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肯定要去,至於其他人,願意去的我都不攔著!」

「不要太草率了,我看可以申請一點經費,把紅地毯鋪上,在機場搞個歡迎的儀式!把永州大酒店搞的那個樂隊,也拉去!」

別看陳誠滿臉笑容,這提議不安好心。

擺明了是要把川軍迎接第一批華僑領袖的陣勢比下去。

體現國府要員的存在感。

「你們看着辦吧!」

胡文虎大大咧咧的性格,能跟你們這幫謹小慎微的人混在一起,那才是怪事。

各地趕來的官員越來越逗。

陳嘉庚卻說自己累了,起身去休息,周小山也跟着早早的告辭,明天早上機場見。 再難她也要說,洛蔓沉吟一陣,「把丹城恢復原樣。」

「為什麼?大家辛辛苦苦種的,要是毀了,他們會傷心的。」

洛蔓大概解釋了一下,「否則旋風很快會吞沒丹城的。」

「現在一切正常,說明只要靈氣不增加,就應當沒事。」葛英眼睛轉了轉,「我覺得這樣很好,凡人過不來,靈修很自在,不挖湖就好了。」

要是以前,洛蔓就答應了,可晚霞城還有幾十萬凡人嗷嗷待哺,他們肯定會大量服用生靈丹,靈氣的消耗與日俱增,這樣下去,就是在危險的邊緣試探。」

「按我說得做。」洛蔓又解釋了兩句,但她發現葛英根本聽不進去。

「洛蔓,靈修剛信服你一點,你這麼做,大家會怨恨你的。」

洛蔓沉默一陣,「那我也沒有辦法。」

「那我去告訴他們。」葛英面色僵硬,用力抿了下唇。

和她想得一樣,靈修不僅不清除花田,還繼續忙碌,企圖擴大花田,完全是跟她對着干。

「靈修天性自在。」道君給她倒了杯茶,「若不是有無根木克制,他們早就把靈氣用光了。」

「真是煩死了」洛蔓抿了口茶,「靈修凡人,沒有一個聽話的。」

「所以都交給你了。」道君打開手中的書,「我還在查找芝草的線索,估計還要有幾天。」

「我很擔心妹妹。」

「有蒲凡和柳先生在,她不會出事的。」

「萬一出事,我可真是活不下去了。」

道君合上書,柔聲道,「你別擔心,還有我呢。」

「那你幫我處理下花田的事,好不好?」洛蔓蹭了過去,「道君,幫幫忙、」

「處理什麼?我頭疼,要休息一下。」道君起身直接回了卧室。

就剩她一個人,洛蔓悶頭喝完了一壺茶,發現她沒辦法撂挑子,如果她不管,靈修吸收靈氣,丹城靈氣越來越多,旋風擴大,摧毀晚霞城,贏銳和妹妹怎麼辦?權衡利弊,她還是把所有靈修叫到一起。

皇宮大殿前,靈修們面沉似水,一點笑容也沒有,衣服倒是五顏六色,什麼樣式都有。

「我知道大家喜歡花草,這是靈修的天性,不過靈氣應當用在更有用的地方,希望大家把丹城恢復原樣。」

「愛花草,也是錯嗎?」

「就是,我們不過想把丹城打扮的美一點。」

「費了那麼多心力,說拆就拆,太殘忍了吧。」

「洛蔓,我們憑什麼聽你的?」

「走吧,丹城容不下我們了,我們找個新地方建新城。」

她不能讓靈修走,上次他們傻乎乎離開,幾乎全軍覆沒,本來就沒剩幾個,要是他們再出了事,那靈修真要滅絕了。

「你們誰也不能走!」洛蔓冷哼一聲,「趕緊把丹城恢復原樣。」

幾個靈修對視一下,轉身就往大門走去,邊走還邊念叨,「憑什麼管我們,我們想去哪都行。」

帶頭的男靈修抬頭挺胸,像一隻驕傲的公雞。

桑淮攔在他面前,「不許走,必須聽洛小姐的。」

「不聽能怎樣?」話音剛落,他就覺得額間傳來一陣熟悉的刺痛,一股股子牙酸的寒意,讓他渾身發抖,撲通跌坐在地上。

眾人看向洛蔓,她的手中多了根烏黑的木棍,冷冷地看着他們。

「無根木,天哪!」

靈修嚇壞了,紛紛趴在地上,「我們馬上把丹城恢復原樣。」

無根木並不讓人痛,而是讓人難受,一種斷裂的金屬摩擦聲,嘶嘶嘶,吱吱吱,在耳邊作響,像是有一隻螞蟻不停往牙根里鑽,無窮無盡的折磨。

「還有,把衣服換回去。」洛蔓脫口而出,她喜歡綠色,寧靜舒適,花花綠綠的顏色,不適合靈修。

葛英面色慘白,不敢再多說一個字,她把靈修分成幾個組,安排他們剷除花草,把丹城恢復原樣。

也不能讓他們閑下來,洛蔓想了想,乾脆讓他們製作青藍膏,又突然覺得,城裏有凡人也並不是壞事,靈修每天都忙忙碌碌,沒有時間想別的。

回到洛府,她的屋外掛着個金色鳥籠,沙獸懶洋洋趴在裏面,它的毛一塊有一塊沒有的,坑坑窪窪,丑極了,見到她一動不動,就像死了一般。

「你想恢復人形嗎?」

沙獸連眼皮都沒抬,似乎從蒲凡手裏死裏逃生后,他就抑鬱了,每天除了趴着就是趴着。

「那我把你送回去。」

它勉強抬頭,吱吱叫了兩聲,又趴了回去。

洛蔓拿起籠子,再次奔向旋風,大批的沙獸聚集在旋風周圍,阻擋在她前面,洛蔓抬手,靈氣如同潮水般湧出,把沙獸推到了一邊,自打從晚霞城回來,她的靈氣就瘋狂增長,感覺舉手投足間,就能讓丹城完全變樣,所有靈修加起來的靈力,還不夠她塞牙縫的。

她伸出手,衝風眼捏了過去,墨黑的風眼竟然抖了一下,像是害怕她的觸碰,靈氣如絲,手指如梭,白色絲線交錯,一張巨大的蛛網逐漸成型,她討厭風眼,討厭那漆黑的世界,她要讓它徹底消失。

「住手!」難得風眼恐慌了,它的聲音像千萬個人重疊在一起,吵得人腦瓜疼。

洛蔓不做聲。

「你要什麼?」聲音中帶了幾分哀求,「你封了我也沒用,找不到芝草,一切都會毀滅。」

「我要它。」洛蔓指著禿毛雞。

等她離開,身後跟着頹然的贏啟,不遠處盤旋著一隻墨黑的異獸,這隻異獸圓臉大眼,身子袖珍,翅膀像個斗篷,洛蔓盯着它看了好一陣。

「你還住在丹城。」

「是的主人。」

「滅靈閣閣主到底是誰?」

贏啟面露難色,半天才說,「我真不知道是誰,蒲凡沒有告訴過我,他只讓我聽滅靈閣的話,我以前做錯了,不應當與靈修作對,以後主人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

「芝草在哪?」

「我在皇宮見過一本畫冊,說芝草就在晚霞城,因為它的容器在那裏,後來那本冊子就不見了。」

洛蔓點頭,「你要知道,我隨時還可以把你變回沙獸的。」

「我絕不告訴任何人這件事。」

。 陸子楚給秦司寒打了一個電話,電話里他的聲音略顯冷酷。

「安安是不是遇到了什麼不開心的事?」

陸子楚直截了當的問了一句。

秦司寒剛洗完澡,一邊擦身體一邊接電話。

洗澡之前花落城還給他打過一個電話呢。

「老大,出什麼事了嗎?」

秦司寒有些不理解的問了一句。

「安安有心事,我想她一定是遇到了什麼事情,可是她卻不願意說。」

他猜想那些事情一定跟學校有關係。

「也不是什麼大事,可能是有個別同學不喜歡安安,女孩子嫉妒心強,這點你又不是不知道。」

秦司寒嘿嘿一笑。

「我還真不懂。」

陸子楚臉色冷肅。

果然,安安不開心的事情跟學校有關係。

跟她的那些同學有一定的關係。

「老大,這個事情安安一定可以處理好。您就不用太操心了,安安總得學會獨立,不能總靠着您是吧?」

陸子楚不悅,道:「總是靠着我怎麼了?我願意讓她靠一輩子,這有問題嗎?」

聽着電話里的聲音,秦思寒無言以對。

陸總還真是個可怕的妹控,以前怎麼沒發現呢?

見秦思寒沒有聲音,陸子楚直接將秦思寒的電話給掛了。

懶得再跟這個傢伙多說什麼。

至於安安那邊,他會好好的盯着。

陸安安回到寢室里,因為遇到了易小安跟自己在同一個學校,所以她心情不錯。

一進寢室,寢室又安靜下來。

三雙眼睛注視着她,陸安安早就習慣了這樣,所以並沒有放在心上。

她拿着衣服準備去洗澡,但是張婉兒卻搶在她的前面,道:「不好意思,我要先洗澡!」

說完,張婉兒便關上了浴室的房門。

陸安安見此,也只好讓張婉兒先去洗澡。

宿舍里,四個人,誰先誰后洗澡都沒有關係。

她不計較這些東西。

「佳佳,這支口紅送給你吧,限量款。」

「謝謝非非姐。」

徐莉佳接到黎非非送給自己的口紅,滿臉驚喜,連忙道謝。

跟有錢人一個寢室就是好,還能夠得到口紅。

「不用謝,這種口紅我太多了,用不完。」

隨後,黎非非將另外一支口紅放在了張婉兒桌上,刻意大聲道:「婉兒,送你的口紅放在你桌上了。」

浴室里傳出來張婉兒的聲音,「謝謝非非姐。」

「某人從鄉下來的,估計都沒有用過口紅吧?」

黎非非斜眼看着陸安安,滿是嘲諷。

因為她就沒有看到過陸安安有什麼名貴的化妝品,基本上不打扮。

一看就知道是鄉下妹。

陸安安低哼一聲,並不搭理。

畢竟,在有些人的眼裏幾百幾千塊的口紅就算是奢侈品。

層次不一樣,能說些什麼呢?

她出去打個比賽,收到的獎金就有幾萬十幾萬。

幾百幾千對她來說也不是什麼大錢。

越是沒有什麼,才會越想證明什麼。

張婉兒從浴室出來之後,陸安安正要去洗澡。

黎非非給徐莉佳使了個眼神,徐莉佳便衝進了浴室里,高聲大喊道:「我第二個洗澡!」

。。 張凡耳朵,當然聽得見這些議論。

他臉色不變,仍然用淡淡的聲音道:「猛少,我已經跟你說過,馬上給我女朋友道歉,下跪道歉!難道需要我再說一遍?」

猛少完全懵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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