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姐姐。你在想什麼。」許久之後。葉寒才收回了目光。再度看了看冷凌。見其一臉迷惘之色。於是便不解的問道。

冷凌聞言也忙收回了目光。旋即沖著葉寒笑了笑。道:「我是在想啊。我們今後該如何過。」

聽得冷凌之言。葉寒這才明白。同時也開始有些迷茫。自己說是說了要出來歷練。但是對於歷練的過程卻一直都沒有好好的考慮過。

見葉寒如此。冷凌也沒有說什麼。只是再度陷入了沉思。同時目光也繼續落到了遠處。

過了一會兒。冷凌這才回過神來。然後嘆了口氣。沖葉寒點了點頭。道:「寒哥哥。我想。我們還是去冰林之中歷練吧。哪裡對於你來說。絕對是一個絕佳的歷練之處。」

聽得冷凌此言。葉寒頓時一愣。旋即便看了看遠處的山景。然後才問道:「凌姐姐。你所說的冰林在什麼地方啊。」

「寒哥哥莫要心急。這冰林離此處還很遠呢。要是按照現在這等速度前行的話。大概要一個月後。我們方能到達。」見葉寒一臉不解。冷凌頓時笑了笑道。

聽了冷凌的話后。葉寒也沒有追問的意思。卻聽冷凌又是笑了笑道:「況且。就你現在的修為。想要去冰林之中歷練。那是絕對不夠的。」


「哦。那要到什麼時候。我才能進入冰林之中修鍊啊。」聽清冷凌眼中之意。顯然這冰林之中充滿著危險。葉寒更是沒有著急的於是。反而是一臉自然的問道。

見葉寒如此。冷凌自是滿臉歡喜。旋即指了指遠處群山的盡頭方向。道:「寒哥哥你看。哪裡便是冰林的所在地。」

聽冷凌這麼一說。葉寒忙順著她得芊指望去。只見在遠處群山的盡頭。一抹慘白的光影進入眼球之中。然在轉瞬之間。便又消失不見。

見此情景。葉寒心中頓時一愣。旋即不解的問道:「這冰林到底是什麼所在。怎麼好像還能移動似的。」

「咯咯咯咯。寒哥哥啊。那冰林並非是可以移動。實則是你如今修為不足。還無法談查到那麼遠的地方。之前你所看到的。那只是我的幫助下。才能看見的。」

聽葉寒此言一出。冷凌頓時忍不住嬌笑一聲。指了指遠處群山盡頭的方向。然後又無奈的搖了搖頭。似是有什麼心事。

見冷凌如此。葉寒又是一陣不解。忙順著冷凌的目光看去。卻是許久都沒有看出什麼異常。

不就過後。冷凌這才回過神來。拉上葉寒的手。輕喝一聲。便猛然沖著山下遁去。瞬間便來到了山腳之下。

看著前一望無際的山川。葉寒雖無半分的怯意。臉色卻也有些難看。面對著這重重的高山。他除了無奈之外。便再無其他。

畢竟。這些山川對於現在的他來說。都是無法逾越的。如果真得要照著自己的速度走下去的話。那當真是不知何年何月方能到達先前冷凌所說的冰林之處。

「寒哥哥。你是不是一直想知道。我剛才到底在想些什麼。」見葉寒如此。冷凌便是顧左右而言他。沖著葉寒笑了笑道。

葉寒聞言頓時一愣。旋即便無奈的搖了搖頭。苦笑道:「凌姐姐。不是我說你。我之前問了你好幾個問題。你都不給我解答。我看我還是什麼也不用多問了。」

對於葉寒之言。冷凌臉上頓時閃現出一道尷尬之色。旋即忙道:「寒哥哥。你也不要怪我嘛。之前我是在為你的將來做打算。所以才會忽略了你所提得問題的。」

聽冷凌如此一說。葉寒這才輕嘆了一聲。道:「好啦。凌姐姐。我並沒有怪你的意思。只是。我真得很想知道。到底要如何做。我才能夠有足夠的修為。進入冰林之中修鍊啊。」 「呵呵。這個啊。這個容易啊。這冰林雖然兇險重重。但是那也只是在深處才會如此。只要你修為道了元丹境界。那便可以進入冰林外圍歷練了。」

聽葉寒這樣一提醒。冷凌這才想起來。自己剛才的確是聽到過這個問題。只是一直沒有太多的注意。為此。她只能尷尬的笑了笑。道。

「哦。這又是為何。既然外圍不會有什麼危險。那我們現在不就可以進入了嘛。為什麼還要等到元丹境界。」聽得冷凌之言。葉寒先是一愣。旋即便不解的問道。

撇了撇嘴。冷凌笑了笑。答道:「這個自然是因為。只有修為到了元丹之境。方能忍受得住這冰林之中的寒氣呀」

經過冷凌這番細說。葉寒總算是完全的明白了。原來這並林之中還有著如此強烈的寒氣。非要等到修為足有元丹之境。方能夠忍受得住。

只是。在這基礎上。那豈不是即便是到了元丹境界。那也只是勉強的方能夠在冰林之中久留。並非能夠在此基礎上。再行迎戰裡面的元獸。

為此。葉寒不禁有些擔憂。卻聽冷凌笑了笑。道:「寒哥哥你不必著急。只要你的修為到了元丹境界。那便可以在冰林之中來去自如。」

聽了冷凌這話之後。葉寒心中的那份擔憂這才消失。沖她點了點頭。道:「既然如此。那我們現在便起行吧。」

冷凌點了點頭。不言其他。隨著葉寒一起。繼續朝著北方行進。不久便來到了另外一處村莊之中。

「寒哥哥。如今天色不早了。我們不如就在此借宿一宿吧。明日趕早。我們便可以到達下一個地點了。」抬頭望了望天空。見天空之中已經出現了一些淡淡的星點。冷凌這才拉著葉寒的手臂。朝著村中行去。

葉寒見了也只能乖乖的跟上。並且在心中暗想。這下一個城市到底是什麼地方。

進的村中。二人便在一處農舍之前立住腳步。剛想問問可否借宿。卻聽對方一臉微笑沖二人的道:「你們兩位想必也是前往冰凌城參加一年一度的寒系比試大會的吧。」

「冰凌城。寒系比試大會。」聽得對方之言。葉寒心中頓時一愣。旋即便喃喃自語道。

葉寒喃喃聲剛落下。便聽見身旁冷凌一臉驚喜的說道:「寒哥哥。看來我們來的還正是時候啊。這冰凌城一年一度的寒系比試大會。可是我們寒系修鍊之人夢寐以求都想要參加的啊。」

聽了冷凌之言。葉寒更是不解。忙問道:「凌姐姐。你這話是什麼意思。難道這寒系比試大會。也如萬元會那般重要。」

冷凌聞言立即搖了搖頭。苦笑道:「寒哥哥。你有所不知。這寒系比試大會雖然不及萬元會那般重要。但是在我們寒系修鍊者的眼中。卻是非比尋常的一次比試啊。」

「這麼說。那這寒系比試大會在我們寒系修鍊者的眼中。豈不是成為了整個元氣大陸之人眼中的萬元會。」

聽得冷凌這般細說。葉寒頓時明白了過來。相對於萬元會來說。這寒系比試大會雖然大有不及。但是在寒系修鍊者的眼中。卻也是一次極為重要的比試大會。

對於葉寒這般理解。冷凌只能致以沉默一笑。卻聽那人又道:「你們如果是要去參加寒系比試大會。那就要趕早。先在這裡入宿一宿。明日一早便動身。應該還能夠趕得上的。」

聽了那人的話。冷凌與葉寒雙雙都點了點頭。然後緊隨著進入了院落之中。在那人的安排下。很快便來到了自己休息的地方。

是夜。二人早早的便睡去。直至第二日清晨。才離開了房間。然後跟屋主告了個別。便離開了村子。

一路沿著山澗北行。很快二人便來到了一處樹林之外。眼看著午時已近。二人便在樹林的邊緣地帶。略加休息了一會兒。


「寒哥哥。你先忍忍。等我們到了那裡。那便有時間休息了。」休息了一會兒之後。冷凌便先行站起身來。看了一眼顯然還沒有休息足夠的葉寒笑了笑道。

葉寒聞言也沒有繼續休息的意思。便起身跟上了冷凌的腳步。二人一起進入了樹林之中。準備穿過樹林。省些時間。

對此。冷凌雖然有些不願。畢竟這樹林人跡罕見。正是元獸盤踞之地。要是在林中遇到了元獸。那即便不會有什麼危險。那也勢必會耽擱些時間。

然在葉寒的一再懇求下。她也只好答應了下來。但是還是叮囑葉寒。一定不能掉以輕心。只要遇上了元獸。那便交由她來對付。

為了趕路。葉寒也沒有歷練的心情。於是便答應了下來。一路在冷凌的保護下。很快便來到了樹林的深處。

一路上都沒有遇到任何的元獸。葉寒的心情也開始變的輕鬆起來。然卻不想就在此時。不遠處便傳來了一道破天的吼叫聲。

「寒哥哥。你看吧。我都說過了。從這樹林穿過。不但不能省些時日。還要耽擱我們一些時日。你偏是不信。」看了一眼不遠處的元獸。冷凌目露不屑的目光。顯然是對眼前的這隻元獸。沒有太多的擔心。然她卻也不得不稍微的打擊一下葉寒。

見冷凌如此。葉寒不但沒有做錯事的覺悟。反而是一臉憨笑的沖著冷凌說道:「凌姐姐。我相信你。只要你揮一揮手。那這隻元獸便無法阻擋我們前行之路了。」

聽得葉寒如此輕鬆地想法。冷凌頓時白了他一眼。旋即輕笑一聲。道:「寒哥哥。這可不是我不肯幫你。實在是你自己不聽我的話。所以。這隻元獸。便由你來對付吧。」

葉寒聞言頓時愣住了。旋即走過來挽著冷凌的胳膊搖了搖。撒嬌似的懇求道:「哎呀。凌姐姐。我知道你人最好了。這次就放過寒兒吧。」

冷凌見此。頓時撲哧一聲笑了笑。道:「寒哥哥。我呢。現在終於知道了。你為什麼要走這條路。敢情你這是想要依賴於我啊。」

「不。絕對不是。我這是因為擔心耽擱了我們的時間。因此而趕不上寒系比試大會。不得已才會讓你幫忙的。要不然。這小小的一階元獸。還不夠我打一拳的呢。」聽得冷凌之言。葉寒頓時一陣語塞。旋即指了指不遠處早已經現形的那隻元獸。然後一臉無奈的辯解道。

聽了葉寒的辯解。冷凌頓時也猶豫了起來。旋即抬頭穿過頭頂茂密的樹梢看去。旋即便是一聲嬌笑。


對此。葉寒自是百思不得其解。剛要發問。卻聽冷凌笑了笑道:「寒哥哥。這個你不用擔心。現在午時剛過。而我們離冰凌城也不算很遠了。就算是耽擱一些時間。也不會有什麼大礙的。」

聽的冷凌此話。葉寒又是一陣語塞。忙抬頭看了看天空。果然時間還很早。同時。他也明白。冷凌這話之中包含的意思。

顯然。冷凌是說什麼也不會出手相助的。一切都還要靠葉寒一人。到底要耽擱多少時間。那便也完全要看葉寒的動作了。

如果他一時間根本無法對付得了這隻元獸的話。那一時間二人便只能耽擱在這樹林之中。相反的。如果葉寒立即便可以掃除這隻元獸。那二人便根本不會耽擱任何的時間。

為此。葉寒深感責任重大。同時也不再將希望寄托在冷凌的身上。因為他知道。自己在人身沒有受到傷害之前。冷凌是不可能會出手的。

咬了咬牙。葉寒也不再多言。便挺身沖著元獸所在的地方衝去。雙掌也適時的運轉開來。冰元斬轉瞬也施展開來。

咻的一聲。葉寒身形還未及元獸周身。一道冰元斬的勁道便毅然出現在元獸的身旁。並在元獸反應過快。躲閃過去的情況下。擊打在不遠處的一刻小樹上。

冰元斬過處。小樹瞬間便攔腰折斷。並且沖著遠處砸去。葉寒在驚訝之餘。也不忘了元獸的存在。忙再度施展出一道冰元斬。

第一道已過。第二道便又成形。葉寒的雙招之間。時隔也不過一轉眼的功夫。而雙掌推出之後。葉寒依舊沒有來到元獸的近身。

由於距離過大。第二道冰元斬也適時的被元獸給躲過。因此。不遠處又響起了一聲『啪』的響聲。一棵小樹又遭了大殃。

感覺自己有著濫殺無辜的嫌疑。葉寒也不急著繼續出手。待到近身與元獸之後。方才再度施展冰元斬。試圖近身一招便將元獸給擊斃。

然而。事情往往是出乎預料之外。葉寒第三招冰元斬還未及使出。便毅然遭到了元獸的反擊。一時不及。葉寒的胸口便遭受了元獸的一招襲擊。

為此。葉寒第三招冰元斬也只好作罷。乖乖的接受元獸的襲擊。然後猛然噴出一道鮮血。人也隨之沖著後頭倒退而去。

冷凌見此。心中頓時一緊。忙上前將葉寒給扶住。然輕哼一聲。道:「原來還是一隻二階元獸。這次我倒是看走眼了。」

聽了冷凌之言。葉寒忍不住又是一道鮮血噴出。轉瞬意識也漸漸地薄弱。就這樣。昏倒在冷凌的懷裡。 冷凌見狀。忙將自身的元氣導入葉寒體內。為其減輕胸口的疼痛。這才無奈的搖了搖頭。然後便又沖著元獸冷哼一聲。

似是看出了冷凌臉上的殺意。元獸頓時有些退怯之意。身形也不近往後退了幾步。許久方才站住腳步。

腳步瞬間即止。元獸卻並沒有衝上前的意思。而是一臉著急的不斷往後看去。似是想要逃離。卻又好像是一時間無法動身。

對此。冷凌頓時又是一聲冷笑。旋即單掌猛然結印。在元獸還沒有考慮好死否要逃走之前。便封住了他的全部退路。

冷凌懷抱著葉寒。身形卻輕如燕雀。瞬間便來到了元獸的身旁。沖元獸怒斥道:「小小的二階元獸。竟然敢傷害我的寒哥哥。我看你是找死。」

死字未畢。冷凌掌心便再度出現了一道印訣。並是看也為看一眼。便沖著元獸所在之處揮去。

一道凄厲的慘叫聲傳來。元獸的身形便隨著另外一道炸裂聲。結束了他那得來不易的一生。

「凌姐姐。你最終還是出手了。」似是覺察到了自己的仇人已經死去。葉寒的雙眼頓時微微張開。旋即沖著冷凌苦笑道。

聽得葉寒之言。冷凌只好無奈的搖了搖頭。苦笑道:「寒哥哥。都是凌兒不好。是凌兒害你受傷了。要是我能及早的將你救下。那這一切就都不會發生了。對不起。」

「凌姐姐。你不用自責的。要不是我的修為太過於不濟。如今也不會連一隻小小的元獸都對付不了的。」聽了冷凌之言。葉寒頓時無奈的笑了笑道。

一番大戰過後。葉寒因為不慎受傷。便只能任由冷凌抱著。繼續前行。直到已經到了森林盡頭之後。這才將之放下。

端坐在一處草地上。將葉寒放在自己的懷裡。冷凌這才將自己隨身所配的玉佩取出。然後在玉佩之中取出一個小瓶子。

見冷凌取出小瓶子。葉寒頓時一陣不解。卻聽冷凌此時笑了笑。道:「寒哥哥。要是你不受傷的話。我可能還無法記起這樣好東西呢。」

聽言。葉寒更是不解。但見冷凌已經將小瓶子貼近於他的嘴唇之上。無奈之下。他也只好微微張開了嘴巴。旋即便覺一股冰冷的液體進入自己的口中。轉瞬間便融入了咽喉之中。

見葉寒將液體吞入腹中。冷凌便將瓶子收好。然後將葉寒給扶起。慢慢地運轉體內的元氣。幫助葉寒療傷。

此時的葉寒。心中卻是百思不解。這冷凌給自己喝的到底是什麼東西。為何此物剛一進入腹中。自己身上的疼痛便瞬即消失。

因此。葉寒更是想要向冷凌問明白。然卻也知道。此刻冷凌正在為自己療傷。自己不便出言相問。於是便也忍著不言。

過了一會兒。冷凌方才收手。並讓葉寒再度躺入她的懷裡。這才笑了笑。道:「你一定很奇怪吧。」

葉寒聞言頓時點了點頭。旋即便一臉不解的問道:「凌姐姐。你這是什麼靈藥啊。怎麼如此厲害。居然能夠這麼快便止住我身上的傷痛。」

聽了葉寒之言。冷凌便再次將玉佩之中的小瓶子取出。然後交在葉寒的手中。這才笑了笑道:「這可是我寒氣世家的祖傳秘方。別人可是想喝都喝不著的。」

見葉寒依舊一臉的不解。冷凌又道:「你一定很想知道。這裡面裝的是什麼吧。咯咯咯咯。我就不告訴你!」

「嘿嘿。這還用你告訴啊。我早就知道了。恩。先讓我猜猜。」葉寒笑了笑。掙脫冷凌的懷抱。然後站起身來。故作沉思了一會兒。

「恩。我知道了。這一定是你們寒氣世家獨家祖傳的秘方。叫什麼冰元液的。」沉思了你一會兒之後。葉寒便回過身來。正對著冷凌說道。

「是冰元靈液。」聽得葉寒之言。冷凌想也不想。便開口糾正了葉寒的錯誤。卻不想葉寒此時頓時大笑起來。

感覺自己上當了。冷凌忙作勢捂住自己的嘴唇。卻聽葉寒大笑聲止住之後。便又是一聲長笑道:「哦。原來這叫冰元靈液啊。謝謝姐姐相告咯。」

「哼。寒哥哥又不老實。居然用這等辦法來套凌兒的話。」葉寒之言。冷凌更是肯定了自己上當的想法。於是便一臉嗔怒的說道。

見冷凌如此。葉寒也沒有任何騙子的覺悟。反而又是一聲大笑。旋即又道:「凌姐姐。我知道。你大人有大量。一定不會跟我這般計較的。你說是不是。」

聽了葉寒之言。冷凌臉色這才略微好看了一點。然卻也一臉不解的道:「寒哥哥。說句實話。你是怎麼知道這靈液是以冰元為名的。」

「這個嘛。很簡單。因為我發現。你們寒氣世家的東西。好像都是用寒氣為名的。你看吧。這冰元斬。冰元破。可都是以冰元為名的。」葉寒笑了笑。沉思了一會兒。這才笑了笑道。

聽得葉寒此話。冷凌頓時一陣尷尬。葉寒所說的這一點。作為寒氣世家後人的她都還沒有發現。沒想到這麼快便被葉寒所發現。這讓她這個寒氣世家後人的臉面。該往哪裡放。

似是明白冷凌的想法。葉寒忙來到冷凌的身旁。將剛站起身來的冷凌一把抱住。然後輕輕地從地上抱起。

見葉寒如此舉動。冷凌忍不住掙紮起來。卻發覺自己根本無法掙扎的開來。於是便適時的放棄了掙扎。轉而一臉羞澀的沖著葉寒問道:「寒哥哥。你想幹嘛。」

「我。我能想幹嘛。別忘了。我可是你地丈夫。想幹嘛就幹嘛啊。」見冷凌一臉羞澀的樣子。葉寒心下頓時忍不住一動。瞬即一臉微笑的沖她回答道。

聽得葉寒之言。冷凌臉上更是羞澀不已。然卻也沒有任何說辭。只見葉寒這是抱著自己。便已經起身開始繼續朝北方行去。

很快。冷凌便知道。自己又一次被葉寒捉弄了。於是便開始奮力掙扎。卻聽葉寒又是笑了笑道:「凌姐姐。你不用掙扎了。無論你如何掙扎。都無法從我的身邊逃走的。」

說著。葉寒便適時的低下了頭。在懷裡冷凌的臉上輕輕一吻。旋即便又道:「走吧。如今有你的冰元靈液在。我可是一點兒也不覺得累哦。」

說完。葉寒便繼續抱著冷凌。朝著遠處兩山相間的地方行去。不久便已經來到了一處溪流的邊緣。

小溪之中的水很是清澈。葉寒便忙放下懷裡的冷凌。旋即取得一個小罈子。從溪流之中打來一罈子水。將之將給冷凌。

冷凌見狀頓時一愣。旋即沖著葉寒不解的問道:「怎麼了。你打來這些水幹嘛。」

葉寒聞言頓時笑了笑。忙道:「這個啊。打這些水來。自然是給你喝的了。要不你以為。我還能把你怎麼著了。」

聽得葉寒之言。冷凌這才無奈的笑了笑。旋即便將罈子交還給了葉寒。同時解釋道:「我現在可不想喝水。這水還是留給你喝吧。」

見冷凌如此。葉寒也不加以強求。然後便舉起罈子。將裡面的水盡數傾倒在口中。然後才將罈子收起。

「寒哥哥。你喝那麼多水幹嘛。」見的葉寒如此。冷凌便是非常不解。於是問道。

葉寒聞言。頓時抬頭看了看天空。旋即才搖了搖頭道:「其實也沒什麼。就是喝了你之前給的冰元靈液。有些受不了那股能量。」

「哦。原來是這樣啊。呵呵。這都怪我。當時沒有注意。你如今只是元靈六界的修為。根本還無法忍受得住這冰元靈液的能量。」

聽了葉寒之言。冷凌臉上頓時出現了一抹尷尬之色。旋即將手輕輕地貼在葉寒的後背心。將自身元氣慢慢地注入葉寒的體內。助其煉化體內的冰元靈液能量。

一番煉化之後。葉寒便感覺到自己體內不再像之前那般難受。反而是感覺到非常的舒適。不但如此。就連本身還不是特別穩定的修為。此時也變得穩定起來。

為此。葉寒只好暗贊一番冰元靈液極好之後。不待冷凌注意。便將她胸前的玉佩給搶來。旋即便試圖去找尋裡面的冰元靈液。

然就在葉寒一心想要將元識探入玉佩之時。卻突然感覺自己的元識被一道能量壁給擋住。並且適時的反彈回來。

對此。葉寒自是滿心不解。卻聽身旁的冷凌一聲嬌笑。道:「寒哥哥。你怎麼能夠搶別人的東西呢。難道不知道。這可是不對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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