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現在武功恢復就與暗一聯繫一下,他混入了禁衛營就想辦法看看能不能替換掉一部分的禁衛,聽說禁衛不是元后親自指揮而是由她手下親信進行的,看有沒辦法策反那禁衛統領或者替換一部分自己人進去……」

「秦幕那邊也不能放輕鬆,想辦法給秦幕的夫人下點毒讓她沉睡一段時間,這樣可以試探一下元后的手段也可以試探秦幕對他夫人的態度,我以前配置的葯你找個時間回去拿,盡量快一點!」一項又一項,如歌不停吩咐著,最近的事情太多,所以她要處理的事情也很多。


「當初王妃被抓東元來時,暗一就派人帶著您的東西來了東元,想著您或許會用到,只不過在運送毒藥時死了一個士兵,因為不小心接觸到而中的毒,雖然吃下了之前做出的失敗的解毒藥,可最終還是在到達東元的時候死去了!今天屬下剛剛出宮一趟,將王妃的東西全部拿了過來……」走到房中暗處,暗靈翻了翻如歌的衣櫃,一個小小的木箱就被她捧了出來,放到如歌的面前。

看著熟悉的箱子,那時她專門用來裝她所練制毒藥的箱子,雙眼頓時微微一亮。

這下好了,有毒藥可以防身,她的生命安全又多了一重保障。

伸手,看了看上面的毒藥,如歌挑出一種,遞到暗靈的身:「這東西你拿好,面里是十分劇毒之物,在緊要關頭時摔碎它會肆放出大量的毒煙,毒煙極具傳染性,除非我的生命安全到了不可挽回的地步,否則不要用!」小心的把一個完全沒有蓋子的琉璃管遞到暗靈的手中,如歌語氣十分嚴肅。

這完全密封的東西,裡面有她利用兒狼毒鳥心臟提練出來的毒煙,再配上極易揮發的材料,只要遇到空氣就會產生作用,從而升起一抹毒煙。狼毒鳥心臟的毒性不容小視,殺不了幾個人但是想讓一個座宮殿被毒素纏繞也不是不可能,而且她增加不少的活根草與紫蓮花,大量的增加的狼毒鳥心臟的毒性。

活根草與紫蓮花不少見,兩者無毒,有的地方的人們拿來當做野花野菜直接做成菜,可是這兩種東西只有一個特性,就是能增加毒素,是毒術者們最喜歡的兩種藥草,按照比例可以提升毒素的毒性。因為安全起見,她活根草與紫蓮花放得不多,但是毒性卻十分強烈,小小的一管毒煙足夠讓整座宮殿上百人同時死亡,這完全就是一種同歸於心盡的最後手段!

連最後的歸路如歌都己經想好了,如果她當真逃不開死路的話,到時就是死也要拉著元后他們所有人一起死!

只是……

伸手摸摸肚子,現在雖不顯懷,但孩子是真實在的在她肚裡生活了快三個月,當初這同歸於盡的辦法中沒有考慮到她會有孩子,如今有了孩子的存在她頓時心軟了。

為了孩子她會盡量避免,除非到了人神難救的地步了,她才會……

如歌的神情與動作充分表達了暗靈手中的毒是什麼樣的存在,暗靈微微眯眼,手心不自覺用力,最張小心的把毒藥收了起來。

絕對不會用到,絕對不會……

如歌吩咐完一切之後便讓暗靈離開了,自己一個人坐在椅子上擺弄著手中的毒藥,有很多她現在不能直接接觸,怕有個萬一傷了肚中孩子。

挑選出她不能直接接觸的毒藥,找了個地方藏了起來,拿起暗靈從外面帶進來藏有機關的首飾,一點一點,將毒藥完全藏好。

這是,外面一陣吵鬧,如歌聽到聲音立馬就關上木箱將東西藏到床下,隨手戴好她裝填完畢的首飾,而這時,她房門的門也正好被踢開……

她不認識的一群人,做著侍衛打探,無禮的直接一腳踢開她的房門,凶神惡煞的走了進來……

「你們是誰?」如歌立馬站了起來,警惕看著走進來的侍衛。

「帶走!」為首的侍衛不語,揮揮手,兩個侍衛上前,向如歌直接走了過來……

如歌心中一緊,心中好像明白了對方的身份,心也不受控制的開始跳了起來。

「羽統領幹嘛這般的無禮?雖說是主子要的人,可是你這般粗魯可是沒哪個女人喜歡的,外面太子殿下都要衝進來了,羽統領不帶人不攔一下?」這時,一道紅影走了出來,如歌抬頭,看著雲隱,心中才稍微安心了些。

把視線放在名為羽的人身上,看著那雙如狼一般閃著寒光的雙眼,她總覺得有些熟悉,好像在哪裡見過一樣……

羽瞪著雲隱,揮揮手:「去攔下太子殿下,這裡有本統領就行了!」

除了如歌身邊的兩個侍衛,其它侍衛全部離去,雲隱半倚了門邊,靜靜看著如歌,輕輕一笑

「主子!」這時,如歌身邊的一個侍衛跑了下來,如歌扭頭,靜靜看著他,細細打量。

「暗一?」如歌聽著熟悉的話,頓時露出一抹淺淺的笑容,看著那陌生的臉微微點頭時,心中更是鬆了一口氣,再打視線投到另一個侍衛的身上,只見那個侍衛抽出長劍,向前一送……

「屬下嘯天騎第二隊,三分隊副隊長初九,見過主子!」

抽出的長劍是刻著的是他的專屬記號,再看向暗一的神色,微微點頭:「真好,你們都來了,這下我的勝算也會大很多!」

最後,如歌才把視線投到羽的身上,淡淡問道:「你又是誰,我們見過!」

不是疑問句,而是肯定,如歌她一直很相信自己的感覺,這個男人雖然蒙著面,可是她卻能感受到一陣陣的熟悉,是陌生的熟悉,那麼有一種可能,他們以前有過短暫的交集,而這雙眼睛估計就是吸引她的最主要原因。

如狼一般冷傲的雙眼,她確實見過,可是在哪卻不記得了。

「我叫羽,不是嘯天騎的一員,但是是度先生所派,如果你不信可以派人去問度先生!至於見過的話,我們確實見過一次,在四年前!」聽著如歌的疑問,羽淡淡回答。

雙眼看著如歌,雖冷,可是卻難得的出現溫柔。

四年前?那就是她剛重生不久的時候?

如歌細細思考著,想著,好半響,眼中才露出一抹瞭然,伸手羽伸了伸手:「四年前,該還錢了!」

是的,她想起來了,她唯一次見過一個男子有著如孤狼般的眼神,僅僅是那個眼神,所以她第一次動了側隱之心。

四年前,她在軒轅京城遇到過一個被權貴欺負的乞丐,那個乞丐的臉上有著一雙令她產生共鳴的雙眼,雙眼桀驁不馴閃著寒光,哪怕受著權貴的欺辱眼中依舊著銳利與狠意,僅僅是那個眼神當時觸動了她,讓她想到了剛剛重生的自己,所以借了一百兩銀子給他!

對,是一模一樣的雙眼,四年前她就見過這雙眼!

那個乞丐的容貎長得怎麼樣她不記得了,可是那雙眼睛卻讓她記住了,因為當時她就認為那不是一雙會沉寂在乞丐堆中的眼,閃著野心,閃著憎恨,也閃著寒光……

看著如歌的動作,知道她想起了自己,羽輕輕搖頭:「暫是沒錢,這債還要繼續欠著,想必你也不缺錢吧?再寬限些時日!」羽的眼中露出笑意,特別是如歌想起了他,原本有些冷漠的雙眼頓時充滿了柔和。

淡淡收回手,如歌點點頭,到時派人去師父那裡問一下到底是怎麼回事好了……

最後,如歌才把視線投在雲隱的身上,雲隱看著如歌的視線,剛露出一抹笑容時心口一痛,眉頭立馬皺了起來,這才想起他的心口被種上了蠱,可是只要她用雙眼如黑曜石般的雙眼看著自己時,他的心總是控制不住的狂跳,想要壓制住根本不可能。

如歌看著雲隱的異樣,微微皺眉,輕輕問道:「你怎麼了?」

「沒事,有些不舒服而己,沒事……」聽著如歌的話,雲隱的心臟跳得更快,可疼痛也越來越厲害,短短几個呼吸間,他早己滿頭大汗,臉色蒼白,身體也在不自然的輕顫,如果不是倚靠著門邊,說不定他現在早己痛得站不起來了。

這明顯不對,如歌大步走了過去,來到雲隱的身邊,一手拿起他的手腕準備查看一下,哪知雲隱卻像是觸電一般後退,因為疼痛而不穩的身體直接後仰,倒在了地上,發出呯的一聲重物落地的聲音。

如歌的手一空,沒想到雲隱會這般躲著她,心中一怒,抬起腳直接踩在雲隱的肚子上,一手扯著他的手腕從上而下靜靜看著他,仔細摸著他的脈,眉頭緊皺。

如歌一腳踩了雲隱的身上,感受到腳下越來越抖的身體,過了很久,如歌才放開他的手,後退一步,靜靜看著他:「元后對你做了什麼?」

雲隱呈大字躺在地上,聽著如歌的話張張唇想要回答,可是因為疼痛他費力的吐不出什麼話來,一旁的羽見狀,抿唇,輕聲道:「剛剛從元后那裡出來,他的神情一直不對,很可能是被元後下了什麼蠱!」

如歌這才點點頭,難怪她把脈什麼也把不出來,果真如她所想的那般是中了蠱。

靜靜看著雲起,如歌坐回了椅子,淡淡問道:「雲隱,說,是什麼樣的蠱?」

如歌的聲音帶著命令,雲隱的心中狂跳,費力的從地上爬起來,跪坐在地上,抬眼看著如歌,如實回答:「不清楚,說是剛研發不久的蠱,說著依附心臟而生,心臟跳動的節奏越快蠱蟲就會撕咬起來……」

依照心臟的跳動而發?

如歌聽到雲隱的話眉頭微皺,她對蠱毒沒什麼研究,想要替他去除根本不可能,可怎麼辦?

對於雲隱她是十分感激,如果不是他,她現在也聚集不了這麼多自己人,所以對於雲隱她心中絕對會有感謝,看到他此時這般的樣子時她想要出手相助,僅僅因為她承過他的恩情。

走到床下,如歌抱出她的木箱,走到桌子面前坐下,沖著雲隱招招手:「過來!」

雲隱抬眼,看著如歌認真的神情,抬眼,緩緩站了起來,捂著胸口走到如歌的面前,靜靜站立,不坐。

「暗一,把他按下來!」看著不願意坐下的雲隱,如歌抿唇,暗一聽到如歌的命令上前一步,雙手按在雲隱的肩上大力按下了,迫使雲隱坐了下來。

伸手拿起木箱中的銀針,一手拿起雲隱的手腕放在耳邊,一手扯開雲隱的衣襟,一根銀針朝著心臟處的大穴直接扎了下去……

雲隱頓時一陣疼痛,可是疼痛之後就完全沉了下來,疑惑看著如歌,眼中帶著驚奇。

如歌聽著雲隱的脈動,隨手拿起另個一根針對,朝著腹中一個穴道直接刺了過去……

最終,緩緩放手,抬眼看著雲隱,伸手從一邊的木箱中拿出兩瓶葯,一瓶遞到雲隱的面前:「你的蠱我取不出來,也不知道它此時依附在你在的心臟哪個方向,所以無法強迫它沉睡。我控制了你供應心臟血液的血管,縮小了血液的流動速度從而達到放低心臟跳動的節奏,這是我配製的毒藥,每天吃四分之一顆,直接針對心臟的毒藥,從你的身體來看沒有發現毒素,那蠱蟲估計沒有毒素的,看能不能毒死它!記住,別吃太多,半月吃兩次,否則被毒死了我可不管!」

說完,如歌又拿起另一瓶倒出幾顆,遞到雲隱的手中:「如果你心臟出現疼通,開始呼吸困難或者出現意外的話,你就吃下這個,我的毒藥專門針對心臟,如果心臟出現問題很可能就是你中毒了,就吃下這解藥!之後的就你想辦法吧,只要不劇烈運動一般不會出現大頻率的跳動,但這也是不長久的辦法,限制了你的血管流速可能會出現堵塞問題,只不過你是練武之人,堵塞的可能性不大,但也只是治標的辦法……」

「謝謝!」靜靜看著被她握過的手腕,雲隱眼神微閃,輕輕笑著。

這種被關心的的感覺的很不錯,從小到大,他從未被關心過,有的只是黑無天日的生活,一切都陰暗到不想回憶,從未見過光茫的他終於有一天也能得到么?

低著頭,看著手上的兩瓶葯,雲隱靜靜不發不語。

如歌看著他的模樣,最終移開了眼,淡淡問道:「元后要見我?」

如此大動作的過來,不惜攔下冥月的人,除了是元后要見她別無他想!

「對,元后因為軒轅與西越的壓力而有些煩躁,最近讓我不斷暗殺朝中大臣不說,似乎還有打算進入軒轅士兵中暗殺將領……」羽點頭,對於元后的事他不是很了解,雖說可以接過元后的身邊,可到底還是有些不被信任。

如歌收起自己的箱子,遞到暗一的手裡:「行,暗一,你暫時不要動,這次我死不了,你讓司徒國舅那邊加快速度,如果人手不足就多派一點人給他,決定性的勝負在他的手中……」

起身,如歌唇角勾起一抹淺淺的笑意,看著己經不會疼痛的雲隱淡淡道:「為了不讓元后看出端倪來,你有時最好還是假裝一下,這次元后給你下蠱估計就是你的演技不行被她看出的端倪。」

說完,扭頭看著羽:「走吧!」

羽點點頭,暗一兩個上前,一左一右,押著如歌就朝外面走去……

雲隱收回手中的瓷瓶,心中暗自點頭:這一次一定要保護她,絕對不能讓她受到傷害!

外面院子早就打成了一團,冥月的暗衛,侍衛,與羽帶來的禁衛斗在了一起,人數看成來有二三十人,因為冥月的武功很高,禁衛只能勉強才能攔下冥月。

看著如歌被帶出來時,冥月立馬停下手中動作,眯眼看著如歌,視線投在了羽與雲隱的身上:「把人給本宮放了!」

「對不起,太子殿下,屬下是奉皇後娘娘的命帶走她,如果太子殿下有異議,請與皇後娘娘商議,屬下等也只是奉命行事,還請殿下行個方便!」羽看了眼雲隱之後便主動出聲,上前一步,抬頭對著冥月拱拱手。

「母后那裡本宮自會去說,先把人給本宮放了!」冥月盯著羽,看了眼神情害怕的如歌,原來有些鬆軟的態度更加的堅決了起來。

如歌紅著眼眶抬頭,看了他一眼,張嘴想要說些什麼卻什麼也沒說,只終只是低下了頭。


這個動作看在冥月的眼裡就是她想向他救助,可是想到宮中皇后卻不得不放棄,這種淡淡的絕望讓他的心頓時一緊,想要留下的她的態度也堅決了起來。

「請殿下恕罪,屬下難以從命!」羽直接拒絕。

而此時,如歌紅唇輕輕挪動:「雲隱,暗一,直接把我帶走!」

兩人不知如歌是何意,但對於她的命令完全不會拒絕,兩人對視一眼,三人帶著如歌就立馬縱身,運用輕功直接離去……

「放肆,來人啊,把人攔下!」看著對方一個招呼也不打就直接帶人離開時,冥月頓時怒了,這不僅是對他的挑釁也是對他的輕視。

這是可是東宮,想從他宮中帶走人一個招呼不打不說,還光明正大從他的眼前帶走,這不是挑釁什麼是挑釁?被他的侍衛與暗衛包圍了起來卻直接帶人用輕功離去,這不是對他能力的輕視?

羽看了眼雲隱的動作,雖不明白,但還是配合的閃到冥月的跟前,攔住他想要跟上的去的動作,冥月急怒,出手也毫不留情……

暗一與雲起的輕功很高,帶著如歌毫不費力的直接離開的東宮,一落地,雲隱看著如歌道:「現在出了東宮,乾脆就直接離開皇宮吧?你留在這裡太危險了,元后的心思難以猜測,她的手段又多……」

「如果我離開了,那麼你與禁衛的人都活不了,雖不在意你的死活,但是我不喜歡欠別人的恩情。我是要離去,但不是現在,現在我的人還沒有布置好,如果因為我的離開而讓元后滿城搜查的話,那麼暗處的人全部活不了!」如歌搖頭,對於雲隱的話直接否定。

雖說現在是一個極好的機會可以離去,可是她的離去勢必會引起元后的震怒,馬上下令封城再全城捉拿,那麼司徒國舅與不斷送入京城的嘯天騎與鬼軍估計逃不了,嘯天騎與鬼軍倒也是不擔心,最主要的是會影響到司徒國舅那邊的事情,商會中人大多數對於武功不是很厲害,如果發現人好逃脫可是商會卻搬不了,到時影響了計劃才是真正的得不償失。

現在不能逃,她與軒轅聖夜是專門用來吸引元后的注意力,以前的計劃就打算讓軒轅聖夜吸引元后的注意力而她暗中潛入東元,竟然她現在成為了人質,那麼就要好好的吸引元后的注意力,司徒國舅爭取更多的時間與空間來完成一切。

「可是你再待下去就真的會有生命危險,如果元后給你也下蠱,你到時要怎麼辦?」雲隱有些急了,不想讓她這般的冒險,只能試圖勸說。

他沒有能力直接幫她達成她的願望,只能希望她能平安而己。

如歌搖搖頭:「我的手上有元后想要的東西,所以她不敢輕易對我下手!」

「可是……」

如歌揮揮手:「雲隱,你的好意我接受了,以前或許對不起你,但你為我做的我時時記在心中,相信我,我真的沒有事情,我不會允許自己出事,不為自己,更是為了……」

孩子!

如歌沒有說完,極時的住了口,臉上的表情十分認真,想來的是決定了一定要去元后那裡見上一見。

雲隱咬咬唇,最終只能點頭:「好,你小心,萬不得己的情況下我會舉限行動,哪怕是刺殺元后也不會讓你出事!」元隱咬咬牙,說出了他心裡的底線,也說出了他的決定。

「嗯!」如歌心中微暖。

與雲隱的相遇可以說很不好,她都沒有想到有一天會跟他這般平靜的交談,也不會想到有一天雲隱會這般的幫她。

緣份這東西還真奇怪……

暗一與雲隱帶著如歌朝著元后的宮中而去,她不擔心會出什麼事情,在剛剛出來東宮的那個舉動就充分激怒了冥月,一定不會眼睜睜看著她身處元後宮中,只要他摻和進來後事情就好辦多了,與元后直接交談她有信心全身而退,如歌冥月摻和進來正好!

對不起了,這是戰爭,只有利用與被利用,她的生命處於懸崖邊上,時時都會有粉身碎骨的可能。

哪怕曾經是好友,為了活命,也只能利用了……

如歌被帶到了皇帝辦公的御書房,推開門,雲隱與暗一一左一右架著她接著走了進去,到龍椅不遠處站立不動:「主子,堯雙帶過來了!」

「嗯……」慵懶又冰冷的聲音從淡淡響起,如歌看著上方一龍明黃鳳袍的中年女子抬起來,正好與元后那雙冰冷的雙眼對視,心中頓時一陣冷疑。

空洞,迷茫,死氣,不怎麼像一個人類該有的表情同,擁有這種情緒的時多半都有自己的故事,就比如路墨,比如軒轅聖夜……

元后的容貎如二八年華般艷麗,僅僅第一眼,如歌她猜不出她的年紀。從以前的資料來看她是在八年前取代的元后,那麼她的真實來歷與年紀也是一個迷,雲隱說過他從小就被元后訓養,那麼也是十年前了,十的前的容貎就是這般,這位元后的年紀當真不好猜測。

緩緩抬起頭,看著如歌微微一愣,元后淡淡道:「真是年輕,這一任的嘯天騎怎麼選了如此年輕的人做為嘯天之主?」不知是說給如歌聽的還是自言自語,反正如歌是聽得很明白。

雲隱與暗一退後幾步,隱入陰影處把空間留給了如歌與元后,兩人都很擔憂的看著如歌與元后,擔憂接下來的發展。

元后掃了雲隱一眼,輕輕笑道:「雲隱,一個時辰不見你就放下了?當真是拿得起放得下……」玩味的聲音淡淡響起,如歌扭頭看著雲隱,微微皺眉。

雲隱看著如歌的皺眉的動作,再加上如歌一開始說過的話,承受著元后的目光,運氣著內力讓心臟快速跳動,一陣陣疼痛襲來,可他卻不動聲色的隱忍,低頭不語。

做為一個內力高手,想要讓心臟快速跳動做得到,但要降低心臟跳動頻率就做不多了,一般的醫者也做不到,除了少數的人才可以!

如歌給他的胸口刺入的銀針極為的輕細,肉眼基本發現不了,暫是無人能發現雲隱的體內被她動了手腳。

看著雲隱因為她的話而產生了劇列的發應,元后滿意的眯眯眼,把視線投在了如歌的身上:「初次見面,夜王妃!」

如歌站在原地,靜靜打量著元后,最終微微福身,淺淺一笑:「參過皇後娘娘!」

淡淡一笑,臉上毫無懼色,如歌的鎮定讓元后微微側目,看著如歌那平靜的面容時微微眯眼:「夜王妃倒是冷靜,夜王為了你可是發瘋的攻打我國,夜王妃沒什麼想說的?」

如歌抬眼,黑如曜石的雙眸靜靜看著元后,臉上是淡淡的笑容:「把本妃送回去不就好了?」

「呵呵呵呵呵……」元后突然幽幽長笑,雙眼雖無情,可是看向如歌時眼角是真的露出的一抹笑意,揮揮手:「賜座!」

雲隱走到一旁,搬了一把椅子放在如歌的身邊,如歌的視線沒有投在他的身邊,只是靜靜看著元后的笑臉,不動聲色的揣摩著元后的情緒與心理,唇角一直輕勾著,同樣也顯得高深莫測。

LEAVE YOUR COMMENT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