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丹藥只是普通的丹藥,只是對品階要求高了點,對齊藥師來說易如反掌。」聽到這,孔青青臉色稍緩,語氣緩和了下來。

「既然這樣,那在下就沒有理由拒絕了。」都把話說到這份上了,他周聰也沒有話說了。他本來就像藉助孔青青的力量來震懾穆家以及雲葉宗,現在達成了協議,至少周家暫時還是安全的。至於答應孔青青的事情,那就到時候再說吧。走一步看一步,也只能這樣了。

「好,那就這麼說定了,周少爺先準備幾天,到時候我再來接少爺,一同出發。」得到肯定回復,孔青青又露出了笑臉,整個人身上的陰寒氣息一掃而空,又恢復了那副古靈精怪的樣子。

「慢走,不送。」周聰在大廳門口站住,目送著孔青青二人離去,腦海中一時思緒翻湧。

麻煩事是一件接著一件,周聰可不認為那孔青青會這麼好心,會這麼輕易的讓他去加入什麼站在武學頂端的武者堂。

單為了那《混沌》功法嗎?也不見得,算了,這些還不是現在他需要考慮的問題,等到以後再說吧。 周聰揉了揉眉頭,父親現在重傷在身,即使有人調護,完全恢復也是要大半年甚至一兩年,在這一兩年的時間裡,周家的未來……

唉,只能暫時只能交給孔青青了,只要自己還沒加入武者堂,孔青青就會遵守諾言。

而就在那老者爆發實力的時候,珍品藥房二樓的那絕美女子心有所應,朝這邊方向看了一眼。

「嗯?這是?」

絕色美女看著,雙目之中一道金光閃過,遽然心驚,送到嘴旁的茶水也停了下來,「干擾氣運!好大的手筆!」

皺起了眉頭,女子思索了片刻,驚疑的目光堅定了起來。

周聰回到房中,體內的傷勢再也壓不住了,一口鮮血涌到喉嚨又吐了出來。

剛才那樣一番動作,傷勢早就按耐不住了,但他還一直強撐著,一直到現在。衝擊五階武徒失敗,對他造成的不止身體上的傷害,他還感覺到了一絲莫名地悸動,讓他很是心驚,但這感覺只是一瞬便消失不見。

「呼!」

長長地出了口氣,周聰調動著靈力在體內流轉,平復著波動的心緒。

《混沌》功法流轉了幾圈,他赫然發現,竟然對自己的傷勢有奇效!

自己體內的傷勢竟然在緩緩地恢復著,要知道最難修復的便是內傷,傷筋斷骨一百天,而現在僅僅片刻,傷勢便有了好轉的跡象,這讓周聰驚喜不已。

沉下心來,周聰運轉靈力療傷,半個時辰左右傷勢竟已好了大半,這時敲門之聲又傳了過來。

「少爺,有人找。」

停了功法,周聰睜開了雙眼,有些疑惑,有人找?難道是角斗場的人?

「誰來了?」起身開門,周聰對著來人問了一句。

「屬下不知,是一個女子,已經帶到老爺的書房裡了。」

對著那人點了點頭,周聰便移步前往書房。

推開門,一位白衣女子把玩著手中的茶杯,即使帶著面紗也讓人有種驚艷之感,銅城竟有此絕色,周聰不禁感慨。

「不知姑娘是?」來到座位上坐定,周聰輕聲開口詢問。

「冒昧前來打擾,還望周少爺海涵,小女子姓柳名茜,是珍品藥房的臨時掌柜。」女子朱唇輕啟,眼波如水,話語間一股香氣撲鼻而來。

「哦,不知柳掌柜此次前來有何要事?」心中詫異,眼前這女子竟是穆明要找的珍品藥房的掌柜,如此絕色,不過周聰並未聲張。

「周少爺的大名在這銅城之中可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啊,小女子早就想來拜訪一番了,聽說少爺與那穆明的比試大獲全勝,特來祝賀一番。」柳茜嫣然一笑,魅力剎那間放大了數倍,再加上那甜甜地聲音讓周圍地丫鬟都有些臉紅了。

「柳掌柜過獎了,小小比試不足一提。」周聰擺手一笑,心中卻是一驚,剛才的一瞬間他都有些控制不住心神了。要知道他承受過各種疼苦精神也算比較堅毅了,此時仍是差點防備不住,這就不單單是個人魅力的原因了。

對我用媚術?周聰想起了在珍品藥房感受到的那道目光,警惕了起來。

「這是自然,以周少爺的實力自然不會將穆明那種貨色放在眼裡。」女子微微一笑,語氣雖然平淡,聽在人耳中卻難掩驚愕之色。

「哦?姑娘這麼說穆家少爺,可有點不太好吧。」神色一動,周聰也是有點驚訝,即便是想要跟他交好,也沒必要得罪穆家吧。

「有什麼不好?我說的難道不是實話嗎?」女子嘴角帶笑,神色如常。

「是在下小人之心了,想不到姑娘如此豁達。」這女子絕非凡人,短短几句話下來,周聰對她的評價便提高了幾分。

「同時,小女子還有個消息要告知周少爺。」說完,柳茜的目光在周圍丫鬟身上掃了一眼。

心領神會間,周聰對著周圍擺了擺手,讓她們先下去了。

「不知柳掌柜有什麼消息?」周聰疑惑不已,他和珍品藥房可沒什麼交集。

「關於你爺爺的消息。」柳茜盯著周聰看了會,這才緩緩開口。

「什麼?當真?」聽聞后,周聰震驚異常,騰地一聲站了起來。爺爺?對於爺爺,周聰卻是極為陌生的,從小到大,周聰身邊就是只有父親和福伯等人,再沒有見過幾位至親之人,因此他對於爺爺還是有著一種莫名的情愫的。尤其是每當看到穆明在跟其他人炫耀爺爺給他的獎勵之時,周聰心中對爺爺的思念就越發強盛。

「自然是當真,怎麼周少爺難道不想知道?」周聰這突然的反應也是讓柳茜一驚,難道他對自己爺爺的事一無所知?

「不過,首先,你不要問我是如何知道的,其次,我告訴你這個消息是有條件的,最後,如果周少爺不同意我的條件,請恕小女子不能將消息告知周少爺。」說完,柳茜小口抿了口茶,蠕動的喉嚨儘是誘惑。

周聰沉默了,看了柳茜五秒鐘,才道:「你先說條件!」

「行,條件很簡單,你將來要答應我一件事!」

「柳掌柜就對我那麼有信心?」周聰詫異的看了眼柳茜,將來的事誰能說得清,萬一自己落寞了呢?

「至於有沒有信心,這就不需要你管了,總之我的條件就是這個。」

「你先說幫你做什麼?」周聰眉頭一皺,這柳茜明顯是給他下了個大套啊。

「事情呢,現在我還沒想好,不過,我可以保證,絕對不會讓周少爺為難,也不會提什麼過分的要求。怎麼樣?」

「好,條件我也答應了,你就說一說我爺爺的消息吧!」周聰聽見柳茜這麼說,雖然有點疑惑,卻也並沒有發現什麼不對,轉念一想也就答應了,接著又有些急迫地問。

「你爺爺,如今在何處我不知,不過卻是知道當年他為何失蹤,」柳茜得到了確切的回答,看了眼周聰,這才繼續說,「當年,你爺爺被人追殺,躲藏在這偏僻小城,被某些人告發,只好脫離家族,落荒而逃,至今毫無消息!」

「被人追殺?」周聰一驚,隱有怒火自心中升起:「是什麼人告密?」

他心中隱約有個猜測……

「什麼人?」柳茜嘴角上揚,露出一抹微笑,「自然是和你周家不共戴天的穆家了,不然你以為穆家是怎麼發展起來的?」

「果然是穆家!」周聰憤怒了,怎麼哪裡都有穆家的影子!!

他突然有些後悔沒把穆明給打死,太便宜他們了!!

「又是什麼人追殺我爺爺?」深吸了口氣,周聰讓自己靜了下來,接著又出口問道。

柳茜眉頭一皺,輕聲開口:「我不清楚,那些人,藏得很深,深不可測!絕不是你我能觸動的!」

深不可測?連她都說深不可測!!

周聰的心一下沉到低谷!

「柳掌柜,你可知我爺爺為何會被人追殺?」收起心中的震驚,周聰忽然發現了疑點,既然那些人實力如此強大,為何會追殺自己的爺爺呢?

「聽說,你爺爺好像是得到了一本絕世武技。」柳茜紅唇輕啟,眼中有了一絲波動。

「絕世武技?」周聰皺了皺眉頭,握住茶杯的手指緊了緊,能但得起「絕世」二字,且又為神秘勢力所瘋狂的,那麼那武技得……

「絕世武技被你爺爺帶走了,不然你周家還能生存到現在嗎?」柳茜呵呵一笑,眼中疑惑之色一閃而過。 確實!周聰心中恍然,可是心中卻是一疼,一本武技,逼得爺爺離家出走,至今生死未知……

「既然那些人如此強悍,那我爺爺豈不是早被捉住了?」周聰想了想,卻是問出了最關心的一點。

「這個,我不知道,不過我想,應該差不多。」柳茜看著有些急迫的周聰,字斟句酌,緩緩表達了自己的看法。

「呼!」周聰忍不住長長地呼了口氣,果然,要是爺爺沒被抓住,哪么周家必定會遭到那些人的報復……

「柳掌柜,難道真的就對我爺爺的行蹤一無所知嗎?」身子向前傾了清,周聰眉間是濃濃的哀愁。

「嗯,據我所知,你爺爺最後一次出現是在,青崖灣……」柳茜猶豫了一下,看著周聰哀傷的神情,還是說了出來。

「青崖灣?在哪?」周聰眼中一亮,一把抓住了柳茜放在桌上的胳膊,急促開口。

柳茜被周聰抓住,身子一顫,彷彿愣住了,接著手臂一揮,掙脫了出來。微微憤怒的小臉上浮現一抹紅暈,接著站起身來,背了過去。柳茜雖然修行過媚術,但也沒被人這樣輕薄過,這周聰竟然這般,虧她還將這麼重要的東西告訴他!

「對不起,柳掌柜,我不是故意的……」周聰手放在空中,一時尷尬不已……剛才他著實著實有些衝動……他雖然只有七歲,但是在《混沌》功法的改造之下,如今身體和二十多歲的小夥子差不多了,讓人明顯的就當做青年來對待了。

「算了,周少爺也不是故意的。」柳茜背對著周聰,深深地吸了口氣,這才說道。

「多謝柳掌柜告知在下這些,在下感激不盡。他日柳掌柜若有事情需要在下幫忙,儘管來提。」對著柳茜一抱拳,周聰誠懇回答。

「沒事,小事一樁,我這裡還有一枚化靈丹,就當與周少爺交個朋友,贈與少爺了。」轉過身來,柳茜又恢復了平靜,嘴角帶著笑意,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個玉盒。

「化靈丹?丹藥?」周聰一聽,難以置信,「不,柳掌柜,這東西太貴重了,在下接受不起啊。」

一枚丹藥的貴重程度,可是要遠超藥材,他周家作為銅城的守護家族,一年也不過才一枚化靈丹,甚至就連雲葉宗里都沒有幾個人能用的上丹藥的。

「怎麼,周少爺是看不起小女子嗎?」柳茜臉色一變,梨花帶雨,委屈的意味十足。

「沒有,只是這丹藥太過貴重,無功不受祿,在下擔當不起。」周聰意志堅定,絲毫不受這種誘惑的影響,話語間拒絕的誠意十足。

「什麼無功不受祿,你怎麼知道沒功呢?以後你可是要幫我出一次手的,要是太弱了還怎麼幫我。這化靈丹配合靈珠使用,效果更深,正是你此刻所需要的東西。」柳茜見周聰絲毫不為所動,也是忍不住在心中嘆了口氣,她這媚術雖未大成,但自認為對付一個四階武徒是沒問題的,只是這周聰卻讓她接連受挫,她也只好點出了目的。

果然啊,周聰心裡一嘆,以後這人情欠的可就大了。不過,早晚也是要還的,那就現在收點利息吧,現在他正好缺少與修鍊有關的東西。

「既然這樣,那在下就收下了。」

見周聰接過玉盒,柳茜又露出了笑容,小女子般的欣喜之態仿若百花綻放,春風拂面,讓周聰一時看呆在原地,直愣愣地說不出話。

待柳茜紅著臉輕咳了一聲,他才訕訕地別過了頭去,這柳茜身上好似總有一股魔力,與她呆的時間越長便越難以自控,這時候周聰也有點明白為何穆明會對她念念不忘了。

柳茜今天帶來的消息是讓他震撼十分,原本不知曉也就罷了,現在既然知道自己爺爺被人追殺,自然是要去探查一番。

現在家裡對爺爺有所知曉的,恐怕就父親和福伯兩個人了,而父親重傷昏迷不醒,就剩下福伯了。

對,去找福伯問一下!

等到送走了柳茜,周聰立馬動身,前往父親的卧室,福伯在那看護著父親。

福伯對周家一直忠心耿耿,可現在他卻沒能讓福伯好好地過個晚年,周聰對福伯是懷有愧疚的。

很快到了門口,周聰輕輕地推開門,裡面福伯坐在床邊,微低著頭小憩。

聽到推門聲,福伯立馬醒了,抬起頭來,一臉戒備之色。看清來人後,才放鬆了下來。

「少爺,那兩人走了?」福伯神色擔憂,滿頭的白髮有些凌亂地散落著,臉上皺紋一層疊了一層,都擠到了一起。

「嗯,福伯,他們走了,放心,他們是來幫我們的。」周聰對著福伯微微一笑,安慰道。

現在周家上下都如同驚弓之鳥,稍有一點風吹草動就會讓他們不安。

「可靠嗎?」福伯有點不安。

「可靠,福伯安心便是,我與他們有約定在身,他們不會違約的。」

「那便好,那便好啊。唉,我們周家何曾受過如此大辱,當初老家主安在,誰敢欺凌我周家,就是他雲葉宗都不行!」眼中隱有淚光閃爍,福伯滿臉憤憤之色,卻也同樣,無可奈何…

聽到福伯主動談到老家主,周聰心中一動,出口問道:「福伯,你方才說的老家主是我爺爺嗎?」

「這,」福伯反應過來,臉色變得有點不自然。

「怎麼了,福伯,從小我還未曾了解過爺爺呢,聽你這麼說,連雲葉宗都懼怕爺爺嗎?」周聰注意到福伯臉色的變化,按下心中的疑惑,接著問。

「這個,少爺,我不能說啊。」福伯無奈回答。

「為何不能說?」周聰疑惑,他自己的爺爺,為何不讓自己的知道啊。

「往事如煙,過去的都過去了,就讓它散了吧,你不宜知道太多。」福伯眼中哀傷之色一閃而過,有些心酸。

「福伯,都什麼時候了,你何苦再瞞我呢。現在父親重傷在身,更有穆家、雲葉宗在外虎視眈眈,或許爺爺的事情能給我們帶來一絲轉機呢。」周聰卻是想起了爺爺獲得的那本絕世武技,柳茜在說絕世武技時神色有些異常,被他看在了眼裡,故此才有此斷定。

聞言,福伯怔了怔,扭過頭去看了看昏迷中的周宗健,咬了咬牙,這才說道:「好!那我就告訴你吧,再不說,以後想說怕是機會渺茫了。」

「周毅,也就是老家主,天賦雖不超群,但際遇極好,上山採藥往往都是滿載而歸,因此實力增長倒也十分迅速。年僅三十歲便進階九階武徒,一手周家秘技乾坤拳練的如火純青,同階幾乎無敵!當時的穆家,只不過在銅城苟延殘喘罷了,若非老家主施恩,允許他們在銅城落足紮根,他們哪能發展到今天!」福伯思緒翻滾,道出些許辛密。

「為追求武學的更高境界,老家主決定外出闖蕩一番。一去便是七八年,等到老家主再回來的時候,實力已是今非昔比。周圍群城,無不拜服,就連雲葉宗都敬我們周家三分,周家風頭一時無兩!」說到這,福伯眼中精光閃動,心有萬分豪情,彷彿當年的情景就在眼前一般。

「但是,好景不長,就在老家主回來后第二年的一天,一場危機降臨了。」

「那一天,天上陰雲密布,陰暗異常,就連空氣都是潮濕的,果然,晚上的時候,老家主突然找到我,渾身浴血!」

「我甚是吃驚,誰能跟老家主打成這樣?他一開口,便是一股生死離別的意味。說要出一次遠門,若到機緣自然會回來,若回不來,也不要去尋他。他這渾身是傷,誰敢讓他走啊……可是,我執意讓他留下未果,卻是讓老家主一掌拍暈了過去。等醒來的時候,天已經大亮了,而老家主也不見了蹤影,一直到現在,都沒有老家主的消息,一晃數十年了啊……」

說到這,福伯那閃爍著光芒的眼睛,又暗淡了下來……

當福伯說道爺爺返回,實力一時無兩時,周聰心中也是澎湃不已,然聽著福伯接下來的話,明白緣故的他心中一疼,還有著濃濃的憤怒,不只是神秘勢力,更因為告密者是,穆家!

「福伯,那你和父親為何一直瞞我呢?」

「你父親那時也是年輕氣盛,哪裡會忍得住,早就明裡暗裡查過不知道多少次,但絲毫消息沒有不說,甚至還受到了某些勢力的威脅,你……」忽然噤聲,福伯小心地看了眼有些憤怒地周聰,才又開口:

「唉,之後,家主也就放棄了尋找的念頭了。老家主的事情牽扯到太多,本來是不想讓你知曉的,這些事對你修鍊無益……」福伯嘆息,若不是今天周家遭受如此大辱,他忍不住一時說漏了嘴,怕是他會瞞周聰一輩子。

還受到了威脅?周聰心中一驚,卻並沒有發現福伯方才的異樣:「福伯,哪些勢力威脅?」

「少爺,這些事情你還是不要知道的好,等你以後實力足夠了,自然便會知曉,不然,只是徒增心魔罷了。」福伯收聲,垂下了頭顱,不願再過多的說下去了。

「那麼,福伯,爺爺留下的是什麼東西?」周聰想了想,也沒有繼續追問下去,而是繼續詢問爺爺的事情。

對爺爺手中的絕世武技,周聰總有種莫名地感覺,覺得就在周家不遠處,當然這感覺更多的是通過柳茜那疑惑的眼神所斷定的。

「老家主總共留下了三樣東西:一把鑰匙,一枚戒指,一塊令牌。」福伯細細道來,「鑰匙就是我們地下室的鑰匙,多少年間,來來往往也並沒有發現異常。那枚戒指則是一枚珍貴的儲物戒指,裡面有許多藥材和藥方,我從小讓少爺喝的藥方皆是出自那裡面。至於那塊令牌,只知道材質特殊,並未知曉有何用途。」

「既然與少爺說明了,那麼老家主的這些東西還是都交由少爺掌管吧,我這一把老骨頭也活不了幾年,周家的未來,還是要靠少爺啊!」福伯嘆了口氣,手伸向懷中,摸出一塊金色錦囊。 打開錦囊,裡面有一塊金黃色的令牌,令牌前後花紋一樣,龍鳳呈祥,一派祥和安寧。

裡面還有一把鑰匙,古樸的銅色略微帶著點銹跡,這應該就是那地下室的鑰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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