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什麼?」

「呵呵,大著膽子夜闖公冶府,最後卻僅僅只看了一本無關緊要的記錄,還敢深入府內進入韻靈小築……,呵呵,你說這個小賊該不會是靈兒的小情人兒吧!」

「呃……,宏叔,你這個玩笑可真是……」

「哈哈,年輕人嘛!」

「……」

另一邊,終於走出公冶府的三人,在一個角落裡終於全都重重的鬆了口氣。

「哎呀呀,可嚇死我了,你們都不知道剛才面對鉦叔的時候,我有多緊張!」公冶靈兒不住的拍著小胸脯,心有餘悸的說道。

只見戈思蓉翻個白眼,沒好氣的說道:「都叮囑你一晚上了,你還表現的這麼明顯!」

「啊?!那……那鉦叔有發現嗎?」

「你說呢?」

「啊?!可……可他為什麼……」

聞言,戈思蓉的眉頭微微一挑,「可以肯定,鉦統領肯定發現了什麼,只是他為何不戳破呢!」

「應該是因為靈兒和你的關係吧!」

說話的,是站在兩人身旁的小杏。

但讓人不可思議的是,這明明是一個看起來青澀嬌柔的小丫頭,發出的竟然是一個男人的聲音!

不用意外,因為這個和韻靈小築內的小杏長的一模一樣的「小杏」,正是昨夜闖入公冶府的小賊,清風!

而這,也正是昨晚戈思蓉提出的那個辦法!

或許是因為昨夜被清風「無恥」的看到了自己的身子,又有公冶靈兒在場不好直接發作,因此羞憤的戈思蓉便想到了讓清風男扮女裝隨她們出府的主意來,為的就是要報復這個「無恥的小賊」!

至於說清風如何變為了丫鬟小杏,那就完全是靠戈思蓉那神乎其技的化妝手段了。

也是因為三年的蚩奴生活讓清風的身材變得瘦弱,否則即使是幾個丫鬟中身材最為偏高的小杏,只怕也不能讓他來假扮。

於是,在借用韻靈小築內所有人平時打扮用的瓶瓶罐罐的情況下,一動不動坐上了一整夜的清風,終於在戈思蓉的一雙巧手之下,變成了另一個小杏!

本來公冶靈兒還建議用上一些特殊的手段,但戈思蓉和清風一致認為越是那樣越容易被人察覺,所以只能純粹的採用化妝的辦法。

結果,當一個完全一模一樣的小杏出現在眼前時,無論是清風本人還是從頭看到尾的公冶靈兒,都震驚的張大了嘴巴久久不能閉合。

而看著清風這個「無恥的小賊」,在自己手上最終變成了一個小丫頭,也讓暗存報復心的戈思蓉那晶瑩的嘴角微微翹了起來。

在戈思蓉的再次幫助下,又費了好大一番功夫后,清風才終於恢復原貌。尤其是那滿頭紫發,直到現在看起來還有淡淡的黑色,使得整體呈現一種暗紫色的樣子。

「鉦叔應該是已經發現了,只不過可能是因為你們兩個的關係,所以並沒有當場戳破,而且還放我們出來了!」不住捋著自己頭髮的清風開口說道。

「呼……,不管了,反正我們都已經出來了!」單純可愛的公冶靈兒一下子變得又活躍起來,一把拽住清風的胳膊,興緻勃勃的叫道,

「哥,我們都三年沒見了,今天你可一定得帶靈兒好好玩兒玩兒才行!」

只見清風露出一絲苦笑,伸手揉了揉她的腦袋飽含歉意的說道:

「今天只怕不行,昨夜蕭逸和安子肯定都以為我被公冶家給抓住了,所以我得趕緊回去告訴他們一聲才行,不然以那位蕭三少爺的個性,還不知會做出什麼事來呢!」

自己回來的真正目的不打算說,但和蕭逸的關係卻是並沒有隱瞞,也因此公冶靈兒和戈思蓉都知道了之前在無雙閣碰到的那個帶著銀質面具,並想幫她們買下水元石的人,就是公冶鴻。

「哦,那哥你回去告訴了他們之後再出來好不好?」公冶靈兒很是失望的說道。

既然已經相認了,打心裡清風也想多和自己的妹妹相處更長的時間,可是畢竟自己現在是蕭逸的隨侍,若是過多和她接觸,難免引人注意。

只不過不忍心讓妹妹失望的清風,還是保證道:

「靈兒放心吧,等我回去告訴他們,然後處理一些事後,我就讓蕭逸帶我去找你好嗎?」

「嗯,那哥你可一定要記得來找靈兒哦!」

「嗯,一定!」

隨後,便在公冶靈兒依依不捨、隱含眼淚的模樣下,清風和一直站在一旁的戈思蓉草草打了一聲招呼后,便看起來頗為狼狽的逃走了。

當然是逃了,因為天曉得昨晚一整夜在面對近在咫尺為自己化妝的戈思蓉時,眼前到底浮現了多少次那美妙的風景,他的內心也因此整整煎熬和尷尬了一整夜!

這邊,因哥哥的離去而心情很失落的公冶靈兒,實在沒有什麼心情和蓉姐姐去什麼無雙閣了,因此兩人便向中城的聖劍書院走去。

至於說回公冶府,相信公冶靈兒近期是完全不會考慮了,因為若是回去了,那哥哥他還怎麼來找自己,總不至於再夜闖一次公冶府吧。

可是,在兩人前往書院的路上時,一些傳言也傳入了兩人耳中,並立刻讓二人大驚失色。

因為這些傳言,竟然全都是和剛剛與他們分別的清風,也就是公冶鴻有關!

經過兩人刻意的篩查,發現在這些傳言當中,主要有兩個重點!

其一,三年前被公冶家逐出家族、並判為蚩奴的天之嬌子公冶鴻,如今竟然已經返回王城,而且就在公冶家中!

其二,三年後的公冶鴻已經成為了高等蚩魔人,淪為了蚩魔的奴隸!

簡簡單單的兩個傳言,卻是在王城內的人們當中引發了巨大的動靜。

因為所有人都很清楚,初等蚩魔人好對付,但高等蚩魔人的恐怖卻在於,此人的思想已經徹徹底底的被噬心魔改變,成為了只會聽命於蚩魔,進而對抗人類的無形利刃!

而且,如今這個高等蚩魔人竟然已經混進了王城!

這還得了!

於是,當傳言逐漸擴散進入越來越多人的耳中時,率先得到消息的肅正司便立刻派人前往公冶家!

同時,也派人前去調查這傳言究竟是從哪裡傳出來的!

而隨後,這傳言也進入了公冶家、蕭家等五大家族耳中……

只不過在這之前,清風已經回到了蕭家,並見到了蕭逸。 車輛緩緩停靠在街道口,率先一步趕來現場的鑒識課警員們也拿出單反相機等物品開始對現場進行保護和取證。

靠近案發現場的地方都拉起了黃色警戒線,笹島律一邊套上白色的無塵手套,一邊抬起大長腿輕鬆邁過警戒線。

進入辦案狀態的他面無表情朝著躺倒在的被害人走去,注意到掉落在一旁的身份證件,他彎腰撿起,視線定格在證件上。

永井達也,25歲,居住在米花町5丁目綠苔三號街公寓205室。

如果是這個公寓的話,從這裡坐兩站車就能抵達,非常近的距離呢。

笹島律把身份證件遞給一旁的早坂優奈,他蹲下身準備檢查死者的死因並沒有聞到淡淡的苦杏仁味,看來可以排除是氰化物中毒。

死者的瞳孔呈現散大狀態,口腔內分泌出大量的唾液並且流出,能聞到一股蒜臭味。

看來是吞噬了有機磷毒物引發的中毒身亡,死因應該是呼吸功能障礙導致的缺氧致死。

笹島律試圖在永井達也的遺體上尋找出更多的線索,肩膀處的一抹綠色吸引到他的注意力,正準備查看是什麼東西,就感覺視線變暗,一道清朗的聲音響起。

「鬼澤警部,我們又見面了。」

又?

笹島律不由抬眸看向站在自己面前身著淺藍色休閑服的國中生,在看清他那張笑嘻嘻的面孔后,眼角忍不住一抽。

工藤新一?怎麼又是他…已經不是第一次在犯罪現場碰到他了。

「工藤先生,你該不會是第一目擊者吧?」

「的確是我,報警人也是我。」工藤新一完全沒有注意到鬼澤眼裡的嫌棄,他自顧自指向死者永井達也肩膀處的污漬,說道:「警部,我有幫你保護好案發現場的,你來看看這裡,死者的肩膀上有綠色的油漆哦。」

「不用你提醒我也知道,還有你…」

「啊咧?」

說到一半突然就被人打斷,笹島律淡漠的視線瞥向大驚小怪的高木涉,他不太喜歡把話說兩遍,問道:「怎麼了?高木。」

「沒有,我就是覺得這個死者的臉…我好像在什麼地方看到過。」高木涉解釋道。

「有犯罪的前科?」笹島律問道。

「有點記不清了,警部,我去附近警察署走一趟,看看有沒有關於永井達也的報案。」高木涉提議道。

「嗯,你去吧。」

早坂優奈走上前把收集到物證袋的卡茲曼遞給鬼澤,說道:「被害者應該就是喝下這瓶卡茲曼毒發身亡的,你有判斷出什麼毒物嗎?」

「有機磷化合物。」工藤新一準備繼續說自己的推理時,身著紅色無袖運動衫的毛利蘭實在看不下去,走上前指責道:「新一,你別總是打擾警察辦案啊。」

「哈?我又不是在打擾,我這是在提供線索好不好?」工藤新一無語道,這可是他成為福爾摩斯的修行之路啊,好不容易找到機會,怎麼可能錯過呢。

「如果你是第一目擊者,還麻煩你提供一下案發時的過程。」笹島律淡然道。

「我並沒有看到死者購買卡茲曼的模樣,只是聽到了一聲慘叫聲就和小蘭一起跑過去查看,準備叫救護車的時候他已經毒發身亡了。」工藤新一解釋道。

也就是說他並沒有看到死者親自購買卡茲曼的身影,那就不能排除隨機投毒的可能性。

笹島律的臉色不由一沉,如果是隨機投毒的話案件就會複雜很多,因為隨機作案普遍是擁有反社會人格的罪犯用來報復社會犯下的罪行,他們沒有殺人動機,只是單純想殺人罷了。

「早坂,這附近有自動販賣機嗎?」笹島律問道。

毛利蘭本想拉著新一遠離案發現場的,聽到鬼澤這麼問,她出聲道:「警部先生,前面五十米左右的地方就有一個自動販賣機。」

「是嗎?謝謝你,毛利小姐。早坂我去一趟,你在這裡保護現場。」

「好的。」

毛利蘭有些驚訝鬼澤崇居然記得自己的姓氏,要知道上次見面可是二月份的事情啊,這都快過去三個月的時間,他居然還記得一面之緣人的姓氏,好厲害。

笹島律朝那台自動販賣機走去,聽著身後的腳步聲也知道那位偵探迷也跟來了。他無奈地開口道:「未成年的高中生就好好上學,不要總對成年人的世界感興趣。」

「今天是土曜日,學校休假。」

「那就寫作業。」

「作業早就寫完了,我說警部先生,你就讓我跟著吧?多一雙眼睛說不準能多發現一條線索啊。」

笹島律蹙起眉頭,這並不符合規定,要知道在日本,偵探這種職業屬於灰色職業,更別提他這種未成年高中生。

「還真是喜歡玩偵探遊戲的小鬼,話先說在前頭,不要妨礙我辦案。」

「我會聽話的警部~~」

閑談時也已經抵達五十米外的自動販賣機,笹島律檢查著裡面的飲料,的確有販賣卡茲曼,他瞥了一眼身後的工藤,問道:「要喝飲料嗎?」

「可樂,謝謝。」

還真是一點都不客氣啊,自己不過是客套一下而已。笹島律放入幾枚硬幣,按下罐裝咖啡和可樂的按鈕,彎下腰準備從取出口拿取飲料,卻意外發現裡面居然還有一瓶卡茲曼。

「嗯?卡茲曼?」工藤新一驚訝道。

「有點意思。」笹島律拿著卡茲曼朝著案發現場走去,他直接與早坂手中的那瓶作比較,發現死者所喝的那瓶貼有藍色的特價標籤,而自動販賣機里的並沒有。

而且笹島律特意仔細檢查死者所喝的那瓶,瓶蓋上並沒有出現細小的針孔,瓶身也完好無損,也就是說毒物是被擰開后倒進去的…

可一般人喝飲料都會注意到飲料被人打開過吧?不至於心大到不顧衛生就直接喝了。

「這個標籤應該是三天前的,也就是說兇手三天前就已經計劃投毒了。」工藤新一說出了自己的分析,他說道:「不過現階段還是不能排除隨機投毒的可能性,可惜街道並沒有安裝監控,要不然就方便多了。」

噠噠噠。

急促的腳步聲。

高木涉微喘著氣停下步伐,他朝著鬼澤崇說道:「鬼澤警部…我、我知道為什麼對死者有印象了,先前我曾幫助一位女士盤問過這名死者!」

「詳細說說。」

「應該是一個半月之前的事情,是一位住在附近公寓里的年輕女士向剛捉住扒手的我報的案。」

高木涉接過鬼澤遞來的罐裝咖啡喝了一大口,緩過來後補充道:「她說近期一直有人跟蹤她,於是我就幫忙在公寓附近進行埋伏,結果就抓到一個在公寓前遊盪的人。」

他伸手指向已經被裝進裹屍袋的死者永井達也,說道:「那個人正是死者永井達也,我絕對沒有認錯,剛才已經去附近的警察署驗證了這個消息,那位女士在三個星期前又報案了一次!」

毛利蘭聽聞后,立馬說道:「難道他就是最近常聽到的米花之狼嗎?」

「對,他說是因為喜歡她才跟著的。而且因為他沒有對那位小姐坐什麼奇怪的舉動,所以兩次報案都不了了之,只好做了一番教育後放他回家了。」

跟蹤兩次都被報案,求愛失敗的米花之狼,自動販賣機里的卡茲曼,有毒卡茲曼沒有檢測到注射毒物的情況…

難道說?

笹島律已經大致知道罪犯的犯案過程,他不由道:「高木,你應該還記得那名女士的住所吧?」

「嗯,她就住在這附近。」

「帶路吧,去見一下這位被米花之狼尾隨的年輕女士。」 袁術將李堪和馬玩給斬首后,此舉可謂是大大震懾了投降的楊秋和程銀。

倆人當即跪倒在地上,信誓旦旦道:「仲氏皇帝在上,我們二人從此往後效忠於您,絕對不敢有任何二心。」

袁術笑了:「有沒有二心,僅靠你們保證可不行!還是得看實際行動!」

程銀和楊秋面面相覷,不明白袁術這是什麼意思。

袁術繼續道:「朕聽你們二人說,韓遂和馬超已逃往狄道關外,那此刻又有何人鎮守狄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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