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能什麼人?又一塊洗澡又一塊睡覺的。不過這樣都能忍得住,我真的懷疑你某方面是不是有問題……」蘭瑾又冷哼了一聲。

「你!算了,懶得解釋。」風韌也知道越辯越黑,所幸就此打住。

……

短短愉快的幾天很快就過去了,在霍曉璇滿是不舍的眼神中,風韌終於還是走向了前來接他的蘭瑾。

末了,風韌轉身抱住向他跑來的霍曉璇,在她耳邊輕聲說道:「等我回來。那個時候,你將真正恢復自我。」

霍曉璇抽泣道:「我寧願不要變回去,只希望能夠和小哥哥一直在一起。」

「不聽話的孩子,我可是會討厭的哦。耐心等待幾天吧,我會回來見你的。曉璇這麼可愛的女孩,我怎麼捨得不來呢?」風韌捏了捏霍曉璇的小臉,終於狠下心將其放下,轉身便走。

而霍曉璇一把抹去淚水,高聲叫道:「小哥哥,曉璇會等你回來的!」

然後她在心中默默地對自己說了一句:「到時候,我要嫁給你哦!」

和蘭瑾並肩離去的風韌強忍住不再回身,一步步走向通往地面的出口。而一旁的蘭瑾笑著調侃道:「這幾天還是陪她睡嗎?」

「沒。各種理由搪塞回去了。我的忍耐度是有限的,要是真的沒把持住,恐怕會悔恨一輩子的。」風韌這次實話實說了。

蘭瑾幽幽一笑道:「不錯,有點男子氣概。對了,你應該知道內院選拔之後還有著學院爭霸賽的預備隊挑選賽吧?」

風韌點頭道:「當然。怎麼了?」

蘭瑾說道:「沒什麼。只是說不定,到時候我們可能會在一隊。」

「你也要去?」

「為什麼我不能去?」

「也對。你的心性和男的挺像的。」

「風韌,你說清楚,哪裡像了?」

「哪裡不像了?搓衣板似的身材,還那麼喜歡穿男式長袍,那麼愛打架。」

「你有種別跑,給我站住!」

「傻子才不跑呢!」

遠處,兩道身影並排而立著,其中一人望著追逐打鬧的風韌和蘭瑾說道:「似乎,風韌這小子女人緣還真的可以啊,蘭瑾和他的關係也挺不錯。」

另一人說道:「你不希望如此嗎?我早說過了,當年你輸了一次,恐怕想在風韌身上贏回來吧?」

那人笑道:「哪有的事?不過這災星終於走了,不然我的魚就基本絕種了。」

「也好。都做掌教這麼多年了,還天天浪費時間在賞魚上。這回總算絕了你的念頭!」

「欣紫啊,有你這麼數落老哥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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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年的這個時候,都是學院中最熱鬧之時。一年一度足以吸引所有學員注意力的內院選拔賽,在這個時候正式開啟。雖然只有五、六年級可以參加,而且每個班名額有限,但是任何人都可以到場觀摩,這對他們修鍊之途而言同樣是有著不小的幫助。

而且,這一周時間裡,每個年級即使是不參賽的學員都是可以無條件請假不上課最多三次,他們何樂不為?

這一天的競技場人滿為患,就連走廊過道都站滿了學員,密密麻麻一片。以至於風韌笑著和蘭瑾說,如果這個時候來個惹事的人扔一個大範圍的武學,晉軒帝國學院恐怕可以歇菜好幾年了。

不過,玩笑畢竟不可能成為現實。且不說執法者已經明裡暗中在競技場中布下了道道封鎖線,光是那些在外面警戒的學院長老往那裡一站,仍憑他膽大妄為,也要估摸下繞道而行。

更何況就連一向不過問學院之事的大長老諸葛天策都親自坐鎮了,整片大陸上能夠闖得進來的人寥寥無幾。而且,有那份實力的人也不至於無聊到來和這些小輩過意不去。

然而,究竟諸葛天策是真的來坐鎮的,還是想做些別的什麼,心裡究竟在打怎樣的小算盤,就無從得知了。只是,他現在竟然放著評審席主座不坐,反而湊到了風韌旁邊和他一起對場中參賽之人指指點點。

坐在風韌另一邊的蘭瑾對於身側聊得正歡的一老一少很是無語,她從來沒想過看似高高在上的大長老竟然處事作風處處透露著一股玩世不恭之氣。

「話說風韌啊,我看這個小丫頭和你關係也挺不錯的,用不用得著我私下做點手腳,讓她晉級輕鬆一些?」諸葛天策瞥了一眼蘭瑾,壓低了聲音附在風韌耳邊說道。

風韌想都不想直接回道:「別,這丫頭很要強的。絕對不會接受別人的施捨,註定會去用自己的實力爭取想要的一切。」

諸葛天策微微一笑道:「稍微幫一點而已,我保證沒人看得出來。再說了,要是她落選了,恐怕你也會失望吧。」

風韌一愣,他疑惑道:「我為什麼會失望?」

「慢慢想,你自然會明白的。別讓某些因素對自己隱瞞某些真正的感覺吧。我能幫就幫,就當作一點額外的報酬吧。而且,我保證如果她能夠通過學院爭霸賽預備隊的篩選,肯定和你一個隊。」諸葛天策輕聲說道。

「到底有幾支預備隊?」

「學院爭霸賽是大陸上每五年一屆的巨大盛典,有所有參加的學員共同出資舉辦。像我們晉軒帝國,由於是四大霸主帝國之一,所以帝國學院可以排除兩支隊伍參賽,正選隊員七名,預備隊員五名。而且……算了,那個先不提。」

風韌突然神色一變,他沉聲說道:「我們能夠爭的只有預備隊嗎?如果實力超過正選隊員的話,是不是可以取而代之?」

諸葛天策遲疑了一會兒才開口說道:「按照往常情況,很少發生預備隊反超正選隊員的。畢竟,正選隊員可都是進入內院至少一年以上之人,實戰經驗的豐富和自身修為絕非你們這些剛剛入選之人。我忘了,你這個怪胎不能算在其中。」

「你說誰是怪胎?」風韌佯怒道。

「你自己明白。」諸葛天策再次開始一副無賴嘴臉,一點都沒有絕世高手應有的風範,甚至比風韌遇見他時的神棍形象還要差上許多。

風韌也不再糾纏,而是繼續問道:「那麼,今年的那隊正選隊員名單出來了沒有?」

「當然出來了,不過他們的情況還是等你通過了所有測試再說吧。好了,別說了。蘭瑾出場了。」諸葛天策指了指遠處中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站到了斗場中的那道身影。

風韌早在蘭瑾離開之時就已經察覺到了,不過卻沒有做聲。由於有著諸葛天策坐在這邊,周圍竟然沒有其餘學員敢在這裡停留,原本擁擠的位置中愣是空出了一塊區域。這很是讓風韌哭笑不得,而也讓蘭瑾的出場方便了不少。

站在斗場中的蘭瑾回頭望了一眼對她招手的風韌,淡然一笑。隨後立刻轉身,雙刀已經從袖中滑出。而她的對手是一名五年級的男學員,雙手各持一支雙刃重斧,看上去威風凜凜。

裁判示意二人將距離拉開一些,然後喊道:「儘可能點到為止,不允許惡意創傷對手。另外,不可以使用黃階以上的靈寶,但是靈刃可以,不過也不能超出玄階中等。好了,開始吧。」

靈刃,與靈寶不同,這是完全以兵刃形式存在的一種物品。它們通常都是較為稀有的材質鑄就,擁有著與靈寶同樣的分級體制。然而不同之處是,靈刃雖然也在其中灌入了靈力,不過擁有的是一個完全需要使用者本身實力去激發的法陣,與之自身強弱和熟練度息息相關。而靈寶不同,低修為的人使用也同樣可以發揮出強大的威力。

換而言之,靈寶偏向外力,而靈刃的威力更偏向使用者自身。靈刃也是除了凝形兵刃外,武者們使用得最多的兵器。

像蘭瑾的雙刀,洛亥濤的劍盾,慕瞳的長劍以及當前這人所使用的雙斧就屬於靈刃。至於霍曉璇的古怪重劍,風韌也沒能分析出這玩意究竟算哪類,似乎兩者都能夠沾上邊。

而隨著裁判的一聲令下,蘭瑾已然竄出,身輕如燕,兩柄漆黑的短刃刀尖拖在身體兩側,沒有一絲光芒流轉。

作為蘭瑾對手的那人名為徐翔。也是武級八重實力修為,在自己班上算得上好手了。而他那一對夾帶著土屬性劈砍橫掃的利斧在全年級也勉強小有名氣。對於蘭瑾之名,他自然也是聽說過,不過依舊沒有將其放在心上。

在徐翔眼中,區區一個名修鍊木屬性的女孩,根本對他造不成絲毫的威脅。

不過這個念頭在蘭瑾雙刀成獠牙之勢交錯吻下的那一瞬間,徐翔就已經意識到了不對。急忙放下輕視之心的他雙斧一開向身體兩側抬起,正好架住了蘭瑾來勢迅猛的一擊。

而蘭瑾也只是將雙刀在斧刃上輕輕一敲,隨後身軀一俯,雙刀一合從徐翔門戶大開的胸口刺去。聲東擊西,很常見但是依舊實用。

已經來不及格擋的徐翔並沒有束手待斃,他猛然深吸了一口氣,胸脯一挺,一層淡黃色的光芒浮現在表面之上,看上去還有些濕潤的土壤一般的粘稠。而裁判見徐翔已經擺出了防禦招式,也沒有下手阻攔,任憑蘭瑾的雙刀刺向對方的胸膛。

噔!噔!

兩聲如同金屬碰撞般的聲響交織在一起化為一陣長鳴,雙手手腕有些發麻的蘭瑾急忙抽身後退。在她身前,徐翔胸口上的那層屏障上只有兩個小小的口子,根本不足以將其擊穿。

以守為攻奪回了反擊機會的徐翔雙腿微微一弓縱身躍起,右斧掄過頭頂全力劈下,而此刻的蘭瑾剛剛穩住後退的身形,根本來不及繼續閃躲。

電光石火間,蘭瑾雙腳腳跟著地抬起,整個身軀自然向後倒去。而就在她即將躺在地面上只是,背後的羽翼突然張開,接著扇動時的推力幾乎是貼著地面滑出。而徐翔那一斧也終於斬落,不過剛才錯開,僅僅是將地板掀翻了幾塊,還有數十片碎石亂濺。

「我看著競技場的地板是不是該換種材料啊?隨便都能打碎的話,這個經費消耗可不低啊。」風韌調侃著向諸葛天策說道,似乎他絲毫不為蘭瑾擔心。

「換材料的話,經費消耗同樣不低。話說蘭瑾她用的這招逃脫方法,我怎麼越看越覺得是從你那裡偷師的啊?」

風韌笑道:「本身就是我教給她的。」

而逃過一劫的蘭瑾趁勢騰空而起,隨後立即俯衝,藉助著滑翔產生的迅速在徐翔還沒來得及將卡在地板中的斧頭抽出之前就已然殺回。凌空而下的雙刀間,風聲大嘯。

徐翔見狀所幸鬆開了握住右斧之手,將之抵在左斧的無鋒之處將其支起舉過頭頂,而蘭瑾的雙刀也未能避開這記格擋,一齊斬在了上面。雖然藉助了俯衝之力,但是對上人高馬大的徐翔來說,蘭瑾依舊無法撼動其半分。

再次退去,這回有了羽翼之助,蘭瑾絲毫不擔心徐翔能夠趁機追擊。然徐翔突然狡詐的一笑讓她臉色微變。

只見徐翔大步一邁,一腳踢出正中在插在地上的斧柄之上。本身卡住的雙刃利斧瞬間與地板鋒利,旋轉飛出,猶如一隻利刃圓盤,寒光滲人。

面對呼嘯而至的飛斧,蘭瑾自知恐怕來不及躲避,她雙手一揮,兩柄刀刃也同樣旋轉飛去,正面撞向明顯威勢高出一個檔次的利斧。

鐺!鐺!

毫無懸念,雙刃被擊飛,沖入更高的空中。而去勢慢了幾分的利斧方向不改,依舊沖著蘭瑾呼嘯而去。不遠處,手持單斧的徐翔也是一陣狂奔,試圖在蘭瑾落地之時追加攻擊,力求在這招就分出勝負。

面對即將飛至的利斧,蘭瑾冷哼一聲,右腿向後一鉤,隨後猛然踢出,竟然還不避讓地撞向了旋轉中似乎可以說每一個方向都算得上利刃的飛斧。就連看台上的風韌都為她捻了一把冷汗。

一腳穿過旋轉的虛影,蘭瑾絲毫不差地踢在了雙刃利斧的手柄之上。受此一記,利斧瞬間改變了飛行的方向,竟然沖著毫無防備的徐翔呼嘯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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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如果僅是這些,徐翔並不會受到多大的影響。然而蘭瑾的身形緊隨其後,在飛斧被攔下之時一腳踏出,踩在了利斧無鋒處,讓舊力已盡的徐翔硬生生後退了兩步。

終於一擊得手的蘭瑾根本就沒有就此放過的打算,她和風韌在這點上一樣,一旦趁機抓到了對方的破綻發出反擊之後,接下來的必定是一陣窮追猛打,勢必將之前的怨氣全部討回來。

交錯中殘影漫天的雙掌連環印出,蘭瑾的掌勢神出鬼沒,又如行雲流水,蹤跡難尋。已經失去了先機的徐翔被動應戰,只能步步後退。而借著這個機會,蘭瑾連續在徐翔身上數個位置印下一掌,雖然表面上傷害甚微,然而趁機注入對方體內的木屬性真氣確實叫他渾身上下傳來陣陣撕裂般的劇痛。

「萬花千變掌,過於花哨,華而不實。不過若是用於在對方因措不及時使用,倒不失為徹底將其打得手忙腳亂的手段。」風韌望著蘭瑾那令人眼花繚亂的掌法,有感而發。

「哦?你認得這武學?」諸葛天策隨口一問。

風韌笑道:「蒼宇教的觀劍閣中,五品以下的非凝形武學可以隨意翻看。我沒事時偶爾回去找找有沒有適合自己的,結果當初發現了這個五品武學萬花千變掌。不過我是沒興趣,只是隨手翻了幾頁就丟到一邊去了。反觀蘭瑾,在這套掌法中灌入自己最擅長的刺痛之法,倒是配合性很好啊。」

正如風韌所說,剛開始時徐翔還可以強撐得住,不過隨著時間的推移,他的身形越加搖晃,青筋暴起的四肢在不由自主地顫抖著,臉上更是大汗淋漓。

而蘭瑾見到自己目的已然達到,於是腳尖在地板上輕輕一點,縱身往後一躍,在重新拉開雙方距離的同時還順手接住了墜落回來的雙刀。

終於得以緩了一口氣的徐翔還未來得及重新調整,一股鑽心的劇痛從他右腿膝蓋突然爆發,令其再也無法站穩,腳下一軟單膝跪倒在了地上。一個畫面在此刻從他腦海中閃過,剛剛蘭瑾似乎在一掌掄回之時手指剛好從他右腿膝蓋處拂過。由於當時只是猶如蚊蟲叮咬一般的輕微疼痛,並未及時引起注意。

楔子早已打下,不過也只有等到必要的時機才會顯示出它超乎想象的作用。以點破面,稍微不起眼的一個破綻完全可以顛覆整個戰局。

「既然站不起來了,那麼所幸就認輸吧。下場后,你體內的痛苦,我會幫你除去的。」勝券在握的蘭瑾將雙刀倒持背在身後,淡淡地說道。

徐翔沒有回答,而是一身怒吼。他整幅身軀的表面在這一瞬間膨脹了幾分,充血的經脈清晰可變。而與此同時,只見他咬緊牙關硬是重新站起身來。稍微感受了一下重新找回平衡感后,徐翔一步步向前走去,走得很是緩慢,但是每一步卻又顯得那麼的堅強。

拾起那柄兩度飛出的利斧,徐翔望著不遠處的蘭瑾突然苦笑道:「既然來了,我就不可能主動認輸!這點痛,還算不了什麼。想贏的話,就放倒我再說!啊啊啊!」

雙斧瘋狂揮舞,然而徐翔的身形卻穩在原地沒有前行,而道道交錯縱橫的淡黃色氣流圍繞著他周身上下飛速盤旋,逐漸凝聚成了一個巨型的銅鐘形狀。在鐘的表面上,布滿著數列隱隱泛著金光的經文。

「金鐘罩?竟然還能以這種形式出現?」風韌驚道。雖然隔著數十米支援,但是他依舊可以感受到在這個金鐘罩中充滿的強橫真氣。縱使只是堅不可摧的防禦,一旦被當做碰撞的接觸面擊出之時,同樣能夠開山裂石,勢不可擋。

與風韌預料的一樣,眼見金鐘罩大體完成,徐翔再次一聲怒喝,整個人帶動著這副巨鍾撞向了蘭瑾。雖然每一步看上去都是那麼的勉強,但是小跑之後在加速中不斷蓄力的衝撞同樣大有排山倒海之勢。

「哎,非要逼我……」蘭瑾嘆了口氣,隨後伸出她的五隻纖纖細指隔空一捏。

與此同時,比之前更加劇烈了數倍的疼痛在徐翔體內徹底爆發,讓他感覺似乎體內的經脈全部攪在了一塊。而皮膚表面直接皸裂,數道鮮紅的血柱噴出足有近十米之高,染紅了他半個身子。

嘭!

徐翔雙膝著地,跪坐著停了下來,握住雙斧的手臂無力地垂下。

「願意認輸的話就點下頭,我立刻就終止你體內的痛苦。」蘭瑾知道現在痛得齜牙咧嘴的徐翔基本是無法開口說話,故有此提議。

原本有些的高傲頭顱終於低下,徐翔無力繼續抵抗,只能忍氣吞聲。

蘭瑾走過去將手掌抵在了徐翔胸前,只見幾縷很淡的綠色流光被她吸入掌心。隨後,她嘆道:「早認輸不就好了?找罪受!」

而隨著痛苦的離去,繃緊著神經的徐翔在終於鬆了一口氣的同時仰頭倒下,身上的血依舊沒能止住。

一道身影突然從觀眾席暴起,轉瞬之間就躍入了斗場之中,俯身一掌拍在徐翔胸口之上。而當裁判反應過來想要阻止之時,一陣柔和溫暖的淡金色光芒覆蓋住了徐翔渾身上下,原本血流不止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結痂,但是卻沒有能夠立刻癒合。

不一會兒后,風韌將手掌抽回,他轉身看向蘭瑾說道:「你下手還是太重了,要是真出事了怎麼辦?」

蘭瑾冷哼一聲道:「要你管?」

說罷,她轉身就走。

風韌無奈地搖了搖頭,他向裁判說道:「我只能簡單緩解一下傷勢,接下來的治療就拜託了。」

裁判說道:「交給醫療隊吧。」

風韌拱了拱手,然後立刻追向了蘭瑾。他現在催動極致之光屬性如果真的動用全力,其實是真的可以令徐翔短時間內直接痊癒,不過似乎並沒有那個必要。風韌的出手不過只是為了幫蘭瑾去避免一個重傷同學而可能導致強制退賽的後果,他可不打算在這裡就暴露自己的底牌。

即使如此,觀眾席中依舊有幾人特別留意了一下風韌剛才露的那一手。那純碎濃郁的光屬性真氣,就算隔著老遠也同樣可以感受到幾縷淡淡的溫暖之意。

「風韌嗎?最近學院的風雲人物,這一次的熱門參賽者。確實有點意思。」一名被四周之人如群星捧月般圍在中間的英俊青年摸著自己的下巴說道,眉宇間隱約露出一絲詭譎。

接下來的選拔賽風韌隨意看了幾場就覺得索然無味。對於現在的他而言,普通的武級八重修為之人根本在他手下撐不了五招,這種人之間的戰鬥他怎麼看都覺得沒意思。

而這次的初賽由於是數場同時進行,一戰決勝負,所以塞選得很快。在飛速過去的兩天時間裡,入圍名單已然出爐。

諸葛天策也確實是動了點手腳,而且在風韌看來,似乎蘭瑾也並未發覺。由於人數的無數徹底均勻分配對戰,在初賽面臨的三場中,是有可能被輪空一局的。蘭瑾第二局就直接輪空了晉級了。

由於這種規定產生的幸運兒並不少,所以蘭瑾也沒有去想是諸葛天策動了手腳。而諸葛天策卻私下告訴了風韌,如果他不出手,蘭瑾那一輪撞上的對手恐怕就是一名六年級實力達到武級九重實力之人,勝負難料。

至於越級戰鬥,在選拔賽中基本很難看到,但也並不代表著不會發生。令風韌詫異的是,洛亥濤竟然就完成了這個艱巨的任務,以武級八重之力反制一名九重實力的學長,成功晉級決賽。而除此之外,十班中再無人入選,只能期待明年。

初賽倉促落幕,幾家歡喜幾家愁。對於十班而言,至少他們入選了兩人,而且還有風韌這個直接晉級的存在,在全年級中雖然算不上最好的,但也是不錯的了。至於某些班級,甚至連一個入圍名額都沒能拿到。

就當風韌被班上之人拉扯著要去喝酒慶功之時,一絲奇異的感覺在他心中浮現。扭頭望去,一道殘影消失在角落之中。然而風韌已經看出,那是諸葛天策在找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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