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長一尺一分一寸,重約三十七斤七兩!只是這熔鑄刀身的材質,卻是不知何物,好是沉重!看其鋒芒處,冷若有血光閃動,好一把殺人兇器!」沈天衣手中拿捏著斷刀,心中也是不由得一寒,似乎是為斷刀之上的殺意所驚!只是,一柄刀而已,為何它卻能以著寒芒驚攝人的靈魂?這般奇異之事,不由的讓沈天衣內心又是一陣震撼!

此刀,非是凡器!

「不只是一把殺人兇器,也的確是一把曠古好刀,可惜,卻是殘了一半刀身。」柳銀鈴嘆聲道。

沈毅見柳銀鈴發出這樣的嘆息,卻是淡淡一笑,道:「非也,也虧得這是一柄殘刀,否則的話,這便是一把廢刀了。試想,以它斷刀之身,便已經是三十七斤七兩,若是完整的刀身,誰能輕易動用之?」

「額……這倒是!」柳銀鈴一愣,隨即啞然失笑,她倒是忘了沈天衣估量的刀身重量,只是斷刀,已經是近四十斤,這樣已經不是普通人能夠輕易用於戰鬥當中了,要是完整的刀身,估計足有八十斤,手臂而掄,沒有驚人的臂力,這刀確實也只是一把廢刀!

殘,卻是殘的有好處!

「瘋狼刀!難道,這刀是老院長留給小偉的,而不是給我的?否則,這刀身之上,豈會刻著瘋狼刀三字?」沈天衣看著刀身之中,鐵畫銀鉤的『瘋狼刀』,眼中一陣狐疑。

「天衣,你在想什麼?這麼入神?要不要試試這斷刀的威力?」沈天衣心中狐疑之言,燕長風等人並不知道,也沒有拿過刀身細瞧,只是看沈天衣入神,便是笑著問道。

「燕叔,你們看,這柄刀叫做瘋狼刀,我想可能是院長有意讓我轉送給小偉的!玄針奪魂妙,斷刀伴君行!伴君行!老院長是看我和小偉從小一起長大的,也知道我們兄弟二人感情深厚,會不會有意留下此刀,想要讓小偉與我繼續並肩作戰?畢竟,以小偉如今的實力,確實落後我太多。若老院長當真是有這層意思,我估摸著,此刀之中,定然還有別的奧妙。因為,我總感覺這病刀身之上,暗含著一股奇異的能量,可是,這一股能量卻是不受我的控制。或許,它的主人是另有其人!是小偉也說不定!」沈天衣說道。

「不會吧,或許只是名字巧合也說不定呢!」柳銀鈴皺眉說道,「難道說,天底下名帶瘋狼的東西,都是胡偉的不成?若真是此意,為了老院長自己不說?」

「不,我覺得老院長就是想要讓我將這柄瘋狼刀交給小偉的。」沈天衣卻是沉聲道。

「既是如此,那你到時候將它交給胡偉便是。呵呵,若是胡偉能夠得到其中玄機,那就說明了你的想法是正確的。」沈毅呵呵笑道。

「嗯。那我們這便離開吧!」沈天衣掃了一眼火勢兇猛,濃煙四起的天心孤兒院,嘆了一聲,老院長親手燒毀了這裡,又轉移走了那些天心孤兒院的孤兒,想必是刻意不想再與他有所聯繫了。

緣去,待緣再遇!只是,再遇之期,又是何年?這個神秘的老院長,讓沈天衣摸不透他的心思。不過,沈天衣卻是看得出來,老院長對自己的一切,都是善意而為之。

咻咻咻咻!

沒有再去管那洶湧的火勢,武功再強,他們畢竟沒有招風布雨之能,四個人,也無法救下這場大火,而且,這裡是老院長並不想留下的東西,四人也沒有強留下這一片即便滅了火也是廢墟的天心孤兒院。

咻聲暴起,四道人影縱掠出火光之地,對著華瑞市奔行而去……接下來的一段日子,燕長風似乎難得清閑的沒有任務執行,便是長居在了風凌苑,因為馮東等人離開去了狼鳳皇朝,所以如今的風凌苑,倒也顯得比較清靜。


時光一晃,便是一個月過去,明日,便是元旦之期,新的一年,又復迎來。

因為三幫剛剛整合不久,所以這一個月內,基本上狼鳳皇朝都是在各個方面進行著磨合,如今,三幫已經一體,在胡偉和李青鳳、皇普靜以及郁夢菲三個女強人的共同管理之下,三幫已經完全的成為了過去!如今,便唯有一個幫派,名為狼鳳皇朝!一個全新的黑幫體系,已經在短短一個月的時間內,完全的重新建立起來!

眼看著狼鳳皇朝一步步走向華瑞市黑道的一個鼎盛時期,奇怪的是,罪城當中的鬼靈門門主風夜雨卻是一點動靜沒有,反而很淡定的看著狼鳳皇朝一步步做大起來!

只是,風夜雨不知道,一場針對她的陰謀,已經在默默之中,朝她靠近過來,甚至,在元旦前夕之夜,燕長風、柳銀鈴都是分別被龍魂天組和龍魂地組同時召回了龍魂組織!

微信關注”和閱讀”,發送「免費」即享本書當日免費看 燕長風和柳銀鈴被龍魂急召回去的時候,沈天衣也是閉關而出,電聯了胡偉一敘。

從天心孤兒院回來之後,沈天衣便是進入了為期一月的閉關之旅。這一次的閉關,對於沈天衣的好處是無疑的。因為如今的他,已經足以操控先天之氣吞納靈氣,而每一次吞納靈氣,都會被四條血龍影吞進肚腹,之後,要不是飽嗝打出來,就是以屁的形式噴出體外,雖然過程有點難看,但是得到血色能量,卻是直接化為了最純凈的四龍之力,倒是對於沈天衣而言,好處極大,得來也是頗為輕鬆。

一個月的閉關,讓沈天衣的四龍奪天訣,又復有了很大的提升,雖然說,沈天衣不敢力戰先天,但是即便是遇上後天大成巔峰的高手,他也是再無所懼!出於實力的瘋狂增長,一時間,沈天衣對於前路,信心也是倍增起來!

下午兩點半。胡偉開車新買的加長林肯車來到風凌苑,至於那輛賓士,他早就獎勵給了一名表現出色的小弟,如今的他,已經是一幫老大,再開賓士,貌似有點檔次低了些,所以這丫的很臭屁的換了一台車!

「嘿嘿,沈哥,你找我有事啊!」一進別墅的大門,胡偉便是瞧見沈天衣已經坐在大廳當中,等著他了。在茶几之上,兩瓶易拉罐啤酒剛剛打開,還在冒騰著絲絲縷縷的白煙。

「呵呵,坐下說吧!知道郁夢菲管你嚴格,啤酒都給你準備了。」沈天衣笑眯眯的推過一瓶藍帶遞給胡偉,胡偉嘿嘿一笑,抓起之後,便是牛飲起來,一瓶啤酒,一口氣便是悶下肚中。

「哈,爽!好久沒有這樣喝過酒了。尼瑪,沈哥,你可是害苦了我。」胡偉大笑之後,卻又是一臉苦澀。

「我害苦了你?怎麼說?」沈天衣有些愕然,自己啥時候害了這傢伙?

「以前郁夢菲還只是讓我少喝點,現在居然讓我非正式場合不準喝酒,說我一喝就容易跟人紅眼,處理事情容易衝動。蛋碎啊!想想以前,我還是戰狼堂一個小弟的時候,那是想喝酒就喝酒,紅白黃三色摻著喝,也是屁事沒有!喝酒就是圖個爽快,是不?現在這樣憋著不讓我喝,就算是能喝的時候,也不給大口喝,那是真心難受啊!」胡偉鬱悶的說道。對於喜歡喝酒的人來說,不能喝過癮,確實是一件折磨的事情。那酒蟲發狂起來,可是會給胃部打洞一般的難受。

「呵呵,她這點說的倒是不錯。你啊,一喝酒,就容易跟人紅眼。哈哈!」沈天衣笑道。

「哪有!沈哥你居然也這樣看我,得了,為了懲罰你,今天我不把你冰箱里的啤酒白酒各種酒喝光光,我是不會走人的,嘿嘿,反正你也不愛喝酒,這瓶啤酒,我也替你喝了。」胡偉嘿嘿笑了一聲,隨即將沈天衣面前的一瓶藍帶也是抓了過來,一口氣吞飲而盡!

「嗒!」

「哈哈,一口悶的感覺,就是爽!」重重的將空空如也的易拉罐嗒的一聲放在茶几上,胡偉一伸手抹去嘴角的酒沫子,便是嘿笑道,看得沈天衣頗為無語。

「酒癮你也過了,現在該找你談點正事了。走,來樓上,我給你看樣東西。」沈天衣從沙發上起身,便是笑道。

「看東西?」胡偉一愣,不過還是站了起來。

「嗯,上去你就知道了。」沈天衣微微一笑,隨即便是帶著胡偉上了二樓,隨即進了自己的房中。

鬼畜總裁活真好 小偉,你不是一直喜歡刀法嗎?沈哥這裡有一柄刀,你若是能夠拿得起的它,出去舞出一套像樣的刀法來,這柄刀,我便是送你了。」走入房間之後,沈天衣便是指著書桌上早已放置的瘋狼刀說道。

「額……」胡偉也是看到了瘋狼刀的模樣,頓時眼神愣了愣,揉了揉眼睛道:「莫非是我酒力下降,眼睛花了?這不是一柄斷刀么?」

「是的,它就是一柄斷刀。」沈天衣淡笑道,「可是,你可不要小瞧了它。若是你能夠通過我的認可,從我手裡拿走它,相信它會給你帶去不錯的助益。」

「既然沈哥這樣說,那我便試它一試。嘿嘿,一柄斷刀而已,充其量三五斤,我耍它還不是跟耍水果刀一……額,怎麼這麼沉?」胡偉一邊嘿嘿不屑而笑,可是當他的手掌觸及到了刀柄上的時候,只是輕微用力,卻是發現那刀身極為沉重,在他單手提動之下,竟然紋絲不動!

沈天衣微微一笑,看向胡偉的眼神有些戲謔的笑意。吹牛皮吹上鐵皮了吧!

「咳咳,我再試試!」胡偉臉色這時候也是有了幾分漲紅之色,乾笑一聲,便是體內勁道一涌,灌注進右臂之間,五指綳直,又復緊握在刀柄之上!

「喝!」

「起!」

呼!

隨著胡偉手臂猛地一抬,那斷刀便是被他一隻手提拿而起,還在掌上揮動了兩下,呼呼生風間,宛如有吟嘯之聲傳出!

「好刀!」刀握上手,胡偉頓時雙眼神光大放,贊呼一聲,「雖然有些沉重,可是灌注內力之後,這般重量,卻是正好極為趁手!刀口,隱頭鋒芒,淺吐冷光,一看就是極為鋒利的寶刀啊!這般沉重,其質地就不用說了,嘿嘿,這刀口即便是砍傷大鋼板,也絕對不會倒卷一分!」

聽著胡偉在點評瘋狼刀,沈天衣臉上笑意更甚,胡偉從小便是愛耍刀器,如今,若是這把刀能夠為胡偉所用,倒也是寶刀歸良人!一柄寶刀,也唯有跟對人,才能實現一把寶刀存在的價值!而沈天衣本人,卻是並不喜歡用這些大型的冷兵器。他的武器,不是銀針,便是微型的寒鐵刀,他喜歡將生死之殺,握於寸間!

所以,當他看到刀身上刻有瘋狼刀的時候,第一個便是想到了胡偉才是這柄刀最合適的人選!

「喜歡就出去試試吧!」見胡偉那愛不釋手的模樣,沈天衣一笑,便是催促著胡偉走出房間,若這把刀當真是老院長有意讓他轉贈給胡偉的,興許,胡偉能夠另有機遇也說不定。

「好咧!」胡偉顯然得遇寶刀,極為的興奮。他同樣不是吹毛求疵之人,一柄好刀,關鍵是要趁手,並非一定要是完整的長刀!當年江湖之上,還曾出過一名女性前輩,靠的便是一對趁手的鐵菜刀呢!

兩人走入院中,沈天衣站立在院落一側,而胡偉則是立於中央之地。

「嘿嘿,我就來耍一套自創的瘋狼三段劈吧,嘿嘿,靠著這一套自創刀法,我可是砍死了一批批小混球呢!」胡偉頗為得瑟的笑道。

「瘋狼三段劈?」沈天衣聞言,頓時一愣,這小偉竟然還自己創了刀法?不過想想便是明白了,胡偉所謂的自創刀法,其實應該就是他自己以前在街頭打架之時,拿著砍刀砍人總結出來了幾個招式套路。從某種意義上說,這樣的刀法,並不算是真正意義上的刀法,可是卻很適用!因為這種刀法,就是在打架當中醞釀出來的!

「那行,你就耍一段來看看吧!」沈天衣笑道,他原本倒不是要看胡偉的刀法如何,只是想要看看胡偉在舞刀之中,對於瘋狼刀的控制力如何,不過眼下,他卻是對胡偉的瘋狼三段劈有了一點小興趣。

「嘿嘿,那行!我就來了!」胡偉嘿嘿大笑一聲,就是那眼神豁然逐漸犀利而起,目透一陣狠光,整個立在地面不動,可是那氣勢卻像是一隻正在醞釀著怒氣的凶狼,隨時準備狂暴一擊!

「瘋狼三段劈之斷頭劈!」

呼!

隨著胡偉低沉的凶喝一聲,原本靜立不動凝聚氣勢的胡偉,驟然一腳重踏而出,隨即整個身形如野狼奔行荒林,腳踩三步,連跳帶躍之間,那手中的瘋狼刀卻是在空氣當中水平橫移破風,上下一線,未曾偏之毫米!

呼哧!

兩秒三步一橫斬,簡單、乾淨、利落!那如同凶狼利爪橫掃的一刀,帶著呼哧之聲,急速平閃之間,宛如有一道血光橫移開去!看著胡偉這一刀使出,沈天衣頓時感覺在腦海當中,浮現了一人被瘋狼刀齊脖子橫斬斷頭的場面!

「不錯!簡單利落之中,蘊含了武學的快准狠三字要訣,最難能可貴的是,小偉身形移動之間,那種不斷敵人頭誓不收刀的拼殺精神,卻也成就了這一刀的可貴之處!」沈天衣心中暗自點頭,而且看著胡偉手中握著瘋狼刀,呼呼生風之間,手臂平穩不顫,更是滿意。

若是胡偉的臂力不堪負重,那麼這柄刀胡偉再喜歡,他也不能相送給他。不能純熟運用的一把好刀,在戰鬥之中,只會成為胡偉的累贅!可是眼下,沈天衣卻是看不到刀是累贅的跡象,反而,這瘋狼刀的沉重氣息以及鋒銳之氣,和胡偉本身的兇狠之意、殺伐鬥志,在戰意升騰的那一刻,宛如渾圓形成了一體!

刀是好刀,殺人兇器!

人是狠人,奪命瘋狼!

這一人一刀,絕對是絕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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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瘋狼三段劈之縱切斬!」

沈天衣雙眼含笑,欣賞的看著胡偉將瘋狼三段劈演示完畢,那呼呼喝喝之間,刀口生風,地面之上,有著不少花草被刀口迸出的凜冽刀風勁吹而斷!可見,那刀風的凜冽程度,單單隻是刀風掠過,便足以斷物!若非是好人,若非是狠人,不足以達至這種境界!

「嘿嘿,沈哥,我耍的如何?」三段劈練完之後,胡偉便是握著瘋狼刀,嘿笑著走到沈天衣的面前。

「相當不錯!雖然招式略顯笨拙,缺乏了武學的巧字訣,不過呢,你這種三段劈,本來就是追究極致的快准狠,簡單直接,倒也說得過去。」沈天衣中肯的點評笑道。

「嘿嘿,我就是自己瞎編糊弄呢!我就想著,能夠把人砍到在地便成。」胡偉嘿笑一聲,隨即揚起手中的瘋狼刀,愛不釋手的摸索在刀身上,雙眼裡帶著一抹火熱的說道:「沈哥,咱不跟你客氣,這柄刀你可必須送給我了。」

「喜歡就拿去吧!本來,我就是打算送它給你的,否則,又豈會讓你來?」沈天衣笑眯眯的一笑,「你看,它的名字都是瘋狼刀,不是給你又是給誰呢!」

「瘋狼刀?真是好名字,哈哈!跟我一樣的霸氣啊!」胡偉哈哈得瑟一笑,手掌輕撫在刀身上,宛如撫摸著心愛的女人一般,可是沈天衣的眼神卻是怔了怔,透著一抹難以置信!

「小偉,你將刀身翻過來給我看看。」沈天衣臉色微變的匆忙說道。

「額,好的!」胡偉不明白沈天衣什麼意思,卻是依言而行,右臂一動,便是將刀身一翻,覆了過來。

「竟然真的消失了!」沈天衣也是忍不住揉了揉眼睛,然後將瘋狼刀從胡偉手中接取過來,將瘋狼刀反覆細看,竟然再也找不到當初見到的『瘋狼刀』三字!

「沈哥,什麼消失了?」胡偉不懂沈天衣的意思,便是奇怪的問道。

「沒什麼。這柄刀,就叫瘋狼刀是不錯的。」沈天衣低吐了一口氣,將心中的震撼按壓而下,他明白,這般奇異的事情,恐怕又是老院長的神通手段吧!

「嘿嘿,那你就別拿著了,給我唄!」胡偉嘿嘿一笑,一把從沈天衣手裡奪過瘋狼刀,滿臉興奮,就像擔心沈天衣不給他了一般。

「哈哈,刀名瘋狼,人名瘋狼,自此瘋狼刀伴我瘋狼一世,與我一起笑傲江湖,殺盡前敵!」胡偉興奮的手持瘋狼刀倒退幾步,隨即大笑著舉刀指天,厲笑一聲豪言壯語,戰氣騰升!

轟隆!

豁然,隨著胡偉一聲長喝間,原本晴朗微冷的天空上,驟然爆出一聲驚雷,那雷光閃動之間,銀光刺目!

「靠!」眼見冬日驚雷,胡偉頓時嚇得一哆嗦,隨即鬢角掛著一抹冷汗的放下瘋狼刀,有些后怕的怒罵一聲:「尼瑪,哥就是豪言壯語一下,還沒真的砍死誰,有必要來放出一個炸雷來嚇哥么?」

胡偉咧咧而罵的時候,沈天衣卻是雙目微眯的看著天空之上,藍天白雲,晴響驚雷,這是上天在暗示著什麼嗎?天山之上,白雪早已皚皚,覆蓋了整個連綿的山脈。這一聲驚雷之聲,同樣傳響到了萬里之外的天山!

這與正常的氣象,極為的相悖!

轟噠!

天山之巔,一處堆積厚雪的冰山,在驚雷之下,豁然崩塌了開去,那一塊塊如同巨石般的堅硬冰塊翻滾著滾下天山去……

咻咻咻咻咻!

驚雷動,雪山崩!原本無人的天山之巔上,卻是驟然從雪地當中爆竄出五道黑衣人影!

五道黑衣人影,四男一女,單從面向上看,這些人的年紀大概都在三四十歲左右的樣子。

此刻,五人的臉色,皆是一臉的凝重眺望天空!

「殘狼刀,重新找到它的主人了。」良久之後,五人當中,中間位置的一名絡腮鬍子中年,方才眼臉一眯,沉聲說道。

「二十年前,青龍劍認主。十年前,白虎矛認主,如今,這殘狼刀也是找到了它的主人。大哥,這事對我們極為不利啊!如今還剩下朱雀針和玄武刃未曾認主,看來,我們不能坐等了!」五人當中,唯一的一個妖艷美婦,此刻亦是看著為首當中的絡腮中年凝聲說道。

「嗯。確實很不利。若是等到五器齊出,世界必然紛亂,到時候,我們再想回去,恐怕就沒那麼容易了。我們已經耽擱在這裡五十年的光陰,當真是不能再等下去了。」絡腮鬍子沉聲道。

「大哥,既然如此,不如我們去找到青龍劍、白虎矛和殘狼刀的主人,趁著他們氣候未成之際,將他們擊殺,這樣不就是可以免除後患了嗎?」絡腮中年左側的一名高瘦中年,低沉的說道。

「若是能夠找他們,這二十年來,為何青龍劍和白虎矛的主人,我們一直未曾找到?」絡腮中年冷哼一聲,「他們的隱忍性強著呢,斷是不會讓我們輕易將他們找出來的。而且,青龍劍、白虎矛、殘狼刀三者,我們也是只知其名,未見其形,就算我們遇上,恐怕也未必能夠知道它們就是傳說中的五玄器!」

「那怎麼辦?當初懷疑青龍劍的主人可能在御龍宗,我們便是以御龍寶鑒能夠令人重返仙道之名,誘惑那些江湖人士滅了御龍宗,後來又懷疑朱雀針的主人可能會誕生在葯楓谷,索性連葯楓谷也覆滅了去,可是青龍劍的主人我們沒有找到,朱雀針的主人還未出現,我們卻也不能總這樣稀里糊塗的繼續滅人宗門啊!」妖艷美婦嘆聲道。

「三妹,切不可婦人之仁,這世上之人,皆是低賤螻蟻,死了又何必顧惜。我們能夠重回靈界,才是眼下我們該去想的事情。」高瘦中年冷冷的說道。

「老二,你和三妹一起入世,這殘狼刀的主人,剛剛得到厲害武器,未必能夠淡定自斂,殘狼嗜血,殺伐之刀,即便它的主人本身善於隱忍,這柄刀也未必會甘於寂寞。殘狼現世,必有血腥之氣跟隨,你們二人去了俗世當中,多方觀察,倘若見到殘狼刀的主人,務必將之帶回來!」見兄妹兩人爭執,那絡腮鬍子中年微微沉吟之後,便是雙目當中冷光掠過,低沉的說道。

見大哥有了決定,妖艷美婦和高瘦中年也是不在多言,當即輕微的點頭。

「老四、老五,你們二人,隨我繼續閉關去吧!只要我們五人當中,有四人達到吞靈境,便可以勉力破開那生死關的絕界之陣了。本以為我們只能靠著五玄器之力,才能破開空間,卻是沒有想到上次覆滅葯楓谷時,竟然讓我們在葯楓谷當中找到了通往靈界的通道,只是可惜,那絕界之陣太強,以我們五人眼下之力,竟然都強破不得。你們二人,若是有一人能夠早日晉級,或許這些年來,我們也不用犯下如此天譴之罰。滅人宗門,非我之願,奈何天道無情!為了我們能夠回去,也唯有犧牲這些低賤螻蟻了!所以,三妹,此刻仁心不能有!大事要緊!明白嗎?」絡腮中年對著妖艷美婦低沉的說道。

「是,大哥,三妹明白了。」妖艷美婦聞言,也是輕輕的嘆聲道。

「你們二人此去,多多注意吧!我會督促老四老五,早日有所突破,到時候也不用繼續犯下無辜殺孽了。」絡腮中年亦是沉嘆一聲,話是這樣說,可是在這個靈氣極度缺乏的空間里,他也知道,想要老四老五其中一人突破,那也是極為困難,甚至是不可能的事情!

五人左右兩端的兩人,聞言之後,嘴角也是勾起一抹苦笑之色。他們同樣明白,這個鬼地方,突破何等了艱難,近乎五十年了,體內的修為卻是絲毫沒有寸進……瀰漫著黑色霧氣的一處懸崖當中,在晴天響驚雷的那一剎,同樣有著兩道人影自崖底爆竄而出!這兩道人影,一黑一白,宛如黑白無常一般,臉色蒼白,神情冷漠,宛如冰冷的勾魂鬼使一般。

「老頭子,第三個傢伙也出現了。」白衣人,是一個年僅九旬的枯瘦老太婆,滿臉的皺紋上,還塗著彩妝,那鮮紅的紅唇,描尖而繪,如同死人化妝的那般模樣,看起來頗為滲人。

「是啊!老婆子,平靜了多年,咱們老兩口的好日子,恐怕也到頭了啊!五玄門與咱們陰陽宗,可是千年的老對頭呢,嘿嘿!若是五玄器齊出,咱們老兩口可是又得受了。」黑衣老頭冷冷的笑了笑,聲音明明在笑,可是臉皮卻是如同鐵皮一般,分明沒有一絲牽動,真不知道此人是如何笑出聲來的。

「老頭子,你怕了?」老太婆一眯眼,將目光落在自己老伴臉上。

「是啊,怕了。但我怕的清靜的日子被打擾,而不是五玄器的主人,更不是白崢那個老傢伙。」黑衣老頭哼聲道。

「呵,我就知道,老頭子你不是怕事之人,既然五玄門想要玩,我們陰陽宗豈能落後?他們不是想要重新擇選五玄器的主人么?那麼我們也陪他們湊湊熱鬧吧!」白衣老太婆低冷一聲,隨即目光陰冷的投向瀰漫著黑霧的懸崖之下,低冷笑道:「小妮子,這回便宜你了!」

微信關注”和閱讀”,發送「免費」即享本書當日免費看 這黑霧懸崖,便是令人人驚悚的落魂崖!至於這黑白二老,恐怕如今的江湖上,已經沒人記得他們的姓名了,因為他們離開江湖的時間,已經極為的久遠!興許,即便是燕長風、沈毅等人,方才在自己的父輩那裡當做鬼故事聽過此二人!

白衣追魂冷清魂,黑衣索命鐵判官!

而這兩人,正是江湖上消失了多年不見的冷清魂和鐵判官夫婦!也是數十年前,在江湖上曇花一現過的一對索命鴛鴦!只是不知道為何,冷清魂和鐵判官在江湖上,僅僅只是出現過一年,擊敗無數武林豪強之後,又是忽然遁隱消失。

對於這兩人消失的原因,當年的江湖上可謂是流傳著不少版本,有人認為是這一對索命鴛鴦在踢門的時候,遇上了更強的高手,被人無聲無息的擊殺了,也有人認為,是這一對索命鴛鴦深感高手寂寞,難逢敵手,懷著寂寥無味的心態遁隱了去!

卻是誰也不知道,這一對七十年前令江湖人聞風喪膽的索命鴛鴦,正是待在如今的生命禁地落魂崖當中!

至於,冷清魂和鐵判官的宗門出身,卻是極少有人知道,即便知道,誰也不知道陰陽宗到底是個什麼門派!似乎,這二人口中的陰陽宗,並未在江湖之上出現過!

此刻,冷清魂冷眸凝視著落魂崖的下方之地,眼瞳之中微微泛起一絲森然的綠光,彷如那一對染上綠色的眸子,便是可以直接穿透黑色霧氣,直接看到崖底一般。

「老婆子,你當真要收她為徒?這會不會壞了我們二人的規矩啊!」鐵判官見自家老婆子的目光方向,便知道她的意思,可是卻是皺了幾分眉頭,有些猶豫的說道。

「老頭子,我可沒說要收她當我的徒弟呢!不過,此女乃凶煞之命,前半身無視自身,任人操控命運,如今心魂得解,恨意狂生,當真是煞氣最濃最盛之際,若是我們能夠利用的好,當可將之煉為我們手中的一把殺人快刀!既然當初我們饒她未死,讓她孤活谷中,倒不如我們再次成全她一次,給她實力,讓她去外界亂上一亂也不錯,否則,那五玄門的白老鬼,還以為我們陰陽宗無人了呢!」冷清魂冷幽幽的低冷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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