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呵呵呵呵,杜拜家族嘛,呵呵鬼王密境中有誰不認識~」尷尬的笑著,想著這麼明顯的名字,還需要猜嗎?(未完待續。) 庄邪摸了摸鼻子,旋即話鋒一轉,道:「只是雲少爺,你可知那沙漠綠洲所在何處?實不相瞞,這沙漠炙熱,著實難耐,兄弟們早已口乾舌燥,也想尋個水源,飲上幾口。」

「呵呵。」杜拜雲淡淡的笑了兩聲,笑聲逐漸提高,最後竟是放聲大笑了起來。

「怎麼?」眉頭皺起,庄邪疑惑道。

「這鬼王密境卻又沙漠綠洲不假,還是我在這沙漠中已待上了幾日,卻也不見綠洲。」臉上有著略顯苦澀的笑容,杜拜雲低聲道。

「這樣啊…」庄邪狐疑的望著杜拜雲,旋即也是掃眼在四下張顧,滿滿沙丘之中,卻是難見綠蔭。

「那雲少爺可知那沙漠綠洲的大致方向?」庄邪試探性的問道。

「嗯。」點了點頭,杜拜雲旋即抬手朝庄邪身後的方向指去,正聲道:「應是東面直行十里左右的路程。前日,我曾派屬下前去探路,可兩日過去,也不見蹤影,方才向沿著東面行進,看看能否與他們碰頭。」

話音落下,庄邪忽然也是一怔,原來杜拜雲口中所指的沙漠綠洲,正是自己初到鬼王密境時所到的位置。也難怪之前見杜拜家族人形色匆忙的樣子,原來一切是這麼一回事。

「哎~」

想到此處,庄邪也是無奈的嘆了一聲。

「為何嘆氣?」杜拜雲皺眉道。

「喔!沒事….沒事。」庄邪緩緩將頭低下,心頭也是湧起一股莫名的歉疚與心虛。不過心下回想那杜拜家族的部下,所用兵器乃是少見的竹篙,而這杜拜雲腰間所別也是柳枝。看來同屬植被之下,也是有著異曲同工之妙,這杜拜家族想必也是有著看家的本事。

「那不凡隨我們一道?」庄邪抬眼道。似乎這一點,方能令他心頭的愧疚感略微減少幾分。

聞言,杜拜雲緩緩將頭低下,待得頭再次抬起的時候,眼神之中也是多了一份隨和:「那既然兄弟都這麼說了。這樣也好。大家相互也是有個照應。」

庄邪一面點著頭,一面也是注意到杜拜雲已然有些發黃的衣袍袖臂上,並無肩章,這樣一來,也不會與青蜂團員發生爭執。眼下只能暫時隱瞞他的身份了。

想到此處,庄邪便是朝眾人揮了揮手,便是領著杜拜雲朝他們接應而去。

一雙雙疑惑的眼眸上下打量著杜拜雲,幾個來回之後,大夥便也一直斷定其定是哪個默默無名的魂鬥士,在此地遭遇困境,方才一道而行。

但即便杜拜雲的衣著有些邋遢,卻依然掩蓋不住他天生貴族的氣質,和掩蓋在黃沙之下的華麗的衣袍。

大夥的目光不斷向後瞥看著,眼神之中逐漸多了一份狐疑。但敏銳的庄邪也是急忙站了出來,扯出一些話題,惹得大夥將注意力又轉至了別處。

「大人,為何走回頭路?」宋瀚側過頭來,疑惑道。

「方才聽這位兄弟說,實際上我們先前所在的位置正是沙漠中的綠洲,再往西走,恐怕仍舊是望不著邊際的沙漠,如此算來,倒不如先回到回到遠處,兄弟們小心點便是。」庄邪肅然的道著,目光直視前方而去,就見那裡,也是有著大片綠蔭顯現而出。

腳步又向前行進半里不到路程,耳邊便是忽然的傳出隱約的吼叫聲,與刀劍碰撞的聲音。

稀碎的腳步一頓,大夥豎耳細聽,直覺這聲聲脆響與嘶吼,正是從這綠蔭之地傳出,顯是那裡,正是發生這一場爭鬥。

杜拜雲濃眉緊蹙,細細聽了半晌,便是擠到了最前方,朝遠處眺目而去。心想這爭鬥不會與自己家族的隊伍有關吧。

「大人,此地有戰亂,我等還是暫且等候,以免捲入這無端的鬥爭中。」宋瀚警惕道。

「嗯,你說的沒錯。」庄邪雖然點著頭道著,可心下卻是有些好奇,這爭鬥的雙方究竟長什麼樣。

好奇心起,庄邪兀自朝前走去,身子漸行漸低,快速的沒入草叢之中。而正在他心神專註之時,卻見身旁的杜拜雲早已跟了上來。

草堆遮掩之下,庄邪投著精銳的眼眸也是朝裡頭看去,就見兩批隊伍正對峙而立,目露兇狠之光,左首面上的領頭之人乃是一個禿頂的彪形大漢,他身著黑色布衣,手上托著一條足有常人手臂粗細的鐵鏈,鐵鏈的頂端,掛著一個大鐵球。

目光順勢朝著大漢後方估摸有三十人左右的魂鬥士隊伍,他們的著裝也大致為黑色的粗布衣裳,手中皆是有著各色的兵刃,在陽光之下,反射道道刺眼的銀光。

「呵呵,潘家堡。」耳邊傳來了杜拜雲有些陰冷的聲音,庄邪斜目而視,就見他正指了指那為首的禿頂大漢,介紹道:「此人乃是潘家堡首席戰將,裂山牛揚魁。」

「喔?潘家堡?那是什麼?」庄邪不禁疑惑了一聲,但為了不讓杜拜雲起疑,也是故作鎮定,並沒有太大聲。只是見他表情猜測,這應當是鬼王密境中另一大勢力了。

目光沒有在揚魁身上停太久,庄邪旋即便向右手邊看去,就見那裡的為首魂鬥士,乃是一名摸樣標緻的少女。陽光反射過來的強光照在她的臉上,更顯得膚色晶瑩,柔美如玉。那猶如白瓷一般光滑的嬌身,正套著一件半透明的輕紗,隱隱約約之間,那胸前一抹雪白偶然可見,讓得人心潮澎湃,獸血沸騰。

這女子留著這一頭清新宜人的齊腰長發,用一條銀絲輕輕紮成一個馬尾落在身後,更令她的身材顯得高挑玉立。

但相較於這美麗的姑娘,她身後挺身而立的魂鬥士們,卻是顯得有些粗礦。清一色的銀色偷窺之下,是一張張沒有任何錶情的僵硬臉龐。他們各持一柄長槍,氣勢比起潘家堡的人,則要顯得精鍊許多。

「雲少爺,這邊是…?」庄邪疑聲問道。

「看裝束,定是來自不老城的,那可是冥界曾經的貴族,可這少女我卻沒有見過。不過即便曾經是個貴族,眼下也淪落鬼王密境當中。且從氣息上來看,他們應該是加入了魂鬥士陣營了。」杜拜雲也是皺著眉頭道。

庄邪點了點頭,看來這兩方人馬皆是不好惹的兇悍勢力。不過從他們衣著和狀況看來,倒是沒有絲毫的血跡,看來方才只是簡單的爭鬥,並未有什麼大爭執。

而正在這時,那秀美的女子,忽然開口說道:「揚魁,八層地獄副主紅綾可是死於你手!」

「嗯?!」庄邪一怔,從這少女的話語中不難聽出,這矛盾的源頭似乎來自紅綾,而紅綾前陣子,正死於….他的目光略微朝著一旁斜視而去。

但聽得少女怒言質疑,揚魁所表現出來的卻是一副極無所謂的神情,掄了掄手中的大鐵球帶起一陣呼嘯之聲,半刻之後,方才有些懶洋洋的道:「飯可以亂吃,這話可不能亂說。凡是都得憑個證據。」

「證據,呵呵。」少女一陣冷笑,美眸忽然向後一撇,兩名魂鬥士便是駕著一個滿是傷痕的男子走了出來。

見這受傷男子,身上皆是道道刀痕,深可見骨。他濃重的眼皮一抬,忽然沖著那揚魁狂吼了一聲,一手顫抖的指了過去,道:「夏梨大人!就是他!就是他將紅綾副主給…」

話才說到一半,左手面的隊伍中忽然飛射出一束銀光,乃是一柄短刃!轉瞬及至間,竟是將他的頭顱整個砍下,落到地上,化成冷冰冰的黑沙。

「揚魁!你!」怒目直視而去,就見揚魁一臉冷笑,旋即也是向後看了看,豎了豎拇指,似乎在表揚那個暗下殺手之人。

那被喚做夏梨的少女身後,一個個銀盔魂鬥士早已咬緊牙關,躍躍欲試,恨不得下一秒就將對面這群潘家堡的傢伙撕個粉碎。

玉手一揚,少女平息了鬥士們的怒氣,美眸之中一抹冷冽直朝揚魁看去,忽然之間,她兩手飛速一動,地面之下,竟是瞬然衝起幾束尖刺,細看過去,乃是七根長著尖刺的藤蔓!

只聽七聲叫喊同時而起,揚魁身後的隊伍中已有七名魂鬥士被藤蔓劃破了頭顱,面目全非,血肉模糊,即刻到地死去,情狀可怖。

「好厲害手段!」庄邪躲在草叢裡一陣驚呼,目光耿直的朝那少女看去,就見她半俯的身子緩緩直了起來,眼眸之中有著一抹同齡人所沒有的狠毒,嘴角一揚,道:「血債血償。」

「好狠的女子。」杜拜雲也是沉眉道。不過更令他驚訝的也是這少女的身手竟是如此之快,一招之間,竟是瞬間殺去了七個魂鬥士。所用之術更是不老城聞名冥界的藤蔓之術。看來這個少女在不老城中的地位應當不低。

此時此刻,隨著少女瞬間抹殺了七名魂鬥士,那揚魁的大臉也是猛的糾結在了一起,鼻子都氣歪了過去。

將一切看在眼裡的庄邪,也是為那楊魁喊冤,他明白真相究竟是怎樣的,這楊魁顯然是被那將死的惡鬼給冤枉了。(未完待續。) 「如此厲害的女子,我怎會沒見過呢。」杜拜雲忽然一臉疑容,心下也是細細回想著,可不管他怎麼想,也是記不得不老城中何時出了這麼一號人物。

且不論他在冥界中也廢尋常惡鬼,大小場面人物多半都有見過。單是這女子出眾的外貌,就足以讓人過目不忘,自己怎麼也不可能不記得這麼一位美麗且身手不凡的女子。

聽得杜拜雲的疑惑之言,庄邪也是帶著思考的目光再次看了她一眼,但見她膚色奇白,鼻子較常女為高,眼睛中隱隱有著海水之藍意。不得不說,絕對算得上是一名絕色佳人。

此時此刻,又見她秀眉微蹙,道:「剛剛的證據被你殺了。」說話之間,她美眸忽然一凝,縱身向那揚魁疾馳而去。這時,她體內忽然有著魂力流轉,一舉手,一抬足,身輕如燕,玉手一揚間,一股魂力早已蓄積已久,即刻便是朝揚魁打去。

突然間呼呼風響,前方兩枚鋼鏢擲來,跟著有人喝道:「不老城妖女,看我們收了你!」而後,兩道身影便是從揚魁後方的隊伍中飛了出來。

少女腳下毫不停留,回手輕揮,兩枚鋼鏢立即倒飛回去,只聽得「啊」的一聲慘呼,跟著砰的兩聲,那兩道身影齊齊摔倒在地,胸腔各中一枚先前擲出的鋼鏢。當即喘不上幾口氣,便是硬生死去。

「什麼!」揚魁一驚,他沒有想到這竟是將鋼鏢回擊的力勁,竟是能將兩名隨從的惡鬼斬殺。心頭也是湧起一抹莫名的怪異。

但眼下他可無心多想,雙肩猛入高山崛起,手臂肌肉瞬間膨脹,極是彪悍。轉瞬飛起一腳,砰的一聲,踢在了少女隱約可見的小腹之上。

此時的少女離他很近,沒料他竟會突施襲擊,可就在下一秒,那楊彪已然倒飛出去,背脊撞在一顆樹上,右足折斷,口中狂噴鮮血。

望得這一幕,庄邪與杜拜雲幾乎同一時間驚呼了出來。方才一幕,顯然是揚魁先行出招,並且佔據優勢,怎麼這一腳命中,反倒是他受了傷。

驚愕之餘,庄邪也是赫然注意到,那少女如玉雕砌一般的肌膚下,已是有著一抹淡淡的紅暈,而在這一抹透光的紅暈之下,一環難以用肉眼瞧見的屏障生成在她的小腹之前,猶如盾牌一般,不但擋下了揚魁的攻擊,更是將其腿力全數還了回去。

她見那揚魁重傷,嘴角也是有著一抹的狠毒,道:「這麼粗淺的招式,就不必使出來了。」

揚魁惡狠狠的瞪她,驚駭之心更甚於憤怒,雖然仍想出招擊她,卻已無能為力。方才這反彈回來的威力,遠比他的腿力還要強上幾分。真不知這少女的魂力,竟是達到了何等的境界。

而這時的杜拜雲也是微張著嘴,有些愕然。這揚魁怎麼說也算是潘家堡首屈一指的大將,怎麼在這個少女面前竟是如此的不堪一擊。不老城什麼時候出了這麼一個逆天的女子?

而正在杜拜雲疑惑之時,只見少女的目光再次移向潘家堡隊伍之時,周遭的樹木從中,接連幾聲悶哼,之間幾道黑影如流星穿梭,齊唰唰的落在了潘家堡隊伍的最前方。

方圓不足一丈的綠蔭之中,已是黑壓壓的站滿了惡鬼,以他們的衣著打扮來看,顯是潘家堡那一派的。

為首之人乃是一個身材矮小,滿臉精悍之色的中年漢子。雖然個頭不及揚魁,但此人的健碩的肌肉,甚至能遠超過他。就見他瞥了一眼揚魁,一口唾沫吐到了地上,呵斥道:「沒用的東西。」

「大…大哥…」揚魁有些苦澀的低下了頭來,輕聲道著。

「大哥?!」杜拜雲眉頭一皺,忽然暗暗沉吟道:「莫非此人就是揚魁的大哥,楊漢!」

瞧見杜拜雲臉色的變化,庄邪心下也是有些好奇,旋即便是用手肘觸了觸他,詢問道:「他很強嗎?」

「嗯,要比揚魁強悍許多。」杜拜雲好不吝嗇的讚許道。

「那揚魁強悍?我怎麼看不出來。都被一個弱女子打趴了。」庄邪也是有些不屑道。不過他嘴上如此說著,心下卻也心知肚明。這揚魁的實力顯然不弱,只是這少女的手段實在怪異,讓人恍惚之間便是敗得她手。

兇狠的目光直視少女,楊漢上唇拱起,喝聲道:「為何傷我弟弟?」

「你該問問,他為何殺我地獄副主紅綾。」秀美微蹙,少**狠道。見著眼前對方的人數忽然加劇,她的臉上沒有絲毫的不安,反倒比先前還要淡定許多。這等從容讓得方才見過她展露手腳的潘家堡人,更是驚恐不已。

聽得少女的話,楊漢不再回答,雙拳驟然敲向地面,將腳下的岩層,瞬間炸裂而開。而他的身體之上也是飄起縷縷白煙,仿似蒸汽一般。

伴隨著縷縷的蒸汽將方圓丈許內的叢林全然籠罩在白霧之下時,庄邪也是瞧見他的皮膚,正在急速變得通紅無比。

隨著他的身體已然變成了通紅之色,空氣中也是開始有著一股強勁的氣息顯露而出。

望著白霧中急劇變化的楊漢,少女美眸一合,淡淡的搖了搖頭,道:「出招吧。」

話音飄落,只聽嗆郎朗一聲,通紅的手臂忽然從身後的一名魂鬥士的腰間拔出了一柄長劍,太陽照耀之下劍光閃閃,身軀狂動一周,一道赤紅色的劍氣忽然暴射而出。

少女原地不動,美眸再次睜開之時,面前忽然形成了一道氣牆,當劍氣刺來之時,竟是將其彈射而回,直朝倒在樹下的揚魁而去。

揚魁猛地一怔,順勢抬起腳邊的大鐵球向檔,嗙的一聲巨響,那大鐵球與鐵鏈登時斷為兩截。

「什麼?!這怎麼可能!」楊漢一驚,長劍又起,蒸汽繞著他劍走峰路,霎時間便化為數十個劍尖,帶出百餘道殘影,又一次的朝著少女而去。

長劍破空,劍到中途劍尖微顫,竟然彎了過去,而距離眼前的少女,還足有兩個身位!

楊漢眼瞳猛地收縮,右手再勢用勁之時,忽覺手能使勁,而劍卻是不停使喚。只見面前少女忽然身形一展,遊走神速,體若飛絮,根本連看不看不見。待得終於見到少女停下身形之時,已是來到了楊漢的面前,兩隻玉手交叉成一個印結,紅唇微揚,那劍竟然轉了一個方向,直接朝著楊漢喉間刺去。

「不!不!!!」楊漢一聲狂吼,急忙斗轉魂力彙集喉間,欲要將這劍鋒擋下。但此時的劍,哪裡還是先前的劍。無論在氣勢上,還是速度上,都要比先前自己操縱的強上十餘倍。

咻的一聲,長劍凌空刺來,瞬間貫穿了楊漢的喉嚨。

滾燙的鮮血順著銀色的劍刃滑落,楊漢猙獰的臉龐也是在下一刻炸成了黑沙。

「大哥!!!!」揚魁狂吼著,身形瞬間朝著少女暴沖而去。只聽又是清脆一響,長劍飛來橫去,在揚魁的身軀之上留下了道道血口,最後,直接是刺入了他的心臟。

嗤!

揚魁身軀猛地一顫,一口鮮血咳出,眼神錯愕的望著眼前這個面無表情的少女,最終帶著一絲驚恐,倒在了地上,化成了黑沙。

眨眼的功夫,少女瞬間將潘家堡兩名大將擊殺。讓得前方的隊伍瞬間炸開了花,尖叫的四下逃竄。

少女秀眉一展,緩緩彎下身子,玉手結印一起,只聽樹叢之中一連串凄厲的叫喊傳出,所有的潘家堡成員,皆是被藤蔓劃破了頭顱,一個不留!

「太….太強了…」庄邪痴痴的道著,眼睛眨也不眨的盯著這個看這動人的背影,卻是如蛇蠍一般惡毒的少女。

「實力怎麼會差這麼多。沒理由啊…」杜拜雲疑惑的沉吟著,目光再勢抬起之時,忽然想到了什麼。身形先前探了探,目光瞬間鎖定那曲線誘人的背脊之上,紋著一個菱形的圖騰。定睛看去,裡頭隱約間出現了一個九字!

「九!!她…她是第九層的地獄魂鬥士!」杜拜雲忽然驚呼了一聲道。

「第九層?那豈不是比聞鴻還要高一層?即使她不是第九層的地獄主,但實力想必也與聞鴻相差無幾!」庄邪在旁也是震驚不已道。

而正在這時,西側面的草叢忽然傳來沙沙的響動之聲,少女冷眸一掃而過,就見那草堆搖晃之際,一個年紀不到四歲的稚童緩緩爬了出來。稚嫩的小手在空中揮舞了幾下,含糊不清的叫喚了一通。

「大人!」

少女美眸忽然一亮,秀美的臉龐瞬間笑開了花,急忙快步而去,將那孩童抱了起來,溺愛的撓了撓他的小腦袋道:「大人~你真是害我擔心死了呢~!下次可不允許你再亂跑了喔,不然姐姐又要…」

說到這裡,少女的目光瞬間朝著地面之上,成堆的黑沙看去,螓首微低,無言了許久。

而這一幕讓得庄邪和一眾弟兄包括杜拜雲在內,皆是大跌眼鏡。這突然竄出來的小毛孩子是誰?堂堂的九層地獄魂鬥士夏梨竟然稱其為大人!(未完待續。) 如湯圓一般白皙的小臉蛋,緊緊的貼在少女軟綿綿的胸脯之上,水靈的眼珠子里也是透著一絲好奇,兩隻小手在那兩塊隆起的嫩肉上捏了捏,少女頓然已是一陣嬌羞,低吟道:「大人,那裡不能亂摸啦。」

眼神銳利的瞧得這一幕,庄邪鼻孔深處也是有著血跡滲出,臉龐火辣辣的漲紅。但很快,他便注視到身旁的杜拜雲,正一臉的凝重。顯然是被這強大的對手震攝到了。

「這個乳孩是個什麼人物?看樣子這個女子似乎對他很是順從?」暗暗沉吟著,杜拜雲終於坐立難安的站了起來,一手指向不老城隊伍里的少女,喝聲道:「我知道你是來自不老城的,你是誰?還有,這個小屁孩子又是誰!」

一聽這話,庄邪也是微微一怔,旋即壓低身子,躲在草堆里,沖著杜拜雲輕聲問道:「雲兄,你可別打草驚蛇啊。」

「無礙。」淡淡的瞥了一句,杜拜雲毫無懼色的望著少女。

此時此刻,那道美眸也是回看了過來,但此時的她卻是沒有半點的殺氣,只是摸著她口中少爺的小腦袋,淡淡道:「終於出來了?」

「嗯?!你知道我在這?」杜拜雲一怔,看來這個少女的敏銳度遠遠超出了他的想象。

「呵呵,當然。還有你令一位兄弟,不妨也出來見個面吧。」夏梨依舊輕笑著道。

聽得這話,庄邪眉頭一挑,也是有些訕笑的竄了出來,朝著夏梨恭敬有禮的抱拳,笑道:「姑娘真是好本領~」對於如此強大的對手,庄邪可不想與她結下什麼梁子。

可不料,這庄邪一經露出面來,夏梨的美眸也是在不經意間停滯,紅唇微微開始有些顫抖,紅顏之中儘是恍若隔世一般的驚異。

「庄….庄邪…是你嗎?」

短短的幾字,從她有些發憷的唇間輕吐,也是讓人莫名的有種酥麻之感。這一聲,夾雜著太複雜的情愫,卻依舊如此的和聲細語,像是耳邊的悄悄話一般。

「嗯?!」庄邪也是皺起了眉頭,望著緊緊凝視而來的美眸,他的臉頰也是被看得有些發紅。半刻之後,方才輕咳了兩聲道:「這位小姐,我們認識?」

白皙的臉頰泛起淺淺的酒窩,少女冰冷的神情,在下一秒卻如沐春風,笑靨如花。

咻的一聲,手中孩童交至他人之手,旋即蓮步一轉,即刻來到了庄邪的面前,先是欣喜的上下打量了一番,然後便是玉手環住了庄邪的脖頸,紅唇接著印在了庄邪有些愣神的臉龐上。

呼吸瞬間停滯,庄邪瞳孔急速收縮,體內一股熱血頓然湧起,鼻血再次流了下來。

紅唇不舍的離開了庄邪的臉頰,當看到庄邪鼻孔的血跡時,夏梨也是慌張了起來,急忙從長袖中揚起一塊白巾,輕輕的將他的鼻血擦拭而去,其中之溫柔,任憑任何一個男人都是把持不住。

「小…小姐…你認錯人了吧…」庄邪深咽了一口唾沫,雖然如此秀美的女子投懷送抱,還加增一個香吻,無疑是人生快事。但驚愕之餘的庄邪很快還是恢復了理智,有些疑惑的問道。

毒眸斜看而來,下一秒,杜拜雲也是被這一幕看得愕然無比。嘴角連連抽搐幾下,便是有些無語道:「兄弟…原來你認識她啊…」

「不不不!不認識!」庄邪急忙擺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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