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小小,在嗎?我帶著胡朝陽和胡嬸子一塊兒過來看你們。」

胡朝陽滿心委屈的回到家裡。

結果他媽今天休息在家裡歇著,一聽兒子受了這麼大的委屈,詳詳細細的經過一說,就知道自己兒子著了那個女人的道。

立馬心頭火起,自己這麼優秀的兒子,怎麼能被一個女人委屈?

決心要揭穿這一切,不過人家胡嬸子比起胡朝陽來說,更有一套。

東西照拿,不就是20個雞蛋,十斤玉米面,五塊錢,只要有本事,能吞的下去自己這些東西。

別噎著就好。

帶著這些東西,拉著自己兒子,直奔吳隊長家。

到了吳隊長那裡滿嘴都是道歉,處處都是說自己兒子不對。

說的吳隊長都沒了脾氣,人家說自己孩子不對,難不成還能再怪人家,誰沒有犯錯的時候,總要給人改正的機會。

結果一扭頭,人家讓吳隊長帶著他們娘倆親自上門給江小小賠禮道歉,順帶著給看看傷勢。

衛生隊現在大夫基本上沒人,生怕江小小的傷勢嚴重了,看著人家一副關懷的樣子,吳隊長也覺得,胡朝陽有個好媽。

。 翌日。

清晨。

養心殿外。

楚非梵手中長劍婉若游龍,一道清脆的劍鳴聲響起,湛盧歸鞘,他輕呼一口氣,轉身向殿中走去。

此時。

殿中四女都已起床,見他返回殿中,紛紛上前服侍他更衣梳洗。

「曦兒,昨晚你說四海商會需要一大批酒水,到底需要多少?」

眼下楚國大興土木,各城池恢復也許金錢,既然四海商會有大訂單,他豈能放過。

「皇上,楚國新酒遠銷三品帝國,現在是皇親貴胄,世家豪門哄搶之物,四海商會此番訂單白酒五萬多壇。」

「用量如此之大,所需的精糧太多,一時半會無法調集,加上現在釀酒廠的規模不夠,要想短時間內完成訂單絕非易事。」

聞聲。

楚非梵眉宇緊蹙,他知道楚國新酒已經推出,定然會火遍整個戰爭大陸,可讓他猝不及防的是人們如此快就接受了新酒。

「曦兒,釀酒廠擴建,精糧調集所需金錢幾何?」

疑惑的聲音響起,他面帶愁容,要是南宮曦這裡沒有多餘的金錢,那他只能另想辦法。

「皇上,精糧四海商會在幫忙籌措,所需金錢不多,大多都是賒欠在四海商會,等新酒買出他們會從中扣去。可曦兒覺得釀酒廠需要再次擴建,未來楚國新酒銷售肯定會更加火爆,提前準備建廠是很有必要的。」

「所以這段時間銷售新酒的利潤,怕是都要投放在新廠建造上。」

「既然如此,那曦兒便下令重新修建酒廠吧!」

「真是一分錢難倒英雄漢!」

楚非梵雖貴為一國之君,可沒有金錢為根基,很多事情都讓他捉襟見肘。

正在他為難之際,殿外小桂子尖細的聲音傳來。

「稟皇上,歐冶子大師帶著幹將莫邪求見!」

「知道了!」

「小桂子,先帶三位大師前往御書房,朕馬上就過去!」

一想到歐冶子三人前來有可能是為了金錢,他就一陣惆悵。

離開養心殿,一路闊步向御書房走去,他滿腦子都是金錢,從沒有覺得金錢竟如此的致命。

進入御書房中。

歐冶子,幹將,莫邪三人見禮,楚非梵抬手示意三人平身,轉身令小桂子賜座。

三人落座后,歐冶子朗聲道:「皇上,微臣近日新打造了一批裝備,特來請皇上前往礦山兵器廠檢閱。」

聽到歐冶子並不是為了金錢而來,他神情一松,輕笑道:「大師鍛造的兵器皆為神兵,檢閱就不必了,朕倒是好奇到底是什麼裝備。」

「小桂子,前去備馬,朕這便同三位大師一起前往礦山。」

盛夏的晨光依舊讓人覺得滾燙,兩個時辰后,楚非梵一行出現在礦山下。

遠處。

獨孤伐,花榮,林沖三將疾步行風前來,這段時間礦山的守衛一直是他們三人負責。

見禮之後,歐冶子帶領楚非梵一行進入兵器廠中,看著眼前如火如荼,忙碌不堪的壯漢正在鍛造兵器。

烈焰赤紅的玄鐵,火星飛濺的熔爐。

楚非梵眼眸中精光掠動,視線停留在歐冶子身上,臉上充滿了讚許之色。

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楚國有歐冶子,幹將,莫邪,三位大師鍛造兵刃,何愁楚軍手中兵戈無鋒。

進入兵器庫中,一陣冰冷蝕骨的寒氣侵入體內,讓人不寒而慄。

看著眼前陳列的兵器,鎧甲上,寒光四射,蝕骨的殺伐之氣噬魂奪魄。

「皇上,這裡陳列的裝備都是微臣最新打造的!」

「皇上,容微臣給皇上一一介紹下!」

說罷。

歐冶子站立在楚非梵身旁,抬手指著面前一套烏黑鎧甲,開始介紹。

楚非梵看著面前鎧甲,他中總感覺甲身上好像暗藏著雷電之力一樣,不時會有一道道雷霆之力掠過。

「雖只有半指薄,去能經受強弩近射,重鎚猛擊,此鎧甲每寸都鍛造上萬次,用山泉清水澆築,鎧甲上紋路宛若雷霆之光,頭盔上有猛虎圖騰,所以名曰:雷虎。

此鎧甲拳套不過二十公斤,加上馬凱,也只有五十公斤而已。

此鎧甲的鍛造煉製的方法是微臣和幹將,莫邪反覆嘗試數百遍才確定的。

如此煉製方法就算放眼整個戰爭大陸,也不會有相同的。」

「雷虎?」

楚非梵注視著面前兵器架上陳列的雷虎鎧,雙眸中精光四溢,如此裝備組建出一支輕騎兵勁旅,那定當是所向披靡,無往不勝。

「皇上,這副鎧甲名曰:破鋒鎧!」

「破鋒鎧?」

楚非梵伸手輕撫面前玄鐵黑甲,黝黑的黑色鎧甲上隱秘閃過一道道血絲,他抬手將破鋒鎧取下,看著寒光四射的肩胄,三柄尖刺如刃錐子打造在肩膀上。

「皇上,此鎧之所以名為破鋒鎧,顧名思義就是可以將山峰攻破。」

「此鎧重量只有三十公斤,士兵可全身裝備,沙場一隊破鋒銳士可組成一道人牆,所過之處山崩地裂,無人可擋其鋒芒,同時此鎧後背可同時插入五柄尖槍,若為騎兵衝鋒時百米外可取敵將首級。」

「好!」

「好!」

「好!」

「這簡直就是鐵浮屠的靈活般,有神鎧如此,楚之鋒芒定當無人可當。」

此時,他早已將金之事拋之腦後,完全震驚在歐冶子帶來的驚喜中。

不敢想象,楚軍一旦裝備上眼前雷虎鎧,破鋒鎧,戰場上所向披靡,勢如破竹的樣子。

楚非梵相信擁有這兩件鎧甲,這兩支勁旅很快就會名動戰爭大陸,成為大陸上最強悍的軍團。

接下來,歐冶子相繼介紹了,風虎鎧,連弓弩,暴虎刀,紫焰闊劍,玄炎槍,轟天斧。

聞聲。

楚非梵神情興奮,側目朗聲詢問:「歐冶子,這些兵器,鎧甲,現有幾何,夠不夠裝備楚國三軍?」

「皇上,雷虎,破鋒只能裝備一萬人兵團!」

「其他裝備已有庫存十萬,完全可以裝備楚國三軍將士!」

楚非梵頷首,如此以來兵器廠中所有裝備足以裝備十二萬大軍,對此他簡直心滿意足。此次,歐冶子,幹將莫邪,當真是立了大功,讓楚國三軍裝備升級,大大提高了楚國士兵的戰力。 第661章跟阿姐訴說過去

之南看著胖嬸兒跟曼曼僵硬的身子,有些疑惑,她走到蘇招娣身邊,笑著說道。

「郡主,你來看大小姐的嗎?」

蘇招娣從胖嬸兒身上收回目光,對著之南點點頭。

「我阿姐怎麼樣了?」

「大小姐這幾日精神好多了,吃東西也能多吃點兒了,就是……我們還是不敢在屋裡放鏡子。」

蘇招娣知道她阿姐臉上的疤痕,知道她的身體曾被鍾靜怡那個毒婦折磨,她的眼中迸射出濃烈的恨意。

鍾靜怡,不會等很久的,我會讓你千倍,萬倍的還回來。

她又扭頭看了胖嬸兒跟曼曼一眼,徑直進了閣樓。

直到蘇招娣的身影看不到了,曼曼跟胖嬸兒才鬆了口氣,胖嬸兒拍著胸口大口的呼著氣。

「好險好險,葯魔居然沒生氣。」

曼曼也呼出一口氣,小聲說道。

「剛才我們說的話,郡主不會都聽到了吧?」

之南看著兩人,皺眉問道,「你們剛才說了什麼?怎麼這麼怕郡主聽到?」

曼曼看了看胖嬸兒,見她臉色不是很好,還是一副心有餘悸的樣子,便小聲對之南說道。

「就是胖嬸兒一直在說郡主不厚道,葯魔害人什麼的。」

之南瞪大眼睛,看著胖嬸兒擔心的模樣,不由有些同情她,可嘴角的笑意卻又憋不住,胖嬸兒狠狠的瞪了她一眼。

「你還笑的出來?那葯魔要是發瘋,你以為倒霉的就只有我嗎?你們倆是沒見過葯魔發瘋,見了你們就會害怕了。」

之南跟曼曼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擔憂,於是便一起看向胖嬸兒,等著她繼續說。

胖嬸兒朝閣樓看了一眼,有些煩躁的說道。

「以後跟你們說葯魔發瘋的事,先把眼前的難關度過去吧,之南,你快回去,你沒惹她,她不會對你怎麼樣的,看看她心情怎麼樣,如果臉色不對,趕緊下來告訴我們,我們得準備跑路了。」

之南認真的點點頭,「好,我去看看,本來我也是給大小姐出來摘果子吃的,大小姐說她聞到櫻桃的香味了,問我是不是屋外有櫻桃樹。」

胖嬸兒跟曼曼一起看向瀑布左側的林子,曼曼不由驚嘆道。

「我們這林子里確實是什麼都有,不過大小姐鼻子真好,隔了這麼遠都能問道果子的香味。」

之南拍了拍她的肩膀,「走吧,我們一起去摘點兒,趕緊上去看大小姐。」

「好,我去拿籃子來」曼曼快速跑回茅屋,提了個籃子出來,扭頭看了看在地里幹活割稻子的那個太監,快速朝之南跑了過去。

蘇招娣踩著木質樓梯上了二樓,一眼便看到坐在窗前的那道單薄消瘦的身影,彷彿一陣風就能把她吹走,頭髮已經精心打理過,不再像剛被蘇招娣救出來時的亂糟糟的,枯黃沒有生機,背對著她,雖然看不到臉,卻能感受到縈繞在她身上的那種陰鬱。

「阿姐」

蘇招娣喊了一聲,窗邊的人身子僵了一下,快速回頭,看著站在樓梯口的蘇招娣,揚起一抹溫柔的笑容。

「璃兒,你來了?」

她說著,撐著桌子想要站起來,站在一邊的葯人趕緊伸手去扶,蘇招娣也快速上前,不過見阿姐對葯人擺手,她便也頓住了腳步。

蘇洛青努力撐著桌子站了起來,朝著蘇招娣一步一步走過來,蘇招娣看著她不停顫抖的手跟胳膊,強烈壓制住上前的衝動,只是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她,能在她摔到時快速接住她。

蘇洛青也看著她,艱難的邁步,一步一步的靠近,慢慢的縮短距離,蘇招娣看到她額頭滲出汗水,看到她死死咬著的唇,眼睛終究不爭氣的紅了。

她伸出手想要扶她,蘇洛青卻對她微笑,然後再次邁步,她的手筋腳筋之前都被挑斷了,根本無法行動,蘇招娣給她用接好,用了葯,雖然在恢復,可絕對不可能這麼快就長好。

終於,她站在了蘇招娣面前,蘇招娣看到她身子朝她倒過來,趕緊抱住她,哽咽著嘴唇發抖。

「阿姐,你幹什麼要這麼逞強?再養些日子,會好起來的。」

蘇招娣扶著她坐到床上,蘇洛青垂著眸子看著自己的手,自己的腳,嘆了口氣。

「我想早點兒好起來。」

她抬頭,看著蘇招娣的淚水,抬手輕輕給她擦拭。

「傻丫頭,都長大了,怎麼還這麼愛哭?」

蘇招娣的眼淚越流越凶,最後直接抱住她大哭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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