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勁爆了,這絕對可以上八周刊頭版頭條的勁爆新聞呢!」

看著快激動壞了的兩孩子,宛瑜淡定的說道:「這是昨天晚上的事情,你們怎麼現在才過來八卦?」

關谷皺眉說道:「都怪子喬,他像個叔叔一樣,把整件事情分了五章四十回合,說了一天,中間還上了三次廁所,還要怪美嘉,聽故事非要吃什麼爆米花。」

美嘉頓時不樂意了,說道:「你沒吃啊?」

「哈,吃了。」

「我目睹了慘案的全過程,你們有什麼想問的,儘管來問我。」展博得意的笑道。

關谷美嘉一聽,立刻蹲下來,嘿嘿笑道:「呵!我們想知道一些細節,細~節。」

「什麼細節呢?」問完,陸展博淡定地喝了一口水。

「曾老師有沒有把舌頭伸出來。」

「噗~」展博那一口水剛喝進去,就一口噴了出來。

「怎麼了,這個不能問嗎?」關谷疑惑的問道。

「當然不能問了,哪有這麼變態的問法。」美嘉一臉的義正言辭,可隨即語氣一轉,問道:「曾老師是濕吻還是干吻?」

「我覺得,你們應該問我,當時他們離的遠,哪看的清,我就在邊上。」賽諾說道。

「快說快說。」兩人又跑到賽諾邊上。

「我看的非常清楚,伸進去了。」說著,賽諾也嘿嘿笑了起來。

「哇……」美嘉激動的捶著沙袋,就好像被親的人是她一樣。

宛瑜指著幾人,說道:「你們很陰暗,非常陰暗,而且很黃很暴力。」說的關谷和美嘉都有點不好意思了。

「這也叫陰暗啊,宛瑜,我們只是在燃燒一下快爆發的八卦小宇宙而已。」賽諾不服了,辯解道。

「哼,我說陰暗就陰暗。」

陳美嘉解釋道:「哎呀,我們只是想知道曾老師當時是狗急跳牆,還是真情爆發。」

宛瑜說道:「當然是狗急跳牆了,曾老師是為了擺脫勞拉,實在沒辦法了才使出這個殺手鐧。」

「那我問你,當時有那麼多人,為什麼曾老師吻的是一菲姐。」美嘉問了一句,大家都是一愣,隨後美嘉說道:「說明在內心深處,一菲姐對曾老師來說有著重要的意義,我在書上看到,人在高度緊張的時候,會激發強烈的潛意識衝動,我們可以從當時的情形,來觀察他們隱藏在潛意識當中的重要信息。」

宛瑜驚訝道:「哇,美嘉,你居然對心理學還有研究,你看的什麼書?」

賽諾笑道:「肯定是從一簾幽夢、煙鎖重樓、還有情深深雨蒙蒙這裡面看的,美嘉最喜歡這些了。」

美嘉不服,問道:「怎麼就不行了,賽諾,那我問你,如果是在那種情況下,一菲和宛瑜,你非要吻一個,你吻誰?」

「額,不應該是問展博嗎?」賽諾一愣。

「我就問你,快快快,不許想,回答我。」美嘉催促道。

賽諾白了美嘉一眼,說道:「宛瑜啊。」

賽諾的話,讓宛瑜不禁臉上一紅。

「看吧,潛意識出來了。」美嘉一拍手,得意的說道。

賽諾反駁道:「你這個問題跟本沒的選,我那是保命好吧,吻宛瑜我還能有條活路,吻一菲,你們得先幫我準備個骨灰盒。」

「不會,對於獅子座的黃金聖鬥士來說,你連剩下骨灰的機會都沒有。」展博補刀。

「……」賽諾!

片刻后,賽諾說道:「不過,美嘉說的也有幾分道理,曾老師心裡是有一菲的,而且,一菲到現在都沒什麼動靜,說明……」

美嘉接過話,說道:「說明在一菲姐的心裡,也是有曾老師的,只不過現在很迷茫,不知道該怎麼辦。」

展博否定道:「不可能,曾老師看到我姐就頭疼,而我姐,那就更不用說了,所以絕對不可能。」

賽諾問道:「沒有什麼是不可能的,展博,我問你,你姐做的蛋炒飯你吃嗎?」

「額!」

賽諾接著說道:「曾老師就吃的很香,而且,我從臉部微表情上分析,一菲和曾老師心裡都有對方,只不過因為性格上的羞澀而沒有說出口。」

「不行,我要搞清楚,我直接去問曾老師。」說完,展博起身去找曾小賢了。

「哦,曾老師在家裡嗎?」

「對呀,他估計在睡覺,昨晚上他連續受了那麼多的打擊,應該…崩潰了,早上之後,就沒見他出過房間。」

「曾老師不在,今天我一大早就看到他,收拾東西走了。」賽諾說道。

果然,就見展博大叫著沖了出來,說道:「曾老師的房間空了,連床罩都沒有了,他搬走了。」

展博說完,就見宛瑜、美嘉、關谷齊齊看向賽諾,那眼神中,好似有寒光。

賽諾被看的頭皮發麻,連忙解釋道:「我能怎麼辦,我勸過,可勸不住啊。」對此賽諾也很無奈,他可是特意起了個早守著了。

賽諾接著說道:「畢竟和他談了八年的初戀就這樣徹底斷了關係,心裡肯定很難受,還有因為一菲的原因,所以才想著借這個機會出去散散心。」

「那我們去把曾老師找回來?」

「要去你們去吧,這種事,還是讓雙方各自冷靜冷靜。」賽諾搖了搖頭,對於這件事,還是讓雙方順其自然,這樣才是最好的。

。 未央看了眼飄到臉前的煙氣,向後半轉身體。

「咳咳。」身後的人咳嗽了一下,然後清了清嗓子,晃了晃手中的槍,示意她繼續背對著。

未央轉回了身,緩緩抬起手,用牙齒咬住了左手的手套並摘下,然後背對著身後的人,舉起了雙手。

「你帶著危險的東西,它合法嗎?紅帽子先生。」

戴著針織帽的男人將煙丟在地上踩熄,「大晚上帶著武士刀晃蕩的女人,好像也不太合法,真是虛驚一場,我還以為你要砍斷那些人的腿。」

那些人是他雇來,阻攔這個時間點上山的遊客的。

「哦,所以你們是一夥的。」未央右手摘下矮禮帽,屈起雙腿蹲下將矮禮帽放在了地上,用石頭壓住。

「我給你聯繫方式的話,你能放我走嗎?」

因為嘴裡叼著手套,她有些口齒不清的說道。

「別誤會,我本來就不是在這裡等你的。」赤井秀一瞥了眼停在原地的保時捷,「我還以為這回能看到老朋友,真可惜,我都不知道他把車賣了,是太缺錢嗎?」

「我聽說,他工作的地方遇到了搶匪。」

未央無視了赤井秀一手中的槍,轉過身直直的看著他,「那不會是你吧?紅帽子先生。」

赤井秀一怔了一下,陰謀?還是棄子?

眼前的女人比他以為的年輕太多了,估計只有二十歲,即便自小就在組織的訓練基地,現在也應該只是剛成為正式成員。

派這種人來,琴酒不會大意到沒有猜測他會加入這次行動。

再考慮到這個女人的年齡,應該沒有接觸到多少組織的隱秘。

真是失望,琴酒居然選擇主動避開這次正面交鋒。

「帶她走吧。」赤井秀一揮了揮手。

「你在和誰說話?」未央用摘掉手套的左手按住刀鞘,微微抬起刀柄。

一滴血,從刀柄向下滑入到刀鞘,被赤井秀一墨綠色的眼瞳捕捉。

赤井秀一按住耳麥,裡面沒有傳來任何回應。

他的嘴角沉了下去。

「你把他們怎麼了?」

「別擔心,他們只是『睡著』了。」未央用右手抓住嘴裡叼著的手套,「你也可以就這麼睡著的,沒人會怪你…」

她的聲音越來越輕,左瞳突然分裂成兩份。

緊接著,她握住刀柄,揮刀斬向了赤井秀一的脖子。

此刀,對赤井秀一特攻。

赤井秀一失神的雙眼微凝,及時的將腦袋一偏,刀尖劃過眼角留下血痕。

他的身影向前一動,抓住未央的手腕向後一扭,武士刀掉落在地上。

然後他右腿向下一絆,左手向後一拉,將未央摔倒在地上。

右手毫不停頓的舉槍,射擊。

咔,子彈撞在未央白皙的左手上,沒有留下任何疤痕,分崩離析的子彈碎片被合攏的五指握住。

未央躺在地上,將手伸入風衣內拿出手槍,頭都不抬的就扣動扳機,將子彈打空。

「義肢?」赤井秀一快速躲到掩體後面,「那個組織又發明亂七八糟的東西了?」

能擋子彈的義肢,他還真是第一次見。

他收回手槍,將身後背著的霰彈槍抱在懷裡。

將頭探出掩體后,一枚子彈射來,他連忙收回腦袋,繞到另一側直接開槍。

砰,飛散的子彈如雨幕一般向未央擊打。

嘩,血液濺在地上,未央的身體直接倒飛,落在懸崖邊。

「咳。」她咳出一口血液,掙扎著想要爬起。

「我本來還想著如果你全身都是義肢,那可就麻煩了。」

赤井秀一從掩體後走出,霰彈槍扛在肩上。

未央強撐著揚起腦袋,用冰冷的眼神掃了赤井秀一一眼,然後向後一滾,從懸崖上落了下去。

「喂!」赤井秀一連忙沖向懸崖邊,只見未央直直的墜落下去,甚至沒有試圖抓住岩壁上的凸起。

「嘖。」赤井秀一扛著霰彈槍的手垂落,「為了不出賣同伴的情報,選擇了自盡么。」

啪,他的後背傳來了與手掌的接觸聲,身體不受控制的向前傾斜。

腳下的碎石子打著岩壁向下墜落。

誰,是誰?

赤井秀一在失衡中強行扭過身體,看向了後方。

未央就站在懸崖邊,默默地注視著他下墜的身體,表情清冷如常。

「戰勝幻象,你會獲得成就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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