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掘啊!妖須族那位神秘天才,十年沒見,不知道他的實力到了什麼程度。」

「傳說他每隔十年必定上升一個名次,十年前他剛打上第一百零三名,如果不出意外,今年必定更為強大。」

「就是不知道今天會有誰來挑戰他?你說火族的飛天炎有沒有可能來挑戰他?」

「飛天炎目前排名第一百零五名,上次我聽人說,他的實力又暴漲了一個檔次,或許有機會戰勝他。」

「不可能,飛天炎絕對不是虛掘的對手,因為虛掘的道胚法相是不懼怕火焰的,說實話他們的觸鬚實在太強大,道胚相剋註定了飛天炎要被壓制。」

「那交脛族的騅來暢呢?他們道胚總沒有相剋吧?人家就排在了第一百零四名,是有能力與虛掘搏一搏的。」

「也不行,我二姨的三爺爺的曾曾曾祖母的十六代遠房重孫子的堂哥和騅來暢的十九代祖父的外甥的鄰居表姐的十三代祖父的哥哥的七舅姥爺是好友!我從他們那裏得到的小道消息,騅來暢最近正在閉關修鍊,今日是不大太可能踢榜了。」

「那真是可惜,這樣子看來今天他應該是能夠守榜成功了。」

許多人都在討論著今日最有可能來踢榜的天才是誰,當然對於虛掘這樣一位天才也充滿了期待,等著虛掘現身,看看他的風采。

人群里也有不少地榜天才隱隱等待着,他們沒有暴露自己的身份,就在那裏等待着。今日是有人準備前來踢榜的,他們暗地裏是做足了準備,暫時還沒有人發現,暗暗蓄勢,準備一鳴驚人!

整個赤木城,都在關注著這件事

——

虛空中,一道人影正盤坐在那裏,他的身上有無數的光芒在顫動着,金色的觸手若隱若現,散發着強大的氣息。

這裏的每一根觸手都充滿了爆炸性的力量,在空中蕩漾著,輕輕一晃,虛空好似都變得扭曲起來。

那是一個劍星眉目的男子,長得極為英俊,一頭紫色的長發無風自動,眉宇之間透著一絲高冷,目光冷肅,看什麼都帶着一絲蔑視。

虛掘!

地榜排名第一百零三名的妖須族天才!

今日是他去守榜的日子。

時間還未到,他停在這裏,修整狀態。

知道很多人會在赤木城等着他,想要一睹他的風采,更是有不少排在自己身後的地榜天才蠢蠢欲動。

這一切他都不在意。

依舊在閉目養神。

這個時候,遠處的虛空中劃過了一道身影,落在了虛掘身前,單膝下跪恭敬地說道:「見過公子。」

這位中年人是虛掘的隨身僕人,修為只有天通後期。在涯角空域這邊的妖須族裏,修為沒有達到永生境,都只能給自己族裏永生境的長老高手當僕從。

「情況如何?」虛掘淡漠地問道。

「回公子,赤木城已經人山人海,都在等著公子您大駕光臨。」中年僕從回道。

「我想要找的那些人,來了么?」虛掘問道。

「我找了掮客,結匈族的邊昊、羽民族的涅華都來了,他們也是來看您今日守榜,不出意外,都將是您的軀殼。」僕從恭敬道。

「來了就好。」

虛掘冷冷一笑。

妖須族,本來就是一個靠寄生為活的種族,他們會寄生在任何種族身上,尤其愛寄生在人類身上,因為人是修鍊的最終形態。

而永生境,他們仍然需要寄生!

每過兩百年,必須換一次軀殼,到了這個階段,他們需要的自然就是更為強大的人當做軀殼,虛掘明年就是換軀殼的時候,所以他必須物色好人選。

在涯角空域不用費心去找人,因為涯角空域「人」很多!

所有種族修鍊到永生境之後,必定會蛻變成人的形態,都是合適的軀殼!

不過虛掘身為高手,對軀殼十分嚴格,他再三觀察之後,結匈族的邊昊和羽民族的涅華,被他列為下一次最合適的軀殼!

「公子,您打算選誰?」僕從問道。

「都殺了,再慢慢挑選。」虛掘冷然道。

「明白了。」僕從不覺得意外。

「該是讓赤木城震動的時刻了。」

虛掘從虛空中站了起來,所有的觸鬚都迅速地收攏起來,意氣風發。

他已經可以想像自己跨入赤木城時,舉眾矚目,全民驚嘆的盛景,像他這樣的重量級天才,在赤木城這種地方出場必然要有排面!

不過就在這時,一個彬彬有禮的聲音在旁邊響起。

「請問,你就是排名第一百零三名的虛掘嗎?」

這聲音十分禮貌,一聽就是個安分的好孩子。 五十九、不能沒有我

三個人衝出小屋,邊跑還邊虛張聲勢「殺呀、沖呀」地喊個不停。

本來敵人注意力全都跑到李森那邊了,你們三個悄悄地繞過去不就得了。可吳江龍不這樣。他從地上揀起敵人丟下的衝鋒槍,連槍拴都不用拉,直接朝山上射擊。邊打邊提醒牛強和彭光榮兩人,「揀槍,向山上沖。」

這兩個新兵也弄不清吳江龍是在突圍還是在進攻,反正在後邊跟著就是了。倆人就近拾起衝鋒槍也是猛跑猛射。

山上敵人突然受到兩面夾擊,一時也顧不過來了,能夠打到哪就打哪,打不到也就算了,最好還是躲一躲的好。失去了有效組織敵人變的大亂,有三人一夥的,也有各自為戰,槍聲零亂不堪。

敵人這一亂,正好給正向山上沖的吳江龍他們有了可乘這機。

沒有了成片火力壓制,吳江龍再想往哪跑,也就不那麼被動,不那麼緊張了。只要是快躲快藏,總能尋找到可鑽的縫隙。

這時,吳江龍看見一個碉堡內躥出兩個敵人,而且距離又很近。不由分說,抬槍便是一陣猛射。

他打倒兩個敵人後,接著向牛強和彭光榮喊:「跟我來。」

敵人兵力很分散。一般情況下,守在碉堡里的敵人只有一兩名。一方面是他們需要守著大片山區,兵力不足。另一方面,他們還在高估著自我作戰能力。總以為修個碉堡,就能一夫當關,中國莫開。

這兩個敵人商量著要衝出碉堡去支援後山時,還沒發現吳江龍三人過來。當他們露頭看見吳江龍時,啥都晚了。

吳江龍消滅了這兩個敵人,使這座碉堡變成了一座空堡。

當吳江龍湊過來時,碉堡里一點聲音沒有。特別是那挺輕機槍更是寂寞的不得了,儘管山上山下槍聲四起,可它卻沒人要。

吳江龍一見就樂了。跑上前,伸手從射孔里拎出來,丟掉衝鋒槍,握起機槍喊:「牛強、彭光榮,往山上跑。」

牛強和彭光榮奔跑出來,閃過吳江龍身邊,從這個剛剛撕開的口子沖了出去。

跑了幾步,牛強回身不見吳江龍上來,喊:「組長,快點。」

這時的吳江龍不是不想跑,而是他不敢跑。就在他抄過機槍向山下回望時。突然發現有兩個越南兵正在裝填火箭彈。

如果這兩個敵人把火箭筒裝填的再快些,即使吳江龍看見,也起不了多大作用。炮彈過來,你看見了還能怎麼的!也許這兩個敵人正是這樣想的。別看你們跑出了小屋,但卻不能活著離開。

巧就巧在,正是這截骨眼上,吳江龍回頭了,而且一回頭便看出敵人企圖,啥也沒說的,誰快誰占便易。

吳江龍瞄都沒瞄,抵著槍托便開槍了。

「噠噠噠,」十幾發子彈像雨點一樣撞了過去。

幾近於吳江龍槍響的同時,那個火箭手也扣動了板擊。但就在他向上一抬一瞄的剎那間,被吳江龍搶了先。兩發子彈擊中身體,身體一彎,火箭彈便斜著飛了出去。

「轟」的一聲,

火箭彈在離吳江龍兩米多遠處爆炸。

只見吳江龍隨著火光一閃,身體也跟著飛了起來。

火箭彈炸起的煙塵一時間眯住了緊盯著他的牛強。等硝煙散盡,牛強卻找不到吳江龍在哪裡,於是急著喊:「組長,怎麼了。」

「組長,在哪!」

牛強和彭光榮提著槍又跑回來。

吳江龍倒在地上,緊閉雙眼,一聲不吭,任憑兩人尖叫。

「組長,你別死啊!」彭光榮帶著哭腔喊。

牛強跪在地上,搬起吳江龍頭部使勁搖,「組長,別死啊!你千萬別死。」

看見這三個中國軍人扎在一起后,幾處敵人一邊向這裡開槍,一邊圍了過來。

李森見這裡炸起一片火光后,對戰士喊:「看見沒有,那可能就是吳江龍他們,向那沖。」

聽到衝鋒命令,從山上下來的這些中國軍人們,邊跑邊向敵人開火,又是一陣密集火力打擊。

牛強一把翻過吳江龍,對彭光榮說,「老彭,咱得把組長弄走。」說完背起吳江龍。

彭光榮推了一把牛強,「你背組長快走,我掩護。」

彭光榮好像也學會了說台詞。其實不是這樣。在戰場上,這是句通用語言。是軍人們在生、死之間的一種選擇。把生的機會留給別人,把死的危險留給自己。這是一種勇氣,更是一種真情,一種獻身精神。絕不是「弟兄們,給我頂主。」那種官方語言。頂住做什麼?無非是讓別人當炮灰,自己留條命。

可我們的戰士不這樣,他們在面對死亡時,拿出的都是大無畏的勇敢精神。別看他們還處在剛剛**,或者還沒成年的年齡上。可他們做出的選擇,有時要比那些所謂經驗豐富的成老成持重的真正成年人,要真情的多!要**的多!要愛國的多!

彭光榮見牛強沒動身,急了:「你還不快點,你想讓組長死在這嗎!」

「一起走。」牛強堅持說。

「沒看見敵人上來了嘛!」晚了誰都別想走。

從山下已經衝過來四五個敵人。他們有人在喊,有人在射擊。子彈在牛強和彭光榮身邊亂飛。

「你還不快走。記住,組長的命比咱倆值錢。」彭光榮氣的大叫,「快點。」彭光榮一邊開槍,一邊向敵人迎了過去。

牛強看著奔過去的彭光榮,再說什麼都沒用了。於是,一咬呀,背著吳江龍向山上跑。說是跑,其是不可能。因為山上到處是蒿草,在陰暗處不時還有灌木叢出現。有時連行走都非常困難,不得不一步步扒開蒿草向前行進。

跑了一會,牛強一個不小心被絆倒了,不僅自己摔倒,而且吳江龍也從他身上滾了下來。

就聽唉喲一聲。這一聲是從吳江龍嘴裡發出來的。

牛強拐著腳,站起身,順著聲音去尋找吳江龍。

這時,吳江龍竟然坐了起來,盯著牛強問,「我是不是死了。」

牛強呲牙笑了,「哈哈,組長,你沒死。」

「我沒死嗎?」吳江龍不相信似地摸摸後腦瓜,「可我覺得,我好像飛天了。」

「你沒死,組長,你那是被炸的。」

「真的,吳江龍噌地從地上站起來。沒死好。」往左右一看,問「彭光榮呢!」

「他在那邊阻擊呢!」

吳江龍臉一綳,「這怎麼行,他還是個新兵。」說完,站起身,提起機槍就要往山下沖。

這時,從彭光榮那個方向傳過來的槍聲越來越近,漸漸能看見彭光榮身影了。

「老彭,組長沒死,過這邊來。」牛強喊。

吳江龍沒死,還真是大幸。當那邊火光一閃,吳江龍急忙轉身向旁跳。人的一縱不可能太遠,何況爆炸距離很近。

火箭彈爆炸后的衝擊波,加上吳江龍有意識的一縱。兩個合力之下,讓吳江龍就跟被人架起來一樣,不由自主地飛向一邊。

經過落地后這麼重重一摔,吳江龍昏了過去。但他只是被震婚,彈片沒有傷著他。

「這兩小子,盼我死呢!」吳江龍低聲說句后,也跟著大喊:「彭光榮,過這邊來。」

彭光榮聽見有人在喊他,邊倒退著,跑了過來。

彭光榮越來越近,槍聲也越來越近。眼看著敵人就要追到了眼前。

「打。」吳江龍喊一聲,三人朝著敵人開始抵進射擊。

忽然,從背後呼呼跳出幾個人來。

吳江龍聽到身後響聲,急忙回過頭來。心裡暗想,要是敵人可就徹底完了。仔細一看,是李森他們,吳江龍高興地吼叫:「排長。」激動地眼淚都要流出來了。

「你小子。」李森問,「沒事吧!」

「沒事。」吳江龍滿不在乎地說。

「沒事就好,帶著你的人,撤。」

「你看這些敵人被消滅的差不多了,放走了多可惜。」吳江龍看了眼山下惋惜地說。

「哼!你還可惜。敵人沒抓到你,那才叫可惜。」李森接著說,「咱們任務不在這,趕緊撤。」

「牛強、彭光榮,撤。」吳江龍向兩人喊。

幾名戰士在後邊掩護著,眾人邊打邊撤。

甩掉敵人後,這十幾名中國軍人專挑人跡罕至的山路走。

看不見的太陽在山谷里蒸出了厚厚霧氣,古人都把這種霧氣稱做障氣。因為障氣里含有大量毒素,在氧氣不充分情況下,經過這裡的動物很容易窒息死亡。

翻過幾座山,時間已快近中午。這時,剛好走到一座山的山谷底。每個人都是大汗漓淋,氣喘吁吁。

「排長,休息一會吧!」有幾個戰士企求地向李森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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