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唄。」

「你知道李蕭辰去哪兒了嗎?兩年了,無影無蹤的。」

「他沒有告訴你嗎?」

既然李蕭辰不想說,我也不想多嘴。你們當年都是班長,在一起學習接觸的機會肯定比我還多,李蕭辰不告訴你,肯定有他的道理。

桃夭美麗的雙眼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失落,在夏日炎炎的空氣中留下一聲嘆息。 「而如今最夠保存實力的相信除了你們幾大三流勢力之外,幾乎是沒有任何的勢力可以抗衡了。」那人說道,眼神中有著一絲憂愁。

「嗯?」清零、陸心雨、凌天賜等人都微微的皺起了眉頭,心中在捉摸著這位老者的話語。

那其餘的兩大勢力也都是帶著幾分警惕,幾分無奈的看著帝聖宗和秋風谷的強者。

「我們的意思很明顯,如果這十一大勢力的人真的是有著其餘的打算,那麼我們就必須是找到一個合作的夥伴。」那老者繼續的說道。

陸心雨呵呵笑道:「前輩你說的不錯,但是似乎你們說的話和你們剛才的戰鬥沒有半點關係吧?」

那其餘的兩大勢力也都是有些面紅耳赤的,甚至是不好意思的點點頭。

「那你們既然是想要合作,但是合作的誠意都沒有?」清零等人的已經表示的很顯然了,我們兩大勢力剛才可是沒有一點要與你們搶奪的意思,現在你們將我們攔下,但是誠意都沒有,那豈不是太兒戲了?

那老者的臉色微微有些難看,然後又看向了其餘的兩大勢力,這才對著清零和陸心雨說道:「可否請各位稍等片刻,等我們三大勢力商議之後,立即給諸位一個答覆。相信以你們兩大勢力的能力,總不會以為我們會將你們坑在這裡吧?」

對於這老者的話,清零等人還是比較的贊同。帝聖宗和秋風谷的人,如今雖然說不上以一擋三,但是以一對二,絕對是沒有一點的問題。

所以,清零也絕對有必要考慮一下這之後的事情,雙拳難敵四手,他和凌天賜都不希望帝聖宗在這裡被算計,畢竟如今的帝聖宗發展起來頗為容易。

「好。」清零和陸心雨兩人都點點頭,他們也都明白這三大勢力的難處。

那三大勢力的人數看起來最起碼都還是有著八千多人,也就是說,他們三大勢力也就損失了幾百人而已。

而就在這三大勢力的主要人物都走到一旁去商量的時候,那三大勢力所戰鬥的地方,卻是被遺漏了出來。

凌天賜的於繼雲幾人的目光頓時一凝,似乎是發現了什麼。這朱開明幾人也都微微的定神,然後才慢慢的走到凌天賜的身邊說道:「是不是有點怪?」

聞言,這周圍的武靈強者都點點頭,這裡總歸是有點怪異,倒不是因為這三大勢力。而是這裡的地勢,縱觀過去,可以看到那地面之上縱痕。

「看來他們這次是打算告訴我們一些事情了。」陸心雨說道,她也猜到了一些事情了。

在所有人都心知肚明的時候,那三大勢力的人終於是商量出一些結果出來了,而且還是得出了一定協議。

「我們可以給你們一個承諾,當然,還有我們發現的一點信息。」那老者隨同兩位中年男子走了過來,說道。

「承諾?什麼承諾?」帥軍問道,有些不解。

「要你們相信我們,只怕是有些難度,畢竟在這裡,誰都沒有權利去照顧別人。說實話,其餘的三流勢力我們還真的沒有足夠的信心,除非是幾個頂尖的三流勢力。」另外的一位灰袍男子說道。

「所以,我們就想依靠你們,萬一在最後所有人都被針對了,但是我們最少還有著自己的陣營。」

「那你們就不怕我們是對方的人?」邵天覺得有些好笑,冷然的看著這三位。

「不,據說你們帝聖宗和谷家、婁家以及江家都有著不少的過節,六大家族,你們已經得罪了一半。而五大一流勢力,其中又有著兩家和他們都算是不錯。所以,如此算下來,你們幾乎是沒有可能與他們合作了。」老者分析得頭頭是道。

清零也沒有否認繼續道:「說具體的事情吧,我可是沒有足夠的時間在這裡瞎鬧騰。」

對於清零的不客氣,他們三人也沒有絲毫的在意,畢竟他清零可是武尊三段的高手,可不是一般人都可以招惹的。

「很簡單,在這之前,我們的確是見到了江家他們的人,甚至是偷聽到他們的談話。而且我們三大勢力之前本來是爭奪這裡的一件東西的,若是你們可以和我們達成協議,那麼這裡的一件東西也可以給你們。」老者也是明白人,自然是知道廢話太多,沒有好處。

陸心雨、清零、帥軍和邵天等人都微微的皺眉,不是他們不相信,而是這一切都太詭異了,誰也沒有足夠的資本讓人相信。

「這個提議倒是不錯,不過,我覺得可信度不是很高。」陸心雨皺眉道,她不是很贊同,萬一這三大勢力是那些勢力的人,豈不是虧了?

「我就知道你們不信,不過沒有關係,上次偷聽到江家的談話,他們說在中心範圍中,似乎是有著什麼一件魔器出現。而且在中心範圍中,他們似乎要找到一種什麼珍惜的草藥,至於究竟是什麼,我們不清楚。」

「而且更為驚人的是,那中心地帶,似乎是有著異變發生,幾大勢力都不會輕易的靠近過去。」老者繼續說道,也不管這清零等人是否相信。

「而我們之前爭奪的,也正是這個地方中的。因為我們三大勢力同時發現了,而這裡面的東西就算是對你們來說,都有大用,它是下等法器。」

「下等法器?」這一刻,真的是讓所有人都震驚了,當初的大戰,自然會遺落不少強者的兵器。

但是他們目前為止,見到最強大的也就是靈器,法器出現的概率已經是很小了,至於魔器,那就只有武帝級別的高手才有可能掌控。

說實話,凌天賜似乎就見到了聖采月的兵器是那個等級的,他也不清楚聖采月為何能夠掌控,但是不得不說,法器的威力太大了。

至少他們帝聖宗中,還沒有足夠的實力買得起一件法器來用。

凌天賜心中微微震驚的同時,但也明白一個道理,那就是魔器太過於傳說,就算是這些人得到了,也一定使用不了。

因為那根本不是他們能夠掌控的,能力太強大了。

而至於這江家連同其餘的家族都要尋找的草藥究竟是什麼?凌天賜很懷疑,一般的草藥根本是不會入他們的法眼。

(九月不出意外,應該是一個月每天都有三更。更新時間就是中午十二點,下午五點,以及晚上十點。兄弟們,支持的基礎花花走起!) 而且他可不會認為,這些勢力讓所有的勢力進來,就只是讓其餘的人來分擔壓力的。因為這些人進來太多,只會增加這裡的暴戾氣息,而且那血腥因子也會控制很多的人。

「聽起來這個建議似乎還是不錯,但你們是什麼宗門,我們不清楚,怎麼聯繫?」清零已經在暗中得到了凌天賜的提示,問道。

頓時,那三人都是一喜道:「這是我們的信息,相信到時候你們會明白的。我們現在也不敢奢求太多,這遺迹很大,我們不一定要進入腹地之中。但只要到時候這各大勢力真的有陰謀出現,只要這玉箋破碎,我們都會趕來,站在統一戰線上。」

儘管如此,但是清零等人還是沒有將這些人的話放在心中,以他們的個性來看,那就是有便宜不佔,那就是混蛋。

至於到時候是不是真的有麻煩,或者這些宗門回不回來幫助,他們還真的沒有去想過,畢竟那種時候只有自己最可靠。

「也好,除非你們也遇到了滅亡的危機,否則我們也不會出手。」清零交換了玉箋,然後淡然的說道。

「那是自然,那麼現在這裡是你們的,但是這件法器很是怪異,你們小心一點。」那老者提醒,眼神中帶著一絲喜悅說道。

「嗯。」清零和陸心雨淡然的點頭,能夠得到一件法器,那麼他們的戰鬥力將會直線上升。

三大勢力見取得了這帝聖宗和秋風谷的同意,眼神中雖然是對那件法器有著佔有之意,但是他們也都明白,就算是他們得到了這件法器,只怕也沒有命能夠保留下來。

與其這樣,倒不如給這帝聖宗和秋風谷一個人情,畢竟抱一個大腿還是沒有錯的。

這三大勢力頓時就連忙的朝著外面撤出去,也不知道他們打算躲在哪裡,反正這不是凌天賜他們所需要管的。

因為,這古怪的地方,的確是需要他們好好的努力才行。

「我們下去。」凌天賜和於繼雲站出來,身後還有紫陽道人和宇文非兩人。其餘的人都不能下去,人多並不是有用。

清靈等人點點頭,以他們四人的實力,就算是真的遇到了什麼,也有著足夠的能力應付。

縱身跳入洞中,頓時凌天賜在周身就已經撐起了一道防禦,這裡的腥味極為的濃郁。紫陽道人和宇文非都輕微的皺眉,看來這裡的環境有點不同尋常。

「噌!」黑焰藍火升騰,凌天賜整個人都被照亮,也讓這周圍的一切都變得通透起來。緊跟在身邊的於繼雲三人也都是終於看清楚了這裡的環境。

這洞到是有些深邃,如此下降的速度,估計少說也是有著一百多米了,而且隨著下降的距離加深,這裡的血腥之氣反而是更加的濃厚起來。

而且這裡的洞口,也是逐漸的變化寬闊起來。

凌天賜四人現在清晰的感受到了那一股強大的波動,使用了靈器的強者,都對靈器的波動有著強烈的感知。

而現在可以肯定的是,這股波動絕對不是靈器的波動,因為這種氣勢太強勢了。

「法器?」凌天賜心中一陣突兀,看來之前這三大勢力的爭奪,使得這法器都躲藏在這裡不敢出現了。

兵器到了靈器之後,便是可以韻養出器靈,而凌天賜他們的早就已經出現了,擁有器靈之後的靈器,威力也是不可同日而語的。

至少到目前為止,還沒有出現過一個沒有器靈的靈器能夠戰勝有器靈的靈器。就算是凌天賜使用最為頂尖的材料,也無法做到。

而下等法器最起碼都是需要六級匠師才有可能完成,凌天賜如今可以完成中等靈器的鍛造,但是上等靈器,那就絕對不是他能夠觸碰的了。

五級到六級是一個巨大的門檻,至少他目前勉強達到四級匠師的水準,鍛造出更高層次的兵器,顯然是不太可能,也是妄想。

終於,在火光的照亮中,這下面是一個橢圓形的地域,但是這下面卻是有著一股煊赫的氣勢在波動。

凌天賜和於繼雲四人沒有直接的下去,而是目光灼灼的看著那矗立在那裡的一件兵器。

或者是是一柄漆黑色的長劍,劍身漆黑,但是有著鱗片一般的紋絡存在。

於繼雲也是使用劍之人,自然是知道這劍的不凡,周身的冷厲殺伐之氣太重了,周身一道道的黑氣纏繞,絕對是可怕的兵器。

而在這裡,還有這一個小土包,周圍再也沒有什麼了。不過,骨骸倒是有著不少,可是根本不像是人類的,反而倒像是動物的!

那無比巨大的骸骨,卻是已經碎了,堆積在一旁,若不是這裡的洞穴很大,估計都要填滿了。

「怎麼辦?」於繼雲眼神火熱,顯然是已經想得到這個東西了。

「不要著急,此劍只怕不是那麼好得到。讓我試一試。」凌天賜攔住了於繼雲道,然後右手一揮,頓時一道火焰直接的對著下面而去。

「噌!」

但就在這火焰接觸那劍身乃至小土包足足是還有三米的距離之時,那漆黑的劍身上,卻是傳來一股無法匹敵的劍意。

純黑色的劍芒,頓時爆發出來,恐怖的戾氣,直接的席捲開來。

縱然是凌天賜都大吃一驚,因為和劍本來沒有動,但是那散發出來的劍意,直接形成了罡風,將火焰彈開。

要知道現在凌天賜丹火就算是對付武尊強者,武尊也要退開。

「好厲害的煞氣。」凌天賜感嘆道,這裡沒有結界,說不定此劍守護的就是它的主人,不可小視啊。

「下去。」紫陽道人和宇文非都鬆了一口氣,他們雖然見到法器也頗為的心動,但是他們更加的明白,自己這武靈級別的修為,還是無法掌控這戾氣滔天的長劍。

或許,這武尊級別的於繼雲才是最好的選擇,而且他也是劍修之人。對於劍道的掌控,絕對是要比他們強大太多了。

當四人都輕輕的落在距離那黑劍和小土包都相當遠的時候,那劍身就已經開始再次的顫抖起來,可以想到那最為可怕的一幕。

此劍守護在這裡,絕對是它的十分重視的東西,否則也不會如此。而且這劍太通靈了,這就是靈器與法器之間巨大差距。 我考上了中學的消息迅速的傳播開來,這條爆炸的消息讓整個村子都炸開了鍋。

我是村裡唯一一個考上中學的孩子,也是這麼年來唐村出來的第一個女中學生。

自我父親之後的三四十年裡,唐村再沒出過讀書人。

消息從一個人的口傳出來,又從另一個人的口傳出去。

「聽說老八那個撿回來的閨女考上中學了,消息是真的嗎?」

「是真的。有人去確認過了。」

「這老八的命也太好了吧,無意中撿回個閨女還是個寶貝啊。」

「那可不,全村的孩子就她一個人考上,也太扎心了。」

不知什麼時候起,我莫名其妙的被一種嫉妒的情緒所控制著,這種情緒甚至演變成一股恨意如潮水一樣的湧來。

他們怎麼也想不通,像我這樣弱不禁風的小丫頭片子,竟把全村的孩子都給比下去了。

關鍵是,我還是個不知道從哪裡來的小野種,這大大的刺激著他們的神經。

要比起來,她唐雨荷無論是身材長相聰明程度,都是排在最後的一個,怎麼就考上了呢?

當初籌款建學校的時候,可是村裡的每戶人家都捐了錢的,怎麼就獨獨她唐雨荷能上中學,難不成大家捐款建校獨獨讓那個小丫頭佔了便宜去?

全村的阿公阿婆伯父伯母叔叔嬸嬸都想不通,一種無法控制的怨恨情緒開始蔓延膨脹,好像是我佔了村裡最大的便宜似的。

如要論起小心眼兒紅眼病,天下竟是無人能敵這唐村人的,想著我的父親現在還窩在這窮鄉僻壤里一輩子出不去,看著他們急紅了眼的樣子,我的心裡竟有莫名的快意。

唐家人的鬧劇是一出出的上演著,報復的手段也是聞所未聞。

今天是三嬸拔了地里的菜,母親去找她理論的時候,她竟理直氣壯的說:

「你荷子考上了中學,就用不著種菜了。」

這是什麼歪理?難不成我考上了中學就不用吃飯了?

明天是大伯犁田的時候故意把田埂給鏟了,還落下話說:

「我孫子都考不上,你那病病蔫蔫的女娃卻考上了,看你比我厲害。」

五嬸也不甘心,帶著她的兒子到門口叉著腰罵開了:

「學校又不是你家開的,我也捐了錢的,為什麼你唐雨荷可以去讀,我兒子就不能?」

這種啼笑皆非的鬧劇時常的騷擾著他們一家人平靜的生活,但是全家人心裡卻是高興的。

就要氣到他們,氣到他們了才好,現在我終於是明白了什麼叫揚眉吐氣了。

別人會來攻擊你,是因為你的與眾不同,說明你已經越過了他們,已經不和他們站在同一個水平線上,而是站在更高的位置上了。

父親看我的眼神溫和了很多,儘管還夾雜著很多的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但畢竟這麼多年來我為他出了口惡氣,心裡氣順了也就舒坦了很多。

日日一天天的過去,原來的鬧劇帶著明顯的敵意慢慢的演變成了各種風言風語。三姑六婆們用上了她們長長的舌頭巧舌如簧的在母親的耳邊吹風說:

「女娃遲早是要嫁人的,你給她讀那麼多書,到頭來還不是跟了人家跑了?」

「萬一在學校里跟人跑了,像那個老五一樣,肚子大了你都不知道,如何是好?別花了那麼多錢,到時候人財兩空啊。」

老五是大伯父的第五個女兒,這段時間關於她的風言風語挺多的。

「你說你有錢留著給兒子娶媳婦不好嗎,幹嘛要送女娃讀書,讀出來了又不是你家的。」

「老八媳婦,別說我沒告訴你啊,送女娃讀書,別到時候竹籃打水一場空啊。」

「你老八是全村最窮的,還送女娃讀書啊,還是個撿來的,又不是親生的,笑話。」

母親確實是被這些風言風語鬧得煩躁不安,拿不定主意,連續幾個晚上都和父親鬧仗,不給我繼續上學吧,也太可惜了,說不定會毀了我的一生;送我去吧,真如他們說的又如何是好。兩人吵來吵去,也不知如何是好,便決定探探我的決心。於是那天晚上,當著一家人的面,父親嚴肅的對我說:

「家裡的條件不好,兩個弟弟也在讀書,需要很多錢,每年收的稻穀留下口糧種子都拿去賣了給你們交學費。撇開村裡人的風言風語不說,三年的初中還是需要很大一筆錢的。要不你就回家幫幫忙,供兩個弟弟讀書。怎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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