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此劍胚通體以罕見的太元精金磨製還未成形其靈性便已達中品靈器之列他日若真是能鑄成靈劍不敢說極品靈器一個上品是怎麼也跑不了的而且劍胚有劍胚的好處楊俊所習驚鴻劍訣配以劍虹島特產奇礦雙虹精鐵鑄就靈劍才能契合完全揮威力而以劍胚煉劍時完全可以加入此鐵可謂兩廂不誤潛力較之墨晶分光劍要大上許多屆時楊俊手中那把靈劍也定然遠遠不如。

本來瑾瑜那般說了獨孤離還想再取件防身靈器不過得了這兩件靈劍自覺已佔了老大便宜最終沒好意思再開口。

是夜與沙銀等人毗鄰的殿房中。

身為玄冰宮少主恩人獨孤離受到的待遇遠非沙銀等人能比。雖然只是一牆之隔此房中羅帳輕裘地鋪絨毯床前不遠處兩側有水晶祥鳳椅墊著厚厚的獸皮椅旁桌几上備有數種靈果。房內正中一尊仙鶴凌霄鼎升起裊裊清光靈氣房中充斥著一個淡淡的暖香令人凝神靜心。門外還有兩位侍女侍立。反觀隔壁除了數張冷冰冰的椅子外只有幾個打坐用的蒲團。玄冰宮的夜間寒氣尤重冰眼裡的寒氣從地底慢慢滲出凝而不散不消說沙銀與岳子鹿與便是漠熊這等出身西海苦寒之地的癸水冰脈之體也承受不住竟是將三個結成實丹的妖修高手凍得竟是一夜不得安生。

獨孤離盤坐在床上頭頂靈氣盤旋變幻時而成柱時而化盤身前放著墨玉劍匣。放在雙膝上的雙手掐成兩種不同印訣時而從指尖溢出一道流光落在劍匣上消失不見劍匣卻看不出絲毫變化。

獨孤離額頭微微見汗上品靈器的法寶靈性已然非常獨孤離又是第一次祭煉這等品階法寶頗感吃力。

「叱!」獨孤離突然睜開雙目手印一變兩道璀璨光芒從他手臂上衝出將整個劍匣包裹住劍匣一抖嗡鳴一聲突然從中飛起一道黑電懸浮在獨孤離身前嗆然清吟中一分為三乃是三柄墨晶長劍劍體半透並非平滑而是一個個三角晶塊排列而成每個三角晶塊都倒映獨孤離的頭像反射靈氣彩光給人一種眩花的感覺。三劍按三才排列劍身幾乎一模一樣只在劍柄處略有不同一刻小篆「天」一刻小篆「地」一刻小篆「人」。

獨孤離十指相扣掐出一個御劍印點在劍匣上劍匣又是一鳴急劇縮小化作一道黑光沒入獨孤離右手掌心三劍微微一顫魚貫射向獨孤離獨孤離抬手一道盡數刺入掌心不見。

獨孤離送直雙腿抹了下額頭的汗水抬手看著右手掌心那條黑色印記分明就是劍匣的微縮圖案鬆了一口氣的同時暗嘆寶物奇妙。當初以龍靈金丹大成境界煉化藍晨也用了數日工夫獨孤離較之遠遜本來用上數十日才將靈器煉化入體也是應該不過此劍匣暗藏特異除去存劍之用外還兼能御使靈劍。劍匣器靈與劍靈本是同源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好似一母三子血親相連卻又比之三劍還要靈動些可偏生醇厚無比獨孤離神念與之一經相處器靈竟然毫不抵拒之意讓其輕易刻下烙印再循著「血脈」只一夜工夫便收服三劍靈一舉煉化。而另一方面只要劍匣不失靈劍便無丟失為人奪去之虞。「孩子」總是要找「媽」的不是?

陽光透過門窗縫隙擠進房來獨孤離拉開房門天已大亮金色的陽光照射在遍地的冰雪白晶上反射偏折成五彩七色絢爛多姿明麗亮朗一如獨孤離此刻的心情。

日後追隨劍尊威震三界「仙、魔、佛」三大佩劍之一之仙劍墨晶分光正式為劍尊所有。

——《獨孤劍說》

ps:好冷收藏…… 「獨孤兄弟你也起這般早啊?」沙銀哆哆嗦嗦地打了個招呼旁邊漠熊與岳子鹿不斷跺著腳。

獨孤離洒然一笑:「看你們傷勢似乎恢復得不錯。」

此話一出漠熊與岳子鹿不免又要感激獨孤離贈葯之恩。

「那還多虧兄弟的靈藥那個這種東西居家遊歷必備良藥啊呵呵……」沙銀搓著手道。

總裁的昭儀娘娘 「那你們準備幾時離此呢?沙二兄你這般遲遲不歸沙老大恐怕要擔心了。」

「他更要罵人。」沙銀腹誹口中道:「是要回了玄冰宮主已應允南海之內我三人暢行無阻。」

「我也要回歸東海恩公若有機會至我山麓島子鹿定掃榻相迎。」

「西海光明境恭候大駕。」這是漠熊說的。

「莫叫恩公慚愧慚愧。」

…………

幾人聊了幾句獨孤離對侍女道:「兩位姑娘能否帶在下去見何少宮主或瑾瑜姑娘?在下欲向其當面辭行。」

二位侍女齊齊一福道:「公子請隨我來……參見少主。」

何雪盈盈走來接過話:「公子就要走了不多留些時日嗎?雪兒還未盡地主之誼呢。」今日的何雪身著露肩寬袖百鳥雪宮衣腰縛水晶玲瓏帶腳著青天白雲靴頭帶鶴冠極品靈器雪魄珠鑲嵌其上典雅高貴的穿著配上清純略帶羞澀地面孔竟給獨孤離一種飄渺驚艷感覺。

「承蒙尊師與雪兒姑娘厚待賜予重寶又叨擾一日有餘赤誠之意銘感在心在下還有些事情就不耽擱了。」玄冰宮中儘是女子也多有不便獨孤離又不喜歡玄冰宮處處如瑾瑜那般高高在上的感覺。

何雪見他語意甚堅不再勉強:「師尊與瑾瑜師姐今日都有要事就由雪兒相送罷。」

「不敢雪兒姑娘請留步。」

何雪喚過侍女低語幾句侍女匆匆離去:「公子稍候片刻。」

片刻后侍女回還奉上六顆冰晶凌鑽。何雪屈指成印默念法訣其中四顆飛起化作四道流光分別沒入獨孤離與沙銀四人體內。又將剩下兩顆送與獨孤離:「此物乃我玄冰宮信物南海之中望見多少須給些薄面祭煉入體能存十日足夠諸位離出南海了。」當下又傳了獨孤離祭煉之法。

五人冉冉升空玄冰宮少主親自相送給足了眾人面子玄焱禁制緩緩張開與外相連。岳子鹿與漠熊對何雪恭敬了行禮後分別離去。沙銀道:「獨孤兄弟你不與我一道?」

獨孤離搖搖頭取出太元精金劍胚塞到沙銀手中:「沙二兄煩請將此物交由楊俊前輩。」看著他從驚喜到失望毫無掩飾的表情無奈地取出一瓶補髓益元丹。沙銀頓時眉開眼笑還不忘避著何雪擠眉弄眼地給他打眼色一臉男人間互知的**。

獨孤離翻了個白眼沒好氣地揮了揮手:「你早點上路吧。」

沙銀沒計較他語意中的歧義駕起遁光揚長而去。

「如此在下也告辭了代在下向尊師問好。」獨孤離對何雪拱手道。

恰此時下方火海中突然洶湧而動躥起九條火龍仰長嘶復又鑽入火中攪起滔天熱浪。

何雪失聲驚呼:「九龍焱火。」喃喃道:「到底是來了何人要師伯如此大張旗鼓?!莫非師傅與師姐今日所為便是此事?」蹙著眉頭思索了一會兒突然省起獨孤離還在身旁連忙抱歉道:「令公子見笑了公子請便。」卻見獨孤離雙目凝光眉頭微蹙好似靜心聆察什麼根本沒有在意她的話。

何雪有些疑惑地看著他「公子獨孤公子?」

「啊。」獨孤離回神「雪兒姑娘在下告辭。」虛空浮踏幾步又停住身形頓了一會兒突然回身:「雪兒姑娘在下……」

何雪睜著一對漂亮的大眼睛有些好奇地看著獨孤離:「獨孤離公子還有何事?」

獨孤離顯得有些踟躕隨即眼神一清抱拳道:「不知在下可否在此再叨擾幾日?」

何雪略感訝異還是道:「當然獨孤公子不嫌棄……」話音未落下方火海中再次衝起九天火龍天空降下一道細小金色霹靂擊在火眼焱火宮上升起一團金色光罩輕易將霹靂泄去。獨孤離身子一震陡然化作一道流光飛向火眼焱火宮。

………………

雲中界神龍四大主要旁支龍種:北海蛟龍有鱗有角;東海應龍有翼獨角;南海虯龍無鱗有須;西海螭龍無角有鱗;此外還有驪龍、滕龍、朱龍等神龍旁支乃神龍同正牌神獸雜交而成龍之血脈主導卻因剩餘其他神獸血脈掣肘無法度越龍門成就真正的神龍之軀最終落個高不成低不就如人間傳說的龍生九子贔屓、螭吻、蒲牢、狴犴、饕餮、霸下、睚眥、狻猊、椒圖便是如此。反倒是一些低級獸禽若含聖獸血脈他日便有極大可能化為此等神獸如小龍靈。

那日獨孤離破五嶽錦雲囊而出司馬致遠被其祖師帶歸龍靈孤身一人或許是生性向水或許是冥冥中自有感應居然也是往海外行來。

前文早已交待玄焱島二島主之一的焱火宮主真身便是一頭火性虯龍號虯華真人約莫一個半月前他心血來潮忽然感到一股純正神龍氣息臨近驚疑之下以龍族本能呼風喚雨之術引得小龍靈前至。現來者只是一個具有神龍血脈的龍鯉后大喜過望。將其誘至焱火宮小姑娘心思單純初遇同類無絲毫戒備心意懵懂中被其以鎖仙大陣困住金、水二遁奇妙尚不得出。

虯華修為絕卻不盡全功只以焱火宮無窮陽火之氣日夜炙侵龍靈軀體耗其元氣。可龍靈金丹已然大成天生御雷神通厲害無比半月前幾道霹靂若非仙府禁制玄妙差些將焱火宮劈成灰燼。

不得以下竟是祭起了玄焱宮根本大陣九龍焱火。此陣非比尋常乃此地上古仙人取無窮火元之氣凝聚九條靈火神龍按乾、坎、艮、震、中、巽、離、坤、兌九宮排列守時九龍神火罩攻時九龍翻天鬧。這便也罷了可無數年下來本是死物的火龍受火眼靈氣熏陶竟是生出神念靈識成了活物。無血無肉聚散隨心又與火眼相連能借地火陽氣大陣不亂、靈識不泯便永無死亡之虞。這九龍平日里便藏身火海之中只在大陣運行之時現於火眼之中雖不能離開玄焱島千多年來虯華仗之不知擊退了多少強敵創下偌大威名。便是當時橫行海外的散魔盟也數次在此陣上大吃虧頭。

以虯華修為若是全力施行地仙高手若無仙器在手恐怕也要暫避三舍不敢輕攖其鋒芒更遑論龍靈了。但事非無聊必定有因虯華將龍靈困而不殺自然另有打算。

玄焱島本是上古仙人遺府一千七百年前仙府出世光華掩映五海動蕩雲中之界惹來無數海外散修甚至四大地界中人。虯華與師妃雪因體質之故同得仙府傳承一入主焱火宮一入主玄冰宮各得仙府奇珍無數將仙家玄門天書《玄焱二氣寶籙》一分為二一修玄冰寒氣一修焱火陽氣早在千年前便已雙雙達元神大成境界。只因這《玄焱二氣寶籙》本是雙修之法極陰極陽都失偏頗須得陰陽雙休以對方反極之氣使得自己陰極生陽陽極生陰陰陽同濟才算功德圓滿。偏生師妃雪自重女身虯華數次有意於此皆被對方故意岔開落花有意流水無情又自持身份一個巴掌拍不響強求不得。

仙府奇珍在手加上島上仙府禁制外劫倒非大礙可元神不達大圓滿內劫渡過幾率實在渺茫。千年已過純論修為境界二人在雲中界已是少有卻不敢輕易涉險終日處於仙府禁制深處元神更是從未離過宮中非不得以極少出手唯恐泄露氣息招來雷火天劫。

而師妃雪能幹脆拒絕虯華之意除上述自重之故外還另有一個更大更為主要的原因。五百年前何雪出世被其感應親身前往接引不單收得同脈傳人還與何雪棲息之地妖族地界之北陰岐山脈意外尋得天地奇物冰棱火鑽。這冰凌火鑽乃天外隕鐵降落於至陰之地與兩界罡風摩擦而生異陽之火落地為至陰地氣瞬息包裹陰氣不散火氣封凍其中竟然也不滅天造地設而成冰火靈物。

師妃雪耗時百載洗去其上陰晦之氣再與元神相融得其中陽火之氣雖不若雙休那般見效神可數百年來也漸見成效。元神圓滿不過時日而已。

既然師妃雪能以靈物圓滿元神虯華自然也可。龍靈金水雙脈金陽水陰其金丹便是這類靈物。事實上除此之外虯華還有更遠的打算更大的野心。

神龍血脈若是化入自身以其旁支龍種身軀化身成神龍真身也不無可能。

「若能化身神龍我便是捨去這一身元神修為又有何不可?」虯華心如是想至得意處拂須微笑。

龍靈異嘯霹靂自天而降威力較之月前已遜色許多虯華手臂微揚九龍神火罩輕易擋住「垂死頑抗而已。」

卻見眼前一花憑空現出一個青年身形來。

ps:貌似要下雪了冷——藏收藏…… 虯光所立之處是焱火宮主殿「廣」殿正門庭在他身前百數赤瓊辟火晶玉石台階下是一個十數畝方圓大小的廣場。廣場徹地以雕刻著繁複的花紋九宮方位各立著一跟高十丈、粗八尺的巨大火晶柱每根柱下朝廣場內側方向的地面上則有各有一幅神龍浮雕外而尾內。

而九龍尾相拱而成的尾花中心匍匐著一隻龍鯉身的異獸。

空中五彩光芒一斂緩緩現出獨孤離身形來。

原本奄奄一息的龍鯉看見獨孤離雙目中陡然透出一股驚喜躍然之色四隻還未成形的龍爪在地上努力攀爬身軀未移動半分徒累喘息不已哀鳴地盯著獨孤離。

獨孤離立定身形似乎被眼前所見之景給怔了下然後深吸一口氣。應氣仰目光緩緩移向旁邊虯華身上嘴唇漸漸努起全身上下猛然爆出一股從未有過的氣勢五行彩光蕩漾一股無形的氣勁若狂風般展開衝起額前散露出一雙充盈著殺機的眸子。

「你去死!」獨孤離右腳在地上一頓地面上蜘蛛網般裂出無數縫隙一道墨晶劍光脫體而出化作一股十數丈長的匹練水浪般往沖向虯華。

虯華身形修長相貌是個五十來歲的老者全身充盈著一股仙家陽和飄逸之氣一襲鎏金赤龍袍無形中襯出一股若有若無的霸氣偏生面孔之上突額高頰雙目細長頷下三縷赤金長須平添三分猙獰陰鷙和滑稽。

獨孤離能無聲無息透過重重禁制出現在九龍廣場之上頓時讓他高看三分卻未料對方一言不合便出手怒擊心生警兆。

那劍光匹練還未落下陡然一轉又分出兩道劍光三道劍光交互一絞扭成一股齊頭落下。

虯華一看倒是樂了他何等眼力靈覺更是差些實化為天眼只一眼便透過重重劍氣光幕看頭獨孤離實力修為。

或許是因為神龍血脈即將到手困擾自己千年玄難將解甚至藉以更上一層的緣故他反常地沒有生出怒氣身形不動體外浮起一道金光攔在他與獨孤離之間。

劍光擊在金光上竟然毫無阻礙地插入卻不見穿出便那般無聲無息地消融。虯華心探手一壓金光脫手而出迎頭飛去。金光幾乎沒有絲毫停頓便摧枯拉朽地推著劍光飛前沖落下不退不逾地壓在地上。

虯華眉頭微微一挑金光散開卻並不見獨孤離身影。腳下地面無端而動地底突然衝起三道劍光破開地面。

虯華身子一縱平步青雲劍光擦著他腳底板飛升他身形一晃避過劍光落於石階上。那三道劍光便跟著倒扣擊下卻在離他頭頂三寸處突兀停住變回墨晶分光靈劍本體。

虯華屈指在其中人劍上一彈人劍一顫半空泛起一道漣漪落下一個人影來。獨孤離身子一轉雙腳落地法訣一變三劍合作一柄探手握住劍身上陡然散金銀二色彩光身形翩然而起「翩若驚鴻。」

「何方宵小敢於我宮聖地放肆!?」一道赤光從遠方升起電射而來擋在獨孤離身前。是一個樣貌英俊的少年見獨孤離一字不答仗劍而來輕哼一聲一伸手掌心綻放出一團赤金光芒化作一張大網張開。

獨孤離身形說停便停猛然化作一團靈氣消散無形。

少年眉頭一皺靈覺外放頭頂虛空一震連忙舉掌上擊。

「叮。」墨晶天劍擊在中少年掌心出一聲金鐵交擊之聲。少年手心金光一盛獨孤離看著對方手心與那日虯光所有幾乎一模一樣的金色銅鑒不甘地散為無形。

遠處群殿中又先後飛來兩人看著少年如臨大敵的模樣對視一眼都隱隱露出些不屑面上卻是一幅又怒又急神色各自大喝一聲「焚師弟我來助你!」祭起一面銅鑒伸手在銅鑒上一抹內中便出現一個翻滾的靈氣團不約而同地翻轉銅鑒。兩道赤金光芒相交落於一處。


「噗嗤」一道青煙起。

獨孤離捂著胸膛被金光貫穿的洞孔卻沒有血液流出傷口一撮赤金光芒忽明忽亮傳出絲絲焦枯臭味。獨孤離臉色猙獰目光落在三人身上其中一人還有過一面之緣正是虯光再緩緩看著因自己受傷而焦急大作的龍鯉身上雙目潮紅「靈兒哥哥沒用。」六翅斑蟬天生為此地陽氣所克便是呆在葫蘆中都還本能瑟瑟抖。

虯光三人三角而立各自右手掌心赤金絢爛。獨孤離緩緩閉上雙目攤開雙手天、地、人三劍漂浮在他身體周圍三才而列每口劍身上光華一閃尖、柄兩端劍氣蔓延化作三柄三丈巨劍三劍連環獨孤離腹中一團耀目白光緩緩亮起透體而出五彩光華。

「獨孤公子且慢三位師兄手下留情!」何雪終於趕到掠過虯光師兄弟快步走向虯華盈盈福身:「雪兒見過師伯。」她頭頂雪魄珠熠熠生輝在她周身灑下一層寒氣護罩火眼之內她修為血脈都被極大抑制。

「起來吧。」虯華對何雪倒還算和顏悅色可對虯光三人就不那麼客氣了:「還嫌丟人不夠嗎?」

「徒兒慚愧!」三人惶恐跪地。


這時候無數的遁光、腳步聲才紛紛趕來足有三百之數領頭的四位兩少兩老同時拜倒:「屬下護駕來遲請宮主、少主恕罪。」

獨孤離的心漸漸沉了下去雙目神光開始灰敗。

「哼都讓人進來這麼久了真指望你們本宮恐怕早登極樂了。」

「屬下惶恐!」

「師伯這……獨孤公子是雪兒恩人正在玄冰宮中做客師傅她也見過的不關四位前輩的事。還有還有請師伯看著雪兒和師傅的面上放、放獨孤離公子離去……」她似頗為畏懼虯華說話吞吞吐吐不過至此陡然一快:「雪兒相信獨孤公子肯定也是無心之失並無意冒犯師伯。只是這些天來雪兒老跟他講起焱火宮種種其妙他定是耐不住心中好奇……」說著說著聲音就小了起來顯然是連她自己也不相信這番說辭。


「我記得雪兒師妹是昨日纔此人接入島中的吧又何來『這麼些天』之說?」說話的正是虯光不過虯華沒有話他並不敢起身。

何雪頓時臉色漲得通紅說不出話來。

「雪兒師妹心地善良救人心切說出這番話不足為奇。不過此人……」一指獨孤離「其心顯然其人可誅。」這次說話的是虯煜焱火宮三位傳人中屬虯光修為最高也最得虯華器重老三虯焚練就元嬰不過數年修為最低甚至連殘缺仙器都無法掌握可是其人卻是最得虯華歡心。三人平日里勾心鬥角就他高不成、低不就將來繼焱火宮大統希望也最為渺茫。

「不然雪兒師姐心善不假卻並非愚善之人既然她如此辯護此人不論動機如何放了又如何?難道我焱火宮連區區一個虛丹境界修士也需顧忌不成。」虯焚不大不小頂了虯華一次此話不單護了何雪顏面還小拍了虯華一個馬屁與了自己潛在台階——若真是放了獨孤離當然不是懼他而是本宮威盛根本不放在心上。可見他能討虯華歡心不無道理。

而虯煜與虯焚如此買何雪情面自然有其用心。他二人不論修為本事終究都不如虯光那般乃是第一順位少主名正而言順宮中四位領與虯光來往也較之他們也密切得多這是連虯華也無法忽視的因素。

總而言之言而總之有虯光在前二人將來主掌焱火宮的可能便極小除非除非能與何雪結成道侶這般一來將來與之雙修焱陽玄冰二氣不單元神圓滿還能得玄冰宮相助掌焱火宮便毫無意外。

虯華冷眼看著三位徒兒平日里他們三人勾心鬥角他都看在眼裡又有千多歲年紀年老成精他怎會不知三人所想?事實上這情景本是他一手造就沒有競爭如何磨礪佼佼?成大事者自然當是脫穎而出者。

相比之下虯光便少了許多彎彎繞冷笑道:「就因何雪師妹一番話二位師弟就心存寬放意那我宮顏面威嚴何存?討好女人也不當是這麼搞的。」

「哼那是誰與狗皮膏藥般先貼上來的?」空中清冷的聲音傳來師妃暄凌空虛步緩緩落下。

三人頓時噤若寒蟬這可是連師尊他老人家都極為忌憚的主。

「師傅獨孤公子他……」何雪急切中又喜悅地拉住師妃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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