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少,今天你去醫院,見到思黎了嗎?她現在情況怎麼樣?」

秦豪一回到家裡,就被迎上來的莫錫元問了個正著。

他想了想葉思黎的情況,回道,

「她現在情況不錯,正在接受腿部的治療,有希望在康復之後不受後遺症的困擾。」

秦豪報喜不報憂,只挑了好的話說。

莫錫元聽到這話,心裡的大石頭也終於落下了一些,嘴上回道,

「那就好、那就好……」

看到莫錫元的模樣,秦豪忍不住道,

「莫先生,我有個問題,很想問你,但是希望你不要太介意。」

「什麼事?」

「葉小姐……她現在在我堂兄手上,又要接受一段時間的治療,之後如果她再回來,你會介意……她這段經歷嗎?」

秦豪終於還是忍不住,問出了那個一直隱藏在自己心裡的問題。

而莫錫元想了想后,也回道,

「這個問題其實我自己也有考慮過,我當然會在意,可是我一點都不會怪她,畢竟,當初秦丞抓走她的時候,是把她當做了周夢卿,現在她又受了那麼重的傷,我想,她和秦丞之間一定出現了很多不愉快,而且……一開始她解釋自己身份的話,根本沒有人會信,而我又被周夢卿騙了……說起來,其實我自己也很自責。」

莫錫元說著,懊惱的捂住了自己的臉。

他的確錯過了太多太多的時間,也錯過了救回她,最好的時機。

其實他也知道,秦丞之所以留下葉思黎,恐怕用意不會那麼單純。

但是他願意相信葉思黎,相信她一定會離開秦丞,回到他的身邊,也相信她的「君當作磐石,妾當作蒲葦」。

而未來的問題,就交給未來去解答吧。

秦豪看著莫錫元的模樣,卻鼓勵道,

「如果葉小姐知道你能這麼想,她一定很高興。」

「嗯,我也希望她能開心一點,對了,周夢卿的案子,你們現在查得怎麼樣?如果那件案子查清楚了,是不是她也能快一點離開秦丞?」莫錫元又問道。

秦豪想了想,忽地認真道,

「的確有機會的,因為這件事如果真的跟秦丞有關係,能證明他包庇秦晴,又錯誤地懲罰了周家,那麼在家族看來,這件事的確他的確該付責任。」

既然他們要換人換不了,而這件事又和秦丞有關係,那麼,只要髒水潑得到他身上,那麼,等秦丞受了族中責罰,那他說不定哪怕不願意,也必須交出葉思黎。

這,就是秦豪的又一個打算。

「那就拜託你了,豪少。」

「不用,這件事……也是我和秦丞的恩怨。」

秦豪想起現在整天待在家裡,消沉度日的秦中權,眼中又有狠辣閃過。

。 看著眼前受傷的雪舞,劉陵別提有多開心了。

眼光森冷的瞥了一眼一旁已經在慢慢的恢復了神智的江淵,劉陵知道,是因為失魂蠱的作用在慢慢的消失了。

她提著劍朝著雪舞走過去,臉上的殺意,毫無保留。

看著朝著自己想走來的劉陵,雪舞瞧見了她眼中的殺意,咽了一口唾沫,她道,「你想殺了我,為什麼?」

劉陵嘲諷一笑,手中的長劍越握越緊,「因為,你離他太近了。而他,只能是我的。」

看著劉陵眼中的瘋狂,雪舞微微一愣。

原來是這樣!

她以為劉陵不喜歡自己是因為自己搶了她的第一名。

殊不知卻是因為自己搶了她站在何澤身邊的機會!

「我和師兄什麼都沒有,你想多了!」她儘可能的撇清著和何澤的關係,死過兩次之後,她知道生命有多重要,還不想就這樣不明不白的因為何澤而死了。

然而劉陵卻根本就不信她的話,「什麼都沒有他會處處護著你!!你不過是一個可憐蟲罷了,憑什麼得到他的垂青?我才是他命中注定的人!」

「我們從小就認識了,是註定要在一起的!要不是其中變故,我們早就成親了!你知道他是什麼身份嗎?也配和他站在一起!」

想著這一路上何澤對雪舞的溫柔呵護,和對自己的漠視,她那魅惑的眸中便泛起了冷冽。

「聽說你前段時間走火入魔,差點五臟六腑自焚而死,是你師父救了你!」劉陵冷笑,「你這種廢人,早就該死了!」

眼看著她手中的劍就要揚起,雪舞眼中一震。

「瘋子!」雪舞不願坐以待斃,用力的提起了長劍,奮力的朝著劉陵撲去。

劉陵勾唇,「不自量力!」

凌厲的掌力隨著她的笑意而至,雪舞不過剛剛碰到她的身體,下一瞬間,便被她一章拍開。

暗夜之中,雪舞火紅的衣裙在暗夜之中掠空而過,劃過一道妖冶的弧度,直直的飛向了那片烈火之中……

一陣晚風吹過,地上紅色的開滿了大片大片的芍藥的油紙傘隨風飄走。

站在原地的劉陵竟然莫名的從心底起了一股寒意。

因為在雪舞的身體墜入那片火海的前一瞬間,她分明的看到了雪舞臉上的邪魅的笑容,絕美,滲人……

舉目看了一眼那片越燃越烈的火海,她喃喃道。

「去死吧,烈火焚燒而死,也是便宜你了……」

任何擋在她面前的人,都得死!

她轉過身,看著地上的江淵,胸口的鮮血淋漓,臉上的表情痛苦至極,「阿湘……阿湘……」

他望著火海的方向,嘶聲的呼喊著,可是,卻不知他此時喊的,是雪舞,還是真正的那個已經死了多年的阿湘?

劉陵緩緩的走過去,蹲在了他的面前,想起了之前這個男人占自己便宜的淫蕩模樣,一抹狠厲劃過她的眼眸。

「一個江湖游醫,也敢占我劉陵的便宜?」

她一把掐住了他的脖子。

吃痛的江淵此時才猛然的回過神,看著眼前面容美艷,但是一臉的狠厲的女子,瞪大了雙眼,「放……放開我!你是誰?」

此時,失魂蠱已經徹底的失去了作用,江淵的眼中恢復了清明,他敢確定,這個女子,絕對不是樓蘭雙姬!

劉陵看了一眼江淵的傷口,雖然流血多,但是卻還不致死。

斕曦的意思是,讓她將江淵救出去,還要把婆娑果給他。可是,她又豈是會受他人隨意要挾之人?

況且,她已經得到了她想要的東西了。

她將自己白皙的手指放在了江淵胸口的簪子上面,然後猛地一用力,將簪子抽了出來。

頓時,傷口的血噴涌而出。

「他讓我將你救走,可我一向最討厭別人威脅我了。我看你如今也是個快死的人了,不如……我就給你個痛快吧!」劉陵說著,紅唇一張一合,江淵臉上血色盡失。

她將手中的簪子輕輕的在江淵的脖子上一劃,鮮血咕嚕咕嚕的流出……

「你就安心的去陪你的阿湘吧!可能……她已經在地府等你了。」劉陵的聲音,妖異詭譎。

火勢還在噼里啪啦的燃燒著,物體燃燒的糊焦味將血腥的味道壓了下去。

地上的江淵已經成為了一個血人,臉色變成了慘白色,彷彿一陣陰風吹來,就能將他颳走。

劉陵輕輕的運了運氣,頓時便感覺自己體內的內力源源不斷的匯聚在了掌心。

婆娑果,果然名不虛傳!

劉陵得意的一笑,然後抬步走開。

然而走著走著,卻猛然一頓,伸手摸著袖中,婆娑果呢?

她連忙在地上尋找,卻絲毫沒有看到婆娑果的影子。

恰時,一陣風卷了過來,身後的烈火呼呼作響。

劉陵猛地一回身,地上的紅傘飄進了火海,瞬間被吞噬。

難道是剛才朝著雪舞施掌的時候,不小心將那匣子也扔進了火海?

夜一下子安靜,劉陵看見江淵的眼珠子亮了亮,裡面似乎有怨恨在閃。

她連忙轉身,運起了輕功逃也似的離開了江府。

府外,何澤坐在一個亭榭裡面彈琴,不知為何,今晚總是有些心煩意亂,指尖的琴弦撥動得亂了章法。

「錚——」

一根琴弦應聲而斷,一首曲子,便這樣戛然而止。

何澤眉頭微蹙,看著斷琴的眸子微閃,不知今夜自己的心煩意亂到底是為何?

「誰?」

突然他冷厲抬眸,手中的劍已起,卻見是滿身是傷的劉陵走進了亭子。

「何澤師兄……」劉陵顫抖著聲音喚道,眼中的情意,欲說還休。

那一身的傷痕,血跡斑斑,將煙波紅霞晚裙都染成了大紅色。

可是何澤卻像是沒有看見她的傷似的,一雙眸子徑直的越過她,看向了她的身後,可是除了沉沉的夜色,再無其他。

「雪舞呢?」他問道。

劉陵面色慘白,不可置信的看著何澤。

眼中的情意頓然消散,他問自己的第一句,不是傷勢如何?也不是任務是否完成?

而是一句,雪舞呢?

彷彿這天地間他所關心的,都只有那麼一個人而已。

一抹恨意瀰漫,劉陵忽然慶幸自己殺了那個女人。

如她所料不差,那個女人,是自己最大的障礙。

「她任務失敗,已經死了。」良久,劉陵才幽聲的道。

。緊接着,門外就堵上了密密麻麻身穿黑色西服戴着墨鏡的男人,看起來應該是保鏢之類的人。

爺爺坐在床上,又點燃了他的煙鍋子,臉上沒有任何錶情,甚至還有些想笑。

頭也沒抬的沖着女人開口:「什麼意思?」

女人沒有絲毫歉意的跟我爺……

《陰屍帝命》238章招待的好啊(五更) 「夜蒼茫,你真覺得此法可行?」

周王神情淡漠,看着幕江上空展開的超級大戰,那一雙深邃的眼眸閃爍著無窮的精光,讓人不知道他在想些什麼。

「快二十年了吧!」夜王一臉微笑,說道;「周琅琊,莫非你真心甘情願在這琅琊天龜縮一輩子不成?那條線總得有人去越過,不然我兩大王族恐怕真要在這山野之地蟄伏百年了!而眼下便是一個機會,只要咱們把控好了,重返世俗有何不可?」

周王淡淡道;「難道你就不怕上面那些人心生忌憚,要知道如今的天/朝國擁有的力量可是相當可怕,一旦試探出了問題,這個鍋我周王族也得背。」

「我夜王族萬人長夜軍進入世俗,不是也沒見他們橫加阻攔嗎?」夜王淡淡一笑,說道;「更何況我夜王族師出有名,他們有借口阻攔嗎?當年和上面走得近的陳王族已經亡了,只要我八大王族齊心,即便撕毀了天子協議又如何?」

天子協議!

周王沉默著沒有說話,這可是當年陳王族被滅后,上面和八大王族定下的協議,約定八大王族百年之內不可踏足世俗,現如今已經過去快二十年了!

「周琅琊,當年雪原之戰我八大王族本就損失慘重,想重返巔峰,一味地龜縮在這山野之地別說百年,兩百年內都不可能,必須重返世俗。」夜王淡淡的說道;「與這個時代脫/軌遲早都將淘汰,當年我幾大王族都不放在眼中的大羅天宮坐擁世俗資源,這才不到二十年便擁有了直追我幾大王族的力量,所以,進入世俗我幾大王族勢在必行。」

這一點周琅琊何嘗不知,正是因為如此,周王族才在暗中扶持了一個武慕白,企圖借用武慕白的手染指世俗,各大王族想要發展,龐大的金錢和各種資源缺一不可,雖然八大王族底蘊雄厚,不過在雄厚的底蘊也無法支撐一個龐大的王族百年時間。

「還有不到半年便是八族連壁……」周王的眼中閃過一抹精光;「看來你夜蒼茫所圖不小啊!」

夜王不可置否一笑;「莫非你周琅琊是清心寡欲之人?」

周王冷哼一聲,說道;「此事本王可以和你玩一玩,希望真能如你所言,打破那條界線,不過現在這戰鬥是不是該停止了。」

幕江上空的萬人超級大戰還在持續著,不管是周王族還是夜王族都有所損傷,空氣中有着淡淡的血霧飄蕩。

夜王笑道;「既然是做戲,那就得做足一點,區區死幾個人而已,與王族的未來相比,莫非你周琅琊還在乎這些?」

…………

周王族與夜王族爆發的大戰。

眼下可謂是引起天下側目,幾乎無數勢力的眼睛,乃至高層的目光眼下都緊緊的盯着琅琊天。

這一戰在外人看來終究是打起來了,王族與王族爆發大戰,這也是天/朝國近二十年來最轟動的大事。

LEAVE YOUR COMMENT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