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幫手?」蘇言眉頭一皺,幾分厭惡的打量了大偉一眼,心說:剛剛說起白光此時又說給我找幫手,莫非這大偉懷疑我?

蘇言冷聲說:「我不需要。」

大偉只當蘇言是心高氣傲,不肯讓人相幫,便說:「我仔細研究了陣法以我的能力再加上青龍最多只能困住白鳳祈二十分鐘左右,你以為你能在二十分鐘內殺掉路小暖並且吸收掉她的靈氣嗎?」

「二十分鐘?這麼短?」如果是別人她自然敢打保票,但是路小暖……她還真不敢保證。

「你說的那個幫手是誰?」如果是a市的那群草包她無論如何也要拒絕。

「你上次見過的,杜明!」

「杜明?」蘇言仔細的想了一下,忽然諷刺一笑:「你是說那個白痴?」

「白痴?杜明沒那麼差吧?」

「連你都能利用他,他能聰明到哪去?」

大偉被她噎得說不出話來,半晌才說:「那個杜明跟白鳳祈和路小暖好像有很大的過節,你想收拾他們兩人,我覺得杜明可以利用。更何況,杜明這人怨靈附體,怨氣纏身,絕對是做怨靈之主的好材料。你真的不想利用?」

「怨靈之主?不可能的。」上次他們費盡千辛萬苦篩查了近百萬人才找到一個合適的人,可惜最後被路小暖他們殺掉了,想到這她就恨的牙癢。

「是真的。否則我怎麼會幫他?」

蘇言懷疑的看著他:「你從哪找來這麼一位?」

「其實我也是無心插柳,那次我看到他被白鳳祈揍的快死了就隨手幫了他一把,誰知道他居然……」

「胡扯,你隨手幫他就幫他種下了怨靈種?」

「好吧,其實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我本來只是給了他一點力量想讓他幫我去教訓一下白鳳祈,誰知道再見他的時候他的身上居然依附著怨靈。」

「那這人可太特殊了。」一般人就算身懷怨氣但是沒有怨靈種也不會生出怨靈,想不到這杜明倒是很奇特:「他在哪?我要見他。」

「就知道你會對他感興趣,我這就打電話叫他上來。」大偉樂呵呵的去打電話了。

蘇言仰頭靠在沙發上,發出一聲輕嘆。 冥王寵妻,冰山娘子太凶殘 ?能達到那個人的目標么?說不定呢。

一時間她竟覺得無限期待。

在二人討論的同時,斬的基地亦在同時討論著蘇言……

… 此時已是華燈初上。

從斬的臨時基地出來,路小暖跟白鳳祈站在馬路邊上等車。

路小暖想到了秦朦朧那會說的話:放下我對她的偏見來說,沒看出什麼破綻。

「你說,我的懷疑是不是真的錯了?」

這已經是路小暖今天第二次懷疑自己了。

白鳳祈皺眉:「你還記得那杯咖啡嗎?」

「咖啡?你是說她沒喝的那杯?」

白鳳祈點頭。

「但是那並不能證明什麼。」路小暖嘆口氣。

「你著急做什麼,是狐狸遲早會露出尾巴。現在緊張的不該是咱們而該是蘇言。更何況,我覺得你判斷沒有錯。」

「真的?」

「當然,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沒自信了?」

「才不是沒自信,我只是不想冤枉任何人。」

「你放心不會冤枉誰的。走吧,我帶你去吃西餐。」

「啊?真的去吃啊?」路小暖跟著白鳳祈上了計程車。

「當然了,我不是許給你了? 女神的布衣兵王 。」

「你這麼說,難不成秦微雨真的給你發工資了?」路小暖不敢置信。

「對啊!」白鳳祈坦然承認。

「不會吧?秦微雨居然給你發工資,感覺好稀奇啊!」

「稀奇什麼?他想讓我幫忙,自然要付出點東西了。我只是要些身外之物,已經很便宜他了。」

「可是,你們神族不是該清心寡欲,視金錢如糞土的嗎?」

「誰說的?視金錢如糞土,那我怎麼活?」

她還以為他們神族都不屑於錢財呢,所以一直也沒提過要他去想辦法賺錢,早知道白鳳祈這樣,她一早就不讓他在家休息了。

路小暖糾結了。

白鳳祈將她摟進懷裡,柔聲說:「暖暖,以後我養你吧。」

你養我?路小暖更加糾結了,隔了片刻幽幽的說:「不必了,你還是先把花我的錢還我吧。」

白鳳祈義正言辭:「暖暖,做人不能這麼小氣。」

她小氣?她要小氣早就把白鳳祈掃地出門了!

路小暖鄙視他,忽然又想到了什麼,怒道:「秦微雨給你工資,怎麼不給我?明明我才是這件事的主力!」

「給了呀,在我這。」

白鳳祈你臉皮還能不能更厚!

「如果我不問的話,你是不是就準備把這錢私吞了?」

「暖暖,你別把我想的那麼壞行不行?說的好像我是個財迷一樣。」

「難道不是嗎?」

「當然不是!我怎麼會私吞你的錢,我都把錢給了易蒲零!」

路小暖驚詫加不解:「啊?你給他幹什麼?」

「意風說易蒲零生財有道,那我就給他讓他幫我賺錢了。」

「易蒲零那麼不靠譜,你居然相信他?你不怕賠了啊!」

「不會!他弄得那些股票啊什麼的我看過了,基本不會虧,可惜我不像他隨時隨地都有電腦可用,否則我也可以。」

「你……還會炒股?」路小暖懷疑。

「很難嗎?」白鳳祈不解,為什麼人類總將所有的事情想得那麼複雜?

「不難嗎?」如果不難怎麼還有那麼多人跳樓的?

閃婚老公太兇猛 :「你想的太複雜了。只要知道適可而止不要貪得無厭總不會虧的。」

「不會虧就是你的目標啊?好簡單的樣子。」

「不會虧就是賺。」

路小暖糾結了。

然而路小暖不知道此時有個人比她更加糾結更加鬱悶。

斬的基地。

「我說意風你能不能先去別的地方待會?一直盯著我們幹什麼?」易蒲零無奈了,他好不容易得了個空跟秦朦朧單獨相處,結果意風寸步不離的在一旁盯著他眼都不眨一下!

「主子吩咐我看著你。」

「是讓你看著我給他賺錢,沒說讓你看著我談戀愛吧?」

意風一攤手,表示自己無能為力。

易蒲零翻了個白眼:「朦朧你能不能讓你哥管管他?」

秦朦朧喝著冷飲,從牙縫裡擠出來一句話:「你以為我哥現在能管得了他嗎?他現在就聽白鳳祈一人的。」


意風一點頭,貌似很驕傲。

易蒲零想死,早知道他就不該主動去找白鳳祈探討什麼賺錢的問題,都是意風跟他吹什麼白鳳祈很懂生財之道,白鳳祈是真的懂,不過他更懂如何指揮人。

秦朦朧將冷飲放桌上:「那個意風啊,白鳳祈為什麼讓你盯著我們啊?」

意風不言。

「為了賺錢是不是?但是你這樣盯著我跟易蒲零,我很不開心的。你也知道我心情不好的話易蒲零就沒好日子過,易蒲零沒好日子過的話他就沒心情管股市,他沒心情的話……白鳳祈的錢就打了水漂了!」

「但是……」

「但是什麼,還不走?小心本姑娘讓白鳳祈賠個傾家蕩產,連內褲都穿不起!」

意風不屑:「不可能!主子很有錢,收購了斬都沒問題。」

秦朦朧小臉扭曲,咬牙切齒:「你家主子這麼有錢,還在乎股市裡的這麼點?」

「哦,我家主子說過,錢不嫌多。」

「白鳳祈是個財迷啊!」秦朦朧瞪眼。

意風一攤手,財迷就財迷,反正我就是不走。

兩個人面對紋絲不動的意風也是束手無策了。

易蒲零小聲說:「朦朧,要不然咱們把他捆了吧?」

「這是個辦法,不過我覺得並不是長久之計,不如你拒絕白鳳祈好了。」

「我拒絕過了,但是不管用。」

秦朦朧想了想,笑道:「既然不管用,不如破釜沉舟吧?」

「破釜沉舟?什麼意思?」

「就是把你的手臂砍了,以後你沒了電腦他自然不能逼迫你了!」

「……」

「捨不得啊?那就乾脆拼著天譴解除契約!」

秦朦朧好狠!易蒲零感覺自己一下子連心跳都沒有了。

秦朦朧見此調皮的笑了笑,一根手指戳了他額頭將他推開:「傻樣!你就抱著你的電腦陪著意風吧,我先回家了!」

易蒲零看了一眼意風,這意風雙目放光,看上去十分恐怖,他聲音發顫:「朦朧你別丟下我呀!」

易蒲零想逃卻被意風狠狠按住。

「主子讓我看著你,你哪都不能去!」

「我去廁所也不行啊!你放開我!」

整個基地里回蕩著易蒲零的叫喊聲。

… 中午的食堂人聲鼎沸,路小暖四人同桌而食。

「暖暖,咱們好久沒一起吃飯了!」許舟舟抱怨著。

自從路小暖跟白鳳祈談了戀愛之後她就再也沒跟路小暖一起吃過飯,倒不是路小暖不願意跟她一起,而是她每次看到白鳳祈給路小暖送的飯都會流口水,忍不住就想搶過去吃,搶的次數多了白鳳祈就不許她跟路小暖一起吃飯了。

這不,說話的時候還不忘了偷偷夾路小暖的紅燒肉塞嘴裡。

路小暖看著她滿足的笑容頗為無語,乾脆將菜往她那邊推了推:「你吃吧,我不太愛吃紅燒肉。」

「謝謝暖暖!」許舟舟也不客氣,三下兩下就把紅燒肉吃了個精光。

梁諾亞無奈搖頭:「你慢點吃,小心噎著。」

許舟舟嘴裡塞滿了紅燒肉,連連擺手。正吃著的時候忽然咳嗽了起來。

「說你了吧,真是不小心。」梁諾亞遞上飲料。

許舟舟喝了一口這才緩過來,指著不遠處:「暖暖,蘇言。」好在他們坐在角落裡蘇言注意不到,否則許舟舟這一指蘇言就看到了。

路小暖循著她指的方向一看,果真是蘇言。

許舟舟悄聲說:「能在食堂看到蘇言可真是個稀奇事,她通常都不吃食堂的。」

「她對面那個是不是郁朗學長?」

許舟舟這才仔細的看了看,恰巧那個背影露出半個側臉來,果真是郁朗:「暖暖你眼神夠好啊,一個背影都看得出來是郁朗?」

許舟舟話音一落,路小暖只覺得身上一冷,下意識的轉頭看了看白鳳祈。

白鳳祈醋味十足,但是並未開口。

路小暖乾脆裝著沒看到,繼續觀察郁朗跟蘇言:「你說剛剛蘇言喝的是什麼飲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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