣來助我晉陞,現在的我即便是有了殺你的能力也不能夠從中得到一絲的快意。」猛地收手,御無絕眼神冷厲的好似寒冰。

他不需要別人幫他鋪好前行的道路,他的路要由著他自己走出來。

五指緊握成拳,御無絕轉身揮手,一股強勁戰氣釋放出來,隨後打在身後的地面之上。

塵起飛揚,遮擋住了視線的同時夜掩蓋住一抹芳華身影。

「王爺。」御風行身後,月升驀地閃身出現,伸手扶住搖搖欲墜的御風行。

「哈,謀劃了這麼多年,今日終於是完成了一樁心愿,只是,為何我的心上找不到絲毫的快樂,無絕小子已然晉陞了戰氣,這本該是高興地事。」猛地揮手,御風行轉身的用時再度開口,「萬宇的王今後只有一個,月升,我們走吧。」

「這就是你想要等待的結果?」一旁,凌無鄉看著遠去的身影,回身向著傾漓問道。

驀地挑眉,傾漓抬手間將一顆丹藥由著衣袖之中拿出來,交到凌無鄉手中,「我等待得只是一個結果,而他需要的則是這個過程,把這顆丹藥給他服下。」

轉身邁步,傾漓抬眼間朝著剛才御無絕離開的方向追了過去。

「無鄉,多麼可笑,我一直以來想要打敗的人,卻是一個一直為我謀划的人,我錯的離譜,錯的無能!」向著凌無鄉走來,御無絕眼中的怒意早已經消失不見,此時唯有一抹暗傷涌動。

「王爺你的傷勢可以有事?要不要月升去找藥師來看看?」

將御風行扶回到住處,月升看著臉色越發蒼白的御風行,當下關心道。

「藥師么?不用去請,你知道在這裡陪我等著,若是我沒有猜錯的話,一會兒就回到了。」扶靠在一旁,御風行眉眼微閉,剛才受到御無絕一掌,看似很重,卻是他心裡清楚,無絕那小子對他始終還是下不了殺手。 「王爺竟然沒有重傷昏迷,還真是讓我驚奇。」驀地一道身影竄入,月升抬眼間就見到傾漓出現在面前,此時見著靠在軟榻上的御風行笑道。

「墨藥師?」

月升開口,語氣驚訝的很。

「怎麼?對我的出現很驚訝?不過你家王爺似乎沒有半點驚訝。」轉身坐下,傾漓抬手撫上御風行脈門。

「墨藥師,我家王爺可是有事?」半晌過後,月升看著傾漓遲遲不肯開口,當下開口問道。

站起身來,傾漓轉身看向月升道:「你家王爺沒事,受到那麼狠重的一掌還能夠保持清醒,王爺的根基果然深厚。」

話落手臂一抬,傾漓由著空間手鐲里拿出一瓶丹藥來,遞給月升,「每日兩顆,三日應該就可以恢復。」

「如此王爺便可以痊癒?」似乎有些不大相信,月升看著手中藥瓶,又向著傾漓確認道。

眉頭一皺,傾漓聽言卻是回身看向一旁的御風行,「想要痊癒的話,單憑這一瓶丹藥恐怕做不到,王爺,不如與墨漓再做份交易如何?」

「哈,墨藥師你還想從我這裡算計走什麼呢?之前答應你的靈晶還未到手,你就又開始算計起本王了?」由著榻上坐起身來,御風行抬手間由著一旁拿出一隻玉石匣子,轉手遞到傾漓手上。

「王爺莫不是把我想的太小氣了,墨漓還不是那麼小心眼的人。」抬手接過匣子,傾漓打開,匣子里一隻泛著幽藍色光華的晶石放在其中。

「王爺身患寒症,若是再不醫治恐怕會……」

「我的身體我清楚得很,就不勞墨藥師費心了。」笑意露出,一如傾漓初見御風行之時一般。

將匣子收好,這靈晶的交易乃是她在第一次進入到這別院之時就已經於御風行談好的,她幫助御無絕煉製出解毒的丹藥,並且幫御風行演這齣戲。

別院暗室之中,金環羽怒目相對,此時看向一旁的流痕不由得將周身戰氣溢出。

「是你動手殺了流雲?」流痕面上怒意泛起,此時緊緊地抱著香流雲的屍體。

「我從前敬她一聲師姐,只是沒想到她竟然是這麼惡毒的人,剛才若不是我來得及時,御學長他早就被這個女人殺死了!」冷聲喊出,金環羽眼神撇過香流雲后不由得冷哼一聲。

怒意翻騰,流痕猛地將香流雲的屍體打橫抱起,邁步向前的同時用著幾乎嘶吼的聲音道:「她是你血親的長姐,你竟然下手殺她!」

話落起身,流雲抱著香流雲的屍體當下縱身躍出暗室之中。

身後,金環羽驀地聽到流痕所言,身形一顫的瞬間竟是呆愣住。

「長姐?血親?哈,騙人的,絕對是騙人的,你不過是不敢與本小姐動手,才找的借口罷了,有本事來找本小姐報仇,我金環羽隨時候著。」

高喊一聲,金環羽看著腳邊的鮮血,只覺得眼前一晃。

萬宇王宮大殿之上,御無絕此時換了一身衣服坐在高處,一雙冷眼看向跪在下方的流痕。

「主人,是流痕沒有察覺,因此才會害了主人,流痕請求主人責罰。」沾染了一身的鮮紅還未來得及清理,流痕滿面自責的當下自然你也摻雜著喪妹之痛。

「這事與你無關,你與她不過都是這場爭鬥當中的犧牲品罷了。」神色不改,御無絕經歷昨夜之事,此時一身冷殺之氣越發厚重。

萬宇王宮寢宮之中,凜無月早上起來尋遍了整個寢宮都找不見凌無鄉的蹤影,心上一急,當下就要朝著大殿走去。

只是她這邊才一邁出寢宮門口,迎面的竟是見到凌無鄉已然出現在眼前。

「無鄉師兄,你到哪裡去了,我剛才找了你半天。」

飛身過去,凜無月身形靠近的同時抬手就要向著凌無鄉的手臂抓去。

腳下一閃,凌無鄉躲過凜無月的同時,將身子靠在一旁的廊柱之上,抬眼道;「這事情有些複雜,等有時間再給你細說。」話落站直身子,凌無鄉當下便是邁步朝著寢宮走去。

「師兄你這麼著急要做什麼?難道那個女人身上的蠱毒沒有根治?」

跟在凌無鄉身後,凜無月滿面疑惑。

「自然是收拾東西,準備離開。」腳下一頓,凌無鄉側身開口。

「離開?這麼快,難道都不去向無絕師兄道別?」

萬宇王城,此時的某間酒樓之中,傾漓挑眉看著下方人流涌動。

「這裡就是人類所說的酒樓么?大爺我還是第一次見到,嗯,感覺不錯。」火靈伏在傾漓肩上,此時好奇的打量著四下的環境。

回身理了理耳邊的頭髮,傾漓本是打算早些離開這裡的,只是火靈一直嚷著要她帶著這傢伙到酒樓里看看,無奈她為了塗個安靜就帶它來了。

「咦?這是什麼味道?」

思考間,那肩上的火靈驀地驚叫一聲後由著傾漓的肩膀站了起來。

吸了吸鼻子,傾漓額上劃過一道黑線后,開口向著一旁的火靈道:「這裡是酒樓,自然都是酒的味道了。」

「酒?那好,大爺我要喝酒,你叫他們拿酒過來。」擺出一副大爺樣,火靈將小粗腿翹起,當下開口嚷嚷著要酒喝。

撫了撫額角,傾漓無奈,當下一把將肩上的小東西拉下來,放到桌上。

「既然你要喝,我也不攔著你,不過不能喝多。」遞過去一個杯子,傾漓喚來小二要了壺酒當下一起推到火靈跟前。

「女人你今天吃錯藥了嘛?怎麼突然這麼好說話?」面上一陣吃驚,火靈看著傾漓的一番動作像下來,一雙圓眼幾乎就要脫框而出。

摸了摸鼻尖,傾漓看向火靈的眼神一轉,「既然你這麼說了,那麼就拜託你幫個忙怎麼樣?」

早知道傾漓不懷好意,火靈在聽到傾漓開口的瞬間,一個躍身逃得老遠。

「就知道你不懷好意,告訴你大爺我可不做傷天害理的事。」

「就憑你能做什麼喪天害理的事?我不過是想要你幫我回去行宮把銀狐那小東西帶回來,剛才走得匆忙,我倒是把它給忘記了。」攤了攤手,傾漓由著別院出來就一路帶著火靈到了這裡,自然沒有時間回去行宮收拾,以至於她忙活了半天倒是把那正在晉陞階段的銀狐給忘記了。 “哎……”

坐在城南創業園區寫字樓樓下的咖啡廳,杜子騰已經是不知道多少次擡起胳膊看錶。

距離從尚海市飛到江城已經過去三天了,這些天來他幾乎天天都會坐在這裏蹲點,然而調查卻是一點進展都沒有。

雲夢遊戲的員工就好像是不下班一樣,任憑他怎麼蹲,也蹲不到一個脖子上掛着雲夢遊戲工牌的人從電梯裏下來。

來之前想的那些點子都沒派上用場,就算想腐敗也找不到腐敗的對象。

第一次幹這種活兒的杜子騰此刻只感覺壓力巨大,這可比在辦公室裏給老員工們端茶倒水打文件難多了。

但他一想到吳主管在自己臨走之前對自己的囑咐,以及徐總對自己的期許,他還是咬牙堅持了下來。

終於到了第四天,神殿逃亡的下載人數已經突破了五百萬的大關,老吳親自打電話過來催促他調查的進展,他才意識到自己不能就這麼守株待兔地等下去了,於是選擇了主動出擊。

然而就在他終於下定決心,網購了一件外賣服,自掏腰包訂了十份盒飯,騙過了樓下保安準備混上20樓瞧瞧的時候,卻是在電梯裏撞見了一位意想不到的人。

“咦?你也是去20樓的?”

聽到同電梯的那人和自己搭話,杜子騰心中緊張的一批,但還是故作鎮定地笑着說,“啊,對,我是送外賣的。”

“送外賣?”李宗正狐疑地看了這傢伙手中的塑料袋一眼,“這麼多盒飯?”

“企業餐嘛,點餐的那家公司還挺大的。”杜子騰腦子轉的飛快,編着故事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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