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獲得的污染特性太強大,一時間身體還是無法完全接受,瞬間崩潰了。」

【灰燼重燃!】

火焰包裹全身,可復活后,初火在瘋狂被衰敗的污染侵蝕,他的身體也在不由自主的落下灰燼。

不出5分鐘,又暴斃了……

如此往返,為了獲取這份特性,墨予足足反覆暴斃了7次!

第8次,初火再次燃燒,身體崩潰的時間越來越久,直至快要倒下時,終於停止了衰敗。

此時他,感覺自己已經能掌控好衰敗的能力了!

「看來也不是什麼污染源體,都能亂吃的。」

「要是我直接把完整的源體給吃了,恰巧靈魂也不夠的時候,會直接反覆暴斃至靈魂耗盡。」

他拿起桌面上的水杯,僅需片刻,陶瓷水杯出現了一道裂縫。

墨予只是微微一動,水杯便完全碎裂。

「衰敗的特性,能將受影響的目標,進入衰弱的狀態,就像是讓支棱起來的傢伙,在短時間內瞬間躺平!」

這只是他作用在陶瓷水杯上,便直接讓這個水杯衰敗,接受一些外力,就直接破碎。

那作用在人體上呢?

抵抗力下降、壽命減少、體力、智力、協調能力、一切機能都進入衰敗?

甚至,作用在整個世界呢?

腳下的土地,會提前崩潰毀滅嗎?

但墨予是有數的,他知道自己的能力有限,即使獲得衰敗的特性,應該也不會這麼離譜。

污染能力的上限,估計和自身的污染值有關。

在家中找到新的污染檢測器,黑色的磁碟朝着自己開始檢測。

這次,污染值出現了變化!

污染值:104!

「已經不是零污染了,很好,至少在官方面前,可以解釋得清楚一些。」

現在墨予身上所累積的污染能力,有【窺視】【衰敗】,隨着以後解決的污染越來越多,也肯定能解鎖更多的特性。

他忽然感覺,自己作為灰燼人的傳火之旅,卻彷彿在人形自走污染源上越走越遠。

初火給予了光,他卻又從污染中,在不斷挖掘暗的方向。

真是小孩子才做選擇,全都要了。

……

……

進入盥洗室。

墨予拿出螺旋法杖,將火焰點燃。

【你已進入『傳火祭祀場』!】

【持有靈魂:13000】

「灰燼大人!」

久候多時的防火女,再看見墨予時,每次都十分開心的樣子。

她微微點頭,將之前收集好的元素瓶,交給了墨予。

【你收穫了元素瓶*5】

墨予道謝后,發現自己靈魂,只有一萬三時,還是非常肉疼的。

那全都是復活用的,A級污染源太過可怕,一路復活用了兩千,收穫衰敗特性更是用了三千五。

不過他倒沒有吝嗇,直接購下了罪業餘燼!

花費一萬點靈魂!

【你收穫了『罪業餘燼』!】

一顆久經風霜,冰冷的頭蓋骨,被灰霧送到墨予手中。

頭蓋骨上乘着一整片灼燒的灰燼,代表着罪業的味道,以及誘惑和絕望的赤色,散發着攝人心魄的氣息。

【罪業餘燼】

【將此物品交給祭祀場的鐵匠后,可以用於『暗』『血』『遊魂』三種特性進行質變強化。】

「鐵匠?」

「哪來的鐵匠?」

墨予看向四周,傳火祭祀場就只有防火女一個活人,這裏空蕩得什麼都不剩下。

只聽防火女解釋道:「很久很久以前,這裏是有過一個鐵匠,還有許多人,薪王,也有歷代的防火女。」

「可現在,他們全部都死了,只剩下我作為最後的防火女,維持着這片營火。」

「全都死了。」墨予心想,那沒有鐵匠,這罪業餘燼怎麼用?

那不知道怎麼用。

直接吃了吧。

就跟吃元素瓶一樣,把罪業餘燼吃了。

想着,墨予捧著罪業餘燼,將熾烈的餘燼盡數倒入腹中!

……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齊嬤嬤抬起眼皮,看了張慶一眼道:「承蒙皇恩,我這個老婆子身體還算硬朗,倒是張公公如今越髮長進了。」

張慶開始冒汗,咽了咽口水道:「咱家慚愧慚愧……」

齊嬤嬤不再和他廢話,說道:「那便讓開吧。」

「是。」張慶擦擦冷汗退到一旁不敢再吭聲,蓮主子啊,他能做的都已經做了,剩

《憨憨妃嬪宮鬥上位記》第一百五十章規矩該立一立了 尋人小組幾經周折終於找到溫珩他們採藥的地方。

眾人集結在此,稍作休整,溫續跟此次帶隊的秦家家主秦君信、陳家陳錦山大伯陳修言、凌家凌雲志之父凌茂幾人圍坐在一起商討下一步的計劃。

「我建議我們還是先分散開,在附近找一找有沒有幾個孩子留下的標記。」秦君信眉頭緊鎖,微胖的臉上之前那和善的笑容,此時不見了,只見他眉頭緊鎖,滿臉愁容,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一路上找來,總也不見幾個孩子的身影,此時秦君信也是心焦不已。一想到自己的寶貝閨女秦蘭蘭到現在為止還是音信全無,秦君信就坐立不安,焦躁的直上火。再加上自己那個倒霉兒子,實在是令他心急火燎的。

「這個方法肯定是可以一試的,只不過細節上我們還需要再行商討一下。」溫續視線掃過眾人溫聲道。

「還討論個屁,直接分散開來,分為幾隊,往小涼山深處找找,誰找到了誰就發個信號彈就可以了,還有什麼好商量的?浪費時間!」陳錦山父母雙亡,平時跟自己的大伯一起生活,而他大伯陳修言是一個五大三粗的中年漢子,濃眉大眼,不怒而威,說話總是粗聲粗氣的,不知溫柔為何物,也因此對陳錦山管教有餘,體貼不足。

這陳修言看起來五大三粗不懂照顧,但是卻是個極奇護短的人,就是見不得陳錦山受欺負。於是就造就了陳錦山那種一言不合就懟人,但是遇到真正對自己胃口的朋友又極其維護的性格。雖因為毒舌而並不討喜,但是一旦與他成為朋友的,沒有一個不說他好的。

陳修言為人坦蕩,對陳錦山是沒得說,只不過他家中那位夫人嘛……

溫續微不可查的嘆了一口氣,耐心勸解道:「我們現在並不是在浪費時間,我們一定要用更加有效、更加合理的辦法去找幾個孩子,這才是最節省時間,又最有效的。畢竟就目前來說,早一刻找到幾個孩子,孩子們也能夠少一分危險。」

凌家凌雲志之父凌茂是一個個頭微矮,體型微胖,面容和善,好脾氣的人,為人很隨和、低調。此時聽到溫延的話附和著連連點頭,贊同道:「對對對。」

秦君信沒好氣的瞪了凌茂一眼,:「那就趕緊說說你們的想法,越快越好。」

陳修言沉默著點了點頭。

溫續見眾人終於是能夠耐下心來商討事情了之後,這才將自己的計劃娓娓道來:「你們看,我們能不能這樣:林子深處肯定少不了危險,我們讓修為最高的幾位以及對小涼山深處較為熟悉的幾位在前面帶路,呈扇形往前推進,修為最差的在中間,只負責找人或者做標記就好。我們幾家不要走的太過鬆散了,互相之間有個照應。為了防止迷路,我們讓走在中間位置的人,每隔一丈距離就在較為明顯的地方做上一個標記。一旦發現那幾個孩子或者是發現他們留下來的標記,大家就叫喊一聲,我們再順着孩子們的蹤跡繼續尋找。」

溫續將自己一路上根據實際情況做出的計劃仔細的說了說,看眾人聽的認真,便很是謙虛的尋問道:「大家覺得我的計劃如何?另外大家看還有什麼細節需要補充的嗎?」

陳修言心焦不已,根本靜不下來心仔細考慮究竟哪裏不合適,因此只是將溫續的話聽了進去,卻根本提不出什麼建議。

秦君信看着挺和善一個人,但是一牽扯到自家孩子的事兒,就急躁的不行,還不如陳修言呢。

「我沒有意見,你說咋樣就咋樣,只一點,趕緊找到幾個孩子重要。」秦君信粗聲粗氣的道。

凌茂看看這個,看看那個,同樣沒有提出什麼意見,見幾人的目光投向自己,他還有些不適應的清了清嗓子道:「別看我,我也沒意見,都聽你們的,我也想早日找到我家雲志呢!唉,也不知道這幾日我家雲志在這深山老林里有沒有受傷,也不知道他是怎麼度過的……」

一聽凌茂的話將整個隊伍的氣氛帶的有些低落,溫續趕緊接過話題:「既然如此,我們就按照商量好的計劃行事吧。現在時間緊急,一切以找到幾個孩子為目的,大家互相之間也別客氣了,有什麼需要及時說出來,大家共同解決。」

秦君信幾人紛紛點頭,話也來不及多說,幾人各自帶着自家的子弟分散開來,向著林子深處尋去。

而溫珩他們幾人只等著陳錦山徹底醒過來之後,這才算是放下心來。只要人醒了,一切就好說。

眼見着陳錦山醒過來了,眾人也很是高興,紛紛跟陳錦山打過招呼之後,就留溫珩守着陳錦山,其他人各自休整,或打坐恢復之前那場戰鬥留下的傷,或圍着篝火忙活着給兩位病號準備好消化的食物,又或者去林中找柴火跟水源。

秦成成的傷勢還好說,看着傷及經脈,傷勢極重,但是回去之後只要好好休養月余,基本就沒問題。最難弄的是陳錦山的傷勢。

陳錦山醒過來的第一時間就內視,將自己的身體仔細檢查了一番。身體上的外傷好說,只不過,當陳錦山運轉靈力打算打坐修鍊的時候,靈力一進入筋脈之內,陳錦山就察覺出了不妥之處。

靈力進入體內十分之緩慢,之前十分順暢的修鍊頓時變得艱難不少,靈力進入體內僅有一絲靈力匯入了丹田出,其他靈力即使進入體內也會轉眼消散。

陳錦山煞白著臉,一絲藏也藏不住的絕望透過雙眼望向虛空之中。他知道,此次服食強行提升修為的丹藥,自己終究是受到了強烈的反噬——靈根受損。

而此時只有陳錦山跟溫珩二人知道,陳錦山此次受傷極重,傷及靈根。如此一來今後修鍊起來就必會事倍功半,十分艱難,相對於之前的修鍊速度搞不好都會擊垮一個人的意志。

對此陳錦山早有準備,這顆強行提升修為的丹藥,還是他父母在世的時候,交給他的,說是不到萬不得已,千萬不可動用。當時情況危急,陳錦山也來不及顧慮那麼多,別無選擇的情況下,還是選擇了這顆丹藥。

現在陳錦山才明白為什麼父母當時拉着自己的手交代良久,不斷的囑咐自己能不用還是別用的好。

陳錦山雖然醒了,但是身體的疼痛讓他坐卧難安,尤其是來自丹田處,陳錦山不死心的再次仔細感受一番,竟然沒有發現絲毫靈力的波動,這使得他內心絕望的同時,也很是慌亂。

一直聽說傷及靈根是很嚴重的事,像這種強行提升修為的丹藥,盡量能不服用就不服用,一旦傷及靈根後果不堪設想。

此時的陳錦山是真的有些無法接受,畢竟只是一個半大少年,陳錦山神情沮喪,眼中那倨傲的光芒逐漸沉寂下來:「自己是不是廢了?自己今後是不是不能修鍊了?自己這輩子是不是就得跟個普通人一般,生老病死,短短數十年就結束自己的一生?」

溫珩一直默默的陪在陳錦山的身邊,靜靜的等他緩過來。陳錦山眼望虛空,雙眼無神,渾身上下呈現出一副意志消沉、生無可戀的模樣。溫珩立馬明白,陳錦山這是一時無法承受靈根受損帶來的後果,然後自己鑽牛角尖了。

溫珩見狀心道不好,連忙往前湊了湊,在陳錦山的耳邊,悄聲道:「錦山,你先別難受,我有辦法恢復你的靈根。」

本來意志消沉的陳錦山,聽到溫珩的話,猛地將頭轉向溫珩,滿臉不可置信,陳錦山嘴角抽動,想要說話,發出的聲音卻很是微弱,輕聲反問:「你說什麼?」

溫珩一臉認真、語氣堅定的再次道:「我有辦法恢復你的靈根!錦山,你相信我!」

陳錦山顫抖著雙唇,一直強忍着的淚水,終於是落了下來。淚水將陳錦山的雙眸洗刷的明亮無比,裏面那份沉寂逐漸被希冀的光芒打破。雙眼中隱隱的還帶有一絲忐忑不安和脆弱。溫珩從來沒有見過陳錦山如此脆弱的模樣,這使得溫珩心中更加自責。

溫珩握住陳錦山冰冷的雙手,一臉嚴肅的悄聲道:「我有辦法恢復你的靈根,只不過我現在沒有煉製丹藥的藥材及修為,但是我可以跟你保證,我會拼盡全力收集藥材,我也會努力提升修為,爭取早日將丹藥煉製出來!不過,此事是我們倆的秘密,我希望你幫我保密。如何?」

陳錦山眼中光芒不減,如果溫珩說現在就有辦法恢復自己的靈根,陳錦山絕對不會相信一個三四歲的孩子有能力恢復自己的靈根。但是溫珩卻說現在沒有能力辦到,但是自己的靈根受損卻不是不可恢復的,這對他來說,無異於天籟之音,溫珩如此說,陳錦山反而覺得是真的。

雖然沒有辦法立馬恢復自己的靈根,不過總歸是有辦法的不是嗎?自己有恢復的希望了,自己將來不會成為一個廢人,這對他來說,就已經是個天大的好消息了。對此,陳錦山很是知足,而且,他也願意選擇相信溫珩,即使將來溫珩煉製不出恢復靈根的丹藥,那也是將來的事兒,陳錦山不願意多想,畢竟人活着,總歸要有一個盼頭,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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