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之前似乎已經提醒過你,不要妄想逃走,你若是再不聽勸的話就別怪我直接將你丟入深淵之中。」

男子雖然換做一身白衣,甚至連模樣都做了改變,不過只是他開口的一瞬,傾漓便是依然認出了來人。

被銀狐護在身後,傾漓見到男子出現,當即挑了挑眉。

她這是什麼運氣?難不成那個男人當真一直跟著她以防止她逃走?

冷風襲來,能夠察覺到空氣越發的稀薄。

傾漓猛地吸了口氣,隨機示意銀狐停手。

身邊這小東西此時連那四隻還靈獸都打不過,又如何能夠跟那中年男子對決,傾漓眉眼一動,當下不再動作。

男子似乎並沒有想到傾漓會如此輕易地罷手,此時站定在那四隻靈獸的身後,看向傾漓的同時一張隱在陰影中的臉上驀地生出幾分異色。

戰氣收起,殺意盡退。

軟轎四周,就在銀狐將巨大的尾巴收回的同時,那由著遠處飛身而來的宗政若雲等人也依然趕了過來。

見到宗政若雲出現,那中年男子頓時身形一動,朝著一旁的方向閃躲了過去。

傾漓看著那男子動作,緊跟著指尖一挑將銀狐收回到空間手鐲之中。

站定原地,等到宗政若雲出現在傾漓跟前之時,那中年男子早已經消失在了傾漓的視線範圍內。

許是也感覺到了空氣越發的稀薄,宗政若雲見到傾漓好端端的站在原地之後只是向著隨後跟來的侍衛吩咐幾句,隨機便是邁步離開了。

見到幾名侍衛回返,傾漓不由得臉色一變,他們既然這麼快的回來,那是不是就說明飛魚遇到了危險?

「不會有事,那隻飛魚最起碼也算是中階的靈獸,即便是那個女人加入頂多也只不過是將它重傷,而且時間尚短,說不定那傻魚只是被打昏了抓起來了。」

知道傾漓擔心飛魚,長空當即抬頭說道。

聽到長空這麼一說,傾漓當下也算是放心了些。

看著朝著自己走近的侍衛,傾漓無奈嘆了口氣。

既然現在逃不走,那麼她倒是要看看這所謂的祭祀到底是個什麼名堂。

片刻之後,當傾漓被帶到祭台上之時,她只覺得剛才的那一陣窒息之感越發的強烈了些。

若是說在下方的時候還可以勉強呼吸,那麼到了這祭台上頭,已然連正常呼吸都變得困難。

「這裡的空氣好像越來越稀薄了。」

空間里,長空皺著眉頭,一臉陰沉的說道。

他的本體乃是靈物自然可以不受影響,不過傾漓卻不一樣,若是空氣再這樣稀薄下去的話,不用等著那些海靈一族之人動手,風傾漓已經死在這祭台上了。

猛地吸氣,傾漓此時被綁在祭台之上,聽著長空說完不由得擰緊了眉頭。

那個中年男子好像一直都跟在她周圍監視著她,她若是真的有什麼動作的話第一個就要驚動那人,而且她現在身上的術法未接,就算是真的動作也絕對不落的好果子吃。

一張臉色逐漸變得陰沉起來,傾漓看著下方逐漸聚集起來的人群,只覺得逃離的希望越發的渺茫。

「祭祀將要開始,千萬別弄出什麼亂子來,還有千萬看住那些個過來觀看祭祀的,別讓他們打擾到祭祀進行。」

祭台下方,那負責祭祀儀式的長老驀地挑眉,話落當下理了理自己那已然十分周正的衣袍,朝著祭台上方邁步走去。

「咦?」

走到祭台上方,那長老眼神在對面傾漓身上掃過的一瞬不由得略帶驚訝的咦了一聲。

「今年的這個祭品似乎修為不錯。」

一身紫紅色長跑的祭祀長老緩步走到傾漓跟前,說話間一雙眸子上下的將傾漓打量了一番。

「一把年紀的人這樣打量一個姑娘虧你也好意思。」

冷冷的朝著那掌管祭祀的長老看過一眼,傾漓冷哼道。

只是那長老在聽到傾漓開口的時候竟是絲毫不怒,眼神一動,轉而朝著傾漓身後的方向看去,「左右馬上是個死人,老夫我不會跟你計較,倒是你一身的修為不錯,如此做了祭品實在是有些可惜了。」

……

就在傾漓於那負責祭祀的長老對上的同時,另一方的偏殿之中。

宮夢看著宗政若雲離開,緊握在身側的手掌這才鬆開了幾分,回身朝著凌無鄉所在的方向看去,宮夢臉上笑意一閃,走近道:「今天乃是族中祭祀的大日子,待會我讓人帶你出去也好跟我一起去觀禮。」

「祭祀?沒興趣,公主若是想去的話大可自己前往。」

驀地翻了個白眼,凌無鄉抬了抬手臂,想要確定自己的身體能夠活動到什麼程度。

宮夢今日帶凌無鄉出來,本就是為了能夠跟他一起觀看祭祀,此時聽到凌無鄉如此直接的回絕了她,面子上哪裡還掛得住,方才臉上的笑意一僵,內里那公主殿下的脾氣頓時爆發了出來。

「凌……」

卻是就在宮夢將要怒吼出聲的瞬間,猛地被她身後的一名侍女拉住,那侍女眼神一動,示意自己主子莫要動怒。

侍女跟在宮夢身旁多年,自然最為曉得她的脾氣,此時見到宮夢將要爆發,自然上前阻止。

手指拚命的絞著掌中的絲巾,宮夢好一會方才將心底的怒意壓制下去,回過神來再看上那躺在榻上的凌無鄉,頓時又覺得自己方才的怒火發的有些莫名。

面前之人那勝著一副如珠似玉的好樣貌,即便是此時因為傷病而變得臉色蒼白,卻是依舊阻擋不住那人天生的一副好氣質。

宮夢眼神看去,一時間竟是看痴了。

「殿下,時間到了,我們可是該動身了?」

前章提要:…色的水簾如同幕布一般的橫掛在眼前。寒氣森森,詭異萬分。「那就是結界於海底的連接處?」傾漓看著那出現在眼前的簾幕,只覺得周身莫名的生出一陣寒意。那感覺如同置身於冰川之中一般,寒風湧來,陣陣徹骨。「這裡的結界似乎變弱了許多。」感覺到一陣寒意襲來,長空忍不住身形一顫。他能夠清楚的感覺到面前的這一片區域乃是這海底結界最為薄弱的一處,如果他估計的沒錯的話,這一塊結界區域只要受到重擊必然會就此破裂。「你是說這裡的結界最弱?如此說來他們想要進行祭祀的目的莫不是為了修補這一塊結界?」一瞬間想到什麼,傾漓當下向著長空皺眉道。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麼之前那些所謂的海神之類的皆不過是謊言而已,他們真的目的是想要運用某種手法來維持這一方結界的完整,甚至於不惜犧牲一個又一個族人。「看起來是這樣沒錯了,只是不曉得這處結界削弱的原…..

后章提要:…由得露出一抹喜色,卻是就在那抹喜悅還未褪去的當口猛地又是一驚。雖然能夠確定某人安然無恙,卻是此時這樣的環境下再見實在是危險重重。眼神一動,傾漓看向凌無鄉的視線還未收回,當下卻是正對上了下方凌無鄉看向他的眸子。四目相對,不過瞬間。「老夫怎敢不等殿下到場,只是方才算計著殿下許是就要到了,所以才做一些提前的準備罷了。」紫衣長老雖然不洗宮夢的囂張,不過當下祭祀在即,他也不想跟這樣大的丫頭計較,左右幾句好話說出,既不影響自己,也能夠落的個清凈。站定一旁,宗政若雲本是不想參合宮夢的事情,不過今日的祭祀儀式乃是由她負責,若是中間出了什麼差錯的話,她也不好與自己的父親交差。向前兩步,宗政若雲此時走到宮夢跟前,俯身道:「既然殿下已經來了,何不先行入座,時辰已到,還是請長老快些開始的好。」寒風陣陣,越發的森冷刺骨。而就在這一片刺骨冰寒之….. 「殿下,時間到了,我們可是該動身了?」

邁步向前,侍女看著自家殿下一臉的出神,當下忍不住上前提醒道。

「你當真不去么?」回過神來,宮夢看著面前一臉淡然的凌無鄉,強忍下心裡的怒意再次問道。

全然不將宮夢放進眼裡,凌無鄉驀地眨了眨眼,一雙視線全數放在自己的手臂上,這兩天他已經開始在慢慢適應身體的活動能力,想來要不了多久就可以恢復自如了。

「你不想知道你那個同伴的下落了么?」

見著凌無鄉當真不為所動,宮夢頓時臉色一變,向前兩步站到凌無鄉跟前問道。

凌無鄉聽言,那抬起的手臂當即一頓,隨即側過頭來,看向一旁的宮夢道:「你不說我倒是忘記了,我現在已經自顧不暇,哪裡還有心思去管別人如何,公主殿下當真是多慮了。」

他之前在剛清醒的時候曾經問過一次那個跟他一同掉落下來的女子的事情,只是那時候傷的太重,而面前這位似乎又不清楚情況,因此下也就就此擱下了。

此時宮夢再次提起,倒是無形中提醒了凌無鄉這件事,看來等他恢復之後首先要做的就是找到那個丫頭才行。

見到凌無鄉果真露出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樣來,宮夢那落在身前的手掌頓時猛地收緊。

「祭祀之時何等重要,既然你今日已經來了,那便是不能夠不去,我既然能夠將你從王宮帶出來,自然也有辦法讓你去觀看祭典。」

宮夢話落猛地手臂一揮,頃刻間便是由著大殿外頭竄入幾名白衣侍衛來。

眼看著幾名侍衛進入,凌無鄉本還帶著幾分淡然的臉色頓時陰沉一片,想他什麼時候受過這樣的對待?

眉頭一皺,凌無鄉當即便要出手,然而就在他將要出手的瞬間,大殿的大門開啟,殿外的景象也隨之出現在眼前。

此時那正對著大殿門口的祭台之上,一道白衣人影微微晃動,似要掙脫什麼一般,凌無鄉目力極好,此時看著那一抹有些熟悉的身影,不由得挑了挑眉。

「祭典何時開始?」

不等著那幾名白衣侍從走近過去,榻上的凌無鄉猛地眼神一動,當下向著跟前的宮夢問道。

本以為要靠著武力方才能夠將凌無鄉帶走,宮夢已然做好了必要時候做些手段的打算,卻是不想還沒等到她出手,那剛才還是一副寧死不從模樣之人竟是突然發生了轉變。

宮夢有些吃驚,在聽到凌無鄉開口后的一瞬,猛地將那幾名侍衛叫住,隨即重新走回到凌無鄉跟前,又道:「你突然問這個可是想通了要陪我一起去觀禮?」

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凌無鄉見此驀地冷笑一聲,「不是陪你,而是我突然對你所說的祭祀感興趣了。」

……

祭祀儀式,對於海靈一族來說乃是每年舉行一次的重要祭典。

祭典大致分為四部分,分三天完成。

而這第一天要做的便是從族中選出適合的女子投入到結界外的深海之中祭祀海神,以此來保佑族地的平安。

眼看著正午時分已到,祭台下方那趕來參加祭典的族中眾人已然紛紛站定。

傾漓此時被綁在祭台上方,看著身側站定的紫衣長老,只覺得那人似乎有些奇怪,卻是一時間又說不清楚那奇怪的地方在哪。

眼神一動,就在傾漓看向那紫衣長老的同時,那人竟是已然回過身來看向她。

「時間已經要到了,你若是有什麼遺言的話可以告訴我,我幫你轉告給你的家人朋友。」

指尖一動,那長老說話間也不知是從哪裡拿出一隻足有半米長的銀針來,此時舉到傾漓面前,那感覺就好似下一刻就要將那泛著冷光的銀針穿過傾漓的肩膀一般。

「沒有想要說的?」

紫衣長老眉頭一皺,看著面前之人見到他動作仍舊毫無反應,頓時覺得奇怪,以往這項祭祀儀式皆是由他來完成,每次還未開始便是見到那被充作極品的女子一陣哭號哀求嗎,卻是此時面前的這個丫頭竟是一臉淡定的看著自己,那一副表情似乎還帶著幾分不屑。

一瞬間覺得受到了打擊,紫衣長老那捏著銀針的手指微微一顫,似乎想要藉此來嚇唬一下面前之人。

只是傾漓看著那根銀針之時只覺得好奇,她一向痛感比較高,就算是那銀針真的刺穿她的肩膀,想來也不過是一瞬間的痛感,大不了等到她逃出生天後再把這一針加倍的討回來就是了。

「殿下可是到了?」

就在那紫衣長老拿起銀針的同時,下方的人群之中,宗政若雲驀地將視線由著祭台上收回來,轉而看向身側的侍衛問道。

「殿下還未到,不過偏殿離著十分的近,想必馬上就會到了。」侍衛聽言當即開口回答,話落當下則是小心的退到了一旁去。

祭祀儀式本是應該由著宗政家主負責,卻是今日因為宗政若雲的父親還未回來,因此下本是應該由著宗政巡負責的祭祀儀式便是暫時落到了宗政若雲的頭上。

站在台下,宗政若雲看著身後那向著這一方向靠攏過來的人群,不由得眉頭一皺。

「徐家的人怎麼還沒來?莫不是他們不打算過來了?」

眼神一轉,宗政若雲視線由著身後看台上掃過,頓時臉色一沉。

滄瀾徐家乃是與她宗政家地位相同的四大家族之一,掌管區域乃是王城之東,正與宗政家相對。

兩家的關係一向不甚和諧,甚至於曾經發生過數次的爭執,宗政若雲此時見到徐家之人竟是遲遲未到,頓時覺得心中憤懣。

「這分明是想要給我宗政家難看!」猛地一揮手,宗政若雲話落便要回身向著看台方向走去,卻是不等著她邁步走出,那由著她身前的方向,一身青衣的男子竟是突然間一個竄身落下,正巧站定到了宗政若雲的跟前。

海風襲來,那人身形一動,落到宗政若雲跟前的當下猛地將握在手中的摺扇打開,「聽聞今日的祭祀儀式由宗政家的大小姐主持,徐颯特來一觀。」

前章提要:…為懼怕而敗下陣來。此時看著那四隻海靈獸襲來,傾漓頓時為銀狐捏了把冷汗。緊握拳頭,傾漓看著面前幾隻靈獸動作,當即下定決心,若是這次可以平安離開,她一定要找時間將那小東西訓練一番,好好鍛煉一下它的應敵能力。……偏殿之前,宗政若雲由著殿中走出的當下便是見到自己手下的幾名侍衛此時正追在一隻巨大的飛魚獸身後,卻是偏偏那麼幾個人竟是連一隻靈獸都追趕不到。臉色頓時一沉,宗政若雲哪裡肯讓自己的手下如此丟自己的臉面,當下身形一動,便是朝著那幾人的方向而去。「不是叫你們去帶人的么?這隻飛魚是從哪裡來的?」來到那幾人跟前,宗政若雲身形一晃,站定幾人跟前的同時,猛地便是一掌揮出。掌心向外,一道戰氣揮出的同時頃刻間便是擊中了那飛魚獸的尾部。飛魚受到攻擊,頓時身子一晃,由著半空中掉落下來。幾名侍衛見到宗政若雲出現,頓時停下身來,相互對望…..

后章提要:…舞動,那感覺就好似想要憑空的去劈開什麼一般,伴隨著劍光四起,傾漓只覺得周圍的氣息在一瞬間發生了變化。「風傾漓,這裡的氣息不對,似乎並不是這結界之中該有的。」空間里,長空一瞬間察覺到傾漓周身氣息的改變當下提醒道。「我知道。」傾漓聽到長空聲音傳來的一瞬應道:「這氣息似乎是從結界之外傳來的,海底,他們真的想要將人由著結界丟出送入到海底去!」眉眼一抬,傾漓看著面前紫衣長老手勢的變化,緊接著便是感覺到身後那一道水幕之中陡然間傳來一陣極強的吸力,那感覺就好似置身在漩渦之中一般,想要掙脫卻是無論如何都掙脫不開。「諸位小心了。」祭台上,紫衣長老驀地開口,話落的同時只見的寒光一閃,那被他握在手中的長劍一揮,直接朝著傾漓身後那的水幕上刺了過去。伴隨著那長劍揮出,傾漓身後那海靈一族與深海相連的一處結界邊緣上,一道足有兩人寬的黑洞頓時顯現出來。凜冽的寒風襲….. 海風襲來,那人身形一動,落到宗政若雲跟前的當下猛地將握在手中的摺扇打開,「聽聞今日的祭祀儀式由宗政家的大小姐主持,徐颯特來一觀。」

驀地一道清亮的男聲傳來,那叫做徐颯的青衣人站定身形,話落當下直接讓面前的宗政若雲臉色一沉。

「徐少主來的倒是時候。」

冷哼一聲,宗政若雲看向站在自己面前的徐颯,恨不得直接出手將人趕走。

就知道他徐家出現沒好事。

在心裡暗暗將徐颯罵了一通,宗政若雲話落身形一轉,乾脆直接向著祭台上方走去。

祭台上方,傾漓看著紫衣長老將那根銀針舉起,隨即竟只是在她的面前輕輕晃過並沒有真的對她下手,神色微動,傾漓不由得抽了抽嘴角。

這老頭到底想要做啥?

然而就在傾漓思考的同時,那剛才還是一副神遊模樣的紫衣長老猛然間竟是突然出手。

掌中一道戰氣凝結而出,霎時間便是朝著傾漓的面門襲去。

之前方才跌破了額頭的傾漓此時見著那戰氣襲來,當下便是動手阻擋,卻是就在她手掌一翻的同時,那戰氣竟是在離她面門不過半寸的地方突然間停了下來。

「時候已經差不多了,可以準備開始了。」

紫衣長老一聲落下,那祭台下方的眾人無論是看著熱鬧還是坐下休息的此時皆是站的筆直,一雙眸子更是一動不動的緊盯著祭台的方向。

這可是他們族中一年一次最為重要的事情,自然是馬虎不得。

突然見到眾人將視線朝著自己投來,傾漓看著下方眾人一臉看戲的模樣,當下抽了抽嘴角,該死的她頭上的傷口似乎又開始流血了。

只覺得額頭上一陣痛感襲來,傾漓咬牙的當下只覺得眼前白光一閃。

「殿下可是到了?」

紫衣長老站定台上,話落當下一雙眼睛快速的朝著台下看去。

「殿下馬上就到,若是時間段到了的話,長老儘管可以開始。」

站定下方,宗政若雲朝著身後徐颯白了一眼,這才轉身向著那紫衣長老說道。

三天的祭祀,第一天的活祭歷來不需要族中之主到場,每年只需派一名王子公主之類來走個過場就行了。

正因為今天的祭祀並不被重視,因此下宗政若雲行動起來倒也沒甚壓力,此時站定下方,臉上自是淡然一片。

紫衣長老見此當即轉過身去,再次朝著傾漓的跟前走去。

寒風襲來,卻是越發的讓人覺得呼吸困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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