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來,冥凰綈也跟了我好久了。尊階的靈智寶物,還和老祖宗有點兒關聯。」濼瑾自然沒理會諾諾生悶氣的事兒,自顧自的席地而坐開始研究,「白晝有沒靈智不清楚,不過裡面東西我還真沒整理過。那麼些書冊,我都翻亂了,乾脆整理一下好了。」

說罷,念力進入白晝之戒。大摞書籍落在了桌子上,緊跟著又是兩三沓書籍有序的擺放好。濼瑾抬眼瞅了一下,這些都是修鍊方面的書籍,內容從易到難包含全面。辛苦的爬起來整理好放在一邊,濼瑾又揮手丟出兩堆凌亂的書攤。

「額,這一堆可怎麼整理?」犯難的濼瑾雙手叉腰,實在懶得動手耶。

這兩攤書自然是各種職業的專業書籍,大都比在鸞淵里看到的還要精緻奧義。可以說白晝里蘊含了相當可觀的大陸珍貴資源,尤其是在知識方面。

濼瑾仔細打量了下左手食指上的戒指,外觀上很是低調。雖然材質不明但處處彰顯了不凡。一朵悄然綻放的薔薇花完美的鑲嵌在當中,精湛的雕刻功底使得那薔薇蘊含靈動。

伸手摸了摸花朵,入手溫潤冰涼似乎還有微微的顫動。每當濼瑾調動自身玄力,薔薇就會浸染上靈基相對的顏色。平日里則收斂光芒安靜的化做白玉質地,看上去彷彿是一般的首飾。

「這般低調奢華有內涵的多功能器戒,也不知道究竟什麼樣的神人煉製而成。」濼瑾感嘆一句,意外瞅見一本破爛舊書,刨出來仔細瞅,「哎呀,沒發現居然還有本御獸宗法?好東西哇~」

濼瑾不禁對自己的好運氣大加稱讚:「真不愧是天地賜福啊,這要放以前我早買**彩去了。隨手抓一本都能碰到稀罕物件,說不定出門就能遇貴人。」

自從得了天地賜福,濼瑾的運氣那就是好的沒話說啊。人家刻苦修鍊幾百年的修為長進,比不上濼瑾睡幾天懶覺來的快。

濼瑾的玄力修為在接受傳承之後本在玄師紅階,再加上契約了王階鵬鳥蘭兒,一路加速到了綠階。中間跨度3階,濼瑾的進步可謂妖孽。

靈智開得早對於濼瑾來說好處是很多的,比如說一個時辰之後,濼瑾已經自學了這本御獸宗法。吃過晚飯,濼瑾心滿意足的查看了自己的學習進度。應該說現在濼瑾已經可以算是一名優秀的馴化師了,雖然理論豐富實踐為零。

「嗯,感覺是不錯。可惜這用處太大了點兒吧,在君王階以上的魔獸上才能顯效。」濼瑾伸出白皙的小爪子,揪了揪地攤上的羊毛。

轉頭看一眼窗外的夜空,夏濼瑾整頓了一下被弄皺的衣袍。一個粉雕玉砌的小少爺準備好了,夜襲魔獸森林—天譴之境。

「卿酒要來討債嘍~諾諾,準備出發。」帥氣的打個響指,收起滿屋子的古書。濼瑾扭轉白晝之戒隱了身形,悄然無息的盾出了房間,盯梢的人無一察覺。

目前為止,白晝之戒兼備了隱身戒的兩大功能。隱去本體,即可以讓別人完全看不出自己的修為和本體。所以濼瑾初到天譴時大家都以為是個小少爺,即便修為再高也看不出來。

隱去身形,即掩飾自己的氣息和行跡。這個就要看個人本事了,修為高出自己三等以上的人,自然是可以察覺。比如濼瑾如今玄師綠階修為,那麼推算要是個玄君階的就完全能輕鬆逮住她。

隨身攜帶作弊工具的濼瑾,抬頭仰望夜空道:「今晚月黑風高殺人夜吶。。。」

借著夜色溜出了客棧,帶著諾諾的濼瑾,順利的躲過了各方眼線。進入天譴外圍時,周圍已經換成了叢林似的植被群。

隨手砍斷一枝攔路的藤蔓,濼瑾不禁抱怨道:「我說諾諾,你確定給我的路線是最近最安全的?」

諾諾趴在濼瑾肩頭,正警惕的觀察著周圍,忽聽主上懷疑自己的消息準確度。氣的那小摸樣有些搞笑,連帶著語氣也發起了怪:「哎呦我說大爺,倫家敢拿暗黑鳳凰的腦袋打包票就這條道,您走是不走了還?」

濼瑾捂臉,這麼丟人的精靈到底誰養出來的?所幸周圍沒人,不然這花樓老鴇子的語調不笑死個人。居然還拿鳳凰老祖宗打包票,你怎麼不用自己呢?

「行了吧你,這會兒了還耍寶啊。」趕忙捂住諾諾那張口無遮攔的嘴巴,濼瑾有些好笑的說,「蘭兒不方便出現,現在我可算是赤手空拳闖天譴。你是嫌我命長,想再給我多招幾個魔獸送點心么?」

就在濼瑾和諾諾調侃的功夫,不遠處異變突發。濼瑾迅速隱藏了氣息,翻身飛上一棵兩百多米高的大樹。接著樹枝茂密掩飾好身影,站得高看得遠。果然讓她瞅見了三百米開外,天譴中圍獸潮在騷動著。

「看來有不走運的趕上了獸潮里,正巧在本少爺的路線上。」仔細觀察了片刻,濼瑾敲著二郎腿打趣道,「諾諾,你說本少爺帥不?」

諾諾聞言無力的翻了個白眼,暗道:主上你才四歲,不要這麼紈絝子弟可不可以啊。

身旁人不答話,濼瑾倒也不覺尷尬。抬手召出蘭兒擬形蜂鳥藏在袖子里,濼瑾渾身暴起淺橙色玄力遠遠遁去。 在森里難得的空曠土地上,只見一夥大約200人左右的隊伍被大批魔獸圍困。獸群雖然大多實力不強,但耐不住數量眾多。可以看得出被圍困的人已經有些疲憊,想來是營地半夜突然被襲擊所致。

本著血色圓月的天時,魔獸老巢的地利。這場空前的群架已經有血流成河的發展趨勢了,場地上隨處可見斑斑血跡和人獸屍首。

憑藉白晝之戒的隱藏功能,濼瑾順利的潛伏在只50米開外的草叢裡。高達的灌木毫不費力的把四歲稚童的濼瑾遮擋起來,任場中廝殺的人沒想到這裡居然還有個小人兒藏著。

濼瑾本就是玄師,將玄力聚集在眼中,輕易看清了遠處的戰況。她只是平靜的趴在草地,親眼目睹這個世界的戰爭。她並不是什麼聖母,沒本事也不會跳出去普撒光芒。

絢麗的華光飛濺,所到之處血肉模糊。這就是人與獸的戰鬥,好似夢幻般但卻很現實。魔獸的實力也著實讓濼瑾吃了一驚,丫的完全是猛獸出籠的概念啊。

心裡想著:這魔獸是有多恨人類,同歸於盡的招數想都不想就往出放。個個都有種『殺一個算一個,殺兩個賺一個』的感覺!

濼瑾忍不住感嘆道:「我滴個神吶,平時也沒看蘭兒這麼兇殘啊。這何止是兇殘,簡直就是兇殘!」

瞧瞧那撕咬著人身的劍齒,迅猛有力的利爪。最可怕的就是這些魔獸還擁有玄力和智慧,它們絕對不能稱之為人類以下的種族。這就是自然進化么?人類不順從自然的結果,大概就是這般下場吧。

沒等濼瑾感慨完,諾諾悄悄拽了拽她衣袖,說道:「主上,那邊中間的隊伍里,貌似是庫爾藍家的二少主,藍汐耶。」

「吶尼?」濼瑾吃了一驚,「不會這麼巧吧?」

出門遇貴人這種事,她剛才不過隨口說說,這就靈驗了。難怪看到都是武者,這鬥氣運用在戰技也是很華麗啊。

諾諾趴在灌木叢里,很二百五的說:「救還是不救呢?挺麻煩的說。乾脆算了吧,哦~」

「嗯,我考慮一下。」濼瑾沒工夫吐槽諾諾那欠拍的模樣,只是大腦迅速計算著施救的成本利潤。

眼看藍汐肩頭被迅狼的利齒劃開一道血口,濼瑾終於決定了,救!

「蘭兒,從空中釋放王獸威壓。」濼瑾扭頭奔出去近百米,準確的指揮著,「輸出值十成,不要間斷。」

蘭兒聽到主人指令,立刻飛向半空中解除擬形。濼瑾翻身跳上寬大的鳥背,湛藍色羽毛在夜裡泛著月色升空。

而就在此時,場中殺紅了眼的魔獸突然身形一頓。它們憑藉野獸的直覺立刻意識到有危險,毫不遲疑的開始撤離戰線。

濼瑾方才觀戰多時,已經摸清楚了這批獸潮的強弱。完全沒有君階以上的魔獸,行動也毫無配合可言。這樣很利於蘭兒施展王獸威壓,能夠最大範圍的控制獸群的行動能力。

不等藍汐和他的隨從反應,天空中突然傳出一個清脆的童音:「吾乃卿酒,爾等聽好!藍汐,趁本少壓制獸群,你速帶人突破包圍!」

眾人隨即捕捉到了蘭兒寬大的背展上,那一抹嬌弱稚嫩的月白色。大風揚起了濼瑾披散的長發,她那一雙星眸在夜空中閃爍著璀璨的光芒。

濼瑾此時也不管暴露與否,參入了玄力的聲音再度響起:「隨本少所示撤退,切莫深入天譴腹地!」

藍汐定睛一看,立刻認出這就是白天里那瀟洒的小公子。還記得他當時乘著的就是這王階鵬鳥,難怪可以制住獸群。此時再不遲疑,揮手大吼一聲。沿著濼瑾指明的方向,大批武士迅速的撤離這片空曠的殺場。

不要命的逃出了中圍后,明顯感覺那批獸潮不再追殺過來。藍汐此時一顆心都快跳出嗓子眼了,連忙抬頭看向夜空尋找。卻發現那個如同星月般耀目的可人早已消失不見,只記得他說過他叫卿酒。

「卿酒,這孩子當真了不得。」藍汐穩定了慌亂的人馬,這才來得及喘息思索,「如此稚童夜闖天譴,隻身一人毫無畏懼。這是何等膽量,我等絕不及此。」

看了看自己和下屬們狼狽慘淡的樣子,周圍全是清點死傷名單,整頓士氣的聲音。格外突顯了那凌風飄揚的小身姿,怎一個風華俊茂了得!

「呵呵,今夜是他搭救我等性命,我藍汐此生欠他一個人情。」一眾隨從還未反應,就聽二少主大聲宣布,「我藍汐在此立誓,卿酒公子為我藍家大恩之人。他日若有機遇,定效犬馬之勞。」

不過這邊藍家二少聲色俱茂的感激,我們的正主夏濼瑾可是完全沒有聽到,否則保不準現在就跑去討人情也是有可能的。


因為此時她已經被一隻魔獸**,綁架到不知名的鬼地方了。不過一轉眼的功夫,就被一股不容反抗的強大力量襲擊。

恍惚間她只記得看到藍汐率領眾人逃向外圍,而蘭兒則被逼進魔寵空間內。來不及喊諾諾,她知道自己被更高階的魔獸發現了。

說的也對,在人家天譴地盤釋放魔獸威壓,不是魯班門前弄大斧么?濼瑾此刻真是悔得腸子都青了,只恨自己初來乍到少了個心眼。

現在只盼著這位強悍的魔獸大爺是食素的,或者已經吃飽了。不然。。。夏濼瑾可不要被吃掉,然後到了地府被那二位爺嘲笑死。

臨昏迷之前,濼瑾至來得及說一句話:「羞愧啊~」 「主上,人已經帶到。」一個清泉般透徹的男聲說道。

「咔嚓」什麼東西碎裂的聲音。

此時在天譴腹地中的某一處隱秘洞穴內,一枚晶瑩雪白的巨大蛋類懸浮在半空中。而那隻捉了濼瑾的高階魔獸則擬了人形,恭敬的站在一旁等候著。

化形魔獸,至尊獸是也!想必昏迷中的的濼瑾若看到了,此時一定毫不猶豫的收入帳中。

懷抱著濼瑾,眼瞅著主上破殼而出。此時,至尊獸的心情是相當的激動啊,終於,他等到了這一刻。

巨大的蛋殼從中間裂開,然後迅速蔓延整顆蛋。瞬間,蛋殼裂做兩半。而耀眼的光芒則盡顯無遺,華光照亮了整個洞穴,如同白晝一般。從光芒中隱約出現了一個男童,如雪的長發和鑽石般閃爍的銀色眼眸。精緻的五官如同天作,完全體現了上蒼的寵愛。

蛋殼隨著光芒幻化成一身絢麗的銀色鎧甲,小男孩兒從半空中落在地面時已經穿著整齊。

「恭喜主上化形成功!」至尊獸跪在地上,聲音都有些顫抖。

「免禮,我要和她契約。」小男孩不過一兩歲模樣,卻彷彿習慣了上位,只是深深的看著他懷裡的濼瑾。

雖然此時濼瑾意識不清,但她還是能感覺到一股凌冽的目光注視著自己。不由得皺了眉頭,然依舊無法蘇醒。

至尊獸小心的將濼瑾放在鋪滿稻草的地上,然後轉身退出了洞穴。而洞內則空無一人,安靜的彷彿暴雨前的等待。

雪發銀瞳的小男孩輕輕抬起濼瑾的小手,張開嘴咬破了白嫩的皮膚。玫瑰色的液體順著濼瑾的傷口流進了他的嘴裡,不等咽下,小男孩即刻劃開脖頸。一滴彷彿帶著銀白色光芒的重紫色血珠,被小男孩送進了昏迷中濼瑾的嘴裡。

做完這一動作,小男孩驚艷的臉龐頓時變得更加慘白。強撐著虛弱的身子附身湊近,濼瑾的唇瓣被小男孩輕柔的含住。這是本命契約的起始象徵!

「吾以獸魂起誓,願與此人契定生死之約。一體同心,生死與共。福禍相依,魂魄相融。永不後悔,天地相鑒!」

默念著遠古的誓言,神聖的光芒貫穿天地。濼瑾和這男孩身下同時顯現一個繁瑣莊重的法陣,生死契約成立,天地為證!

濼瑾的精血自覺分出一絲,連同咽下的那一滴源自魔獸脖頸處的精血,一起緩慢地融合著。

幾乎同時,濼瑾玄師藍階的實力開始進階。一道銀白色的光芒降臨,籠罩著兩人。四棱星幻化成了五角星,體內玄力彷彿沸騰了一半,瘋狂的填充著金黃色的星角。

眼瞅著快溢滿了整個圖案,這才停了下來。靈氣瀰漫了整個法陣,象徵著五角星的滿級實力。玄君級,紫階!

而伴隨濼瑾的是契約獸蘭兒,由於得到了契約之力的王獸鵬鳥,竟一舉進化到了聖獸等級。提高了血脈的純度,就等於重塑了王階鵬鳥的獸魂。平白得了巨大好處的蘭兒,此時正興奮的在魔寵空間里到處亂轉。可惜目前這裡只有它一個,沒人可以分享它的喜悅。

完成了進階,小男孩璀璨的眼眸似乎也黯淡了不少。他靜靜的注視著濼瑾,長而卷的睫毛輕微的顫動。銀色的眼眸中那深深的情意,彷彿有一個世紀那麼遙遠深沉。

「快點兒醒來,我的小契主。」

臉上冰涼的觸感讓濼瑾大腦清醒了很多,她勉強撐起沉重的眼皮。映入眼眸中的是模糊的人影,雪白的長發銀亮的眼眸。

好漂亮,就像冰雪精靈一樣。濼瑾再睜開眼睛的時候,小男孩已經快趴在她身上了。

飄雪長發,散發著冰冷的寒氣。銀色的眼眸,彷彿有星辰般的魔力。一身戎裝銀鎧加身,卻似天使一般的容貌,精緻而不失氣質。如果可以用更準確的語言來描述他,濼瑾一定重新學過。

「吾名澪。」冰涼的觸感再次襲來,男孩雙手捧著濼瑾的小臉,認真的說到,「記住我,你是我生死相許的契主。」

哎?契主?濼瑾此時腦袋似乎已經被澪佔據,完全無法進行正常思考。

我是契主?那眼前這個好像夢中王子的逆天漂亮的小男童,會是魔獸么?!

等一下!濼瑾突然冷不丁的清醒過來,大腦飛快運轉。。。魔獸!契約!我的本命契約怎麼會不見了?!!!

察覺到體內一絲霸氣的血脈牽制,濼瑾瞪大了雙眼,帶著不可置信的神情,凝視著冰雪精靈,希望眼前這個不過剛長牙的小傢伙能給她一個合理的解釋。

「澪~」鬼使神差的,原本打算咆哮體的濼瑾開口卻異乎尋常的溫柔語調,「為什麼?」

被點名的男孩好像很高興,笑彎了魅人的銀眸。伸手摸了摸濼瑾的腦袋,用很溫柔的語氣說道:「乖,我該走了。有事喚他就好。」

「啊,等一下。」一道光芒閃過,濼瑾來不及說出挽留的話,男孩就消失了。

濼瑾這個嘔血啊!被魔獸擄回了老窩也就算了,居然把等同自己第二性命的本命契約給弄丟了,簡直是分分鐘切腹謝罪啊!

「我可憐的本命契約,居然被一個看上去只會色誘的小受寵奪走了。嗚嗚嗚,人家威風凜凜的青鸞鳥沒有了。」濼瑾痛苦的哀嚎道,「那可是花楹國寶啊,皇姨說好等我長大就可以本命契約的,這下全沒了。」

懊惱的濼瑾沒有想到的是,本命契約必須雙方都應承才能發動。而那個被她當做只有臉蛋太驚艷的小男童澪,卻可以無視規則強制契定她的本命契約。這其中所需要耗費的龐大力量,毫無疑問是蒼茫大陸絕無僅有的。 呆楞了足足一分鐘,濼瑾這才反應了過來。蘭兒因為魔寵空間突然擠進去一個氣息恐怖的澪,嚇得跑出來圍著濼瑾四處亂飛。突然就被從洞穴外走進來的男子一把揪住,濼瑾順著蘭兒掙扎的聲音看了過去。一眼就映入了身著琉璃鎧甲,目色如玉的妖冶男人。

「又一個美男子?!」花痴狀態還沒徹底轉換好,濼瑾用力搖了搖頭。

來人見到清醒的濼瑾,單膝跪地,長過腰際的墨綠長發鋪散開來。如同精美的玉器般美好的容顏,男子微微頷首:「見過主人。」


「嗯?」驚訝的濼瑾來不及對自己契約了澪做反應,這又來了一個認主的,「你是.。。?」

「屬下是主上的伴靈聖獸,您是主上的契主,自然是屬下的主人。」還是如同夢中聽到的那般透徹清漣的聲音,濼瑾這才回憶起來。

「啊!你是剛才抓我的魔獸,那隻化形至尊獸!」

激動的濼瑾一下子站了起來,指著男子有些不知所措。方才差點掐斷了她的小蠻腰,雖然她現在還沒有腰可言,但這筆帳濼瑾可是記得很清楚的。

「是的,主上需要主人的契約之力,所以屬下才。。。。。。還望主人贖罪。」男子說完,單膝跪地的身形更加低沉。

「哦,起來吧。」濼瑾才注意到男子一直跪著,連忙喚他起來,「你叫什麼?」

「屬下只為主上侍從,並無姓名。」抬起頭的至尊獸男子,俊秀如卿。

濼瑾抬手讓蘭兒立在肩頭,滿臉興奮地說道:「那我叫你翡翠好不好?」

男子點頭說道:「好,謝主人賜名。」

「你剛才差點兒沒掐斷我的腰,現在還疼著呢。」濼瑾抱怨著,揉了揉還有些疼呢。

翡翠內疚地說道:「都是翡翠的錯,不如我為主人揉揉?」

揮了揮手,濼瑾有些失笑的說道:「還是別了,我多不好意思。你是我的夥伴呢,可以的話叫我濼瑾就好。」

翡翠這次堅決的搖了搖頭,說道:「翡翠侍奉主上,怎可直呼主人名諱。」

「嗯,那就叫我卿酒。」濼瑾抓過撲騰的蘭兒,輕笑說,「這是化名,可以吧?」

「額,那也不可以。」翡翠有些無措的說,「。。。翡翠。。。不能。。。」

「呵呵,好吧,不逗你了。」濼瑾覺得翡翠實在純良,所以壞心眼的挑逗了一下,「外人面前叫我少爺,跟前就隨蘭兒一般喚我主人便可。」

「翡翠知道了。」這樣可以,翡翠心想主人可真是好說話。

蘭兒因為魔寵空間裡面澪沒有收斂魔獸氣息,被嚇得跑出來找濼瑾哭訴。好不容易安撫了蘭兒,濼瑾心裡有一大堆的迷惑。

「我現在要離開天譴,翡翠你可隨我?」既然這裡的一切都因澪需要自己而起,那麼如今獸潮退卻,此地空留無意。

「翡翠當然要陪小主人一起,主上說以後我要替主上保護好小主人呢。」翡翠修長的身姿,果然如同清風拂翠柳般。看的濼瑾又是一陣輕嘆,這至尊獸化了人形難不成都這般誘人?

「哦?那澪呢,怎麼我喚他都不出來。」嘗試了幾次,魔寵空間里澪就像沉睡了,完全不回應濼瑾。

翡翠神色閃過一絲痛楚,但是沒逃過濼瑾的眼睛。濼瑾走到翡翠跟前,拽了拽他琉璃般的鎧甲。抬頭說道:「走吧,咱們出去說吧。」

低頭看到小主人眼中的關切,翡翠覺得有這麼疼愛魔獸的小契主,主上應該也很快就會好過來。於是整理了情緒,輕輕抱起濼瑾嬌小的身子。緩步離開了洞穴,趁著月色朝天譴外圍走去。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年幼的緣故,濼瑾感到特別的睏乏。窩在翡翠溫暖的懷裡,濼瑾迷迷糊糊地打著盹。依稀還惦記著,這次來天譴真是太賺到了。不僅契約了特別厲害的澪,還免費得來一個如此溫順的至尊獸翡翠。

這種買一贈一的好買賣,濼瑾直到夢中還依然掛著微笑。看著不過稚童的小主人,剛剛認主的翡翠眼中,不禁充滿了濃厚的擔憂。對於澪的決斷,翡翠無疑是堅決貫徹的。然而,他此時的心中卻有些忐忑,主上尋找良久的契主居然如此弱小,到底能不能承擔將來的磨難.。。 濼瑾是在一陣食物的香氣中醒來的,翡翠正在為她灼烤著不知名的魔獸肉。看著那被篝火烤的吱吱冒油的肉串,濼瑾不爭氣的小肚子頓時咕咕叫了起來。

「額,咳咳。。。」看到翡翠投來的那似笑非笑的眼神,濼瑾有點兒丟面兒,急忙轉移話題,「翡翠啊,你和澪不是天譴中的魔獸吧?」

翡翠點了點頭,解釋道:「主上與我並非天譴獸族,這其中要牽扯到主上曾經的遭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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