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哪!」娜拉莎舔下嘴角的爆米花渣,說道:「不曉得是哪個挨千刀的發布的任務,讓我逮到,我好好侍侯侍侯他們,哼!」

附近夜色百人的頭領亮易杉湊了一句:「要不讓我們的人問問羽芒?就問e六部,他們敢不說。您二位自殺回去復活,還到e六部,他們及聯合勢力死在您二位手裡幾十萬人。相信他們懂得如何選擇。」

「你去幹活,我們女人聊天,瞎湊什麼熱鬧,你是夜色,該聽從命令就聽從命令,不用負責幫忙吹捧。夜色只負責鐵血。」娜拉莎瞪他一眼。

「是。」亮易杉恭敬地回答,敬禮。轉身帶領手下做事。

娜拉莎轉回頭:「別聽他吹,我倆那時也被追得嗷嗷跑,使計才坑掉羽芒二十六萬多人,所以你不用擔心我們被羽芒報復,被他們追殺,在於習慣。」

郭蘭馨靜的單鳳眼睜得大大的,她確定夜色不會說謊,同時看到旁邊的一千羽芒是怎麼倒的,因此不懷疑數據。

她是覺得很傷心,自己同樣被追殺,連死六次,被毀掉五次復活儀器,換成身邊的這個『小妹妹』?結局怎就不一樣呢?

帶著疑惑,她又問:「羽芒沒去想辦法毀你們的儀器?」

「怎沒去呢,去了,被我神國戰士的血肉城牆死死地擋在外面,然後夜色及時趕過去,我們兩個的儀器此刻放在夜色那裡,所以我們要多多賺積分,多多為神國作貢獻,他們一百人是神國派來專門保護我倆的,都很不錯。」

娜拉莎說著,還稱讚一下一百人,她自己私下裡可以收拾、可以訓斥,在外人面前則需要褒獎。

郭蘭馨靜的目光里閃過絲羨慕的神色。

娜拉莎接著對她說:「我交你一個積分劃撥的通訊規則,你學會後,外面看著你的人會派人過來跟你講情況,現在吃飯,給羽芒準備的飯菜大家吃。」

郭蘭馨靜帶來的人又不淡定了,剛才誰說飯菜里有毒的?一轉頭給自己等人吃?

「那毒?」郭蘭馨靜提出疑問。

「先前給你們喝的冷麵湯里有解毒的葯,不然你們早被迎客香熏倒了,放心吃吧,扔掉怪可惜的。」娜拉莎指指幾口大鍋里炒的肉沫豆芽,解釋。

兩千人確實想吃,不停暗示自己吃不死,盛了香噴噴的米飯,就著豆芽和鹹菜開吃。

夜色和十九分隊的人陪同,每人還給了一兩白酒,讓兩千人緊張的情緒稍稍緩和下來,他們從未經歷過如此『驚心動魄』地戰鬥。

另一頭,e六部的湖心島,剛剛完成簡單地修葺,地下儀器大廳里的儀器有了動靜。

負責守在這裡的是e六部的一個小隊,七人,隊長田日男見儀器有反應,連忙湊過去看,過了一會兒,一個人從裡面光著身子出現,儀器打開,裡面的人呼哧呼哧連喘幾下,咬咬牙,虛弱地說道:「我頭一次吃這麼大的虧,給我等著,我要讓你生不如死。」

田日男揉揉眼睛,吃驚地說道:「您,您不是巾頓大隊長嗎?您這是……」

他認出多年前見過幾面的人,巾頓,當時很厲害的一個組織中的人,後來去了上面的地圖,怎麼……復活了?

「嗯!」巾頓嗯一聲:「是我,說出來丟人,我被一個女人給算計了,我一千兄弟呀,看看旁邊,估計等會兒全能出來,此仇我一定要報,我要殺得那個女人以後見到我就哆嗦,對了,她叫公孫妤瑭,你聽說過嗎?」

「公孫妤瑭!?」田日男一聽名字,先哆嗦了,喊著問:「你遇到了公孫妤瑭?你帶了一千人?你們是被毒死的吧?」

「嗯?」 天為媒:欽天女妃傳 ,察覺出事情不對:「你……你怎知道的?她,她很有名?」

田日男死死地抿著嘴,滿臉悲憤的樣子,猛點頭:「她一個,還有公孫羌祁一個,可把我們e六部坑死嘍!從開始到最後,我們整個e六部都毀了,當初就不應該接涉及到他倆的任務。」

巾頓的目光中透出茫然之色:「你的意思是說,她是我們的目標人物?」

「沒錯,為了對付他倆,我們搭進去兩千多億組織上的錢,下去兩個部長,戰鬥值一百以上的幾乎全部復活,現在我們在的湖心島基地也被毀過一次,剛剛修修,將就著可以用,你們死得不冤,真的,不冤。」田日男紅著眼說。(未完待續)

… 巾頓愣愣的,再不復之前的豪情,也說不出狠辣的報復話語。

他清楚e六部的實力,哪怕讓他帶領之前的一千人,也打不動整個e六部,結果e六部因那個女人,居然付出如此大的代價,卻依舊未完成任務。

好丟人,記得自己先前還對那女的說過『薄面?呵!你誰呀?那你有什麼面子?不殺你,你就賺了』這樣的話。

怪不得對方說『讓你們那邊的把積分給我們劃過來,他們知道我是誰。』

知道,怎麼可能不知道。

人家才是真正地有底氣,自己在對方面前估計跟個小丑沒什麼區別。估計從此刻開始,自己那邊地圖的人都知道一個名字了,她叫公孫妤瑭,除了自己的羽芒,其他神國及勢力都得給分薄面。

如果自己再升上去,又遇到她開的店,是否給她個面子,還真無法確定,或許要看形勢才能作選擇。

「唉~!女人果然陰險,下次遇到她,你們千萬小心。」巾頓把得出的結論說給田日男聽。

田日男使勁搖頭:「別說下次,我一輩子都不想再遇到他倆,還有一個公孫羌祁,他平時不怎麼出聲,但蔫壞蔫壞的,我給你,他倆做的天-怒人怨的事情多了,是這樣的……」

他開始為巾頓講那過去的故事,一個個巾頓的手下相繼從儀器里起身,滿臉憤憤的模樣。認真聽。

而外面的勾碧占路絲神國觀眾快要笑死了。

「哎呀,哎呀哎呀,笑得我肚子疼。羽芒在沒有防備的情況下遇到咱們最可愛、最美麗、最溫柔、最善良的公孫妤瑭,還敢問她有什麼面子?哈哈哈哈~~不行了,疼!」

「一千人其實不算個啥,活該。」

「羽芒是狂妄得沒邊了,戰鬥就戰鬥唄,還有閑心說廢話,緊怕毒發的時間長是不?」

「公孫妤瑭姐姐太欺負人啦。但偶喜歡。」

「我在這裡問一下,怎沒人開庄?你們那些平時為一隻螞蟻會原地轉幾圈都開~賭~盤的人。現在為何不出聲?我還要押注。」

「開盤,強烈要求開盤。」

「對,開吧,賭下一次羽芒過去圍攻兩個人。最後誰贏,我把我的飛車和房子全賣了,再借點前押他倆勝利。」

「感謝大家,謝謝,感謝你們勾碧占路絲神國,我是郭蘭哥鴿神國的人,我好激動,我們的公主活下來了,本女子單身。有沒有要約的?」

「我也是,不怕你們勾碧占路絲神國的人笑話,之前我看到我們的公主帶領兩千個人要被羽芒堵的時候。我都哭了,可當看到你們的公孫兩個人出現后,我哭得更厲害了。」

「美女,請用直白的語言來描述,實在不行,哥哥教教你。來我這,我家有地方。」

「人家的意思是說。最開始是害怕哭的,後面是激動哭的,那是公孫羌祁和公孫妤瑭,有他倆坐鎮保護我們的公主,我就不怕,你是壞人,保證跟羽芒是一夥兒的。」


「美女,真不是,你一說我馬上便明白了,但還有細節不清楚,你到我家教教我好不?」

「那位,你媳婦今天是上午班,馬上就回家了。」

「我不是,你黑我?我單身。」

「別解釋,大家都明白,你忘了上次我們去你家吃燒烤的時候了?」

「原來是你,你還好意思說,你帶六個人去我那,吃燒烤結果是,你們吃,我烤,我有媳婦嗎?你說實話。」

「呵呵,群眾的眼睛是雪亮滴。」

「你們好有意思哦,有心情在這裡打趣,我都很長時間沒心思了,我的神國處境……唉~~~」

「是呀是呀,我整天為公主擔心,也為我神國所面臨的局勢擔憂,原來幸福是對比,跟自己的過往比,跟別人比。」

沙漠中的兩千人此刻就是幸福的,他們走了一半的路程,經歷過許多事情,沙漠景色的美麗在於圖片,在乎那遠離沙漠時觀看的心情。

真正進入沙漠才會發現,同樣的景色美多了,也就成了枯燥,有行進時踩在沙子上的身體疲勞,有不敢多喝水的乾渴,有可以埋葬一切的風沙,還有不知道什麼時候突然出現的沙獸。

每一次通過天境沙漠都是意志的考驗,是自我升華。

但這回變了,沙漠中心多了個店,對,叫向陽花沙漠流動攤位,它屹立在風沙之中,它所佔的地方面積並不大,卻又是那麼的顯眼。

後來的兩千人發現,小店的作用並不僅僅是提供青菜和冰鎮的酒水,也不是可以休息的帳篷,它最大的作用是讓人安心,可以使人從精神上放鬆。

到小店吃東西、洗澡、睡覺,無非是物質上的享受,沒有也可以克服,但孤寂和對沙漠的恐懼才是最重要的。

有了小店,有了夜色存在的小店,讓人覺得天境沙漠並不是不能被征服,小店帶給人的是信念,是樹立在茫茫黃沙中的標杆,沒有什麼坎兒是邁不過去的。

這,就是幸福,一種無聲力量給予的幸福。

所以兩千人盡情地享受著,像個孩子似的玩水,要把這一路上所有的負面情緒洗去,而剩下的只有一半路程。

郭蘭馨靜還在陪著娜拉莎聊女人的話題,她已經換身衣服,娜拉莎送的,一身白色的戰鬥服,這是娜拉莎為在雪地作戰刻意準備的,沒想到來了沙漠,但衣服一樣好用,比穿著黑色的衣服走在沙漠里強。

「不知道我們神國能不能參與進來?如果給我們資格,我就帶著人和貨物留下,先建設城池,等待其他的勢力過來。」郭蘭馨靜穿著新衣服轉兩圈,向娜拉莎徵詢。

她已經得到了神國通過積分方式傳來的消息,知道公孫妤瑭的身份,更清楚公孫妤瑭與公孫羌祁的經歷。

因此她想參與,把握這機會。

娜拉莎非常痛快地答應:「好啊好啊,你們留下,我店裡的工作人員就更多了,可是要說好哦,沒有工錢的,你們只能享受城池建好后的福利。」


郭蘭馨靜露出欣喜的樣子,又對娜拉莎說:「聽我神國傳來的消息,有一支羽芒的千人隊從一個沙漠周圍的城池出發了,估計是要到這裡。」

「知道的,是六支隊伍,放心,沒事,我相信他們會給我幾分薄面的,我自己迎上他們,他們看著我不會動手,你信不?」

「不信。」

「一會兒我就給你飛一把,我飛在天上,看他們怎麼動手,哈哈哈……」(未完待續)

… 新來的兩千人是生力軍,娜拉莎正好多個聊天的伴兒。

她和公孫慕容幫助郭蘭哥鴿神國,不是純粹為了給羽芒找彆扭,也是在千金市馬骨,讓其他小勢力、小神國的人看到。

等以後有機會,還可以在身邊聚集更多的人,外面也有更多的神國、勢力會跟勾碧占路絲神國加強聯繫。

不管這個情況對將來是否有很大的助力,至少不能讓其成為阻力。

郭蘭馨靜帶領的隊伍有帳篷,更有食物和水,是可以足夠他們穿越天境沙漠用的,停下來,他們自己繼續按照小店的布局增加打帳篷,一個圓形。

郭蘭馨靜被娜拉莎帶著指揮,人數和帳篷數夠多,娜拉莎就給弄成一個八卦陣,八卦陣可不是橫橫點點,或點點橫橫,橫橫橫、點點點點點點等等的這種,而是每一個方位獨自成陣。

陣陣相連、相守。

八卦陣的帳篷搭好,娜拉莎抬頭,向對誰說話一般說道:「把所有的影像轉播給我停了,尤其是郭蘭哥鴿神國的,我不希望在關鍵的時刻有人出問題。」

外面的郭蘭哥鴿神國皇室的人連忙把對外給自己民眾播放的影像停止,勾碧占路絲神國自然同樣停。

觀眾們一下子少了樂趣,他們喜歡看公孫妤瑭整天快快樂樂的樣子。

往簡單了說,看公孫妤瑭時觀眾的心情會比較舒暢,看一個總是笑著找好玩事情做的人,和看一個總是愁眉苦臉的人時,給人的感覺是截然不同的。

往深了說,娜拉莎的行為讓觀眾對生活和工作充滿了激情,生活中不可能沒有困難,但再大的困難能比上現在公孫妤瑭和公孫羌祁所遭遇的?

既然兩個人在困難面前都能如此樂觀,自己為什麼不能?覺得自己所處的境況不好。就要想辦法,然後行動起來,而不是讓自己一直困繞著。

勾碧占路絲神國上層人物知道這個情況,所以他們停止對沙漠地方的轉播后,把鐵礦城、山中城、雪中城自己人的影像公開。

尤其是山中城到鐵礦城的路,路上沿邊的地方有一個個倉庫和休息用的服務區,每個裡面保證有兩個通過考核進去的人坐鎮。

這條路上事情像新生嬰兒逐漸長大似的,它剛剛開始,它會為裡面的勾碧占路絲神國賺很多積分,會給好多年前進去的人提供戰鬥值藥劑。然後他們就可以回家了。

這同樣是一種期望,給人以信心的期望,觀眾們看著,會覺得有如自己種下一顆種子,每日里看種子發芽成長,一直到它結出果實,而喜悅卻不僅僅是在收穫的一刻,那種過程才是最美的。

就是說,公孫慕容和娜拉莎通過自己的行為。 腹黑總裁戲呆妻 ,對生活也更積極了,雖說悲劇才能成經典,但兩個人卻希望快樂能夠到永遠。

「這裡。挖坑,挖六米深的坑,注意別讓沙子流下來,必須到六米。」娜拉莎拉著郭蘭馨靜在整個營地來回跑。來到一個地方,停下,叫人挖坑。

「為什麼?」一個郭蘭馨靜帶來的人想要知道下原因。結果娜拉莎根本沒回答他,拉著郭蘭馨靜往別處跑,郭蘭馨靜回頭瞪這人一眼。

這人被嚇一跳,心跳速度猛然增加,他知道自己犯錯誤了,他是軍人,只需要執行命令,不需要問為什麼,如果每一個軍人都要問一下,統帥就不用指揮了。

最主要的是人家夜色不問,十九分隊的不問,絕境傭兵團的不問,就他這個跟著公主的人問,由此能推斷出一個問題,郭蘭哥鴿神國治軍能力不行。

心下惴惴,這人連忙奮力挖坑,旁邊的過來跟著幫忙,有人說:「我們要多多注意,別做錯事兒,否則會丟我們神國的人,多虧影像沒轉播。」

挖著挖著,到六米深度時,一塊大石頭居然出現在下面,挖的人互相看看,沒明白,眼下是沙漠中心區域,又不是周圍的戈壁,哪來的大石頭?

十幾個人連忙換工具,把大石頭周圍的沙子清理清理,然後一起使勁,還好他們是戰鬥值超過二百的,不然真抬不動這石頭。

大石頭剛剛被抬著離開一點,一股水便『噗』地噴出來,先是打在大石頭的底兒上,接著向周圍蔓延。

『嘭』,石頭又落下去,搬石頭的人瞪圓眼睛,然後看看被水打濕的鞋子,看看同樣濕潤的沙子,再互相瞧瞧。

一人喊道:「有地下水?水壓很大,快,快去告訴公主這個好消息。」

另一個人看向之前多嘴問為什麼的人,說道:「你去。」

「謝謝兄弟們。」這人感激地點點頭,轉身爬上去,遇到個人便問公主在哪。

「這兩個沙丘很煩人,風從西南吹來,遇到它倆的時候會打轉,捲起沙子四處飛,需要平掉它們。」

娜拉莎帶著郭蘭馨靜又跑到有兩個沙丘的地方,她跟對方分享著大蝦仁,介紹情況。

郭蘭馨靜的臉上帶著笑容,說道:「等他們把其他的地方忙完,就讓他們到這裡平沙丘,再過些日子,其他地方增援的人就能到,做起事情更輕鬆。」

「嗯哪!」娜拉莎咽下一個蝦仁點頭:「帶軍人幹活比普通人強好多,有組織、有紀律。」

「剛才那個……」郭蘭馨靜臉一紅,提起她的手下。

不等她說完,娜拉莎接過話:「他是無心的,並非需要我給解釋,人在自己判斷不出來行為目的時,心中總會有個『為什麼』,只是他說出來了,不用管他,他會好好乾活的,我能理解他。」

「公主,公孫妤瑭,好消息,大好的消息。」剛剛被提起的人跑過來,帶起一溜塵土。

娜拉莎連忙把裝蝦仁乾的盒子蓋上,向來人瞪眼喊:「你輕點,我的蝦仁要是沾上灰,我就把你埋了,寒冰蝦的蝦仁啊。」

郭蘭馨靜臉上的笑容更甚,問:「出什麼事了?」

「水,公主,有水,剛才挖六米的時候遇到個大石頭,石頭一抬起來,水就噴了,我們有很多水了,公主,啊,公孫妤瑭,我……我……」來人興奮地彙報一下,又不知道該怎樣和公孫妤瑭說了。

「你現在應該去找水桶,把水打出來倒進我們那個游泳池一樣大的蓄水池裡。」娜拉莎對其吩咐。

「快去。」郭蘭馨靜兩步來到這人身前,踢了對方一腳。

「是是是,我馬上去。」這人感恩戴德地跑了,他知道,被公孫妤瑭說一句,被公主踢一腳,之前的事情就全過去了。(未完待續。。)

… 出水了,沙漠中心區域出水了。

勾碧占路絲神國高層、郭蘭哥鴿神國皇室全都興奮地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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