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們見到張果老滑稽舉動,甚感好笑。在他升到半空離去之際,仍在仰頭觀看,免不了指指點點。

張果老走後,漢鍾離向鐵拐李打個稽首:「李道兄,我們幾位沒有坐騎,只好駕雲而去了。不知道兄是否與我等一起回仙島?」

鐵拐李搖了搖頭:「貧道還有一事未了,不能與你們一起回去。」

藍采和質疑問:「鷹游山已經平定,不知道兄還有何事,值得牽腸掛肚的?」

「是這樣的。」鐵拐李微微一笑,作出解釋,「貧道正遊山玩水,遇到吳同、陳玉香上鷹游山,決定暗中助他們一臂之力,沒想到卻牽出這麼多事來。現在鷹游山已經平定,貧道也該好好玩耍一段時間了。」

「既然這樣,我們也不能勉強,我們幾位結伴同行。」漢鍾離望一眼呂洞賓,正與昆嵛山眾道士親切交談,催促道,「洞賓兄,有話以後再談,我們該啟程了。」

「好的!」呂洞賓應了一聲,撇開玉真子他們,與漢鍾離、藍采和、韓湘子、曹國舅,肩並肩,騰空而起,駕祥雲而去。

這時,吳同、陳玉香從懷裡取出寶葫蘆和隱身珠來到鐵拐李面前,兩人恭恭敬敬向他鞠了一躬。陳玉香先開了口:「道長,承蒙您老人家一次次暗中保護我們兩人,又賜予寶貝,才使我們一次次化險為夷。您的大恩大德,我倆沒齒難忘。」

「是啊!恩德如山,如再生父母。」吳同接過話茬道。

「二位言重了!言重了!貧道只是盡一點人道而已。」鐵拐李樂呵呵,連連擺手,「其實,貧道雖然出於正義感,幫你們扶正祛邪;卻未能奪回你們所需要的傳國玉璽,貧道心中惴惴不安,慚愧不已啊!」

「事已至此,道長不必自責。」陳玉香極力安慰道,「其實,有關玉璽遺失之事,自始自終都有上天從中掌控,人力難以逆轉天相的。」

「是啊!一切都是天意。」鐵拐李重複陳玉香的話,使自己寬慰了許多。

吳同將手中寶葫蘆和隱身珠遞過來,十分欠意說:「道長,您幫我們很多忙,就是做牛做馬,也難以報達您的知遇之恩。現在這兩件寶貝價值連城,我們授受不起,該物歸原主了。」

鐵拐李遲疑片刻,從吳同、陳玉香手裡收回寶葫蘆和隱身珠,放進寶囊中,道:「也好,貧道暫且替它收著。以後如遇到難以破解的事,貧道還會暗中保護、並賜予寶物給你們的。」

「謝謝道長仁慈。」吳同、陳玉香異口同聲。

接下來,鐵拐李向朱由檢、張國紀、張豹、昆嵛山眾道士辭別,駕祥雲而去。

這時,玉真子高欣陽與長生子朱由楫、全真七子來到朱由檢、張國紀跟前。高欣陽打個稽首:「皇上、太師,我們也告辭回昆嵛山了。我們不會騰雲駕霧,煩皇上派一名將領,用船將我們送到對岸即可。」

「這個好說,小事一樁,朕答應你們要求。」朱由檢十分豪爽答應下來,隨即吩咐吳同、陳玉香,「你二人用帆船,幫助昆嵛山眾道長送到對岸去。」

「臣遵旨!」吳同、陳玉香異口同聲,隨即向眾道長揮一下手,「道長請!」

當下,玉真子高欣陽攜同長生子、全真七子,隨吳同、陳玉香去了碼頭。貓撲中文 ?(貓撲中文)昆嵛山眾道士走後,張豹走過來,對朱由檢、張國紀道:「皇上、父親,這裡的任務已經完成,我也沒有必要呆在軍營里,我該回大雲山灑金洞,向師傅交差了。

張國紀想與兒子在一起多呆些時間,沒等朱由檢開口,搶先道:「豹兒,你回大雲山也沒什麼重要之事,不如耽擱幾天,待我們將鷹游山錢糧、牲口裝載上船,運到揚州后,再回去也不遲。」轉過臉對朱由檢道,「皇上,您看如何?」

其實,張國紀的用意,朱由檢是心知肚明的,隨口道:「張豹聽旨!」

張豹聞言慌忙跪倒在地,口稱:「臣在!」

「朕令你留下來,待船隻裝載完畢,沿途保護錢糧,以防賊人劫掠。」朱由檢打量著眼前的英俊少年,心裡有了幾分喜愛。

張豹遲疑一會,左右為難道:「皇上,臣護送錢糧可以,就怕耽擱了rì程,師傅怪罪下來,臣擔待不起。」

「如果有事,叫皇嫂跟長眉李大仙說情;朕想李大仙不會不給面子的。」朱由檢旁敲側擊,極力相勸、解釋。

「既然這樣,臣遵旨。」張豹如釋重負,顯得格外輕鬆。

「好啦!不要跪著,起來說話。」朱由檢抬了下手腕。

「謝皇上。」張豹從地上站起身,侍立一旁。

這時,楊東旭帶領一班將領到聚義廳前給朱由檢請安。楊東旭問:「皇上,錢糧是否裝船?」

朱由檢思忖一會,問張國紀:「張愛卿,那些牲口如何處理?要是由船運到揚州,極為不便。而且數量眾多,再加上人馬,恐怕船隻難以承受。」

張國紀覺得朱由檢的話不無道理,想了片刻:「臣認為,先將馬匹運到對岸,與周雲他們所帶的錢糧、騾馬合為一處,另派一支隊伍由旱路押送往揚州。其餘錢糧、海產品裝船由水路航行。至於牛、羊、豬、雞、鵝、鴨之類,攜帶極為不便。臣有個建議,不知皇上能否採納?」

朱由檢不假思索:「張愛卿不妨說出來,讓朕斟酌一下,看行得行不得?」

「皇上,至於牲畜、禽類,除宰殺一部分,腌制一下,帶到軍營食用。其餘留在這裡飼養,作為軍需的後備物品。這裡的房產、田地,乃是得天獨厚的條件,棄之實在可惜。」張國紀建議道,「依臣之意,留一千兵丁在此養牲口、禽類,並耕田種地,為隊伍解決部分軍糧。不然,一但這裡無人佔據,海盜、土匪仍然會趁機佔領,成為禍害商船、漁民的罪魁禍首。」

朱由檢聽后,豁然開朗,隨口贊成道:「張愛卿建議,正合朕的心意。此事利國利民,值得提倡執行。」隨即吩咐楊東旭,「楊愛卿,你去分配一下,作人將騾馬裝運到對岸軍營,作人屠宰一批牲口禽類,並腌制起來,裝船帶走。中小體形留下繼續圈養。另外,挑選一千五百名忠厚老實、積極肯乾的兵丁在鷹游山飼養禽畜,耕田種地;並留下十幾名小頭目,在此當家做主,主持一切事務。」

「臣立即分派下去。」楊東旭帶領眾將領匆匆而去。

經過幾天的裝運,鷹游山的兩千多匹馬,全部運送到對岸的軍營里,其他貨物也全部裝上了船。而且該留下的兵丁,已經作了妥善安排。

這一天早飯後,朱由檢在鷹游山山寨聚義廳內,招集全體將領作了具體安排。朱由檢掃視一眼眾將領,語重心長道:「各位愛卿!為了奪取被盜的傳國玉璽,我們傾所有兵力攻打鷹游山,經過三次進攻,鷹游山雖然被攻下,但我們也付出了沉重的代價。有許多兵丁獻出了寶貴的生命,朕深感痛心。現在朕宣布:全體將領向遇難的兵丁默哀。」

說著,他率先站起身,低下頭默哀。

張國紀與眾將領見此情景,深受感動,肅然起敬,低頭默哀。

過了一會,朱由檢抬起頭,見眾將領十分虔誠,便揚了揚手:「眾愛卿且住,默哀結束,請坐下說話。」

眾將領這才抬起頭來,長舒一口氣,彼此對視一眼,在椅子上坐下。

朱由檢繼續道:「現在鷹游山已經被攻下,那些作惡多端的寨主,已慘死在將領們的刀劍下,從此南來北往的商船,有了安全保障;漁民下海也不受搶劫,這是大快人心的事。但為了不讓鷹游山再一次被強盜佔領,經研究決定:留一千五百名兵丁、十五名頭目,在鷹游山飼養禽畜、耕田種地,以此為隊伍解決部分伙食。」

「啊呀!這個主意很好,應多開闢這樣的場所。如此也少向黎民百姓攤派皇糧國稅,這樣老百姓少了經濟和生活負擔,自然而然就會擁護朝廷。使朝政欣欣向榮,得以延續,長治久安,江山永固。」黑面閻君王再武咧開大嘴巴,樂得手舞足蹈,「皇上,以後再開闢這樣的地方,王某算一個,甘願充當小頭目,為隊伍創造更多給養,貢獻一份力量。」

「好啦!好啦!如再開闢新地點,朕滿足你的要求。」朱由檢見王再武說話直來直去,xìng格豪爽,不懷jiān意,心裡十分敬佩他的個xìng。便抬一下手,加以制止。

此時,眾將領見王再武口無遮攔,大言不慚,深怕他說出大不敬的話,觸怒了皇帝,而遭來殺身之禍。眾將無不替他的衝動,而捏把冷汗。當人們見朱由檢面帶笑容跟王再武說話時,繃緊的心弦方才鬆弛下來。

朱由檢掃視眾將一眼,見他們麵皮綳得緊緊的,笑微微道:「眾愛卿不必緊張,這裡是群言堂,而不是朕的dúcái**,任何人都可以暢所yù言,談談自己的想法與建議。正確的可以採納,錯的不予追究;這是朕的一貫策略和原則立場。朕覺得王愛卿心懷坦蕩,直言直語,不藏詭計,這種人值得信任,予以標榜。」

眾將領聽到朱由檢一番言論,長舒一口氣,從心眼裡敬佩這個小皇帝。

朱由檢仍然面帶微笑,說:「為了加快速度班師回揚州,朕決定兵分兩路。旱路由楊東旭為先鋒,左增輝、魏世傑、周應海、鄭天壽、王再武、周雲、錢飛虎、阮林、趙通為主將,統領八千人馬,攜帶馬匹、車輛和部分物資,由雲台山出發,趕往揚州。切記,沿途不準侵擾百姓,違者軍法懲處。」

楊東旭和眾將領站起身,異口同聲道:「末將遵旨!」

「好,你們暫時坐下,朕還有話說。」朱由檢向他們抬一下手腕。

「謝皇上。」楊東旭他們應了一聲,重新坐下。

朱由檢繼續宣布:「朕、張太師、張豹、吳同、陳玉香、袁俊生、顧華平、何興亮、陳乃亮、吳興寶等兵將,由水路乘船趕往揚州。」

「末將遵旨!」眾將抱拳回應。

「為了讓劉知府作好迎接準備,楊先鋒,你派兩名信使騎馬率先而行,趕往揚州報信。」朱由檢命令。

「臣遵旨!」楊東旭抱一下拳。

「好啦!你們分頭行動,準備就緒后,立即行動。」朱由檢作出最後決定。

卻說揚州知府劉鋒,自從接到張豹送來的江上蛟潘余的人頭,恨不能將他剁成肉泥,方解心頭之恨。但為了等陳玉香回揚州,一起去凓陽縣陳家莊祭奠陳氏夫婦與妻子韓梅的亡靈,他只有忍住痛恨,期盼著皇上、張太師早rì班師而回。

一連幾天過去,也不見大隊人馬返回,更不見信使前來報信;他心裡急躁、惦記,甚至是寢食不安。這一天早飯後,知府劉鋒坐堂。王班頭與眾公差陸續來到公堂上,手拿水火棍,分班而立。

劉鋒端坐在文書案后的椅子上,掃一眼眾公差,開口道:「王班頭,你過來一下,本府有事情交代。」

王班頭跨上前來,打個千問:「什麼事?知府大人儘管吩咐,小的立馬去辦理。」

「是這樣的。」知府劉鋒開門見山道,「幾天前,張太師公子張豹,奉命送來江上蛟潘余的人頭。當時聽張豹講,第二天就對鷹游山發起總攻。如果進攻順利,當天便可結束戰鬥。按里程計算,大隊人馬早該班師而回了。可是,幾天時間過去,連送信人也沒有,本府急得茶飯不思。他們是否失利,不得而知。」貓撲中文 ?(貓撲中文)「勝敗乃兵家常事,您也不必惦記。本書最新免費章節請訪問。」王班頭安慰道,「其實,鷹游山不過是彈丸之地,幾名寨主,幾千小嘍啰,怎能擋住我們兩萬大軍的進攻?」

「常言道:『兵不在多,將不在廣。』如果敵方有人會妖法,就是十萬大軍也難以取勝。」劉鋒長嘆一聲,「唉!本府所擔心的就是這些。」

「大人也不必要如此焦慮。」王班頭不以為然,「那幾個寨主即使會點旁門左道的法術,也不一定能佔上風。何況,像張公子這樣的人物,就是妖魔鬼怪,也能將他們捉住。對了,那天聽張公子說,昆嵛山高掌門和齊思王爺、全真七子,也前來助戰。還有鐵拐李等八仙,也出手相助。我想,鷹游山就是鋼鐵堡壘,也會化為一片焦土的。」

「但願如此啊!」知府劉鋒鎮定片刻,吩咐道,「事已至此,我們靠估猜也沒用。你呢,親自帶隊,派一班公差在南門和北門守候,如有大隊人馬返回,立馬通知本府,使本府做好迎接準備。」

「屬下遵令!」王班頭應了一聲,立即在公差中挑選十人,吩咐道,「你們兵分兩路,一路到北門守候,另一路由本班頭帶隊,在南門守候。不管是北門和南門,如發現有送信的、或者是大隊人馬進城,立即到知府衙門向劉大人彙報,知道沒有?」

眾公差異口同聲回答:「知道啦!」

「好!現在立即行動。」王班頭揮一下手,與眾公差出離知府大堂。

兩天後的一天下午,知府劉鋒正在坐堂,一名門衛進入大堂,打個千道:「報告大人,有信使前來送信。」

「有請!」劉鋒聽后,心頭一振,即忙揮一下手。

「是!」 我能看見狀態欄 門衛應了一聲,轉身而去。

片刻,一名公差領著一名信使跨進知府大堂。只見信使手捧一封信函,躬身施禮道:「稟知府大人,小的奉楊先鋒之令,給您送信來了。」

「好!呈上來。」劉鋒做個手勢,直起腰。

「是!」信使雙手捧著信函,來到文書案前,將信函呈上去。

劉鋒伸手接過,看一下封面,沖侍從道:「給信使看坐!」

「好的,大人!」侍從轉過文書案,搬一張椅子放在側面,沖信使道,「您請坐!」

「謝謝!」信使轉過身,跨前幾步,坐在椅子上。

直到這時,劉鋒才拆開信的封皮,取出信箋展開,從頭至尾觀看一遍,臉上流露出得意的笑容。然後,將信箋放在文書案上,自言自語道:「好啊!鷹游山終於被攻下來,還得了很多錢糧、馬匹、各種禽畜。發了一筆大財,還編製了一支人馬。真是錢財豐冨,兵丁旺盛。但美中不足的,是傳國玉璽沒有得到,乃是件憾事。」

眾公差見劉鋒自言自語,都將目光集中到他的臉上。

過了一會,知府劉鋒喚過一名公差,吩咐道:「你去南門一趟,叫王班頭寫些一些大幅標語,張貼在城門左右,並在城樓上懸挂燈籠,插上五色彩旗,以此迎接大隊人馬返回揚州城。」

「好的,小的立即傳達您的精神。」公差遲疑片刻問,「知府大人,不知標語怎麼寫法?」

劉鋒不假思索:「很簡單,在標幅上這樣寫:『熱烈歡迎征討大軍勝利歸來!』、『皇上萬歲!』等標語。」

「難者不會,會者不難。大人,您將所要寫的標語寫在一張紙上,讓小的拿過去,叫王班頭照葫蘆畫瓢即可。」公差請求道。

「也好。」劉鋒滿口應承下來。隨即取過文房四寶,鋪下宣紙,叫一名侍從在硯台里磨墨。須臾,握筆在手,刷刷寫了幾幅標語。放下筆后,幹了墨,方才將它摺疊起來,交給公差,「呶,你拿著它交給王班頭,照上面字句寫,很方便的。北城門、南城門同時進行,以免大隊人馬突然到來而應接不暇。」

「好的!小的立即去。」公差接過幾幅標語,笑逐顏開,匆匆而去。

翌日上午,揚州知府劉鋒終於迎來第一批人馬。他們就是以朱由檢、張國紀為首的兵將乘帆船由黃海南下,到長江口轉入長江,逆流而上,到揚州南門外江邊碼頭,靠岸拋錨。

當下,太師張國紀命令袁俊生、顧華平:「你二人與眾將負責將將船上的貨物搬到碼頭上,再作人向城裡倉庫運。」

「屬下遵令!」袁俊生、顧華平與眾將異口同聲回答。

張國紀又令張豹、吳同、陳玉香:「你三人保護皇帝上岸。」

「是!」三人應了一聲,攙扶著朱由檢向岸上走去。沿途小心翼翼,深怕他栽跟頭,或者掉到江中去。

張國紀與一班侍衛隨在後面,目光卻不離朱由檢的身影。他們由跳板從一隻船跨上令一隻船,以此循環,漸漸的已到了碼頭上。

就在這時,揚州知府劉鋒,帶一班公差和兵丁,風塵僕僕趕到,齊刷刷跪倒一大片,異口同聲道:「臣叩見皇上,臣等迎駕來遲,望皇上恕罪。」

「各位愛卿都起來吧!」朱由檢抬一下手臂。

「謝皇上!」劉鋒與眾公差、兵丁,從地上爬起來,立於道旁。

朱由檢望著江面上黑壓壓的一大片船隻上,載滿各類貨物,心裡感慨萬千;千言萬語,難以表達他此時此刻的心情。

張國紀和眾人見朱由檢痴獃呆望著江面上出神,不知他此時是何心情?也一起面向江面觀看著。屏氣凝神,不敢發出半句言語。半晌,張國紀進言道:「皇上,江邊風大,回知府大堂一敘吧!」

直到這時,朱由檢才回過神來,向眾人揮一下手:「眾愛卿!回知府大堂。」

當下,眾人前呼後擁,如眾星捧月一樣,向揚州南門而去。

張國紀他們陪著朱由檢走後,袁俊生、顧華平等將領,才率領眾兵丁搬卸貨物。一時間,有上有下,一片繁忙氣氛。

當眾人陪著朱由檢到達揚州南門時,見城樓上遍插五色彩旗和一盞盞燈籠,還有那一幅幅大型標語上的醒目大字,讓人看了就覺得心情舒暢,有一種喜慶的感覺。

朱由檢觀看一會城樓上的裝飾,和城牆上張貼的一幅幅大型標語時,問劉鋒:「劉愛卿,這是你別出心裁想出來的歡迎儀式?」

劉鋒賠著笑臉:「回皇上話,這雖然是臣指使下屬乾的。可追根溯源,可是楊先鋒倡導的。」

「哦!楊先鋒的人馬已到揚州城?怎麼不見他與眾將迎接朕?」朱由檢質疑問。

「皇上,楊先鋒及其人馬還沒到揚州城。」劉鋒如實回答,「他事先派一名信使來,說大軍已經班師,要求臣做好迎接準備。所以,臣便搞此一套。如有不妥之處,望皇上批評指正。」

「原來是這樣。」朱由檢點點頭,「有關派信使之事,是朕的主意。好啦!別提這事。對了,到衙門大堂后,你立即吩咐守倉庫的兵丁,打開庫門,準備將錢糧、及其它貨物運進庫房內。」

「臣遵旨!」劉鋒隨口答應,臉上仍是掛著笑容。

他們邊走邊說,不覺已到知府衙門前。 獨寵成婚 劉鋒對王班頭如此這般吩咐一番,便陪著朱由檢、張國紀、張豹、吳同、陳玉香及一班侍衛,進入大堂內。眾臣擁朱由檢坐在文書案后的椅子上,侍衛立於他的身後。眾臣行跪拜之禮,然後依次而坐。一名侍衛提著茶壺,開始上茶。茶上完后,君臣品茶談話,不在書中交代。

到第二天傍晚時分,楊東旭與眾將率領人馬和錢糧已到揚州知府衙門前。朱由檢、張國紀等眾將得到通報后,出來迎接。彼此見面,親熱一番,真如一日不見,如隔三秋。隨後,談些行程中之事,便與知府劉鋒交割了錢糧及其它貨物。劉鋒一一登記入冊,接下來派兵丁負責入庫。貓撲中文 ?(貓撲中文)當天晚上,由揚州知府劉鋒主持辦了上千桌酒席,一來為勝利凱旋而歸的全體兵將接風洗塵,二來為英勇奮戰的兵將大加犒賞;三為在作戰中為國捐軀的英烈們祭奠一番。本書最新免費章節請訪問。

酒宴設在知府衙門的庭院內。除把守城門和執行警戒的兵丁,還有協助伙夫炒菜、端菜、斟酒的兵丁外,其餘兵將都在大院內就坐。大院內擺放一排排長桌,最前邊一排乃是朱由檢、張國紀及全體將領座位,第二排是副將及大小頭目座位,其餘就是眾兵丁的座位。

到掌燈時分,一盞盞琉璃燈、燈籠,懸挂在豎起的竹竿上。一大片,星羅棋布,燈火輝煌,將整個大院照如白晝一般。

隨著知府劉鋒的一聲號令,負責上菜的兵丁端著一盆盆熱氣騰騰的雞鵝鴨兔、牛羊豬肉,以及鮮魚活蝦、各類海貨,鮮果菜蔬。油炸的、煎炒的、烹煮的、蒸餾的,花樣百出,品種齊全,擺滿了一排排桌面。

負責斟酒的兵丁,抬來一筐筐碗筷、一壇壇白酒。當眾兵丁按人數擺上碗筷后,另有兵丁拆開壇口上的封泥,擰開壇蓋,開始斟酒。經過一番忙碌,酒都已斟齊。然後抱著酒罈,分佈在桌子旁,隨時添斟。

一切準備就緒后,太師張國紀對朱由檢道:「皇上,菜已上齊,酒已斟好,宴席是否開始?」

「好的,先舉行一下儀式。」朱由檢站起身,端起碗。

眾將領和兵丁們見此情景,也紛紛站起身,端起碗;黑壓壓一大片,目光集中到皇帝臉上,等候皇帝的講話。

朱由檢掃視全體兵將一眼,提高嗓門道:「各位將領!全體兵丁!今晚這場酒宴,是朕登基以來,第一次與你們共進晚餐,希望以後有更多的機會,與文臣武將同樂,與全體兵丁同樂!更希望與萬民同樂!」

「皇上萬歲!皇上萬歲……」全體兵將齊聲高呼,口喊萬歲,震耳yù聾。

片刻,朱由檢雙手捧著碗,仰臉向天,繼續道:「第一碗酒,上敬天神,保我大明江山千秋萬代,長久永昌!」

說著,將酒潑向天空。

「願大明江山,代代相傳,千秋萬代!」全體兵將見朱由檢如此舉措,跟著山呼,紛紛將酒潑向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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