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起來,好像挺多人的,不知道這其中,有沒有幾件合格的藝術品。」長劉海遮住半隻左眼,帥氣得有些妖異的韓武,冷笑一聲說。

對於他來說,殺人是一件藝術。

長久以來,他最苦惱的,就是很少能遇到那種可以死得很有藝術的對手。

想必這一次華夏各方高手紛紛雲集海州,應該可以讓他如願了。

「嘿嘿,三哥的藝術我不懂,」史乘風憨厚老實地笑道,「俺是庄稼人,學問淺,也不知道哪些人是高手低手。但是俺知道,無論是高手還是低手,在我鐵拳面前,都紛紛改行當鬼去了。嘎嘎,還真是期待高手出現,俺的鐵拳已經饑渴難耐了。」

「三哥為藝術而殺,五哥鐵拳要打高手,我沒有什麼太大追求,只想讓龍藏寶劍多飲一點血。」看起來眉清目秀的老七此刻輕笑一聲,一掃之前文弱之氣,雙眼光華湛湛,彷彿鏗然出鞘鋒芒乍現的寶劍。

「唉,你們幾個傢伙,還一人一句說上了。」南子沒好氣地搖搖頭,道,「你們這幾個人,都還生活在冷兵器時代,要麼只知道用拳頭,使蠻力。要麼就耍刀弄劍的,圖花哨,一點也不懂得利用高科技,少了我這個槍王之王,恐怕會很危險啊。」

眼見這幾人似乎完全沒把自己說的話放在心上,葉修微微苦笑搖頭。不過他也知道,這些兄弟們,絕對有底氣這樣說話,

這時,忽聽旁邊上官瑩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問:「大哥,這一次你有勝算嗎?」

聽著二姐的話,那幾個剛剛很狂妄的傢伙,都面色一肅,看向葉修。

「此次我們面臨的敵人的確很強大,不好對付,但是,」葉修面色平淡地靜靜說,緊接著,語氣一轉,眉宇間鋒芒躍動,雙眼銳芒閃爍,「這個世上,能夠阻擋我們龍影閣的人,還沒出生!殺機一旦開啟,神擋殺神,佛擋殺佛!」

稀薄的夜色下,龍海市燈火璀璨,一片喧騰。

在東城區一處豪華別墅的地下室通道中,出現一隊身著黑衣、面帶黑罩的青年。這一隊青年,每人手上端著一把極速衝鋒槍,正向地下室中心處走去,皮鞋踏地的聲音,在空闊寂靜的通道中回蕩著。 銀宛走到風玫身邊坐下:「怎麼,捨不得阿姐了?」

風玫眨了眨眼:「我捨不得阿姐的秘密。」

銀宛神色一僵,而後笑:「你自己都說了是秘密了,所以你捨不得也沒用。」

既然是秘密,自然是不會與別人說的。

「那真是可惜了。」風玫似若遺憾地嘆了一口氣,下一瞬卻是眉眼一揚,笑眯眯的道,「阿姐,我明天就成為別人家的人了,你就沒什麼話想要囑咐我的嗎?」

一般人家姑娘出嫁前家裡人不都是各種囑咐嗎,以前他們結婚的世界中,她好像都是沒什麼親人的,現在好不容易有了一個……也不知道獸人世界有沒有這一套。

銀宛原本心中正緊繃著,以為風玫會繼續追問下去,卻不想她突然轉換了話題,當下暗自鬆了一口氣。

不過,囑咐的話……

銀宛想了想:「沒有。」

風玫:「……」

看著風玫臉上的表情,銀宛輕笑:「你的房子不就在旁邊?」

她想說,就算再愛一個人,也不要委屈了自己,你要,愛自己多一點……

她想說,若是受了委屈,就回來,阿姐這裡,永遠都是你的家。

可是她什麼都不用說,因為她會一直在銀音的身邊,即便銀音已經有了自己的伴侶……她這一生,是為銀音而來,守護銀音,是她唯一的使命。

風玫撇嘴,不能因為房子離得近就不當她是要嫁人了啊,早知道當初就讓重宴把房子建的遠一些的。懶人聽書

看著銀宛如雪蓮花綻的美麗笑容,風玫心中一動:「阿姐,你看我都有自己的雄性了,阿姐什麼時候找伴侶啊?」

沒料到風玫會突然問到這個問題,銀宛愣住了——她何時找伴侶?她還會找伴侶嗎?

一陣恍惚后,銀宛搖頭:「阿姐不需要伴侶。」

風玫早就注意到銀宛怕是被人傷過,此時聽到這個答案也不意外,看著銀宛情緒明顯低落了許多的模樣,她嘴一撇:「那以後等阿姐老了怎麼辦?豈不要我照顧阿姐了?」

銀宛被她逗笑了:「是啊,我家銀音這麼強大,阿姐有你就夠了,哪裡還需要雄性。」

「我強大是要保護我家重宴的,所以,阿姐,你要自己找個雄性。」風玫一臉的不情願。

銀宛:「……」很扎心了。

「阿姐,我看首領就不錯。」風玫慫恿,她覺得將打破銀宛臉上的冰冷很好玩的。

「別胡說。」銀宛沒好氣的瞪了她一眼,「首領會有一個特別好特別好的雌性的。」

風玫挑眉:「阿姐怎麼知道的?」

銀宛果然是最初的許北意與元朗在一起的劇情中的人,她想,她已經知道銀宛是誰了。

銀宛猛地起身:「首領那麼好,他的雌性自然也是特別好的。時間不早了,明日還有許多事情,你早點睡。」

看著銀宛幾乎倉皇出逃的模樣,風玫啞然失笑。

銀宛早已換了個芯子,她們兩人現在不是已經心知肚明了嗎?怎麼每次一涉及,她還是如此慌張? 走在隊伍最後面的那個大眼青年,名叫吳小進,原本是一個混混青年,因為親戚關係,才混到現在的工作。

此刻,吳小進和前面幾個青年,是奉了部長命令,去執行一個任務。

具體任務是什麼,部長並沒有跟他們細說,他們也沒敢多問。但是,即便不知道具體任務是什麼,光是手中端著的極速衝鋒槍,就讓吳小進覺得心裡一沉。

要知道這可是華夏國,除了華夏軍方之外,民間是嚴禁槍械的。像吳小進這樣的混混青年,能夠摸到這種美帝產的衝鋒槍,簡直是踩了狗屎運。

實際上,吳小進甚至都不知道該怎麼開槍。

半個小時以前,當他被部長叫去充數,接到槍的時候,就曾如實地交代說自己是第一次摸到真槍,不會用。但那時候部長聽了他的話,卻雲淡風輕地跟他說:「沒關係,用槍很簡單的,看,就這樣,到時候讓你開槍的時候,只要扣動扳機就行了。」

雖然部長親自示範了,但吳小進還是不太清楚該怎樣用槍。他只記住了一點,等到要開槍的時候,只管玩命扣動扳機就行了。

端著槍漸漸向地下室中心處走去,吳小進的心情有些忐忑。不僅因為手中的衝鋒槍讓他感覺陌生刺激,更因為這地下室的氣氛,讓他感到莫名不安。

「太安靜了。」吳小進想。

就彷彿前方正藏著一頭凶獸,使得方圓附近的其他野獸都逃走了,而他現在卻要硬著頭皮去獵殺凶獸。

「不錯,」越靠近地下室中心處,吳小進越發清晰感覺到一股暴烈的氣息,「就像是凶獸。」

學園都市的傀儡師 空氣中瀰漫的越來越濃的兇悍暴烈氣息,讓吳小進一度覺得他們就像是星河艦隊中的美帝士兵,正要去獵殺瘋狂的蟲族。

片刻之後,吳小進和那幾個青年終於來到中心處密室外面。

到了這裡,吳小進感覺自己心跳加速,砰砰作響。

深吸一口后,吳小進握緊手中的衝鋒槍,暗想自己好歹是他媽的大男人,等一下可不能掉鏈子,丟男人的臉。

這樣一想,吳小進覺得自己放鬆不少,但從密室里傳來的那一股兇悍暴烈氣息,還是讓他小心臟一陣亂跳。

中心密室厚重的鐵門打開,持槍青年隊緩緩走入其中。

當吳小進最後一個踏進密室時,只覺一股暴烈兇悍氣息撲面而來,險些讓他忍不住直接開槍。

「都給老子打起精神!」不知道什麼時候來到中心密室的部長,沖吳小進暴喝一聲,頓時讓吳小進鎮定不少。

他抬頭向前面看去,只見中心密室里,一條條粗大生鏽的鐵索,像一條條蟒蛇懸垂著,輕輕搖動,喀拉作響。

目光穿著這些粗大鐵索看向中心處,吳小進看到一個身材魁梧彪悍,渾身肌肉虯結,透著爆炸性力量感,氣質狂野的黑人男子。

這個黑人男子就像一頭野獸,渾身散發著狂暴氣息。

「老天,剛才一路的暴烈氣息,都是這個人散發出的?」吳小進驚駭地想,和黑人男子火炭般的目光交接剎那,他差點直接嚇尿了。

等吳小進和其他持槍青年按照指示,在這個野獸般的黑人男子前方數丈開外,成扇形站定時。只聽部長的聲音,遠遠洪亮地響起道:「這是來自南非的穆坤姆博,在國際殺手界,被稱為惡魔黑天塔!你們的任務,就是等一下對惡魔黑天塔開槍,明白嗎?」

「明白!」吳小進跟著其他青年一起大聲應了一句,聲音有些發顫。

就在這片刻間,吳小進聽到四下里響起一陣哐當聲,一道道精鋼閘門從天而降,將他們和惡魔黑天塔圍了起來,就像一個囚籠。

「怎麼回事?」吳小進看著四周的精鋼閘門,有些愣怔。

這時候,部長站在遠處拿著小喇叭的喊話聲響起,吩咐道:「大家預備,把槍口對準黑天塔!」

吳小進條件反射地舉起槍,手心裡滿是冷汗,心裡開始感到一種不祥。

而見吳小進等人端著衝鋒槍對準自己,黑天塔穆坤姆博咧開嘴,露出放肆的獰笑,他像是剛剛喝了血,滿口紅,看起來猙獰而恐怖。

被他那樣看著,吳小進只覺自己的小心臟像是被誰狠狠抓了一把,霎時間,終於忍不住大吼一聲,率先端著衝鋒槍,向黑天塔瘋狂開火。

子彈殼爆豆一般彈出,曳光的子彈砰砰砰向黑天塔爆射而去。

暴雨一般的子彈嘭嘭的衝擊在黑天塔的胸膛上,卻彷彿遇到了堅韌無比的鐵板,紛紛彈落墜地。

不過短短片刻,吳小進瘋了一般,打光了衝鋒槍里的子彈。

只見那些子彈,全都彈落在黑天塔的身子四周,散了一地,彈頭閃爍著光澤。

重生之剎那芳華 旁邊還沒有開槍的那幾個青年,看在眼前的一幕,驚得呆住了,暗暗吞咽唾沫。而吳小進在經過這一番瘋狂開槍后,像是被抽空了全身力氣,彎腰用槍拄著地,喘粗氣。

在鋼鐵閘門之外,遠遠站著的部長和另外幾個帶著口罩的男子,看著突然發生的一幕,也有些吃驚。

「這黑天塔,當真是名不虛傳。」一個中年男子的聲音,帶著一絲震撼的輕笑聲響起。

長著一張馬臉的部長,吃驚過後,臉色卻是一沉,顯然吳小進沒聽到命令就擅自開槍,讓他感覺有些不爽。

「槍隊成員聽命。」部長目光凜凜地看著鋼鐵囚籠中的持槍青年,聲音在小喇叭中炸響,「開火!」

時間在那一剎那,彷彿突然停止。

猛然,吳小進旁邊的持槍青年們,端著衝鋒槍,瘋了一樣對著黑天塔掃去。

嘭嘭的子彈,彷彿疾風暴雨一般衝擊在黑天塔的胸膛上。

卻像是撞在最堅硬的鋼鐵牆壁上,紛紛彈落在地。

被暴雨般的子彈衝擊著,黑天塔穩穩地站著,被打得興起,狂放地獰笑出聲。

「嘎嘎!」黑天塔大叫著,用巨大的拳頭,示威一樣狠狠擂打著自己的胸膛,就像一隻發怒的金剛。

狂野的獰笑聲,在暴雨般的槍聲中,依然那麼響亮,讓人心裡驚悸。

早已經打完子彈的吳小進,此刻渾身瑟瑟發抖,眼露驚恐,踉蹌著後退,一直退到鋼鐵閘門旁邊,扔了手中的空槍,害怕地蹲下身子,雙手抱住了頭。

和他一起的那幾個持槍青年,還在瘋狂地射擊黑天塔。

這幾個青年,比起吳小進,要膽大了不少。射擊得興起,也是神情瘋狂地大叫出聲。

「老子射不死你!」

「打爆你的卵蛋!」

「嘎嘎,fire!」

……

原本就已經漸漸狂暴的黑天塔,此刻終於被完全激怒,像野獸一樣仰天怒吼著,瘋狂地用手擂打著自己的胸膛。

「死亡遊戲,要開始了。」馬臉部長旁邊,一個輕笑聲靜靜地響起來。

馬臉部長雖然早已經料到這一切,但此刻即將親眼見到,他的眼角忍不住一陣劇烈抽搐。

就在這一刻,鋼鐵囚籠里,黑天塔彷彿狂暴的黑金剛,狂吼一聲,震得整個中心地下室都為之顫動。狂吼聲中,黑天塔忽然暴走,向持槍隊撲了上來。

持槍隊青年們頓時大吃一驚,他們之前接到任務,部長曾對他們說,此次任務沒有絲毫生命危險。

但是此刻……

「老子打爆你!」一個高個青年看到黑天塔撲向自己,嚇得瘋了一般掃射。僅剩不多的子彈,瞬間被他打光。

下一刻,只見黑天塔蒲扇般的大手,箍住他的腦袋。

那一刻,高個青年似乎意識到了死亡威脅,扔下槍,雙拳瘋狂地暴打向黑天塔的胸膛,砰砰有聲。

黑天塔咧開血紅的大口,獰笑著,粗壯的手臂上黑筋暴綻而出,猛然一聲暴吼,瞬間將高個青年的腦袋捏爆。

鮮血和腦漿從他黑色的指縫間噴濺而出。

「快打死他!」旁邊的幾個持槍青年,瘋了一般大叫,瞬間將衝鋒槍里剩下的子彈打完。

黑天塔獰笑著,向他們撲了上去。

吳小進已經嚇得跌坐在地,背著鋼鐵閘門,身子如同篩糠一般發抖。

他看到自己的眼前,不停有紅白之物噴濺,灼熱的血腥氣息,使得他想要狂嘔,卻什麼也嘔不出來。一聲聲臨死之前瘋狂的慘叫,響徹了整個中心地下室。

當一個青年的半邊身子,被隨手扔到吳小進身上時,吳小進慘嚎一聲,暈了過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鋼鐵囚籠里的慘叫聲終於停下,血淋淋的殘肢碎體散落滿地,看起來像修羅場。

黑天塔站在血泊之中,彷彿惡魔一般,渾身是血。

他喘著野獸般的粗氣,寬大的舌頭伸出來,貪婪地舔著唇邊的鮮血,露出獰笑。

馬臉部長和旁邊幾個人,緩緩地走到鋼鐵囚籠前方,看著裡面的血腥慘狀。

「這黑天塔,還真是一個殺人機器啊。」有一個輕笑聲說,彷彿裡面那些人,只是他們做實驗的小白鼠,死得再多,他也沒有感覺。

馬臉部長看著慘死在囚籠中的手下,眼角劇烈抽搐。

「聽說這黑天塔,在此次起來華夏的地獄殺手團中,並不算最厲害。」

「哦,難道地獄殺手團中,還有比他更恐怖的?」 「莫先生難道不知道暗天使也來到華夏了嗎?」

「什麼?!」

馬臉部長聽到暗天使之名,渾身忽感一陣戰慄,怔怔地看著那個說話的男子。

旁邊幾人,也一臉驚駭地看著他。

說話的男子,雖然戴著口罩,但眼角彎起,顯露出了一抹得意。

「暗天使一到,好戲就要開場了。」他輕笑著,靜靜地說。

這樣一句原本聽起來稀鬆平常的話,卻讓馬臉部長和旁邊幾人,彷彿瞬間陷入冰窖,呼吸凝滯,說不出話。

地下城深處的房間中。

葉修拿出一張皺巴巴的A4列印紙,展開平鋪在桌上。

「大哥,這是什麼?」上官瑩好奇地問。

葉修淡淡含笑看著她道:「你猜呢?」

似乎沒想到大哥會用這種戲謔語氣和她說話,上官瑩聽得微微一怔,隨即卻哭笑不得道:「大哥,我可猜不到。」

「這莫不是大哥在路邊接的傳單?」南子嘿嘿一笑說。

葉修有些無語地瞪了他一眼。

「我說老大,你就別賣關子了,直說吧,俺庄稼人學問淺,可看不懂你這上面的鬼畫符是什麼。」史乘風有些急切地說道。

葉修微微一笑,雙手環抱於胸,傲然環視他們一眼,道:「告訴你們大家,這就是魔方晶石里的秘密。」

聽著這話,幾人臉色微微一變,面面相覷。

葉修也不再賣關子,直說道:「這是我破解了魔方晶石后,從裡面找出來的藏寶圖。」

「藏寶圖?」老七吃了一驚道。

「這是藏寶圖?」南子皺著眉頭,拿起那張A4紙,翻看了下,一臉懷疑盯向葉修,道:「老大,今天不是愚人節吧。」

兩個人的獨角戲 葉修沒好氣地一巴掌拍在他腦袋上,道:「真的藏寶圖,當然不是這樣,不過這張紙上,也已經基本囊括了藏寶圖的內容。」

南子嘿嘿笑道:「我說老大,你就直接把藏寶圖拿出來唄,難道還怕我們兄弟們搶了去不成。」

「我說老四,」韓武鄙視地看著南子,道,「你到底會不會說人話?什麼大哥害怕我們搶了去,虧你說得出口。」

「韓老三,」南子怒視著他,吼道,「你聽不出我是在開玩笑嗎?」

他們之間這麼多年並肩作戰,同生共死,早已有了一種堅不可摧的信任。

大家當然知道南子的話是在開玩笑,這種話,以往南子說過不少,他們已經見怪不怪。韓武之所以回了一句,只不過是單純看南子這個傢伙不順眼而已。

見這兩個傢伙兩句話就要吵起來了,葉修微微失笑搖頭,隨即拿出一個淡黃色的捲軸,放在桌上,努了努嘴示意道:「喏,這就是原版的藏寶圖了。」

「啥?」聽葉修說那樣一個小小的捲軸居然是藏寶圖,史乘風震驚了,用手指把捲軸拈起來,像拈著一隻小蟲,怔怔看著葉修道:「老大,reall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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