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平看到那種胳膊上真的有濕漉漉的口水印,甚至還帶了牙印,心中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

難道那是自己咬的?

想到自己夢裏是自己去水坑裏喝水了,結果水坑巴巴的什麼也沒喝到,該不會是那秦哥的胳膊當水坑了吧!

「怎麼這一次該相信了吧!」

……

《鑒寶:我的手指開掛了》第154章不好意思 林允兒看了一眼母親手裡的文件,臉色也是變得蒼白。

她不可置信的看著林家眾人,「為什麼,你們為什麼會被從監獄里放出來?」

「還有,這產權證書是從哪裡來的,怎麼會到你們手上!」

林強得意無比的說道:「說起來還要感謝秦閥啊!」

「這都是秦閥少主,秦家大公子做的好事,要不是他,我們到現在還在監獄里做苦力呢!」

說著,林強陰森的目光再次轉向秦風,冷冷道:「秦公子說了,放我們出來,就是讓我們來收拾秦風你這個廢物,他沒辦法出手,但是我們就不一樣了,哈哈哈!」

秦風憤怒的握緊了拳頭。

雖然早就知道別墅也會被沒收,但是沒想到,秦君臨如此陰險卑鄙,居然找到了林家的人,把他們從監獄里放了出來,專門來對付自己。

「直接進去!」

林強大手一會,帶著林家眾人直接闖了進來。

趙雅蘭臉色一變,上前攔住林家眾人,「你們不能進來!」

林雨晴冷冷一笑,「你算什麼東西,我們有產權證書在手,你憑什麼攔著?」

「現在,這座別墅是我們的,你們才是外人,趕緊滾出去!」

說話,一把狠狠推開了趙雅蘭,將趙雅蘭推的退後了幾步。

然而她這還覺得不滿足,吩咐著林家手下的人,朝著趙雅蘭道:「給我打她,不用客氣,只管動手!」

「是!」

林家的下人們早就眼紅這座別墅了。

在監獄這段日子,吃不飽穿不暖,可謂受盡了苦頭,眼下看到有這樣一座別墅可以住進來,心裡別提多興奮。

一群人紛紛衝上前來,對著趙雅蘭拳打腳踢。

「不,不要,你們不要打我母親!」

林允兒看到這一幕,心中頓時緊張無比。

慌張的衝上前,想要攔住眾人。

然而,林允兒越是掙扎反抗,越是讓林家眾人興奮!

曾經他們就不把林允兒放在眼裡,在他們看來,林允兒和趙雅蘭顧根本就不是秦家的一份子。

尤其是林允兒跟隨了秦風之後,更是被眾人當成了死敵!

於是這些人毫不客氣的將拳頭轉向了林允兒,對著林允人狠狠揍了起來。

「不,不要,放開我女人!」

趙雅蘭被打的在地上不斷打滾,忽然感覺落在自己身上的拳頭少了很多。

下意識抬頭一看,原來這些居然去對付自己的女兒了!

她心中頓時大驚,趙雅蘭很清楚,女兒有孕在身,可經不起對方這樣的毆打。

她站起身,瘋狂的朝著女兒身邊的幾個林家下人沖了過去,想要攔住對方。

可惜,才剛剛靠近,就被其中一個林家成員用腳狠狠踹開,在地上痛苦的打起了滾來。

而林允兒更是不好過,她雖然跟隨秦風學了一點功夫,但哪裡是這些壯漢的對手,更何況,林家眾人之中,也有不少練家子的。

林家在倒台之前,就是東海市屈指可數的豪門。

為了家族的長遠發展,林強這個家族族長還是考慮很多東西,將不少家族弟子送去修行培訓,其中不少弟子學了一些功夫。

雖然算不上高手,但至少防身還是綽綽有餘的。

畢竟這麼大一個家族,要延續發展,必須加強對後輩的在撇,這也就使得,林家並不是表面看起來那麼無能,至少還是有幾個能拿得出手的年輕人。

三五下功夫,林允兒就被打倒在地,發出痛苦的哀嚎聲。

她臉上一片淤青,死死捂住了肚子,唯一希望的就是林家這些不要動手傷到自己和秦風的孩子。

不過好在林允兒才懷孕沒多久,並不會因此傷到胎氣,而且林家眾人也根本不知道林允兒已經懷孕的消息。

不然的話,指不定又要弄出什麼卑鄙陰險的手段,來對付林允兒的胎兒。

看著林允兒被打的在地上翻來覆去,林強和林雨晴心中說不出的猖狂。

兩人臉上浮現出酣暢淋漓的報復之色!

尤其是林雨晴,甚至親自沖了上前,鋒利的指甲不斷在林允兒身上撕抓,似乎要將自己在監獄里這段時間受到的屈辱,加倍的奉還在林允兒身上。

「哈哈哈,林允兒,你這個賤人,想不到也會落到今天這個地步吧!」

「你以為攀附上天策戰神就可以高枕無憂了嗎?做你的美夢吧,現在天策戰神已經變成廢人了,我看還有誰能保護的了你!」

一邊說著,一邊歇斯底里的瘋狂大笑起來,宛若一個瘋婆子。

「不,不要打了!」

「嗚嗚嗚,住手!」

「啊……」

很快,林允兒便是被抓的滿身血痕,觸目驚心,衣衫也被撕扯開來,那雪白的肌膚上,一道道紅印,慘不忍睹。

秦風在一旁看到這一幕,氣得渾身顫抖,眼睛里浮現出來野獸一般的憤怒之色。

「住手,你們都給我住手!」

「有本事就沖著我來啊,對女人動手,算什麼本事!」

「放開他們,快放開他們,你們有種就沖我來,來弄死我啊!」

秦風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有一天,會被林家這些地痞流氓一樣的傢伙羞辱。

尊嚴,人格,這一刻,全部蕩然無存。

在心底深處,剩下的只有恥辱!

這樣的活著,到底有意義嗎?

平凡也就罷了,卑微如同螻蟻,連自己的妻子,母親,都無法保護。

憤怒的情緒在心中不斷蔓延開來,秦風一雙眼睛變成了血紅,渾身不斷顫抖,他從未有此刻這樣的絕望,感覺還不如死了算了。

「老公,走開,不要過來!」

林允兒哭喊著朝秦風勸道。

然而聽到秦風這番挑釁的話,林強和林雨晴對視一眼,兩人同時笑了起來。

他們本來就是沖著報復秦風來的,現在秦風都主動開口了,要是不給對方一個深刻的教訓,這些時間在監獄里的苦,豈不是白吃了?

「別著急啊,天策戰神大人,馬上就輪到你了!」

林強一聲大笑,帶著幾個下屬,超著秦風大步走來。

很快,這幾個地痞流氓一樣的林家成員,便是將秦風團團圍了起來。

。 他笑了笑,吩咐伺候的小廝拿來紙幣,寫了個紙條遞過去。

不多時,她跟着小廝過來。

她明明是個柔弱的女子,卻一點也不畏懼風雪,他多看了一眼。她不會下棋,卻有一種百折不撓的精神,更是讓他心中驚訝。可他萬萬沒想到,這個長相不俗的女子,竟然就是那個離開京城五年的人,她笑着拍他的肩膀:「我是裴謝堂。」

幾乎是同時,他立即想起她不告而別的五年。

他明明覺得自己應該無所謂,可不知為何,卻覺得渾身都湧起了一股憤怒——她竟然就真的去了那麼久,半點都不關心他!他暗暗的生氣,說出口的話自然也不怎麼客氣,他好不容易才適應了沒有這個人的生活,本以為這樣的狀態很好,她又不打招呼的闖了進來。

而且,態度蠻橫!

她甚至不用問自己,就仍舊當自己還是當初那個無可依靠的小男孩,一心一意想要護他。

護他?笑話!

他前所未有的感覺創傷,被她輕視,他渾身都透著不舒服。他拒絕她的幫忙,他要告訴她,就算沒有她,他一樣可以做成自己想做的事情,一樣可以長成頂天立地的男人。他不需要她的保護,甚至,他還有能力保護她!

但他也不能否認,在那一年裏,她的確幫了他很多的忙,因為有她和她身後的泰安王府的存在,很多事情他處理起來容易了很多。明裏暗裏的敵人,都因為她的出現,終於將他從太子的對立面里劃掉了名字。他徹徹底底的站穩了腳跟。

故而見到這個人,他的心情很複雜。

他也是少年人,面對這樣一個全心全意為自己的女孩兒,不論她的出身相貌,要想不動心,幾乎是不可能,更何況這個女孩兒她長得美、家世還如此顯赫。於是,在那樣矛盾到了極點,既自卑又迫切想證明自己的時候,他不可避免的喜歡上了這個人。

他素來最看重禮義廉恥,然而,她總是一而再再而三的衝破他的底線。

而他,總是狠不起心腸拒絕。

宣慶十九年,她隨着自己南下救災。

當他滿腔惶恐的站在災民中間,從心底生出一股無力感和絕望感的時候,她踏馬而來,那一刻,他的心很滿。她將自己罵了個狗血淋頭,他也知道,在那樣的時刻,她果決又狠辣的處理才是唯一的出路,他卻很惱火。她是裴家的女兒,是東陸的脊梁骨,那樣的污名對她是致命的傷害,會損害她在百姓中的威嚴,可她還是那樣做的。他痛心極了,他不喜歡她不愛惜自己的名譽,哪怕這污名是為了自己背負的。

他凶她,吼她,說不要她管,當真不想讓她背負這些東西。

裴謝堂卻是如此固執。

就好像她固執的闖入了自己的世界,固執的在自己心裏埋下了種子,在他尚且還懵懂不知情是何物的時候,她已悄然發芽。

救災之後,她回了西北。

然後,滿身傷口的回來。

那傷是長在心上的。

朱信之得知裴謝堂回京,悄悄高興了一場,甚至,從不注重打扮的他,還在家裏刻意挑選過每天出門要穿的衣衫。他等着她來尋自己,結果,等來她日日紅樓楚館買醉的消息。他不放心的讓人跟着,又意外中探聽到了有北魏的細作跟着她,想竊取軍事機密的事情。

他就有了理由,堂而皇之的出現在她身側。

她喝得醉醺醺的,他闖入屋子裏的時候,那細作已經拿了她的私印,而她已然覺察,同細作打鬥起來。她喝了不少的酒,行動處處受限,他按捺不住出手的。拿下了細作,他第一時間去看裴謝堂,卻發現她已經大敞,雪白肌膚上點點紅痕引人遐想,不知為何,一股隱怒就從心頭躥起,竄到四肢百骸,他幾乎把持不住想要質問她的衝動。

好歹是忍住了。

她邀他喝酒,他便沒拒絕,也是怕他走之後,又有人對她意圖不軌。

再則,她含着淚意可憐又強裝霸道的模樣,着實惹人心疼。

他心軟。

裴謝堂平日裏話很多,喝了酒之後,話就更多了,幾乎是喋喋不休的在說話:

「王爺,我好不好看?」她追問他。

他不想搭理,卻又說不出違心的話,只好點了點頭:「好看。」

「我這麼好看,為什麼高行止還是不要我呢?」她端著酒杯,搖晃着杯中清冽的白酒,那雙眼睛染著傷心,她低聲說:「我對他那麼好、那麼好,我什麼都願意給他,我陪着他走南闖北,我掏心掏肺的對他,為什麼他就是不肯喜歡我呢?」

她拉着他的手落在自己的胸口上,很鬱悶的說:「你摸摸這裏,你摸摸,我明明是有胸的,我是女的啊!我才不是他什麼兄弟呢!」

「我老想睡他了,這算哪門子兄弟!」

「高行止,你就是個王八蛋!」

「老高啊,我恨死你了!」

她胡亂的說着話,句句不離一個叫「高行止」的名字。他聽得蹙起眉頭,高行止此人,他略有耳聞。事實上,哪怕他遠在京城,關於她這好得同穿一條褲子的朋友他也有所耳聞。只是,他未曾想到,原來在她心裏,這個人竟然如此重要。重要到,她會為了這個人夜夜買醉,重要到,她親口承認,她是如此喜歡高行止——她哪怕總對外人做出一副很看重自己的模樣,外人也說她心悅自己,包括朱信之自己都險些信了,卻在這一刻,他忽然明白。

她心裏有個人。

這個人,不是自己。

他抬手摸摸自己的胸口,那裏,突然空得很厲害。

後來,她喝得意識不清,抓着他的衣領撒嬌耍賴:「你送我回去。」

「好,我讓孤鶩備車。」他苦着臉說。

裴謝堂搖頭:「我不要坐馬車,馬車晃悠悠的,我會吐的。」

「那就騎馬。」他說。

她還是搖頭:「騎馬也不好,顛得厲害,我更要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