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有龍輝和諸位支持,在下承蒙各位厚愛,不幹出一番驚天動地的事誓不罷休。」八王爺在眾人激勵下豪氣雲天,拍案而起。

「王爺,檄文寫好了。」曲白衣一氣呵成,臉色漲紅,檄文寫的他氣血激蕩。

「先拿給龍輝看,他比我懂的多。」八王爺謙虛地說,他說的沒錯,行軍打仗靠的是有理,出的是正義之師,威武之師。

龍輝也不客氣,拿過檄文看了起來:

「我皇考大周武宗皇帝綏靖四方,一統天下,積累深固,悠久無疆。皇考大周武宗皇帝不知何疾,突然亡故,又不讓各位皇子知情,至於升遐,又不令皇子們奔喪。閏五月十五亥時崩,寅時即殮。三日即葬於日漫後山,置天界山皇陵不顧,草率處置。又拆毀宮殿,掘地五尺,悉更祖法,以惡所為,又屠滅京城親王,皇子,以危社稷,諸王實無罪,橫遭其難,未及期年,芟夷五王。我遣人奏事,執以捶楚,幼子家眷皆遭屠殺,而調天下軍官四集見殺。予畏誅戮,欲救禍圖存,不得不起兵御難,誓執奸雄,以報我皇考之仇。

周蠡行亂無厭,淫虐無度,慢瀆鬼神,矯誣傲狠,越禮不經,肆行罔極,上天震怒,用致其罰,災譴屢至,無所省畏。惟爾有眾,克恭予命,以綏定大難,載清朝廷,永固基圖。我皇考聖靈在天,監視於茲,以惟爾有眾是佑。爾惟不一乃心,墮慢乃志,亦自底於厥咎,隔於孥戮。竊聞之,仁者不以安危易節,義者不以禍福易心,勇者不以死亡易志。爾有眾明聽予言,則無後難。若彼有悛心,悔禍是圖,予有無窮之休,爾亦同有其慶矣。告予有眾,其體予至懷。」

「好個曲白衣,一支筆勝我數萬人馬,這檄文寫的好!」龍輝讚不絕口。

能聽到龍輝誇讚的人不多,他是神武學院高材生,武藝和文字造詣都很深,曲白衣很是高興。

戰爭在檄文中拉開了帷幕…… 一場大雨過後,雲荒城激蕩起陣陣殺意。

檄文貼遍大街小巷,甚至日漫的街頭,大家都知道有一場大仗要打了。

商人們早就一窩蜂退了,龍輝在日漫的藥材鋪也被迫關門了,白九嵬花重金買通日漫的官吏,偷偷的給他送來兩船上好藥材。

龍輝的軍隊在帝國中是裝備最精良的一支勁旅,再有墨玉國也派出嫡系軍隊參戰,力量不可低估。

而在龍輝的後方,墨玉國提供的軍需源源不斷送上來。每天消耗的米面幾乎用「山」來代替。當然,二十五萬大軍,每天排泄也可以用山來形容,那簡直是非常恐怖,好在雲荒地曠人稀,龍輝命人挖深溝替代了以往士兵們放任自流漫山遍野,用深溝加掩埋方式很好的處理了軍隊的內急。

龍輝坐守雲荒,以往矛頭向北對著墨玉國,這次矛頭調轉向南有史以來還是第一次。

他的暗探機構早已活躍各處,遠在西方的蒼狼國都有他的人在活動,甚至他的舊部已經準備萬一出師不利,為他回蒼狼國做起了打算。

日漫的暗探機構花無鑰接手後效率高出十倍,黃彪三十萬大軍何時啟程,都有什麼人隨同,花無鑰打聽的一清二楚,甚至路上大軍行至何方花無鑰都及時彙報給龍輝,龍輝接到信息在往後延時推斷就得出黃彪的行進速度。

船小,人多,大軍在海上遮天蔽日黑壓壓一片,氣勢嚇人,但在龍輝看來,徒有其表而已,西袞國軍隊早已不是當年威震四方的威武之師了,在別人眼裡看來是帝國精銳,在龍輝看來都是烏合之眾,真正的帝國年輕一代將領都在他的手裡。

聽到龍輝要協助八王爺反太子,他的同學表現出極大熱情,一來他們對推翻太子有必勝信心,二來,這可是一個建功立業機會,幫八王爺打下江山,他們就是戰功赫赫的人物,一舉平步青雲。

龍輝也接到天界山守陵衛的消息,守陵衛千戶黃三信中說皇上並沒有安葬天界山,按照舊制,每一代皇上臨死時都會將一個秘符交給下一任繼任者,這個秘符專門用來調動守陵衛,他們並沒有接到太子登基后出示秘符,可想而知,太子江山得來的蹊蹺,守陵衛願意追隨八王爺和龍大人出生入死,保衛皇朝。

有了守陵衛加入,龍輝更甚一籌。

他當即命令全體守陵衛離開天界山駐紮鴨寮島,率領鴨寮島五萬俘虜對敵進行海上第一戰。

就在黃彪還陶醉在撲滅龍輝猶如踩死一隻螞蟻容易,守陵衛的人已開始準備秘密行動。

與此同時,盤龍國十萬大軍也向雲荒開拔,盤龍國水師聞名於世,船堅炮利,海上一霸。

當年碧雲公主苦練內功訓練水師都沒奈何盤龍國,這次出動十萬大軍完全是為了幫助龍輝。

夜色中,大海如墨,大軍行進在大海中黑壓壓一片,猶如無數怪物穿行。

坐在高大將帥艙里,黃彪得意洋洋,他從沒做過主帥,以前偶有任務也只是一些無關國事的小衝突,這次能躍升主帥全靠他老娘。如果不是他老娘身手了得,在太子登基之事上幫太子出手除掉了危在旦夕的前皇,后又鎮壓宮中大臣擺平局勢,他怎麼可能坐上主帥的位置。

此時的黃老太閉著眼睛,拄著拐杖,一臉心思寫在臉上,看著兒子得意的神色不禁教訓他幾句:「小子,現在還不是得意的時候,什麼時候除掉了龍輝你在高興吧!」

「娘,有您老人家出馬,除掉一個龍輝還不像捏死只螞蚱那麼容易。」黃彪仗著老娘厲害,對龍輝毫不在乎。

「你小子莫要得意忘形,不要忘了老娘我五十年沒有經歷過戰爭了,而龍輝是一路從哨長升為征討使后躍升為侯爺,他縱橫蒼狼國,滅殺墨玉國,最近我聽說他在天界山扭轉乾坤,把萬年前的魔界復活計劃都搞得煙消雲散。他受過良好軍事教育,懂得戰術謀略,這樣的人我們不得不重視。」

「切,你就聽那些人吹牛吧,萬年前的魔界?老娘,你聽著是不是傳說?」黃彪嘲笑起道。

「這件事我聽先皇說過,他也很擔心,也許,確有其事。」黃老太擰著眉毛道。

「娘,這次你老人家一定要活捉龍輝,我要刮他一千刀,不,一萬刀,也給他來個萬年前。要不是他,碧雲公主只怕都懷上我的孩子了。」黃彪握著拳頭說道,上次,他被龍輝整的好慘,差點送了性命,和碧雲婚事就此了斷,皇上絕口不再讓碧雲嫁他,這都是拜龍輝所賜。

「嗯,這個仇一定要報,害得我黃家沒了后。」黃老太兩眼放出兩道精光,蒼老的面目更顯猙獰。

她一直咽不下這口氣,當得到太子對她的暗示,她毫不猶豫拋棄前皇和太子站在一起,就是為了滅殺龍輝,為報兒子娶不上公主仇,更是為了黃家下一代著想,皇朝千古不倒,她黃家也是傲然立世的大世家。

「孩子,天色已晚,你速召見那些萬戶,千戶級別將領開會,行軍打仗不是那麼容易,不像帶幾百人幾千人往前沖就是,需要的是頭腦,要安排得當,利用每個人特長,處處考慮周全才能將三十萬大軍掌握手裡,如果你不知道要他們幹什麼,他們也不會知道自己要幹什麼。」

黃彪一籌莫展,「娘,關鍵是我要怎麼安排,和他們交代些什麼?」

「混賬東西,平日里讓你多讀兵書,多練口才,多和軍隊將領學習,你倒好,把心思全放在女人肚皮上。」黃老太望著不爭氣的兒子大吐苦水。

罵了半天黃彪厚著臉皮不以為然,黃老太長嘆一口氣道:「罷了,你去召集人,老娘我問什麼,你在一旁聽著就是。」

「嘿嘿,老娘你出面孩兒不是省了很多事了。」

「等我死了看你……」黃老太話還沒說完,船艙忽然劇烈搖晃起來。

「娘,不好了,要地震了。」黃彪一頭鑽進桌子底下腿腳發抖,大海遭遇地震那可是非常恐怖的。

「地震你娘個頭,這是遭人暗算了。」看著兒子沒出息的樣,黃老太欲哭無淚,怪只怪他爹死的早她從小把這孩子慣壞了。

「轟!轟!」外面火光衝天,激起層層巨浪。一時間大船亂了陣腳,哭喊連天,火光一片。

黃老太急忙走出船艙,只見四周皆有火光,暗夜中傳來了鬼哭狼嚎的聲音,聲音奇特而詭異,似乎在傳達什麼信息。

「是守陵衛?」黃老太神色詫異,心裡暗道,怎麼會有守陵衛出現?黃家三代為官,其第一代就是從做守陵衛發跡一路做到了侯爺,她自然知道守陵衛的厲害,難道守陵衛反了?

該死的,一定是太子登基沒有對守陵衛交出密符,皇帝靈柩沒有安葬天界山,守陵衛完全有理由相信太子登基名不正言不順。

她暗自叫苦,那密符她想盡辦法也沒從皇宮搞到手,誰也不知道藏在什麼地方,連開國玉璽都搞到手了,可是那該死密符就是沒有下落。

她不敢再多想,急忙召集幾位高級別將領議事。

幾個萬戶將領神色焦灼,他們已許久沒打仗了,遇到這種情況一時也亂了方寸,爭先恐後的敘述各自軍營出現的情況。

黃老太聽出個大概,無數黑影穿行海面,四處放火,燒死不少士兵。更為猙獰的是忽然從水裡冒出來的人都是一些白髮老者,長相怪異,一頭紅髮分外猙獰,但身手卻很厲害,殺了不少士兵。很多人以為是遇到鬼了,不然怎麼會無端起火,又遇到這些怪異之人。

黃老太聽罷沉默不語,一張臉千變萬化閃現出各種面孔,憤怒,不屑,獰笑,表達著她此刻心情,讓人看的觸目驚心,隨即一道詭異魅影消失在眾人面前。

不一會兒,聽到上空凄厲的啼叫聲,猶如烏鴉在吟唱。

「守陵衛,爾等不想活了嗎?竟敢和本夫人搗亂?」

她的聲音一出,四周旋即陷入了沉默。

過了很久,才傳來一陣陰冷笑聲:「原來是黃夫人,小的們失敬了。」

「算你們還識相,還不快滾開,不要惹急了我送你們去餵魚。」

「黃夫人,我們只想問一個問題,先皇駕崩理應葬天界山,新皇當持密符號令守陵衛,緣何新皇沒有密符,只怕是名不正言不順吧?」

「廢話,你小小守陵衛懂什麼?太子乃一代儲君何來名不正言不順?簡直一派胡言,爾等犯上作亂,當心項上人頭不保。」黃老太義正言辭。

「哼哼,一上任就屠殺兄弟,當今八王爺全家被殺,還不讓遠在外地皇子奔喪,八王爺早已舉起討伐大旗為先皇報仇,我守陵衛深受先皇厚恩,知恩圖報,不像某些人,為求榮華富貴,做了見不得人的事還振振有詞,豈不知人在做,天在看,遲早要遭雷劈的。」說話的是守陵衛千戶黃三,此刻,他隱藏黑暗中,說的黃老太臉色慘白,怒目而視。

循著他說話的地方大手拍下。

「轟!」一道十丈高的水柱衝天而起,水柱上裹著兩個人在他一掌下頓時斃命。

黃老太心裡有鬼,不再多說,迅即展開殺戮。

轟轟之聲不絕,守陵衛也不是吃素的,本打算看在黃家曾經是守陵衛份上給她留點情面,看她如此冷酷無情,頓時,哨聲響起,暗號不斷,火光再起,鐵獼猴四處飛散,無數的船隻著火,哭喊聲不斷。

黃老太渾身本事一個人也忙不過來,守陵衛得逞,佔了大便宜,不知什麼時候悄然撤退了,只留下黃老太破口大罵……

第二天,清點戰船,人數,她驚訝的發現,人並沒有死多少,損失的戰船也不多,只有十幾艘。只是軍中糧草反而被水浸泡大半。

原來,守陵衛吃准大軍一路勞頓,最需要的是糧草,放火是誘餌,目的是在糧船下鑽眼放水。

黃老太欲哭無淚,三十萬大軍那!一頓飯就是一座山的糧食,這下可好,全被海水泡了…… 第三天。

當黃彪率領著飢腸轆轆的軍隊逼近雲荒時,等待他們的並不是龍輝乖乖的來迎接他們換防,而是嚴陣以待的鐵甲軍。

龍輝身著白袍,一騎著塵不染如雪的白馬,身後跟著條雪白大狗,在黑壓壓鐵甲士兵中分外耀眼。

四周,弓箭手嚴陣以待,由於對海作戰,龍輝讓若兮重新設計了火箭,這種箭要比攻城的箭射程更遠,用的全部是火藥驅動,射程可達到三里地,不待對方靠近就可以攻擊。

他將這種箭命名為「火鳥齊飛箭」,火鳥齊飛:就是把上百支火箭綁在一起,以五尺毛竹為箭筒,筒體下面兩側綁火箭筒作為助推器,當助推火箭燃燒盡時,腹內火箭便點火飛出,飛向敵船,頃刻間,如天女散花的火箭飛落下來。

此外,在弓弩手裡還配備「飛天噴筒」,裡面裝著硫磺,樟腦,雄黃,砒霜等,以兩分法打成藥餅,封在發射筒內,點燃引信后,筒口可噴出數丈高火焰,煙霧帶有劇毒,一旦噴出,順風吹到對方船上會牢牢站在甲板上燃燒,常人連靠近都不可能更談不上撲救,弓弩手配上這樣武器個個手癢難耐,巴不得龍輝早下命令,好讓他們體驗一下這兵器的威力。

碼頭四周,除了弓弩手,龍輝又布置一百門火炮,火炮長有二尺,重有百斤,火炮手分兩個梯隊,第一梯隊發射彈藥,炸毀船隻;第二梯隊發射石子,每次裝填數百小石子,殺傷對方兵將。

火箭,火炮在加上鐵甲軍,身穿來自異域星球的鎧甲,刀劍砍不斷穿不透,一旦近海肉搏,留給對方一定是恐懼的表情。

雲荒四城,數十萬兵馬嚴陣以待,龍輝布下了天羅地網。

他並不打算在岸上等候,海上作戰能力他也很強,屬下有朱桓帶出來的海豹衛聽候調遣。

「朱桓,你帶一千人馬,駕三艘戰船為前鋒,等待黃彪軍隊通過白馬峽,你在迂迴側后發起攻擊,切斷其歸路。」

「碧雲,你帶領五百海豹衛,泊在雲渡島等待出擊。」

「西悅,你帶領五百鐵血衛,泊在雲風島等待夾擊。」

三人聽罷各領命而去。

一個時辰后,黑壓壓的船隊出現在遙遠天邊,黃彪送上門來了。

「娘,我看我們都不用打,三十萬人馬壓過來就的把他嚇的尿褲子。」

站在甲板上,黃彪的心情保持著樂觀。

黃老太嘆了口氣,眼看大軍餓了三天,一個個都翻著白眼想造反,這小子還能樂觀起來,讓她實在無話可說,打完仗還是回去做他的紈絝之弟吧!看著胖乎乎的兒子,黃老太心生失望。

「娘,天上有條龍,神龍降臨是不是暗示我有做天子的命?」黃彪忽然笑呵呵指著天空驚喜起來。

黃老太抬頭看了一眼,立刻面色大變。

「所有的人都注意。左路,右路分散。」她大聲吼道。

不會帶兵的人吼也沒有用,沒有人聽到她的吼叫,聽到了也慢騰騰的不以為然,還以為她潑婦狀又爆發了呢!

話音剛落,只聽呯一聲,天上的火龍忽然炸開,無數火箭當空亂舞。

來的正是「火鳥齊飛箭」。

軍隊立刻亂做一團,人心惶惶。

三十萬的軍隊多是烏合之眾,不少是官宦人家的子弟,巴望著轉悠上一圈立個戰功什麼的,沒想到禍事不斷,早已喪失鬥志。

一陣箭雨過後,所有的人都灰頭土臉,心驚膽戰。

「左右中三軍一起發起衝鋒,馬上給我拿下雲荒。」黃老太站在指揮船上揮舞著指揮旗。

兵將慢騰騰往前移動,無精打采,如挨澆的公雞。

碼頭上戰鼓雷動,人馬威武莊嚴,靜默不動,十幾萬人連呼吸都一致,一呼一吸間,發出嗡嗡震動,天地為之震撼,陣陣殺氣飄在頭頂上空,遠遠看到就有一股無形的壓力。

看著黃彪大軍不到一里,軍容不振,面帶喪氣,龍輝不屑一笑,才剛剛開始就不行了嗎?在往下打打這些公子哥們的氣勢。

「飛天噴筒!」龍輝做了一個有力的手勢。

話音剛落,天空出現數百道彩虹般絢麗的彩帶,聚集在空中發出一連串呯呯聲,刺鼻的濃煙頓時籠罩整個海面,天空落下星星點點火花,火花落在甲板上迅即燃燒起來,頃刻間數百條戰船同時起火,火光衝天,哭喊聲不絕。

一輪飛天噴筒過後,至少數千人丟了性命。

「沖,給我往前沖!誰第一個靠岸殺上去賞金十兩。」 女尊重生:妻主寵夫太逆天 黃彪羞惱成怒揮舞著拳頭,看上去像個潑皮,那有一點軍帥風範,只是他的賞金也太摳門了,官兵沒都必以為然。

「火炮手第一梯隊準備。」龍輝手舉了起來。

黃彪大船沒命靠近,誰也不想死在大海餵魚。

「放!」

「轟!轟!轟!」海面上巨浪滔天,激蕩起無數的水浪,最前面的衝過來的船全部葬身大海。

「火炮手第二梯隊準備。」

四五千落水士兵掙扎著向島上靠近,海水剛沒過小腿,眼看就要登陸了。

第二梯隊火炮手只發射石子。

「放!」

龍輝手一揮下,炮筒里噴出了憤怒的石子,無數石子密密麻麻如飛蝗般飛來,最先衝上來的士兵們都倒在了第二梯隊下。

龍輝甚至連他的嫡系黑甲軍都沒用呢!

海面上寂靜了,衝鋒的隊伍全被消滅,後面的遲遲不敢靠近。

「後退吧!」不知道誰說了一句,一時間,船隻忽然亂了,有人開始打退堂鼓了。

「誰後退就殺了誰。」黃彪徒勞吼著。

黃老太臉色陰沉,一戰敗北,她沒想到龍輝指揮能力如此強大,更沒想到她手下三十萬大軍如此不濟。

「傳令兵。」龍輝看出了有人要逃走,既然黃老太說話不管事,他就得幫一忙。

「屬下在。」

「命朱桓即刻後路包抄,命碧雲,西悅左右路夾擊。」

「是!」傳令兵聽罷命令,舉起手中火筒箭向天空揚起發出三道不同顏色的信號。

後退的人馬沒退出三里遭到朱桓包抄,碧雲和西悅左右夾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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