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騙寧寧,你.媽媽在外面玩夠了,就會回來的。」

「只要寧寧乖乖的聽話,媽媽就會回來的。」

「真的嗎?」

「真的。」

……

楚夏真的以為左應城只是開玩笑,或者是嘲諷她才會說出那些話來的,可是她住在醫院一個星期後,左應城親自接她回去。

左應城竟然帶著自己回到了左家,站在門口,她膽怯的停在門口,抬眼看著左應城,「左先生,我還是不要進去好了。」

她轉身想走,背後冷汗涔.涔的,並不覺得踏入左家,她才就能坐的上左太太的位置。

左應城一把扣住她的手腕,「你不是想當左太太么,這裡應該是你夢想的地方才對,再說來都來了,哪裡有反悔的道理。」

他的嘴角掛著一抹冷笑,不容楚夏拒絕,強行的拉著她進入到宅子裡面。

楚夏一步步的緊跟著這個男人,心裡隱隱的不安起來。

—題外話—今日九千,都沒人看的說,好傷心吶

… 左家不是誰都能進的,之前的衛子衿也不是那麼好進去的。

有了左應城的帶領,楚夏順利的進入到左宅裡面,只是周圍人看她的眼神都很怪異。

她小小的緊張了一下,聽到身邊的男人笑了一聲,硬是挺起背脊,給自己壯膽子。

左家——

左家內其樂融融,屋子裡面坐滿了人。

蔡曼玲沒想到左應城會突然邀請她過來,果然左應城跟衛子衿不和的事情果然是真的鯽。

心下歡喜,左正雄在跟她的父親討論著婚禮的事情。

蔡曼玲其實過來還是心有餘悸的,畢竟上一次鬧到青城去,她極其的怕衛子衿會跟左應城告狀。

當時害怕衛子衿恢復了記憶,就慌忙的跟著喬亦清逃跑了。

可是後來回去之後又仔細的一想,衛子衿如果真的恢復記憶了,那麼她肯定不會跟左應城順利的過下去。

依著衛子衿的那個脾氣,不跟左應城鬧掰是不可能的事情。

所以她壓根不用著急,坐等著他們兩個人鬧掰。

這不,今天她就來到左家討論他們之間的婚禮了么。

蔡曼玲全程的注意力一直集中在外面,左應城怎麼還沒有回來,就她一個新娘在這裡,有些太無趣了。

餵你敢娶我嗎 ,她第一時間扭過頭去,果真看到回來的左應城。

左應城一身黑色的西裝十分的顯眼,蔡曼玲當下高興的要叫著左應城的名字。

然而一個左字還沒有從口中冒出來,就看到一個女人的身影緊接著左應城的身後.進來。

欣喜的眼神立即變得不善,狠狠的向楚夏看過去,這個女人又是誰!

左家的人和蔡家的人臉色當即不好起來,這前腳剛跟家裡人說自己已經跟衛子衿離婚了,轉眼間又領回來的這女人又是誰!

楚夏也是愣著了,沒想到今天遇見的會是這麼大的場面,目光陡然間看向蔡曼玲。

她扭頭看著身邊的男人,只見男人低下.身子,微笑著在她的耳邊輕聲的說道,「你不是想要嫁給我嗎,看到蔡曼玲了嗎,你不是得先要打敗你的競爭對手。」

他笑的越是溫柔,聲音越是陰狠。

兩人頭靠著頭咬耳朵的姿勢,在別人的眼裡看起來像極了在說情話,尤其是蔡曼玲,雙目瞪得都要冒火了。

她好不容易才等走了衛子衿,這結果又冒出來個野女人。

左應城不顧大家異樣的眼神,拉著楚夏的小手坦然的介紹道,「她叫楚夏,現在懷了我的孩子,我想娶她進門,你們覺得怎麼樣?」

再簡單不過的話,卻在眾人的心中投下了一顆原子彈。

尤其是蔡曼玲,將她臉上的笑容炸的一點不剩。

雙手死死的扣住裙子,他說什麼。

楚夏,懷.孕了,想娶她進門?

門都沒有,左應城是她一個人的。


沉默的氣氛縈繞著整個屋子,左應城囂張的目光向著眾人掃過去,隨後領著楚夏坐在沙發上。

「懷.孕的女人,不能站太久,蔡小姐,作為一名淑女,你不應該讓讓嗎?」左應城挑著眉頭看向蔡曼玲。

蔡曼玲咬咬牙,他這分明就是故意的。

楚夏才懷.孕多加,肚子還沒有凸隆出來,就要她讓座。

她本來想忍耐著的,結果左連翹倒是為她鳴不平來了。

左連翹豁的站起身子來,「好歹說曼玲也是你的未婚妻,你這樣貿然的帶了一個孕婦上門是什麼意思?」

拿斜眼不屑的看著楚夏,「真的懷.孕了?我倒是一點都看不出來呢,驗過DNA,確定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的了嗎?」

左應城對衛子衿很是衷心,就算衛子衿消失了這麼多年,他也一直為那個女人守著心,守著身子,才不會相信這才跟衛子衿離婚幾天,就跟別的女人搞上了,還懷了孩子,分明就是想過來氣退蔡家的。

左應城勾勾唇角,「姐,話不能這樣說,楚小姐敢找上我的前妻,一口咬定孩子是我的,自然就是了。」

他低著頭,溫聲的對著楚夏說,「你說是不是,夏夏?」

他叫的十分親昵,卻讓楚夏寒毛一豎,冷的身子僵硬。

硬著頭皮說了個是。

「又不知從哪裡冒出來的個狐狸精,不要臉,不知道我們家應城是有未婚妻的么!」左連翹說話犀利,當著大家的面子就罵了出來。

聽的蔡曼玲心裡舒服了點,她還以為這是左應城請來的托,沒想到居然是個不要臉的狐狸精。

親自去找了衛子衿,難怪衛子衿會這麼輕易的放手。

蔡曼玲是高傲的,跟衛子衿,她或許還氣不過,不過跟楚夏,她還不屑相比。

怒火就上來了,挑著眼角看著楚夏,輕蔑的語氣,「這個世界上不要臉的女人還真是多,也不想想自

己是什麼身份,也妄想著來這裡,真是笑話!」

這話是明著在罵楚夏,楚夏眼看著左應城,男人卻是笑著,沒有要幫她的意思。

她剛來這裡,除了一個左應城,跟誰都不熟。

突然間覺得左應城帶她過來是有陰謀的,是用她來擋蔡曼玲的,難怪會這麼輕易的帶過來。

頓時眼眶是濕.潤了起來,低著頭像是個受了氣的小媳婦。

蔡曼玲壓根就不把楚夏放在眼底,從頭到尾都趾高氣揚的,而楚夏則是低人一等。

開晚飯,左應城接到一個電話匆匆離去。

卻將楚夏給留了下來。

楚夏是想跟左應城一起離開的,可是左應城接了電話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晚餐,她一個人孤獨的坐在位置上,看著左家人對蔡曼玲的好態度,還有對自己的冷漠忽視。

尤其是左連翹,三言兩語的就扯到了自己,夾槍帶棍的諷刺著她,跟蔡曼玲一唱一和的。

沒有一個人要幫她的意思。

左應城今天帶她過來,分明就是想讓自己受恥辱的。

……

左應城這一去,就沒有回頭。

晚餐結束,左家人送走蔡博文和蔡曼玲后,楚夏還獃獃的站在角落裡面。

比起左家的傭人來,還要不顯眼。

垂落在身側的手死死的捏住了褲子,她這算什麼。

弄走了衛子衿,還有個蔡曼玲。

左連翹回過身子,看著她,「你還愣著這裡做什麼,人家都走了,難不成你以為懷了孩子,還真的能當上我們左家人了?」

這女人裝的倒是楚楚可憐,可一看,就知道不是什麼好人,骨子裡的犯賤。

什麼男人不勾.搭,非要勾.搭她弟弟。

楚夏被嘲諷的當下慘白著臉色,「左姐姐……」

「左姐姐?」左連翹嗤笑一聲,「你還真把自己給當成寶了!」

「你確定你肚子里的孩子是應城的了嗎?不會是跟哪個野男人搞出來的,栽贓到我弟弟身上的吧。」

左連翹在對待衛子衿的時候,好歹會留三分顏面給她,畢竟是她弟弟一心寵著的人,可是眼前這個女人呢?

剛才蔡曼玲那麼嘲諷她,應城他一個字也沒有發,全程看好戲的狀態,就愈加的肯定了左應城對這女人的態度。

至於孩子,八成不是應城的。

楚夏含.著眼淚,「孩子是左先生的。」

左連翹抱著胸冷哼一聲,「誰知道!」

楚夏在申城沒有落腳的地方,出了左家也不知道自己能去哪裡,只能死皮賴臉的在左家呆著。

左連翹當天晚上就要求左應城把她給帶走,可是左應城在電話里敷衍的說,「你們不是想讓我早點結婚生子么,我現在不是給你們找了一個么,就讓夏夏呆在左家好了,怎麼說她肚子里也懷著我的孩子呢。」

左連翹氣的當場就把電話給掛了。

左應城不來接楚夏離開,左家的人只好將楚夏安排在客房裡面。

雖說有八成的可能性她肚子里的孩子不是應城的,可還有兩成的可能性,萬一真的是呢。

沈瑤憂心忡忡的想著,她這兒子鐵定是要將這家搞的不能安寧。

走了一個衛子衿,還剩下一個蔡曼玲,現在又來了一個楚夏。

楚夏在左家,完全是個可有可無的人,只有沈瑤對她的態度好了一點,其他人都無視她。

這種壓抑的情況,幾乎快要讓楚夏瘋狂。

她趕走衛子衿的目的,可不是為了現在這個樣子。

……

衛子衿在左正雄的幫助下,一路輾轉,來到了一個靠海的小鎮上。

這裡距離申城很遠很遠,左應城不會找到這裡來的。

左正雄給她買了一間公寓,是在她新的名字之下。

在這裡生活了有幾天,逐漸的認識了周圍不少的民眾。

可能是之前叫衛子衿習慣了,現在別人叫她的新名字,她會誤以為是在叫別人。

靠海的居民大多數是以捕魚為生,除了聞到那魚腥味會讓她感覺到難受想要嘔吐之外,其他的都很順利。

膽戰心驚了半個月,左應城也沒有找過來。

她找了份工作,很簡單的幫人列印文件,錢不多,不過夠生活維持。

「蘇念,你怎麼又發獃了,還不趕緊將這份文件拿去複印,馬上開會要用的。」

同事十萬火急的在她的耳邊催促著,她反應了好久,才想起來她是在叫自己。

「哦,我馬上就去。」拿著文件,蹭的從椅子上坐起來,往列印室去。

這是家小公司,人手相對的較少,所以她作為一個助理,基本上什麼事情都要做。

忙碌了一個上午,終於到午休時間。

從家裡帶了飯菜,放在微波爐里熱了一下,從茶水間出來,便聽見辦公室里的女同事在聊八卦。

總裁大人哪裏逃 唉,你看今天的新聞了嗎?」

「你是說申城那個離了婚的左家大少嗎!」

「對對,就是他,今天他又上新聞了,聽說他馬上就要結婚了!」

「結婚,是不是那個灰姑娘楚夏?」

「……」

聽到楚夏的名字,像是全身都沒有了力氣,手中的飯盒打翻在地上,大腦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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