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前也沒對小欣做什麼過分的事情,他應該不會殺掉我。放心吧,放輕鬆點……」

「看你的樣子,身手應該不錯吧。」

步當仁突然問了一個無厘頭的問題。

這個奇怪的問題讓莎姐不禁一愣,隨後馬上回答道。

「我是體育生,也是校傳統武術社的社長,身手還不錯。」

「嗯,那,你可以從這個窗枱,爬上屋頂嗎?」

步當仁點了點頭,然後繼續問道。

「爬,爬上屋頂?呃,我沒有這方面的經驗,不過,我,我可以試試看……」

莎姐小心翼翼的回答道,生怕說錯了什麼,惹惱了步當仁。

「很好,那,你就去試試看吧。如果你能爬上去,我就不再追究你們的責任。」

步當仁面無表情的說道,隨後他打開了窗戶,示意莎姐從這裏爬上屋頂去。

「真的嗎?」

莎姐驚喜的說道。

閱讀室里的其他人,眼裏也一下子亮了起來,他們原來都以為自己會被眼前的這個殺神殺掉,沒想到,他們還有機會活下來。

於是,他們紛紛將目光投向窗邊的莎姐,他們能不能活,就全看她了。

莎姐咽了口口水,輕輕摩擦著自己的兩隻手掌,然後翻過窗枱,兩隻腳站在了外面的窗台上,雙手緊緊的握著邊上的窗戶。

「呼——」

她長舒一口氣,然後雙腿微屈,猛的往上一躍,雙臂伸的筆直,想要抓住屋頂的欄桿。

「啪!」的一聲,她的手掌拍到了屋頂的欄桿,可惜的是,因為沒有經驗,她抓空了!

「啊——!」

莎姐慘叫了一聲。

閱讀室里的眾人,也都驚呼了一聲。

就在她的身子就要開始往下落去時,步當仁伸出了自己的手,一把抓在莎姐的領口上,將她從外面一把拽了回來。

「哎,很可惜你沒有把握住最後的機會……」

步當仁搖了搖頭,嘆息道。

「請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一定會成功的!」

莎姐堅定的看着步當仁,懇求道。

步當仁聽到莎姐的這句話,不由眼前一亮。

「這個女人,還挺勇的嘛。」

他心想,於是又給了她一次機會。

「行,那你就再來一次吧,不過這一次你再失敗的話,我就不會再出手救你了,後果你自己掂量掂量。」

「我知道了。」

莎姐聽了步當仁的話,非但沒有膽怯,反而更加的堅定了。

「那麼,就開始吧。」

步當仁退後了兩步,這不只是給莎姐讓出位置,更是告訴莎姐,他剛才所說的話,絕不是在開玩笑。

步當仁現在所站的位置,距離窗口有近五米遠,如果莎姐在攀爬的過程中再次失手的話,他絕對無法像第一次那樣,把她救回來。

莎姐也不是蠢貨,她一下子就明白了步當仁此舉的目的,但是她還是義無反顧的翻出了窗口。畢竟,除了按照步當仁所說的,爬上屋頂之外,她已經沒有別的辦法了。

如果不爬的話,她絲毫不懷疑眼前這個殺氣騰騰的男人,會直接拔出他背後的刀,將閱讀室里的所有人都殺掉。這樣一對比,選擇爬上屋頂,還有一線生機。

莎姐像剛才那樣,平穩的站在外面的窗台上,雙腿微屈,然後猛的蹬地,整個人便騰空而起。現在的她已經將生死置之度外,所以她的這一跳,比第一次高了不少。

「嘿!」

莎姐低喝一聲,雙手緊緊的握住了屋頂的欄桿,然後下半身靈活的擺動着,找准了規律后,她雙臂一起發力,整個人再次騰空,翻越了屋頂的圍欄。

她成功了!

閱讀室里的其他幾個人紛紛拍手慶祝著,慶祝著莎姐的成功,更慶祝著自己的劫後餘生。

就連和莎姐關係勢如水火的趙航,也咧開嘴笑了。他其實早就醒了,但是因為擔心被再挨步當仁的毒打,乾脆繼續裝出一副昏迷不醒的樣子。

而現在,他也不用裝了,步當仁剛才答應莎姐,如果她成功爬上屋頂,就不再追究他們的責任了。

「嘿嘿,莎姐真棒!」

趙航恬不知恥的說道。

「切,趙航,你不久前還罵莎姐是女混混呢!」

「就是,牆頭草,兩邊倒。」

「趙航,你可真不是個男人。」

其他幾個人紛紛嘲諷道。

趙航聽了也不惱,畢竟,步當仁還在看着呢,自己要是再多嘴幾句,怕是要被他活活打死。

他按著自己的左胸口,慢慢的跪着走向步當仁,然後諂媚的說道。

「這位大哥,那,那你準備怎麼帶着,帶着我們從,從這裏離開啊?」

其實,趙航現在恨死眼前的這個男人了,他剛才那一腳,直接踢斷了他的兩根肋骨,痛的他現在說話都不利索。

「是啊是啊,大哥你有什麼好辦法嗎?」

「外面喪屍這麼多,我們怎麼出去啊?」

「大哥,你背上的這把長刀,是準備直接從這裏殺出去嗎?」

有了趙航的帶頭作用,剩下的幾個人也圍了上來,七嘴八舌的討好著步當仁。

看着眼前這幾個「小丑」,步當仁冷笑一聲,開口道。

「救你們?我不殺你們,已經是我最大的慈悲了,你們還想着,我能救你們?」

步當仁的這番話讓眾人都是心裏一涼。

趙航直接忍着劇痛,給步當仁磕起了頭,邊磕邊說道。

「大哥,你剛才說好的,只要,只要莎姐她爬上屋頂,就,就不追究我們的責任了……」

「是啊,大哥你可不能說話不算數啊。」

「就是,說話不算數可不行!」

其他幾個人也附和道。 許半仙在劉欽家中做法,預言劉黃劉元的未來禍事,劉欽不悅,樊氏心焦。

樊氏哀求,許半仙搖搖頭,「雄雞陽氣最重,已經獻上,滅了麻瘟神的陰氣。粟米最接地氣,三公子的魂魄已經歸位。我此次的功課已經完成,至於二位姑娘福患都在這男嬰身上了,就看二位姑娘的造化了。

二位姑娘,好好待你們的弟弟吧。劉黃,你能否再嫁得意中人。劉元,你能否平安躲過橫死,全看這男嬰能否平安長大了。」

劉欽樊氏聞聽大愣。

驀然天空響起一聲霹靂,許半仙看着窗外,「劉公,一年前我來到舂陵,喜歡這個地方,就留了下來。而後為令郎相面,我本學術不精,全憑一張口胡說,騙了你的錢財。那日後,我便霉運不斷,平地走路摔跤,烏鴉拉屎掉我頭頂,吃飯飲酒嗆逆,相好的四女齊齊作對。」

許半仙搖頭,「半月前曾祖父託夢,都因我那日胡言亂語,卻誤打誤撞泄露天機。哎,可都是我胡編的呀!曾祖父夢中相告秘事,我就等着你再來請我了,不然我早離開舂陵了。今日我按曾祖父的吩咐,說了該說的話,圓了罪過,我要四處雲遊了。」

許半仙雙手合十,「言午之後漏天機,必走四方踏八極,消除怨責心安逸,再回神位登天梯。如果功成,就是真正的半仙了。」掏出金餅,「劉公,能為四公子開解苦難,便是我的福報,黃白之物不敢收。」言畢放在床榻之上。

許半仙雙腿下地,「三公子、四公子已經平安,劉公給四公子改個名吧,如此劉家才能長樂未央。」說着翩翩離去。

劉欽高喊,「許仙,許仙,留步。」疾跑兩步,抓着許半仙胳膊,「這金餅,您得拿走,我還得再備厚禮,說好的。」

許半仙搖頭,「我那會隨口試探你的,只看你心誠與否。你是想知道男嬰如何平安長大,改什麼名字吧。」

劉欽尷尬點頭,許半仙嘆氣一聲,「曾祖父說得真准啊,劉公啊,男嬰自會平安長大,你們放任他自行成長就好,不管他有什麼古怪,只要信任就好,對他的行為不問不聞。至於這名字嘛,曾祖父算準,送你二十八個字,聽好。始皇立國鑄金人,艷陽高照霜雪溫。甲乙丁戊己庚辛,三雷崩摧天地真。」

劉欽感嘆,「許仙過謙,必是得道的高人,那日我也是有所隱瞞,不過許仙所言之事,全部說中。」

許仙笑笑不再多言。

劉欽拉着許半仙的手,「這四靈到底是什麼呢?孩子可是我的心頭肉啊。」

許半仙笑道,「備上四靈無非是錦上添花之舉,既然你問了,我便說吧。天地四靈,東青龍、西白虎、南朱雀、北玄武也。你要這樣做。

紅蛇一條育東牆,

青龜一隻養北堂。

玄貓一尾趴西廂,

白雞一羽棲南塘。

東北西南變方位,

天地復又接玄黃。

與人為善樂好施,

廣結英雄心闊廣。

九年之後,爾等便去新野安家,無疾無痾家中坐,天倫之樂齊歡歌曲,自此劉氏康寧,長樂未央。」

許半仙言畢哈哈大笑離去,「劍光燦燦兮生清風,仰天長歌兮震長空。詢兮詢兮脫樊籠,脫樊籠兮入舂陵,摧山裂地笑傲翀!」

許半仙在劉欽家中待了大半個時辰,為劉秞招魂,又提點無病和劉欽一家,這才安心離去。果然劉秞當夜睡覺安穩,再沒有驚厥。劉欽、樊氏心中踏實下來,後半夜才相擁而眠。

樊氏手摸著劉欽肚皮,「你都瘦了,最近苦了夫君了。」

「這算什麼,孩子平安就好。」

「夫君,咱們給香兒再多起個名字吧。」

「嗯,我也有此意。」

「許仙說得四句話,我思索多時,總覺得像是讓我們自己猜出名字來。」

「天機么,總是神秘的。」

「夫君,你猜出來了吧,說來聽聽。」

「都兒聰明,你來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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