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我哪敢啊!您是東華街韓老大的老大,除非我不打算在城南混了,不然借我十個膽子,我也不敢騙你吶!

只是我有把柄讓我老大抓住了,我真的不能被他看見是我帶你們過來的!」光頭彪苦著臉說道,一點哀求的可憐樣子。

葉天看著他那樣也不像作假,剛想說話時,坐在後座上的穀子殷,突然說道:「這位……兄弟,要不我留在這裡看著他,你幫我進去救出我妹妹?」

葉天側過頭來,對著穀子殷開玩笑地說道:「嗨!你倒真是不客氣,這種體力活都留給我!」

聽到葉天這麼說,穀子殷看了一眼富貴酒吧的門口,略微的遲疑了一下,這才對著葉天苦笑道:「兄弟,現在的情況,我也只能腆著臉的求你了!

這富貴酒吧的背後,是這條街在道上最大的勢力,我一個人想從裡面安全地救出我的妹妹,那根本是不可能的!如果只有我一個人的話,就算拼著這條命不要了,我也會將我妹妹救出來!

可現在憑著兄弟你的身手,絕對可以安然無恙地將我妹妹救出來,我不想我妹妹受到傷害,所以如果你真的能把我妹妹給救出來,以後我穀子殷這條命就是你的了。」

「別!千萬不要這樣說!」葉天笑著說道,「我之所以和你一起過來救你妹妹,便是看在你剛才那樣的情況下,仍然不顧一切的想要救我的緣故,所以這些客套的話就不用多說了!」

「兄弟,謝謝你!現在時間緊迫,這是我妹妹的照片,拜託你了!」穀子殷連忙說道。

說著,從錢包中拿出一張照片遞給了葉天。

「放心,我保證會讓你妹妹安然無恙地出來!」葉天笑了下,說道。

說完,葉天也不再啰嗦,接過照片看了一眼,就打開車門下了車,向著酒吧的方向走去。

這間富華酒吧佔地大約有五百平米,總共有三層樓,裝修的比較古典,有著西式古堡的風格,白色的大理石搭建的石柱矗立在門口兩側,黑色的木門構造簡單而高貴。

葉天推開大門走了進去,這時正是晚上的九點多鐘,也是一天當中生意最好的時候,寬大的大廳中人群擁動。

從門口進來便感覺到裡面的擁擠,可是即便如此,外面還是一撥接著一撥的人擠進來,享受著忙碌工作了一天之後,難得放鬆的夜生活。

大廳中那振聾發聵的音響,渲泄著各種火爆到極致的音樂,伴隨大廳內的人們喧嘩的各種喊叫,構築了現代生活中迷離的一幕幕。

在那不大的舞台上,無數穿著各種奇裝異服的年輕男女,正在那裡瘋狂的舞動著身體,他們臉上洋溢著青春的活潑笑容。

葉天不是第一次來酒吧,自然沒有了對酒吧的好奇,眼睛在大廳中掃了一圈后,發現在角落那邊有一道樓梯可以通向二樓。

當下,葉天默不作聲的繞過舞池,裝作隨意走動的樣子,向著樓梯口靠了過去。

來到樓梯口處,葉天藏身在陰影處,回頭看著大廳環視了一圈,發現並沒有人注意到自己,這才快過抬腳直向著二樓走去。

走上二樓,葉天才發現剛才還得小心翼翼白費了,這一層就是正常的營業場所,只是和下面的大廳不同的是,這裡都是一些包間。

這個時候的走廊中,幾名服務員推著裝有酒水的小車,行走在各個包間中,為著各色人等推銷著各種酒水。

見此情況,葉天並沒有表現出緊張的神情,而是裝出一副找人的樣子,隨意地向著前面走去。

很快,葉天走到走廊的拐角,小心的貼在拐角處往裡看去,發拐角過去還有一段走廊。

在這一側的走廊中,除了盡頭有一個房間外,便再沒有其他的房間了,在這處拐角盡頭的房間門口處,正站著兩個一臉兇相的黑衣大漢。

「其他地方都沒有異常,就只有這裡有人看守,看來穀子殷的妹妹應該就是被抓到這裡了吧!」葉天貼靠在牆壁上,自言自語的說道。

又掃了拐角另一頭走廊盡頭的房間幾眼,葉天便轉身向外面走了出去,找了一處衛生間,將頭髮和衣服都弄亂,用水弄濕了衣服。

做完這一些,葉天又隨手從地上拉了一個空酒瓶,裝出一副醉酒的樣子,搖搖晃晃地走出衛生間,繞過了拐角處,向著走廊盡頭的房間走去。

「嘿,那邊那個小子站住,這裡並不對外營業,你不能過來的!趕緊回去!」

這個時候,站在拐角另一側走廊盡頭的房間門口外的兩個黑衣大漢,其中一個看到一個葉天搖搖晃晃地向這邊走來,便立馬大喊道。

葉天自然聽到黑衣大漢的喊話,不過他本來就是要進裡面去的,哪裡會去在乎黑大漢的警告,當即裝作沒聽到一般,繼續向著這邊搖搖晃晃的走了過來。

看到葉天對自己的喊話沒有反應,依舊一副喝醉了的樣子繼續晃著走過來,喊話的那個黑衣大漢走了下眉頭,對著另一個人使了個眼色,一起向著葉天走了過去。

看到那兩人向著自己走來,葉天雖然心裡暗自竊喜了下,但他表面上並沒有表現出來,依舊裝出一副喝醉了搖搖晃晃的樣子。

當兩個黑衣大漢走到距離葉天不足一米的範圍時,葉天當即看準了時機,當機立斷的一躍而起,手中的酒瓶直接往距離稍遠的大漢頭上砸去。

與此同時,人在空中的葉天直接起腳飛踢,也劈在近處的黑衣大漢脖子上,被葉天踢中的黑衣大漢當即應聲倒下。

隨即接連兩聲微不可聞的悶響傳來,另外一邊的黑衣大漢連反應也來不及反應,便被葉天砸過去的酒瓶砸中腦門,當即倒在地上不省人事了。

為了防止被人意外發現,葉天並沒有將倒在地上的兩名黑衣大漢,就這麼扔在那裡不管,不信將他們拖到房間門口處,讓他們半靠在牆角處勉強站著。

這樣就算有人不小心走到這裡,也會以為是兩個大漢站累了稍微的休息一下,並不會立刻發現不對的地方。

做完這一些,葉天緩慢的推開了房間門,小心的進入了房間,盡量不發出任何聲音。

剛走進房間,葉天便發現房間內在距離門口一米左右的地方,有一座作工精緻的屏風。

見此情況,葉天連忙蹲下身體,小心的挪到了屏風的縫隙處,透過屏風的縫隙往裡面看去。

屏風後面是一個大廳,周圍的沙發上正坐著十幾個黑衣大漢,這些黑衣大漢正在玩遊戲、看電影或打牌,沒有人發現外面走廊的異狀。

葉天掃了一圈之後,再稍微裡面點一間房門半虛掩著的房間中,看到了一副令他暴怒不已的景象。

只見在房間中的大床上,一個赤著上身的板寸頭大漢,正在撕扯著一個被綁住手腳,正無助掙扎的少女的衣服。

很快,少女的身上就只剩下一件純白色小衣,雪白柔嫩的肌膚完全暴露了出來,而在純白色小衣覆蓋下的峰巒,更是若隱若現的刺激著人類的原始本能。

這一幕,令板寸頭大漢眼中發出野獸般的光芒,更加瘋狂地撲向了少女,想將上身上唯一的遮羞物徹底的撕扯下來。

此時的少女流著眼淚,只能無助的扭動著身體,想以此來護住自己唯一的貼身衣物。

葉天來不及多想,當即猛的從地上站了起來,奮起全力的一腳踢在身前做工秀美的屏風上。

嘭的一聲巨響,眼前做工秀美的屏風直接飛了出去,直接砸向了大廳裡面,順帶砸飛了在坐在沙發上的三個黑衣大漢。

「你是什麼人?居然膽敢來我們富貴酒吧鬧事,TM的這是想找死嗎?」

這時,一個黑衣大漢從震驚中反應了過來,對著門口的葉天喝問道。

葉天哪有時間和他們廢話,當下直接是展開影步,用最快的速度沖了過去,起腳提膝的撞在了說話的黑衣大漢腹部。 「呃……」

黑衣大漢只見門口黑影一閃,人就到了自己面前,連一點反應都沒有,當即便覺腹部往下的某個脆弱部分,傳來了無以倫比得無法用言語形容的劇烈疼痛。

當下,他連慘叫都來不及,便軟軟的躺倒在了地上,只剩下不斷的抽著涼氣了。

不等其他人回過神來,葉天又是左腳一蹬地面,整個人如鯉躍龍門般的凌空飛躍而起,以身體為軸心,右腳如鞭便的抽向右邊站著的另外三名黑衣大漢。

三名黑衣大漢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便就被葉天直接踢飛,連帶著還撞翻了後面幾個正要衝上來的倒霉蛋。

葉天沒時間跟他們耗了,人尚還沒落回地面,便又是用力一個扭身,左腳接替著掃向另一側衝上來的幾個黑衣大漢。

隨即一個借力空翻,兩隻手摁在一個衝上來的黑衣大漢頭上,以一記完美的托馬斯全旋,將這一邊的幾個黑衣大漢也多踢翻在地。

這個時候,巨大的扭力之下,被葉天用於支撐的黑衣大漢已經兩眼翻白,在葉天落回地面的同時,也跟著軟軟的摔倒在了地上。

如此不過七八秒鐘的時間,大廳里已經沒有人能夠站著了,葉天沒去看躺了滿地的黑衣大漢,直接跑向大廳裡邊的房間。

差不多距離的時候,葉天直接躍了起來,一腳飛踹在房門上。

「轟……」

一聲巨響,那扇半掩著的紅木房門直接被葉天巨大的力道轟飛了。

葉天趕緊跑了進去,只是剛一進入房間,他卻只看到裡面只有縮在床邊角落的女孩,上前那個板寸頭大漢居然不見了。

當下,葉天不由大為警惕起來,連忙退回到房間門口處,努力的觀察著房間里的情況,以免中了對方的詭計。

只是看了很久,葉天也沒從房間中看出任何異樣來,當即不免有些疑惑,當即問向縮在床上角落的女孩道:「你不要害怕,我是你哥哥穀子殷的朋友,是特意前來救你的,剛才房間那不是還有一個大漢嗎?現在怎麼不見了?」

縮在床上角落的女孩聽到這話,先是稍微的愣了一下,然後露出了驚喜莫名的神情,隨即指了指之前被葉天踢飛,飛砸在邊上的木門。

葉天有些不解,隨即走上前去,這才發女孩說的是什麼意思了。

「呃……這傢伙真倒霉!」

原來之前葉天見到的那個板寸頭大漢,竟然被他踹飛進入的房門,直接給壓在了牆上,怪不得他進入房間后,並沒有看不到他了。

還以為這個板寸頭大漢是有多厲害,居然能夠在那麼短的時間就長了起來,卻原來是如此的倒霉。

其實,就在葉天掀翻客廳內的黑衣大漢們的時候,板寸頭大漢也發現大廳中有異樣的動靜,正想去開門出去查看情況一下。

可曾想葉天的動作居然這麼快,幾下子就已經搞定了所有的黑大漢,等到板寸頭大漢走到門口的時候,剛好撞上被葉天踢飛的房門,順帶著被直接飛砸在牆上砸昏了過去。

這個時候,葉天也管不了這麼多了,直接來到那個女孩身邊,見到女孩身上的貼身衣物還在,心裡不禁舒了一口氣。

看著還縮在床角邊發抖的女孩,葉天溫柔地輕聲問道:「你就是谷韻曦嗎?」

這時近了,葉天才發現這女孩當真漂亮,彎彎的柳眉下,一雙晶亮的眸子可以說明凈清澈,長長的睫毛微微地顫動著,還掛著淚珠,白皙無瑕的皮膚透出淡淡紅粉,薄薄的雙唇如玫瑰花瓣嬌嫩欲滴。

葉天看得也是一呆,剛才因為時間太緊急,都沒仔細看一下照片,想不到穀子殷的妹妹還是一個大美女。

「嗯……你……你是誰?」谷韻曦緊張地問道。

「我叫葉天,現在已經沒事了,我們還是趕緊離開這裡吧!」

葉天說著,解下身上的白色外套,輕輕地披在谷韻曦的身上。

「嗯!」谷韻曦緊了緊披在身上還帶著葉天體溫的外套,輕輕地應了一聲。

葉天等谷韻曦整理好衣服,便馬上帶著她向著房外走去,走回到大廳處,剛才被放翻在地的那些人,這個時候已經都完全消失不見了。

見此情況,葉天皺了下眉頭,他知道現在想帶著谷韻曦悄無聲息的出去,是沒有一點可能了。

當下,葉天知道接下來恐怕沒那麼簡單,轉身對著谷韻曦說道:「小曦,等下一定要緊緊的跟在我後面,不要害怕也不要亂跑了,知道嗎?」

「嗯,我知道的!」谷韻曦連忙點頭應道。

得到答覆后,葉天便帶著谷韻曦穿過大廳,直接來到了走廊。

剛過了走廊的拐角處時,就聽從前面突然傳來一陣嘈雜聲,緊接著便看到一群拿著刀棍的混混跑了過來。

「在那邊,砍死他!」

「MD!哪來的不知死活的小子!」

「上啊!給我弄死他!」

……

「韻曦,等下一定要跟緊我!你不用害怕的,我會安全地帶你離開這裡!」葉天伸出左手拉著谷韻曦的小手,不放心的再次輕聲地對著她說道。

「嗯,我不會害怕的!」谷韻曦還是第一次被除了哥哥以外的男孩拉過手,頓時羞紅著小臉蛋,低聲喃喃道。

這個時候,沖在最前面的幾個混混已經到了葉天面前,其中一個混混竟是直接揮舞著手中的大鐵棍,凶神惡煞的劈向葉天。

這他人看來威勢恐怖無比的重劈,落在葉天眼中卻是無比的緩慢,好是小孩子在揮動一般。

看著那把緩慢無比的大鐵棍,葉天連躲閃都沒有躲閃,直接起腳踢在那個混混的手上,直接把那把大鐵棍踢飛了起來。

葉天順勢伸手把大鐵棍拿在手上,對著衝到面前的混混又砍過來的刀棍,單手用力揮過去。

「哐!哐!哐!」

幾聲打鐵般的巨響,幾個混混只覺持刀棍的手一麻,立馬承受不了葉天那巨大的力道,手中的刀棍直接飛了出去。

「啊……啊啊!」

隨之而來的是一聲聲慘叫,葉天揮舞著手中的大鐵棍,直接把眼前的幾個混混打倒在地,可以說下手毫不留情。

葉天知道在這個時候,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所以自然也不會手下留情,將鐵棍揮舞得獵獵生響。

只是對於混混們來說,仗著人數上面的巨大優勢,並沒有因為同伴們的倒下而有所退縮。

「都給我上!拿下這傢伙的人,我我給他十萬!」

在一眾混混的最後面,一道有些尖銳的聲音傳了過來,使得本來就不曾退縮的混混們,更加有如打了雞血般興奮,當即嗷嗷大叫著沖向了葉天。

面對著源源不斷地衝上來的混混們,葉天的臉色並沒有任何的變化,當即揮舞著手中的鐵棍,拉著谷韻曦一步一步向著前面走去,每前進一步地上就倒下幾個人。

好在這裡正巧是走廊,除了正前方寬不過兩米的通道外,左右兩邊都是牆壁,因此混混們雖然人數眾多,但一次最多也只能衝過來五六個人。

這讓葉天得以輕鬆的從容面對,毫不懼怕會被包圍,要不然若是在這樣的情況,被占著人數優勢的對方包圍了,葉天就算長了三頭六臂,也只能顧得了自己,而無法是保護得了谷韻曦的周全。

占著地利的優勢,葉天抹平了混混們的人數優勢,手中的鐵棍連續揮舞著,每次都有不小的收穫……哦,不對,是每次都有不少的混混倒在地上!

就這樣幾次下來,葉天拉著谷韻曦跨過滿地的混混們,向著通向一樓的樓梯口堅定的走去。

這個時候,之前因為占著人數上的優勢以及十萬現金的激勵,原本如打了雞血的混混們,在見識到葉天居然如此生猛,原本的熱血早已經熄滅了,一個個都開始退縮了起來。

當下,沒人敢再衝上來,葉天就這樣拉著谷韻曦每前進一步,這些混混們就後退一步。

任憑之前用十萬現金激勵混混們的那道聲音,這時再如何聲嘶力竭的大喊,也都沒有任何的效果。

人數眾多的混混們已已經嚇破了膽,沒有一個敢衝上前去,畢竟有錢還得有命花不是。

很快,在一樓舞池中跳舞的眾人,就看到二樓的樓梯口處,出現了一幕戲劇性的場景!

一方多達幾十個人,而另一方只有區區兩個人,可人多的一方卻被人少的一方逼迫著不斷的往後退,宛如電影場景一般。

甚至人多的那一方中,有人為了退的更快,不慎直接從樓梯上滾摔了下去,場面一時間無比混亂。

到了樓梯口的這個地方,葉天卻不禁有些憂豫,之前占著地利上的優勢,他可以輕鬆的面對上百人的混混,不用擔心有任何的意外。

可現在若是沖入大廳中,在如此寬闊的環境下,失去了地利的優勢后,他再想在這麼多的混混的圍攻中,保全谷韻曦的安全實在是一件非常困難的事情。 此時,他只能站在樓梯上,左右環顧著周圍的環境,思考著接下來的對策,如何以最快的速度帶著谷韻曦離開這處酒吧。

「讓開!都給我讓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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