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啊,之前木葉論壇上對於這部電影的劇情預測,似乎是十分歡樂的呀?看來木葉忍者果然都是很狡猾的傢伙,一個標點符號都不能相信!」

千羅撓了撓頭,建議道:「要不把它關了吧,反正就剩下個片尾曲了。」

「你敢!」

奈美一把奪過滑鼠,瞪著紅通通的眼睛道:「這可是我聽過最好聽的曲子!」

「好吧,隨你好了。誒?」

女人實在難以捉摸,千羅無奈的看向窗外,卻正好看到一隊忍者來到風影大樓。

「那些好像不是我們村子里的忍者吧,是別國的訪客嗎?似乎是很重要的人物,沙門叔叔和海老藏舅舅親自接待了!」

「啊呀,別管那些了!千羅快看,永仁大哥活過來了,太好了!」

就在千羅打算跑出去看一看,到底是何方神聖值得風影和第二長老一同迎接的時候,奈美卻忽然興奮的叫了起來。

「不都被刀切斷大動脈了嗎?還能復活?難道是什麼禁術?」

在千羅驚訝的目光中,本該死去的宇智波永仁,身穿一套金光閃閃,亮得幾乎要亮瞎狗眼的古怪盔甲,手持一把近兩米長的大砍刀,出現在了鏡頭前。

「大家好我是宇智波永仁,十年卧底熱血未涼,熱血傳奇,一款你從來沒有玩過的遊戲,點一下,玩一年,裝備不花一分錢,下載體驗三分鐘,你就會和我一樣,愛上這款遊戲,是兄弟就來砍我!」

…………

這一刻,之前還沉浸在濃密的悲傷氛圍之中的千羅和奈美,同木葉村中所有的觀眾一樣,嘴巴張成了O形,大腦一片空白。

…………

………… ?(漠北,絕望之陵後山,鷹眼洞)

小跳蚤坐在鷹眼洞外的一塊石頭上,用兩隻肉乎乎的小手捧著下巴,一臉愁容地呆望眼前,那已被砂石封得再透不進一絲光亮的洞口,不停吸啜著小鼻子。

「哥哥啊,你這是打算死在那個洞里,再也不出來與我們相見嗎?」

正傷心地嘟噥,忽覺有一隻冰涼的大手,搭上他肉/彈彈的肩膀,扭頭看,原來是江南君。

「他,還沒有出來?」江南君輕聲問,語氣里滿是感傷。

「沒有。」小跳蚤掛著兩顆淚珠子搖頭道:「他都已經在裡面呆了整個星期了,一直一個人,怕是悶都得給悶死呢!江南哥哥,你說我們是不是要把洞口砸開,然後衝進去救他?」

「這……」獰滅天子如此狀態,江南君也深感憂慮,不過若要直接打開洞口,橫衝直撞地闖進去,他還是顯得猶豫。

二人正愁眉相對想不出辦法,卻聽洞口處傳來石塊挪動的聲音。

小跳蚤一見有動靜了,立時蹦得老高,高興地嚷道:「是哥哥!他還活著,他要出來了!」

江南君隨他這聲嚷,心頭一松,也趕緊望了過去。

封洞的碎砂石稀里嘩啦落了一陣,緊接著就是「轟隆」一聲巨響,整塊緊堵洞口的大石頭被一股勁力擊碎,於瞬間倒塌成碎塊。

大石瓦礫堆積成小山包,並揚起厚厚的煙塵,嗆得小跳蚤和江南君都連連咳嗽。等煙塵漸漸消散,獰滅天子彎曲的身影,出現在了山包後面。

「哥哥–」

小跳蚤見他終於肯出來了,立即破涕為笑,發揮出他最拿手的彈跳功夫,像根彈簧似的就蹦了過去。可等蹦上瓦礫堆,他又停住腳,好像是給人封了穴道,呆住不動了。

他看著洞口那個男人,嚇得說不出話來。

只見那人不僅面容憔悴,臉還青得像鬼一樣可怕。曾經豐滿潤澤的雙頰,深深凹進顴骨里,留出兩道陰影,更增添了他的病態。

他墨黑的長發,過去不是用妖王王冠高高束起,就是用公子巾整齊地紮成髻,此時卻散亂地披散肩頭,一直及地。

最為可怕的,還是他的眼睛,眼眶深陷進去,兩隻黑眼珠失神地看著前方,彷彿已經痴傻。

他露在袍袖外的手,抖得厲害,身子歪斜,似站得極其勉強。沒過多久,就聽他喉嚨里發出一聲沉悶的呻吟,整個人如截枯樹般,頹然倒了下去。

這個人,還是曾經風情萬種的妖王嗎?在他身上,哪裡還尋得出半分當初的儀態?

小跳蚤尚在發獃,江南君比他反應得快,見獰滅倒下,心痛欲裂地呼喊一聲「羽風賢弟」,便如陣風似地沖了過去,小跳蚤回過神,忙也跟上去,二人合力把他從地上扶了起來。

「曾於月下執她手,情濃意厚,此生共白頭。天涯風橫阻紅塵,冰心雨打染泥垢。雖別未別夢難醉,碧血寒沙,淚眼看花瘦。巾幗回首魂不走,共擲豪情貫千秋……貫千秋……」獰滅一字一句念著,臉上淚痕還在,眼中卻已無淚。他的聲音逐漸衰弱,斜靠在江南君肩頭,已氣若遊絲。

江南君聽出他吟的是《蝶戀花》的詞牌,想來獨在鷹岩洞時,這首詞他已念過萬遍吧?禁不住淚如雨下。

小跳蚤眼看他不行了,忙把他拖過來,由自己抱著,又急對江南君道:「江南哥哥,他懷中有一個黑色瓷瓶,瓶中藥丸可救他性命,你快掏出來,給他吃一粒!」(未完待續。) ?獰滅天子獨在鷹眼洞閉關七日,出來時,已處於彌留狀態。小跳蚤提醒江南君,快為他取葯救命,江南君一聽就趕緊探向他胸口,果然觸到個小瓶,掏出來一看,原來是個黑瓷凈瓶。

咬開瓶塞,一股濃烈刺鼻的煙熏之氣瀰漫而出,嗆得他又是連咳幾聲。

「這……這是什麼葯?看起來藥力強大非同一般,真能對人有益嗎?」他奇怪地問。

為醫治妖龍毒,他曾遍尋天下奇葯,對於此葯,雖聞不出成分,卻能覺出,絕非普通救命良藥那樣簡單。至於是否是邪方,他說不清楚,捧著藥瓶的手,便顯得猶豫。

小跳蚤見他只顧埋頭髮呆,就是不倒出葯來,更急了,解釋道:「我雖不知這藥丸是什麼,但有兩次,我偷偷溜進哥哥的寢宮瞧他,撞見他舊病複發,奄奄一息地倒在地上。他兩次都是吞了這個葯以後,就又變得神采奕奕了,所以不管這是什麼,肯定能救他的命!」

獰滅天子雙頰的青氣在加重,已逐漸發黑,同時他通體火燙,燙得小跳蚤快托不住了。

此葯既有如此說法,江南君也再管不了他三七二十一,趕緊倒出一粒,就給他塞進嘴裡,然後在他胸口一拍,聽他「咕嚕」一聲咽下,才鬆了口氣。

藥丸入腹,效力發揮極快,二人守在他身邊,等候不到一刻鐘,他臉上的黑氣就退散乾淨,恢復成了正常顏色。同時身體也不再發顫,整個人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就歸復了平靜。

眼看他已漸趨穩定,江南君對小跳蚤道:「我們最好是把他送回寢宮,讓他睡上一覺。」

未等小跳蚤開口,半閉著眼的獰滅卻輕聲回答:「有勞兄長掛心,我不回寢宮,我沒事。」

待體力也恢復得七七八八,他從地上起身,見小跳蚤掛著一臉委屈,還在吸啜鼻子,安撫他幾句,又同意他晚間再來探望自己,便讓他離去了。

小跳蚤走後,獰滅與江南君並肩,緩步走向扇瑤宮。江南君側頭看他,心裡疑問不斷:處於瀕死狀態的人,服下一粒氣味怪異的藥丸,就能在一刻鐘內,變回精神飽滿的正常人。就算他妖族的怪法奇招遍地開花,也不至有這樣起死回生的靈丹妙藥吧?

雖然他滿腹狐疑,卻不好馬上就問,唯有暫時忍耐,假裝無事地繼續前行。

不過葯的事可以押后,另外一事,他卻實在難以再忍,猶豫半晌,終於問了出來:「賢弟,你……既已關她入幻生符,為何又要放她走,任她去送死?」

這問題果然如把尖刀,插進獰滅心裡,疼得他只想彎腰蹲地。他不得不停下腳步,腦子裡,則在第一萬次地回放,曦穆彤是怎樣離開他的。

但凡被關進幻生符,若非施符者用化符水主動聯繫,被關者必接觸不到外界,可曦穆彤法力之高深,竟能隔著符壁喚他。

他吃驚不小,但她說話,他又怎能不聽?

她告訴他,她必須去見一個很重要的人,見完之後,就保證不會再胡思亂想。水鈴兒若不願承擔仙首大任,她自會找到合適的繼任人,卸下肩頭重任,從此做一名平凡的仙子,再不參與世事的爭鬥。

她說得十分篤定,他無言反駁,只能放她出去赴約。等她回來的那晚,他便向她求婚了,並決定第二日就向父親狂蟒稟明實情,為她下聘書。可她又告訴他,在婚禮舉行前,有急事需暫離絕望之陵幾天。

作為名冠天下的妖王獰滅天子,哪怕她是仙首,心裡在想什麼,又真的瞞得過他嗎?可他終究是放她走了。

他甘願被騙,原因一直深埋心底。這麼久以來,直到江南君問起,才坦然揭示:「若我違逆她意,用法力奪走她的自由,目的只為保她繼續生存,歸我一人所有,恐怕我便再也不是,她愛的那個人。」(未完待續。) 強忍著渾身刺撓的感覺,千羅點進了木葉論壇競技遊戲版塊。

果然,除了目前最火爆的超級馬里莫和木遁大戰殭屍以外,一個名為《忍者傳奇》遊戲帖子已經被置頂。

點開帖子,映入眼帘的就是身穿黃金戰甲,抗著屠龍寶刀的宇智波永仁。

「是兄弟就來砍我?」

雖然完全不理解這句話的邏輯,但看在永仁卧底十年的面子上,千羅還是點下了下載鍵。

「嗯?怎麼要下載那麼久?」

與之前馬里莫、木遁大戰殭屍這樣的小遊戲不同,《忍者傳奇》顯然要大的多。

看著緩緩向前的進度條,千羅忍不住皺了皺眉頭。

「早知道,就不應該把『路由器』插在會議室了!」

之前一時手快,千羅把茂凱仙人賜下的「路由器」,也就是真視守衛插在了風影大樓的會議室里,結果就再也拔不下來了。

如今電腦房雖然和會議室只有一牆之隔,可信號畢竟差了不少,平時倒也沒什麼,下載大型文件的時候,千羅便痛苦不已了。

……

就在千羅抓耳撓腮地守在電腦屏幕前,等待下載進度條完成的時候,隔壁的會議室中,二代目風影也迎來了兩位特殊的客人。

寬敞的會議室中,除了千代之外的砂隱村高層悉數到齊。

海老藏看了看天色,開口道:「風影大人,姐姐肯定又因為釣魚忘記時間了,我們還是先開始吧,回頭我把會議內容告訴她就可以。」

沙門顯然也很清楚自己這位老嫂子的脾氣,放棄了派人去叫她的想法。

他環顧左右,咳了咳嗓子,向坐在客位的兩人說道:「首先,還是有請兩位貴客自我介紹一下吧。」

「風影大人,說笑了,在您面前,實在稱不上貴客二字。」

來人雖然嘴中說得客氣,但當兩人脫下隱藏身形的斗篷之後,在座諸人,除了沙門和海老藏,全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水之國·霧隱村「忍刀七人眾」之一,鈍刀·兜割的使用者,通草野餌人!」

「雷之國·雲隱村,三代目雷影的義弟——比!」

幾位砂忍的長老認出了來人的身份,這兩人在各自忍村,無不是極有分量的存在!

如今他們居然聯袂而至,顯然忍界在不久之後,就會有大事發生了。

果然,通草野餌人率先開口,他謹慎的環視四周,對沙門說道:「風影大人,我等所論之事,事關重大,你這裡……」

「哼!」

沙門面色不虞的開口道:「你們儘管放心,這裡可是風影大樓的秘密會議室,崗哨嚴密,結界堅固,這裡幾位也都是我們砂隱村最可靠的長老,完全可以放心,不管有什麼事,你們但說無妨!」

通草野餌人哈哈一笑,道:「我們怎麼會信不過二代目大人呢。」

頓了頓,他繼續道:「實不相瞞,此次我們兩人千里迢迢來到風之國,是分別代表水影、雷影兩位大人,來和風影大人商討結盟一事。」

「結盟?」

沙門皺眉道:「十年前忍界大戰結束,我們風之國已經和火之國結為同盟,你們兩位……倒是來晚了。」

「哈哈哈!」

一直不曾說話的比忽然開口道:「這裡可沒有木葉的密探,風影大人又何必說這樣心口不一的話呢?眾所周知,上次忍界大戰你們砂忍敗得徹徹底底,要不是木葉心慈手軟,手下留情,恐怕現在已經只有四大國了吧?」

「那也比你們二代目雷影死在自己人手裡強!」

無視了砂忍長老的反譏,比繼續道:「無論如何,上一次戰爭中,你們砂忍失去了太多,總不會就這麼算了吧,如果心有不甘的話,今天可正有一個機會擺在你們面前呢。」

「機會?和你們結盟?」海老藏是在場最理智的人,他開口道:「無論如何,我們目前沒有與木葉為敵的打算。」

「這位長老,你誤會了。」

通草野餌人接過話頭道:「我們水之國,比的雷之國同樣也沒有與火之國作戰的打算,或者說,到目前為止,還沒有做好與那個龐然大物徹底決裂的準備。」

沙門隱隱約約有了猜測,伸手在地圖上一指,開口道:「那你們究竟想要和我們結盟圖謀什麼?莫非是……」

啪!啪!啪!

通草野餌人看到沙門手指著的位置,不由地鼓起了掌。

「不愧是風影大人,果然一語中的,我們的目的只有一個,消滅渦之國,剪斷火之國東部一翼!」

通草野餌人的話音剛落,會議室內響起了一片嘈雜。

「你們在說笑嗎,木葉怎麼可能坐視渦之國滅國呢?」

「漩渦一族和千手一族可是數百年的盟友了,你們這樣做,怎麼可能成功?」

「漩渦可不是小族,這樣的硬骨頭,你們兩國聯手雖然能夠啃下,但也無力防備木葉的襲擊了吧?」

………..

與紛紛搖頭的其他幾個長老不同,海老藏皺眉沉思了一會,開口問道:「你們有幾成把握說服岩忍那幫蠻子?」

「與聰明人說話就是簡單。」

通草野餌人朝著海老藏豎起一根大拇指,道:「雖然在上一次戰爭中,我們霧忍和岩忍頗有過節,但是削弱木葉的心情是一樣的,我們之前已經和土之國有所接觸,相信成功的可能性高達九成!」

「渦之國的封印忍術不能小視,那個老傢伙同樣也是個變數,因此我們經過測算,前期積蓄實力的準備時間預計需要三年左右。」

「到時候,四影聯手,西面由你們砂忍和岩忍一同向半藏施壓,壓縮木葉在雨之國的戰略縱深;東面,我們雷水兩國同時發難,爭取在三天之內,夷平渦潮隱村!」

「而且,為了避免你們和岩忍的顧慮,我們雷水兩國保證,在消滅漩渦一族之後,不搶佔渦之國一寸一縷土地,而是在那個地方建立一個沒有忍者參與的末流國家,絕不私吞利益。」

「如果是這樣的話……」

聽著兩國提出的誘人提議,沙門與海老藏對視一眼,在彼此眼中,都看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

與此同時,千里之外,因為數錢而出現雙手抽筋癥狀,不得不軟癱在沙發上的亞索,忽然眯了眯眼睛。

……….

………… ?獰滅天子服下聚神丹后,由瀕死之狀,快速恢復成健康人,與江南君一起回到了扇瑤宮。

二人穿過黃梨木的蓮池浮橋,各自在矮桌邊就坐,獰滅便命人抱來一大堆奏摺,攤在桌上。

他從這堆摺子里翻出一本藍色封皮的,向江南君遞了過去。江南君接過來看,摺子由一位叫晦敏的晦路天使將軍呈遞,因翻閱次數太多,邊角已經磨損。

他不解地拉開來看,就見這摺子足有十幾頁長,是一份人員名單,上面密密麻麻寫滿了名字。有的名字旁,還被用硃筆圈出標註,而那標註,明顯是獰滅的筆跡。

「羽風,這是份怎樣的名單?」江南君看得吃驚,心裡隱有不祥的預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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