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讓浩哥知道了,你們猜會這麼樣。」

終於沉默了許久,史澤林看着自家還在地面上翻滾的小傢伙和在一旁開心笑着做着指揮的嫂子,最後將詢問的目光看向李鍾勛。

「額!別看我,其實我小時候也是這樣過來的,現在不是也健健康康的……。」

雖然想為自家老姐辯解兩句,但是看着滾的很開心,還不自知自己變成媽媽玩具的外甥女和一旁同樣興緻然然的自家老姐,李鍾勛心虛的避開了史澤林投來的目光。

「挺有意思的啊!你看我們小承恩翻滾的多快,承恩加油!。」

和眾人完全不在一個頻道上的徐澤豪,見大家都沉默了下來很是不解,這種時候不是應該給小傢伙加油嗎。

「你要是想玩,也去吧!」

毫無徵兆的一腳踹在徐澤豪的屁股上,看着對方驚叫着扔掉滑板,向著下方滾去的狼狽模樣,小鹿一副什麼都沒有發生的模樣,淡定的推了推鼻樑上眼睛。

而小鹿腹黑的做法,又讓李鍾勛和史澤林二人一陣惡寒,警惕的向後退了兩步,與這個喜歡下黑手的傢伙拉開了兩步距離。

「呵呵!那個我先上去了,在滑兩趟就該出發回家了。」

有點受不了這詭異氣氛的李鍾勛,對着兩人扔下一句話,匆匆拿起自己的滑雪板,頭也不迴轉身就往坡頂而去。

「鍾勛等等我。」

見李鍾勛開溜了,史澤林看了一眼還在尖叫着死亡翻滾越來越快的徐澤豪,打了一個哆嗦急忙拿起自己的滑板,轉身向著李鍾勛的背影追去。

就在叔叔們都散開,小承恩在自家媽媽的鼓勵聲中,像一條小鹹魚般一圈一圈越滾越開心的時候。

一隻突然出現的腳,擋住了她翻滾的路線,幼小的身子不甘的撲騰了好幾下,再也滾不動了。

「唔唔~,蜀黍~。」

停止嬉笑,小承恩不開心的趴在地上,抬頭向著這個擋住自己玩耍的大人看去,小嘴發出抱怨氣息很濃的小奶音。

從新羅酒店赴約趕回來的承浩,在和自家未來岳父聯繫后,就匆匆趕了過來。

在更衣室換上購買而來的嶄新滑雪服,剛剛進入滑雪場,承浩第一時間就在稀疏的人群中,鎖定了正在尖叫着死亡翻滾的徐澤豪。

沒辦法,實在是這傢伙鬧騰的太歡了,已經打斷到好幾位遊客的滑雪路線摔倒,都快照成連鎖翻滾反應了。

沒有去管這傢伙,順這傢伙滾下來的方向在周圍掃視了一圈,很快的他就發現了自家大小神獸,特別是那道漸漸向著坡道滾去的小傢伙,這讓他第一時間就趕了過來,擋住了小傢伙的去路。

「喲!讓我看看這是誰家的小寶寶,挺會玩的啊!」

低頭看着正不開心睜著圓溜溜烏黑大眼睛看着自己的小傢伙,承浩拉下遮住半張臉的圍脖,蹲下身去摸了摸小傢伙的腦袋笑着問道。

「嘻嘻~巴巴~。」

看着突然出現的爸爸,小承恩愣了愣,隨即很是開心的嘻嘻笑着打起招呼,翹著小屁股就從地上爬了起來拍了拍小手上不存在的灰塵。

就在承浩以為自家寶貝閨女,肯定會伸出小手讓自己抱抱的時候,小傢伙卻毫無預兆的轉身就像自家媽媽跑去。

「嗷嗚~媽媽~爸爸~。」

邁動着小短腿,小傢伙一邊小跑着,一邊還不忘對着自家媽媽伸出小手求助,如果她沒有記錯,自家爸爸最不喜歡自家在地上翻滾,平時在家裏地板上耍賴,都會被爸爸打小屁股,此時被逮個正著,不跑更待何時。

而在這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后,知恩就開始警惕了,此刻看見自家男人摘下圍脖獲得確認后,就偷偷開始往後挪動腳步拉開距離,準備開溜了。

「小傢伙你準備往什麼地方跑,來告訴爸爸好不好。」

伸出手像擰小雞仔般,抓住自家寶貝閨女厚厚保暖的滑雪服提溜起來,承浩一臉不善湊近小傢伙被寒風吹的紅撲撲的小臉問道。

「媽媽!」才跑出兩步就被抓的小承恩,此時反而一臉無辜可憐巴巴的小模樣,看着爸爸近在咫尺的大臉毫無節操的抬起小手,掙扎著晃動身子指向了自家媽媽的方向。

意思已經很明顯了,明顯的甩鍋給自家媽媽。

「哦莫!你個小沒良心的,明明是你要玩的好不好。」

拉下帽沿遮住小臉已經悄然溜出好幾米遠的知恩,感受到一道不友善的目光注視,悄悄將帽沿往上抬了抬,剛好就看見出賣自己的自家小沒良心,頓時一陣氣節。

當然,回應知恩的,只有小傢伙指著自己扭頭像是告狀似的,一個勁的吧啦吧啦小嘴也不知在說些什麼。

「停,停,爸爸知道了。」

被手中自家小寶貝一陣聽不懂的外星語言襲擊,承浩只感覺此時手中的哪裏還是自家閨女,簡直就像是一位大嬸般。

「en!」見爸爸似乎不準備打自己小屁股了,承恩這才滿意的點了點小腦袋的同時,還不忘壞心眼的提醒自家爸爸,不要忘記了什麼:「爸爸~,抓~媽媽~。」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 無盡的黑暗中亮起一個光點,那是一張卡片,隱約間可以看到上面的三個字「存檔卡」,它如同定住虛空,定住時間和空間的神物,恆古不變的懸浮在時間和空間的節點上。

「到了!」蕭凡心中一喜,只感覺到一陣眩暈,然後時間和空間如同玻璃般支離破碎,隨着這一切破碎的還有那張存檔卡。

眼前一陣恍惚,再次回過神來,蕭凡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虛弱感。

凡人的身體,如螻蟻般脆弱啊。

看了看身上在普通不過的運動服,又看了看不遠處拚命奔逃尖叫不斷的人,聽着一陣陣的撕咬嗜血的聲音。蕭凡忍不住又是一陣恍惚。

回來了,自己真的回到了三千年前!

此時應該是末世剛剛爆發的時候,天空中濃密無比的雲團如同霧霾般漸漸下沉,整個城市中一眼看去竟是看不到十米以外的景像。

隱約間記得,此時的自己因為父母出遊的時候遭遇車禍,雙雙離去,導致自己一直沉浸在消沉的狀態中。而大學的室友,和自己關係極好的王天都通過關係弄到了一張自己一直都很喜歡的遊戲「英雄聯盟」的總決賽門票,說是讓自己來放鬆一下心情。

此刻自己所在的地方應該就是魔都市天地演藝中心,S7總決賽現場。

因為突如其來的末世降臨導致現場的觀眾在歡呼中,在哄鬧中,親眼看到了台上比賽打了一半的兩大戰隊成員來了個親密接觸。

觀眾從開始的歡呼,起鬨,到後面的不可置信,和最終的驚恐,尖叫。

他們從頭到尾的見證了一場喪屍襲擊人類,并吞食的過程。

未等觀眾們回過神來,身邊周圍的朋友,親人,或是陌生人,紛紛化為最令人恐懼的食人惡魔,一場慘劇,就此發生。

蕭凡隱約間記得,自己當時也是嚇的腿軟,若非關鍵時刻系統激活,恐怕自己早已是喪屍口中的糧食了。

想到這裏,蕭凡並沒有馬上衝到喪屍群中大殺特殺一頓解悶,而是快速尋了一間落地大玻璃,能看清楚外面情況的房間走了進去,順手關上了門,然後扯過一張椅子坐了下來。

「系統?」蕭凡在心中喊道。

「幹嘛?」稚嫩中透露著滄桑的男音響起。

「你還記得我么?」蕭凡試探著問道。

「你傻.逼吧?我和你早就融為一體了,你能回來,我當然也能回來啊。」

蕭凡聞言鬆了口氣,三千年的相處,他早就把系統當做了自己的一部分,如果說自己回到了三千年前,而在一次激活了系統后發現,系統只是新生的系統,根本不知道自己和它在前世三千年所經歷的一切,那麼蕭凡肯定心裏會很難釋懷的。

「別廢話了,你是不是忘了些什麼?」蕭凡心情放鬆下來后,說話開始不客氣起來。

「啊?」系統聞言一愣,然後不可置信的說道:「我了個擦,你不會想在領一份新手大禮包吧?」

蕭凡聞言微微臉紅:「人家打遊戲不是還有老玩家回歸活動呢么?而且遊戲從新開始,新手福利當然也要重新開始了。」

「嗤!」系統嗤笑一聲,然後說道:「新手大禮包就兩份,第一份是:無限彈藥手槍一把,存檔卡﹙神﹚一張,升級丹*10。第二份是:冷兵器一把,熔爐﹙神﹚一個,功法一卷。你想要哪個?」

蕭凡心中一喜,說道:「當然是第一份了。」

系統嗤笑聲更明顯了,說道:「你想都不要想,存檔卡?你還想着以後臨死的時候再重生回來啊?也不嫌丟人!而且存檔卡不是一般的神物,我是無法製造出來的,系統內也就那一張,現在只有第二份新手大禮包,你要不要?」

蕭凡有些失落,點了點頭說道:「要啊,有總比沒有好吧。」

蕭凡話音剛落下,就看到了自己體內出現了一個燃燒着熊熊烈火的熔爐,它盤踞在自己的丹田部位,如同星辰一般在丹田內循環旋轉着。

意識接觸上去,腦海中便浮現出一片浩大的空間,其中荒蕪一片,唯有兩樣東西懸浮在其中。

一把微微散發着寒光的古刀,一卷散發着濃烈黑氣的書卷。

「哎呦不錯哦,自帶儲物空間的!」蕭凡驚訝的說道。

「哼哼!」系統傲嬌道:「所以我以前一直說你人生最錯誤的選擇就是新手大禮包選錯了,你還不信?你知不知道擁有了熔爐和功法后,隨着你升級,系統會不斷的增加新功能的。」

「新功能?」蕭凡呆住了,要知道,他前世系統用了三千年,也就知道一個系統的功能,那就是升級。

殺怪得經驗,殺人得經驗,殺BOSS掉裝備等等…

還有新功能?蕭凡忍不住兩眼放光。

「對,新功能,比如你現在就多出一個新功能,那就是熔爐的煉化鍛造功能,你可以放進去任何東西,經過鍛造煉化后,就會出現各種神奇的物品或者強力的裝備,當然了,想要強力裝備配方的話,你得用積分找我買!」

「積分?」蕭凡心中一跳,然後說道:「我有的是積分!」

積分這東西,就和經驗是一樣的,每次殺怪必然會得到,不過是有的少有的多罷了。可就算是這樣,前世三千年,蕭凡足足存下了數十億的積分啊。

沒辦法,蕭凡前世用的系統,就一個殺怪升級的功能,雖然贊下大筆的積分,可卻完全不知道有什麼用處。

系統冷笑着說道:「你沒有積分了,歸檔重來,積分清零。」

看着唉聲嘆氣,滿臉苦逼的蕭凡,系統忍不住說道:「少年,拿起刀去戰鬥吧,有了功法和沒有功法是兩回事,修鍊了功法后,要求的經驗就沒有那麼多了。很輕易就可以突破到極高的境界,到時候想要積分還不是手到擒來?而且你不要傷心嘛,大不了我給你打折還不行么?」

蕭凡聞言心中忍不住抽搐,從熔爐空間拿出了書卷和古刀,然後先把書卷確認學習,看著書卷化為灰燼,一篇篇極為精妙的功法開始在腦中浮現,並一一被蕭凡理解透徹。

「道衍魔胎經?魔功啊?」蕭凡自語一聲,然後伶起古刀,看向了落地窗外面,渾渾噩噩的喪屍群。 望着周圍嗡鳴的蜂群,仞峰面色陰沉如水,他索性盤腿坐在了地上,咬破舌尖,吐出一口鮮血抹在了自己帶有疤痕的那半邊臉頰上。

「妖狼血印!」

仞峰低吼一聲,黑霧狼魂那雙目陡然變得通紅,體表燃燒着的黑焰也開始閃爍著紅芒,但凡接觸到這黑焰的赤龍蜂,皆是在一陣噼里啪啦聲中墜落在地。許久,仞峰身旁的地面上已經鋪上了一層黑炭,絕大多數的赤龍蜂已被化為了灰燼。

而仞峰,早已面色慘白,毫無半分血色。

可即便如此,他眼中的憤怒依舊不減,甚至還有着屈辱之意,想他堂堂開穴境的強者,竟然被一個燃血境的少年弄成這番凄慘模樣,這簡直是奇恥大辱。

天色已趨於黑暗,仞峰體內的毒素已經被他壓制住,可行動依舊受到了不小的限制,他暫時已經不再想着去搜尋葉瀟的下落。

他咬着牙沒入松林之中,找到了一處他曾經遇見到的水潭,縱身躍了進去。

他想要藉助潭水的涼柔之力,驅逐體內的毒素。

池水淹沒了仞峰的軀體,只露出一個腦袋在水面,在夜裏看起來着實很是嚇人。

元氣在經脈中來回穿行,心臟迸發出規律的節奏,將仞峰體內積蓄的力量推向一個高潮而後又漸漸回落,如此循環往複,仞峰的傷勢也在緩緩恢復之中。

開穴之境的確玄妙,仞峰看似受到了嚴重的傷勢,卻並未傷及根本,只要給予他再多一點的時間,只需一個晚上,他便能恢復如初。清澈的潭水中有着一縷縷血色浮現,在黑夜中無法看清,這是仞峰在將毒素隨着血液排出。

再看葉瀟,藉助著月色,他也將自身的傷勢控制在一個穩定水平,已經恢復了些許,而此刻他正在夜色的掩護下,悄悄摸到了仞峰所在之處。

箭尖在月光的照射下綻放出鋒芒,咻的一聲直射仞峰頭顱而去,仞峰頓生警覺,整個身子沉入水中,讓這一箭撲了個空。

水花四濺,仞峰從池水中一躍而出,一眼便見到了蟄伏在松樹上的葉瀟,怒火頓時一涌而出。

他根本未曾想到,葉瀟竟然還會在這個時候折返回來。

仞峰陰沉着臉,黑暗中他們根本難以看清彼此臉上的表情,他的眼中浮現出幽幽的綠芒,這讓他在夜裏的視力得到了提升。

「你竟然還敢回來!」

仞峰震怒,咬牙切齒道。

「怎的?你之前對我窮追不捨,不親眼見着你死去,我如何能夠安心離去!」

葉瀟冷聲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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