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連軒僅僅用了一顆炸彈,就引得雪崩,坑殺了東延三千精兵。

這一次,東延就用了百顆炸彈,就將北烈三萬戰馬殺的七七八八。

那些將士們死在炸彈上的少之又少。更多的還是死在馬蹄之下。

炸彈一想,戰馬受驚。就橫衝直撞了起來。

馬背上的將士們摔倒在地,馬蹄一踩。就踩的將士們口吐鮮血,甚至被踩成了肉泥,這絲毫不誇張。

懸崖峭壁處,有黑衣暗衛俯瞰而下。

陽光之下,他們甚至看見了有鮮血在沸騰。

他們沒有絲毫的憐憫,因為這些人不死,死的就是東延的將士和百姓。

北烈包藏禍心,死不足惜。

嬌寵入骨︰重生萌妻有點甜 ,全毀了。

三萬戰馬死傷無數,山坳處,死傷累累,卻連最基本的還擊都做不到!

北烈慘敗,敗的一塌塗地。

而東延更是將禍事嫁禍在大周頭上。

這根本就是和尚頭上的虱子,顯而易見的事。

但元奕做的出來,因為領路的將軍是東延將軍,是陳將軍!

馬蹄之下,他也沒能倖免,身體被踏成了肉泥,但臉還完好,能辨別是他。

陳將軍帶去的三百精兵,無一生還。

元奕只心疼那三百精兵,但是陳將軍,他並不心疼。

因為,陳將軍是北烈安插在東延軍營的心腹!

也多虧了有他,不然換另外一個將軍去迎接,還不一定能帶著他們走這一條路,給了東延最佳的伏擊機會。

很快,北烈三萬鐵騎出事的事就傳到了軍營。

朝傾公主一聽,當時就驚動了胎氣,早產了幾日。

顧清顏面如死灰,但是她努力忍著,只是身子有些顫抖不安。

元奕就更是了,不過他擔心的不是北烈的怒氣,他擔心的是朝傾公主。

他正守在軍帳外,聽著朝傾公主的叫疼聲,是急的如熱鍋上的螞蟻。

漫威之最終幻想 ,守了一個時辰,這才被將士們跪請離開。

元奕憂心道,「朝傾公主為了朕,苦求北烈借兵於朕,北烈待朕恩重如山,如今三萬鐵騎命喪我東延國土,這份情,朕銘記於心!」

然後,元奕就下令派人抓捕大周姦細。


沒辦法,除了東延有炸彈,就只有大周有了。

一邊吩咐人去替那三萬鐵騎收屍,再派人去通知北烈。

那些屍骨是葬在東延,還是帶回北烈。

再就是,報喜了。

朝傾公主生了個小皇子,東延皇帝很高興,出生即封王。

賜名烈王。

看在北烈的份上,另外賞賜黃金萬兩,良田萬畝……

這在東延史上,無人可出小烈王其右,就是他,都比不得小烈王十分之一。

若說東延派人去詢問北烈是贏回屍骨,還是就地埋葬,是一把捅向北烈的刀。

那元奕對小烈王的封賞和寵愛,就是撒在北烈心口上的鹽。

上官昊捏緊拳頭,呀呲欲裂。

「元奕!」

PS:可憐北烈算計了半天,一朝回到解放前啊,兵力大損,和東延也差不多了~~~

也算是統一起跑線了,囧。

明天又是周一了,新書《世嫁》繼續沖榜。

很榮幸,第一第二都喝了滿月酒,下榜了,偶成了第一。

新的一周,希望大家繼續支持啊,翻滾賣萌求推薦票~~~~

再說一遍哈,新書不是悲劇哈,妥妥的喜劇……因為,某贏還不會寫悲劇……(未完待續~^~) 轉眼,數日過去了。

這一天,風輕雲淡,天上的雲像是棉絮一般,風一吹就散了。

軍帳內,安容在看賬冊,她煙眉緊鎖,越翻賬冊眉頭越皺。

芍藥端了糕點茶水過來,見安容蹙眉,問道,「少奶奶,怎麼了?」

安容沒有回答,一旁幫著看賬冊的海棠,回道,「上個月,各大鋪子的盈利少了將近三分之一。」

芍藥愣了一下,「不是吧,少了三分之一,怎麼會少這麼多?」

海棠點頭,「少奶奶說,這還只是開始,往後估計會更少。」

安容翻了幾遍賬冊,確定盈利是少了三分之一。

她嘆息一聲,「這一仗還不知道要打多久,等不打仗了,不知道又要多久,才能恢復到打仗之前的光景。」

幾天前,朝廷已經頒布了聖旨,為了抵抗東延和北烈的進攻,招募新兵。

以前招募將士,全憑大家自願,現在是下旨要大家入伍。

凡是家中有三個以上男丁的,必須有一個要徵召入伍,上戰場保家衛國。

這還是開始,等邊關的將士損失到一定程度,朝廷會重新頒旨,讓兩丁之家,抽一人食軍餉,打到最後,估計只要年滿十五,都要上戰場與敵人廝殺。

歷史上,不乏因為戰亂,造成十室九空的慘劇。

在這樣的情況下,鋪子的生意怎麼可能好的了?

雖然她做的是有錢人的生意,可有錢人做的大多都是尋常百姓的生意啊。有錢人手裡的錢少了,誰還有事沒事就買玉環金釵,胭脂水粉?

偏偏還國庫空虛,沒準兒哪一天,朝廷就會頒旨加賦稅了。

見安容有一下沒一下的嘆息,海棠寬慰她道,「少奶奶,你也別想太多了。東延和北烈也不比咱們好到哪裡去,咱們困難,指不定她們比咱們更困難。」

芍藥連連點頭,贊同海棠之言。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寬安容的心,外面,有官兵喊道,「芍藥姑娘。你家夫君來了!」

芍藥怔怔的。半晌沒反應過來。

外面官兵又喊了一句,「你家夫君李將軍來軍營了,你還不快去迎接他!」

芍藥臉騰地一紅,尤其是海棠捂嘴笑,笑的芍藥恨不得鑽了狗洞好。

她轉身便走,要去找拿她開唰的官兵算賬,只是等她掀開帳篷,哪裡還見到那官兵啊。人早溜了。

海棠也鑽了出來,道,「難道李良將軍真的來軍營了?」

芍藥鼓著通紅的腮幫子,哼了鼻子道,「他來不來,管我屁事啊?」

海棠失笑,「真不關你的事?」

「就是不關我的事!」芍藥重聲道。

海棠見她皮薄還嘴硬,不與她爭辯,笑道。「你不去前面瞧瞧,那我去。」

說著。就往前面走。

芍藥朝她背影呲牙,然後進了軍帳。

彼時。揚兒已經醒了,安容正抱著他餵奶呢。

芍藥在忙自己的事,只是有些心不在焉。

不知道是誰嘴快,把她是李良未婚妻的事捅了出去,她性子又爽朗,時不時的就去軍醫那裡幫忙,在那些將士們眼裡,芍藥和海棠是賢惠的不能更賢惠了,誰能娶到她們兩個,那是祖上積德的好事。

然後,芍藥名花有主的事就傳開了,沒少有人打趣她也是將軍夫人,還打趣海棠,說她也要嫁個將軍才好。

前些時候,芍藥和海棠就滿十五歲了,女兒家及笄是大事,雖然在軍營里,條件簡陋,安容還是派人去鎮子上,打造了一根金簪送給她和海棠。

芍藥的金簪,是芍藥花。


海棠的金簪,是海棠花。

兩丫鬟是喜歡的夜裡睡覺都要看上十幾回才能安心入睡。

一般女兒家,都是及笄之前定親,等及笄了就出嫁。

那些將士們就打趣芍藥了,說她該嫁人了,將來也生個小將軍,只是她在軍營,李良將軍在京都,這相隔千里,怎麼嫁啊。

不知道是芍藥回京都嫁人呢,還是李良將軍來軍營呢,貌似李良將軍來軍營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這些將士們就盼著李良早些來軍營,芍藥都聽膩味了。

芍藥篤定今兒也是惡作劇,是有人故意打趣捉狹她的。

可她怎麼也沒想到,李良真的來軍營了……

海棠前去迎接,她也是逗芍藥玩的,她是去看看晗月郡主,誰想趙風告訴她,李良真的來了。

海棠扭了眉頭看著趙風,有些不信,「你沒騙我?」

趙風笑道,「好好的,我騙你做什麼?」

海棠臉兀的一紅,也是,李良將軍又不是她的夫婿,騙她做什麼?

海棠想回去告訴芍藥,可是不用想也知道,芍藥不會相信,索性就繼續去找晗月郡主了。

趙風告訴她道,「顏王爺也來了。」

這是讓她把這個好消息告訴晗月郡主,讓她也高興。

海棠趕緊去把這消息告訴晗月郡主。

晗月郡主一聽,就要下床迎接顏王爺。

她腹中胎兒已經滿九個月,這幾日就要生產了,肚子聳著,多走一會兒,就渾身難受,所以大多時候,還是卧床休息。

只是她心情激動,起猛了些,肚子一疼,她就驚叫了起來。

海棠還以為她叫,是因為孩子踹她,誰想晗月郡主道,「海棠,我好像要生了。」

海棠一時有些慌了神,等鎮定下來,趕緊出了軍帳,告訴守帳官兵道,「快去告訴少奶奶和世子爺,就說郡主要生了。」

兩官兵互望一眼,趕緊去稟告。

安容得了消息。把揚兒交給芍藥照顧,就過來了。

雖然安容會醫術,也生了揚兒,甚至在京都街道,還救過一對母子,可接生,她真的不大會啊。

半個月前,她就傳了信去鎮子上。讓紅綢幫忙找兩個穩婆,只是軍營重地,等閑之人不能來,所以穩婆住在小院里。

這會兒晗月郡主才剛剛陣痛,要生還早。

安容趕緊吩咐官兵去接穩婆來。

晗月郡主疼的滿頭大汗,安容幫她擦拭額頭。

外面,顏王爺來了。他要進來看看晗月郡主。但是被海棠攔下了。

顏王爺也就不進了,只是他火氣全轉到連軒頭上了。

「靖北侯世子呢,晗月在生孩子,他跑哪去了?!」顏王爺很不高興。

做女婿的,岳丈來軍營,大將軍都親自迎接,偏他不在,連蕭湛都不知道他去哪兒了。這怎麼做副帥的?!

可連軒不在,找不到他人,顏王爺也拿他沒輒。

安容抽空出來說了幾句話,大體就是生孩子還早,外面天還冷,不用在外面守著。

顏王爺就去了議事大帳。

半個時候后,連軒才回來。

他是手拿了兩串糖葫蘆進的議事大帳,當時顏王爺就差點氣暈過去,忍著一腔怒氣問。「你去哪兒了?」

連軒是那種前一秒能把你氣的半死不活,但下一秒能生生把你憋死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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