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余霜想了想,微笑道:「容容姐嘛,在努力分析自己剛才的操作啊,這樣才能取得長足進步啊。」

終於,雲容容從靜默中醒了過來,吞吐著說:「你……最快是多少秒?」

花錦明也愣了愣,「你指哪一方面?」

雲容容唔的一聲,臉就漲紅了起來。

花錦明趕忙搖手解釋道:「你誤會我了,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你問的是從哪一階到哪一階?」

然而雲容容的臉更紅了,還低着頭,把臉轉到了一邊,典型的越描越黑。月光下,花錦明更是能清晰地看到,她燙到發紅的耳根。

「從零到3階,30秒不到。」花錦明給了個令人絕望的數據。

雲容容獃獃的杵在原地,說:「哦……」

突然!

【系統】:您和小隊成員的行為激怒了骷髏騎士,骷髏騎士即將進入暴走狀態,持續10分鐘。

隨着系統「叮」的一聲警告,四周很快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骷髏騎士騎着他的戰馬,從洞窟中沖了出來。

「來了!」雲容容瞬間如臨大敵。

花錦明微微一笑,把一瓶野蠻藥水扔給了她。還說:「等3階共鳴的時候用,然後有什麼技能就打什麼技能。儘可能地打3個大浪斬。」

下一秒,花錦明便把劍對準了漆黑的洞窟。骷髏騎士騎着戰馬,從黑暗中一躍而出。

余霜眼疾手快,當即便是一箭。

19!

一旁的馬清香也果斷讀了一發冰槍術上去,然而8級的她,傷害比10級的余霜更低。

13!

「根本打不出傷害啊。」馬清香驚呼著。

花錦明喊到:「慢慢磨吧!我也沒啥好辦法,這骷髏騎士足足69的戰力,你們遠程能打出傷害就不錯了。」

下一秒,眾人齊喊著,「小明,小心!」

骷髏騎士騎着馬一陣猛衝,揮劍刺向了花錦明。

在那生死存亡的片刻之間,花錦明突然一記後空翻,憑空往後退了十米。

「衝鋒躲技能,怎麼做到的?」雲容容當場看傻眼了。花錦明的那一后跳,彷彿跳在了她心尖上,叫她心神恍惚。腦子刷的一片空白。

「哈,職業選手的標配了,沒啥大驚小怪的。」花錦明覺得,她們之前是一直沒把他當職業選手看啊。這麼驚訝。

骷髏騎士在六米外剎住馬腳,怒道:「卑劣的凡人,竟然還敢回來,真是不知死活!」

花錦明看了看自己的共鳴。已經從4階掉回2階了。

「先拿你試試劍氣。」花錦明搖身衝上去,一記疾風劍,呼在了骷髏騎士的胸口上。

28!

對方護甲太高,傷害很不樂觀呢。與此同時,也才收穫了4點劍氣。如果換成平砍的話,那估計只有不到20的傷害,和3點劍氣了。

也就是說,他需要花費20秒,才能讓共鳴獲得一次提升,而20秒后,他的共鳴就差不多掉回零階了。

好在骷髏騎士的傷害還能接受,一個技能只能打掉花錦明100血,加上花錦明的身法極佳,幾乎不會被對方的平砍擊中。只是用劍格擋對方的平砍時,會受到10點左右的震傷。

如此糾纏一二,骷髏騎士的血量便被眾人磨掉了三分之一。

他的骷髏戰馬扛不住攻擊,在花錦明的連續猛擊下,撂下他一個人跑了。

「該死的畜生!」骷髏騎士被摔在地上,又狼狽又滑稽,笑壞了眾人。

但骷髏騎士畢竟是12級的精英怪,手握多個技能在身。此時一劍插在地上,便掀起了一道震蕩波,把花錦明和雲容容擊飛了出去。

他倆還沒有格擋技能,故只能硬吃。

俄而,骷髏騎士嘭的一聲,一掌拍在地上,打出了一個魔法陣,隨後數以十計的凶靈從法陣中飛出。

凶靈帶有穿透傷害,光憑護甲很難防禦。花錦明無奈,只得一眼望向雲容容,喊到:「容容,你往後退,我去打斷他。」

「會死的。」雲容容覺得他這樣太過冒險。

「沒事,我序列高,血厚。」

隨即,花錦明一個衝鋒挑向了骷髏騎士,迫使他停止召喚更多的凶靈,而剩下的凶靈也在馬清香的法術攻擊下,漸漸減少。

可花錦明在凶靈的圍攻下,血條掉得很快。這讓身後的四位姑娘都為他捏了把冷汗。

而花錦明還大聲喝到:「小布丁,別刷我的血了,幫我打凶靈。」

然後,磕了一瓶血瓶,準備放手一搏。

「沒有光的照耀,黑暗將湮滅你。」骷髏騎士揮劍,與花錦明正面對轟了起來。

花錦明劍面一翻,震出了兩層劍光。

雙方各自揮劍一陣對砍,花錦明的身法更顯靈活,而骷髏騎士的力量更加霸道,換算一番后雙方几乎勢均力敵。

可花錦明的生命值已經快見底了。而凶靈還有幾隻殘留,如果不優先解決,那麼威脅依然很大。

忽然,雲容容沖了出來。

她揮舞著秀氣的細劍,代替花錦明接住了骷髏騎士的進攻,並一度在對拼中佔據優勢,並且那一瞬間的反應亦是極快。

而她手裏的劍,同樣激蕩著兩層劍光。

這是因為她之前就留有2階共鳴,和蓄了很多的劍氣。加上她共鳴用了很長時間才升的級,所以她消退時也比花錦明消退得慢。

她這才得以這麼快就又重獲兩層劍光。

花錦明果斷上前,與雲容容強強聯手,共同對抗著骷髏騎士。

骷髏騎士的血量在快速下跌著。

感受到生命威脅的骷髏騎士,從體內釋放出大量的藍色火焰,點燃了全身。花錦明也不甘示弱,同樣用鮮紅的火焰點燃了自己。

「你們以為,這就是我的全部了嗎?」骷髏騎士左手一抬,給自己奶了足足1000血,還加上了護盾。

嚇得後面的馬清香臉都白了。

「怎麼會?」

「不好意思,這就是你的全部了,你沒了。」花錦明劍身一盪,激出了3層劍光。

雲容容也緊隨其後,秀出3層劍光。

隨後,兩人默契地掏出野蠻藥水,一同暢飲。剎那之後,體內熱血沸騰,煽紅了臉。

【系統】:您使用了混亂藥劑,野蠻藥水,力量+45,持續15秒。

花錦明的力量瞬間一躍,來到了101。

「力量破百,區區精英,亦是螻蟻。」花錦明狂喜著,瞬間血性大發,起手一記大浪斬劈了下來。

暴擊!145!

雲容容也照貓畫虎,同樣一記大浪斬。

暴擊!108!

看到那熟悉的三位數,眾人懸著的心,瞬間放了下來。

在骷髏騎士的無限驚恐下,花錦明衝鋒上去,一劍挑飛了他,之後又補上一記疾風劍。

重創!227!二階虛弱!

85!

雲容容緊隨其後,完美跟上。

之後,便是慘烈的連續平砍,和掐著冷卻點釋放的第2記大浪斬。

最後,當野蠻藥水即將結束時,花錦明劍身一盪,激出了第4層劍光,而7秒一次的大浪斬也掐秒激活,為骷髏騎士的死敲響了喪鐘。

骷髏騎士嚎叫着,「不不不不不——」

大浪斬——

斬殺!169!

。 一說起那家人標準,陶知意登時就沒了笑意。

那不過就是為了防止魔族那些老傢伙們閑的沒事給她找相親人選,所以才胡亂說的。

至於那些標準……哪有什麼標準不標準的,只要相互看得上、相互喜歡不就行了嗎?

然而季容琛在旁邊,卻是將這些話全都給聽了過去。

「什麼標準?」

洛洛笑嘻嘻的看了陶知意一眼,正打算說的時候,接受到了陶知意的白眼兒,登時便不說話了。

「沒什麼沒什麼,不過就是之前開玩笑所說的。你也別往心裏去,就算是你想知道,我也不會告訴你的!」

陶知意說的這話還低頭看了滿寶一眼,在接受,到自家娘親嚴厲的警告的時候,滿寶十分給力的點點頭。

「爹爹對不住了,我也不會告訴爹爹的!」

越是不讓說,那這其中便越是有貓膩。

可眼下知道這件事情的人,只怕都要被陶知意給封口了。

想到這裏季容琛有心裏而生的一股頹廢感。

陶知意在前面帶路:「行了,我讓他們下去都準備了一些好吃的,也算是給你們接風洗塵,你們兩個也別在外面傻站着了,趕緊進來幫忙!」

前些日子不還是打倒了一個巨大的凶獸嗎?那個肉質還算不錯,現在拿出來做燒烤也好,火鍋也罷,那都是鮮美的存在。

一聽到有吃的,洛老和季容琛相視一眼,腳下步伐又加快了不少。

看着陶知意在前面洛老對季容琛開口:「既然你是我的小外甥,那這個事情我就得幫你到底!大家都是一家人,你喜歡的姑娘,我就在旁邊做個助攻!」

聽到這話之後,季容琛沒來由的瞬間就臉紅了。

吃飽喝足之後,季容琛拉着洛老友去了自己的屋子,說起了悄悄話。

將先前季家所有的遭遇全都交代了一個遍,而後又把當年的真兇給拉了出來。

「不過說來也奇怪,自從季家沒落之後,整個大陸上便再也找不出一個厲害的陣法師了。即便是那些煉丹師能夠掌控精神力,可是卻也不能夠完整的修鍊一個初級陣法。」

季容琛自從封印解除之後,也聽說了不少這方面的傳言。

「那你覺得這件事情是否跟我們季家有關?」

「我只記得當年回去的時候,家裏已經成了一片廢墟,我去了藏書閣,藏書閣早已經被火給燒了。裏面再也沒有其他的東西了,我怕被人發現,所以便偽裝成其他人在自己的臉上劃了兩道。」

這就是洛老臉上為何有疤痕的原因。

「跑去了與魔族相間隔的地段,在那裏倒是度過了一段比較快樂的時候。」

「但是在那期間我也未曾放棄打探京城的消息,所以在那一日才在山澗小溪旁邊遇到了陶知意。」

在聽說陶知意便是當今第一侯的女兒之後,他便傾囊相授,將自己所會的東西全都交售給了陶知意,好在陶知意在重塑靈根之後天賦極佳,領略的也快,不多時,就將他所傳授的東西全都學會了。

他原本是想利用陶知意重新回到京城的,可是在看到陶知意受了那麼嚴重的傷之後,又把自己心裏的那些想法全都給壓了下去。

這個孩子的命實在是太苦了。

他不應該再生出那樣的念頭。

所以後面他就一直將陶知意視如己出。

「當年的事情我只記得一點,後面封印我的便有一個人的名字叫做賈錫仁。你知不知道這個賈錫仁是什麼人?」

在聽到賈錫仁這個人的名字的時候,洛老眼眶微紅,手不由得握緊成拳。

他如何能夠不認得賈錫仁?

如何能不記得這個小兔崽子!?

當年季家家主分明是看這個臭小子可憐,所以才把人收歸麾下。

可是賈錫仁又是怎麼做的?

偷學了禁忌之法之後,轉手就將季家給舉報了。

所以才有了後面的事情。

至於當時跟賈錫仁同流合污的,似乎是有個姓付的。

「當然記得,不過這些事情我得後面才能跟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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