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慘叫聲伴隨著刺穿的聲音,在同一時間響起,剎那間金翅大鵬雕的一隻眼睛,就如同被扎漏的氣球一樣,鮮血不斷的噴了出來,這一刻金翅大鵬雕的腹部終於恢復了,同時她的身體也在慢慢的變小,很快又恢復成了人的樣子,他一隻手捂著眼睛,此時她的眼球都被刺穿了,這讓他非常的憤怒,很快黑煙沖了出來,隨後黑煙籠罩在了他受傷的眼睛上,只是一剎那眼睛就恢復了。

金池看著羅刀大吼道:「羅刀,你,你,我和你沒完!」

「丟人!」

就在金池剛說完話,一股黑煙從他的體內冒出,隨後在金池的面前,化成了一個黑色的人影,這人影看不清面貌,但是羅刀當看到這人影,心裡居然升起了一種無法抗衡的意思,這說明對方的實力非常強,已經強大到了,他無法抗衡的地步,現在羅刀根本不知道,這人怎麼會從金池的身體當中衝出來。

魔靈開口道:「金池,你真的是太讓本座失望了!」

「魔,魔靈大人!」金池見狀急忙跪在地上,開口道:「魔靈大人,你,你怎麼會出現!」

……

魔靈冷聲道:「我為什麼出現,你說我為什麼出現,當初是你苦苦哀求本座,只要能夠讓你報仇,你做什麼事情都可以,本座應允了,更是把最厲害的法術,傳授與你,可是你真是太讓本座失望了,鵬魔天象,是我最為厲害的一種法術,但是即便你有這種法術傍身,居然還不是一個修真者的對手,如此本座怎能不出現,金池你說你可有罪!」

「我,我是有罪,罪無可赦。」金池開口道:「但是,但是你可否給我一個機會,魔靈大人我一定會成功的,給我一個機會,我一定會把羅刀給殺了,絕對會把他給殺了,求求魔靈大人您能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一定不會再讓您失望了。」

「機會,你覺得你還有機會嗎?」魔靈冷笑道:「即便是你有機會,但是本座,本座可還有機會?我給你機會,誰又能給本座機會,完了,機會每個人只有那麼幾次,飛鵬堡被滅的時候我已經給過你機會了,我以為你能夠做好,但是沒想到,最後還是落得了如此慘淡的收藏,機會,呵,你我都再也沒有機會了。」

金池突然整個人癱軟的坐在這裡,他自所以能夠修鍊鵬魔天象,完全是因為對方賜予的,對方居然能夠給他,同時也可以全部剝奪,一點不剩的剝奪,羅刀看著前方這個黑色人影,這才明白了,對方居然就是魔靈,他做夢也沒有想到,魔靈居然氣場怎麼大,羅刀雖然想要做出反擊,但是現在他根本沒有這個勇氣。

羅刀喃喃道:「魔靈,沒想到處處針對我的魔靈,居然就是他,他現在應該還沒有戰鬥,但是這氣息都怎麼強了,而且我剛才一點境界都沒看出來,難不成對方的境界非常強,如果真的是這樣,我根本不是對方的對手,現在到底該怎麼辦。」

魔靈此時完全都不關注羅刀,因為他根本沒把羅刀放在心上,一個即將進入上界的人,根本就不是他現在的對手,所以他根本就沒有,把羅刀放在心上,而且他既然出現了,一定要他自己出手才可以,對方已經搗亂了他無數次計劃,這一次他一定要成功殺了對方。

魔靈看著金池冷笑道:「本座對你給予厚望,但是你是如何回報的,就連你那個不成器的兒子,都沒有完成本座交待的事情,本座真的是痛心疾首,你說本座要如何料理你才可以呢?」

金池顫顫巍巍道:「我,我應該以死謝罪!」

「哼,你明白也好。」魔靈冷笑道:「本座給與了你太多了,但是最後居然只換來了這樣一個結果,你真的是萬死難辭其咎。」

金池開口道:「大人,求求大人能不能再給我一次機會,他,他殺了我的兒子,我一定要親手殺了他,只有這樣我才能為我兒子報仇,求求你再給我一次機會!」。 「我看吶,最擔心的應該是宋家。」

王閣老悠哉悠哉地喝着小茶。

從口袋裏掏出古柯葉子。

他細細的聞了幾下,又恢復了精神。

看到王閣老這一幕,王允仁眼皮跳了一下,說道:「你可不許吸這些東西,對身體有壞處。」

王閣老把葉子又裝進懷中,淡淡道:「我就聞聞氣味。」

王允仁輕聲嗯了一下,又繼續說道:「宋家背後是皇后,再加上太子已定,不會出什麼事情。」

王閣老沒有接話。

王允仁抬起頭一看,他已經悠悠然的睡著了。

「……」

王允仁無奈的擺擺手:「來人,點上熏香,還有拿一副羊毛毯子。」

他站起身來,活動活動筋骨,開始沉思。

在他看來,蓄奴這件事情根本不算什麼大事。

他比較關心的,還是下面剛傳來的一份消息。

王允仁的目光落在文書上。

上面赫然寫着田大壯一家的事情。

……

田賽出身農民,相對來說知道的少一些,受到封建的約束少。

而新大明也是遠離海外,同其他人交流,一直保持比較開放的態度。

所以保守程度也比較低。

他和索娜露沒有發生實際的關係,但其他過程該走的都已經走完了。

田大壯一家雖然不答應。

但田氏夫婦也無可奈何,一方面田賽堅持自己的想法,而另一方面,索娜露也成功成為了明人,再加上和田賽的親密關係。

他們也不想棒打鴛鴦。

所以就在這種詭異的狀態下,他們和索娜露有了幾分交往,在熟悉的過程中也對索娜露有了更深的認識。

索娜露人心善良,接手的是新大明的教育,父親也是在大明府衙任職。

在田大壯和田妻固有的思維中,官天生就比百姓強,所以他們隱隱約約就沒有了想要插散的心思。

田賽又經常說好話。

最終兩人答應了他們。

可是只有他們的同意並沒有作用,還需要經過官府認證,但是官府感覺事情有些難辦。

於是就傳遞給了朝廷。

當王允仁向朱訓樘彙報后。

朱訓樘僅僅沉默了片刻,便開口說道:「大明再不斷的發展中,我們不能僅抱有原有的法規條令,不做「祖宗之法不可違」的人物。」

「這條規則在建立起是為了保護漢人血脈,現在有些不適合了,漢人中也有些落魄的人,他們往往找不到合適的結婚對象。」

「一些有錢的殷人也無法緊緊和明人捆綁在一起。」

「所以,他們的事情朕准了。」

朱訓樘:「不僅如此,這條法規條例要廢掉,允許殷人做明人的妻子。」

王允仁點點頭:「是,陛下。」

他也是相同的想法。

朱訓樘站起身來,在殿中踱步。

他一時之間還沒有做好決定。

不知道是好是壞?

「還有一件事情。」朱訓樘攔住想要離開的王允仁。

王允仁抬起頭來,不知道陛下還有什麼事情,恭敬的聽着。

「新大明不僅有移民,也要做好同化的事情,內外一起抓。」

「現在還有一條不適合的地方,人為的把新大明的人劃分成了兩類人,朕感覺有些不妥當。」

夏人已經在正式的公文中取消了。

大部分融入了明人中!

「陛下的意思是?」王允仁說道。

「我想廢除這一條規定。」朱訓樘緊緊看着王允仁。

這可不是一件小事。

是事關國家根本的問題。

王允仁大腦急速地旋轉。

「可是……」

「朕知道你的意思,大明能夠起家,就是靠的分化,通過壓榨殷人起來的。」

朱訓樘毫不避諱地承認了這一點。

「未來當然還要靠他們來更好的建設新大明,但是我們還要把矛盾隱藏的更深一點,不能直接的露在表面。」

作為經歷過還是互聯網上海量信息的朱訓樘,自然清晰這一點。

「所以朕打算和上次一樣,通通列為明人,對外宣稱也都為明人,但是在戶籍上面做一些小小的手段。」

新大明這些年來抬籍貫的人,都能看得一清二楚,因為在戶籍政策上他們後面沒有標註「漢」字。

這是和其他明人區別的地方。

而朱訓樘則是想統一整個稱呼。

也做一些類似的標識,比較微小的來區別。

否則長期的日積月累。

別讓他們產生相同認同感,萬一在某個陰謀分子的帶頭下,推翻明人統治。

這是必須考慮的問題。

但是朱訓樘暫時沒有想到什麼好的方法。

「這件事情就交給內閣辦了。」朱訓樘毫不猶豫地把問題拋了出去:「好好想想辦法。」

王允仁嘆了一口氣,剛才他也沒有想出什麼有用的辦法,不好弄啊。

不僅要區分明人,還要把殷人加進去再區分。

這是一個讓人頭疼的問題。

然而還是要辦的。

他顯然也意識到了重要性。

「這次去南洋的人選定了嗎?」朱訓樘詢問道。

「已經確定好了,鎮國將軍的副手韓寶,他已經有了豐富的經驗,應該能完成這個任務。」

朱訓樘嗯了一聲。

隨後王允仁就退下了。

等他走後,朱訓樘細細琢磨。

剛才只是他無意間迸發出的靈感,必須要解決這個問題。

他回想後世各個國家的做法。

國情不同,方式不同。

不過總體來說,同化因人的困難,比後世許多國家內部的矛盾小。

例如宗教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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