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直接驚呆了,同時醒悟:合著宮玉剛才是懶得跟他計較啊!要不然就他那幾招上不得枱面的工夫,豈能是宮玉的對手?

想時,一個黑衣人重重地甩到他的面前來,還吐了一口血。

緊接着,宮玉也從假山上跳下來。

黑衣人癱在地上,宮玉示意南宮允看,道:「認識他嗎?」

南宮允仔細瞧了瞧,搖頭道:「不認識。」

宮玉道:「他剛剛想要你的命。」

南宮允心頭一陣唏噓,「他何以會要我的命?」

看那地上的飛鏢,尖端是黑色的。

宮玉把飛鏢拾起來,「這飛鏢上有毒,剛才你若是避不開,必死無疑。」

必死無疑?

南宮允愕然了,這是不是說宮玉救了他一命?

宮玉朝那地上的人看去,居高臨下道:「何人派你來的?」

那人被她拍了一掌,內傷嚴重,血不住地從他口中流出來,儼然是沒有了反擊的能力。

「小,小姐,屬下是想保,保護你。」黑衣人上氣不接下氣地吐露心聲。

「什麼?」宮玉眯眼看他,暗中猜測:此人應該是假南宮玉身邊的護衛了。

原本南宮允還對她報以感激之情,突然一聽那黑衣人的言語,立馬就憤怒起來了。

「南宮玉,你好大的膽子,我不過是想找你比武,你竟然想殺我?」

咬人的狗做錯了事都得怪到主人的頭上,所以宮玉此刻就得背鍋了。

。 因為沒有什麼壞心眼的小貓咪,獃獃的角色被物理擊殺,現在隊伍中只剩下大母鵝跟小巨鱷兩人,並且好死不死,又有一支滿編的小隊從兩人的背後發起的進攻。

兩人被趕著一路逃竄,在鑽進一條蜿蜒的管道后,小巨鱷跟大母鵝身上剛換上去的金甲都被打得只剩下一格能量。

「怎麼樣?我們回去打一波嘛?」小巨鱷問道。

「算了。算了。都不知道人在哪裡?還是先進圈找個安全的地方緩一緩吧!」大母鵝說。

在走出管道后,小巨鱷是越想越氣,加上之前他一人反殺兩人,那血脈賁張的感覺還在刺激他的感官。

因此他在走出管道的瞬間,又轉身折返,想要看看能不能打上一波。

大母鵝還在尋思要往哪裡走,一轉身發現小巨鱷不見,「咦?人呢?你不會回去準備打吧?」

在即將抵達管道的另一端時,小巨鱷立即看到遠處的山坡有一個人正端著槍瞄著管道,似乎是在做遠程掩護。

也不管這人是不是之前偷襲他們的小隊,小巨鱷舉起手中的狙擊槍,一發子彈精準地打在對方的身上。

一個數字冒起來,那人被小巨鱷打掉了幾十點甲的能量,不過對方的子彈也落到小巨鱷的身上,而在小巨鱷稍微往後一退時,又有一名玩家來到管道口。

並且對方手中拿的還是突擊步槍,子彈像是雨點般傾瀉而至,小巨鱷是毫不畏懼,並且連槍都不換,直接用狙擊槍跟對方對槍。

雖然狙擊槍的射速比較慢,但是傷害更高,加上小巨鱷的身法跟槍法都很強,在躲開對方子彈的同時,還能精準命中對方的腦袋。

當小巨鱷的金甲被打光時,對方也被小巨鱷給擊倒在地,不過小巨鱷還沒有來得及恢復狀態,對方的隊友也已經支援過來。

小巨鱷反應迅速,直接掏出破片手雷直接往那人倒地的位置丟,在連續丟出三顆破片手雷后,那人的隊友也是應聲倒地。

只能說這個時候,連運氣都站在小巨鱷這一邊。

雖然在解決了這人後,小巨鱷只剩下半管血,但是他一點也不擔心,因為大母鵝已經來到他的身邊。

「怎麼樣?能不能打?」大母鵝問道。

「可以打!可以打!對方倒了兩個,只剩下一個人了。」小巨鱷話音剛落,大母鵝已經端著槍殺了出去。

小巨鱷是不慌不忙地給自己恢復甲的能量,還有補血等,雖然只有大母鵝一人衝出去,但是他對大母鵝技術還是很有信心的。

如果只是單挑的話,大母鵝的勝算絕對會比較高。

果然,當小巨鱷把自己的狀態恢復滿的同時,大母鵝已經把最後一個人給解決掉了。

「嗚呼!爽!」小巨鱷忍不住喊了一句。

「你這一波可以啊!」大母鵝笑著贊了一句。

直播間的觀眾也是紛紛發起彈幕。

「忍一時越想越氣,退一步越想越虧。」

「小巨鱷還是莽啊!要是我肯定是先溜了再說。」

「看來這遊戲還是得莽才好玩啊!」

「首先你要有小巨鱷的技術,要不然倒在地上的那些補給箱就是你的寫照。」

「我覺得能苟還是苟著吧!畢竟這是苟賊的遊戲啊!」

隨著安全區的不斷縮小,最後的決賽圈被限制在棚屋湖這一塊區域,而三十支小隊也只剩下小巨鱷跟另外一支小隊。

只是對方究竟是兩個人還是滿編,小巨鱷跟大母鵝並不清楚,因為在剩餘人數少於十人的時候,人數會被問號所替代,讓最終結果變得更加的撲朔迷離。

面對最後一隊,還有可能是滿編小隊,小巨鱷沉思了一會後說:「要不我們釣一波魚吧!」

「啊?你要怎麼釣魚?」

「你有沒有絕招加速劑?有的話都丟出來,我在山頂召喚一個空投。」

「你想要空投釣魚啊?能活到最後,另外一支小隊不至於這麼蠢吧?」

小巨鱷嘿嘿一笑說:「有什麼關係嘛?對方如果上鉤的話我們就打,如果對方不上鉤的話,我們就補充一波物資,為最後的決戰做好準備。」

「行吧!都給你。」大母鵝說著,把身上的絕招加速劑都丟了出去。

藉助大招加速劑,小巨鱷的大招能量很快就滿了,他隨即召喚了一個空投,安全區的面積已經不大了,另外一支小隊肯定能夠察覺到空投落下的動靜。

就在小巨鱷在挑空投的物資時,大母鵝突然喊了一句:「卧槽!他們還真是殺上來了!快打!快打!」

小巨鱷聞言,連物資都不要了,掏出狙擊槍就跟對方小隊交火。

對方雖然是一支滿編小隊,能夠活到最後槍械、甲,還有物資方面肯定也很肥,但是他們選錯了進攻的方式,那就是從山下往山上衝殺。

小巨鱷跟大母鵝的槍法本來就准,佔據有利地形后,更是彈無虛發,加上對方小隊這一路上還沒有什麼掩體可以躲避,很快就被小巨鱷跟大母鵝聯手解決掉。

在激揚的音樂中,小巨鱷跟大母鵝的屏幕上都出現了一個醒目的提示恭喜你成為捍衛者!

「牛蛙!不愧是小呆鵝組合,第一局對戰就成為捍衛者。」

「小呆鵝是什麼鬼啊?不過還是挺恰當的。」

「最後一隊全部都是憨憨,能這樣打的嘛?」

「現在大家都是第一次玩,會出現這種騷操作也正常吧!」

「這不是第一次玩的問題好吧!」

在彈幕討論的時候,獃獃重新回到隊伍中,三人再次殺入新一局的對戰中,而在這一局對戰正式開始之前,遊戲還率先展示了捍衛者小隊的旗幟。

「捍衛者果然排面啊!」

「但是也挺樹大招風的,估計待會落地后,很多小隊就會來狙殺捍衛者。」

「那就看看誰能笑到最後了。」

「不行了,我忍不住了,現在就開遊戲戰個通宵。」

「我要去狙擊小呆鵝組合,有一起來的兄弟嗎?」

「不要狙擊不成反被滅隊啊!」

出色的射擊手感,特點鮮明的傳奇技能,還有六十人同場競技的刺激感跟快節奏,讓無數玩家紛紛被apex英雄所吸引。

每一次戰局都是充滿未知,上一局對戰還是捍衛者,這一局對戰卻是剛剛落地就變成補給箱的事情屢屢上演。

這讓玩家每一局都能保持新鮮感,而且不管勝利還是死亡,都能立即無縫進入下一局,玩家們的時間就這樣在不知不覺中消耗在apex英雄之中。

今晚註定是無數玩家的不眠之夜。 「犯一錯,你便如護小孩一般維護他,你是想他犯十錯百錯,最後自毀前程嗎。」

「你以為你是為他好,卻不想想是不是在害他。」

廣仁馳的話很直白。

廣仁曦是傻子,大家可以對他犯的錯予以諒解,一直把他當孩子寵,因為他不知事。

可他現在已經恢復正常,是一個正常人,他就得受正常人的對待。

「曦兒不過剛恢復……這樣對他會不會太過分了?」

廣仁曜知道大哥廣仁馳對於自己一眾正常的弟弟向來嚴厲苛刻,會對恢復正常的七弟曦兒如此也並不奇怪。

但他仍是感覺這樣對曦兒,會讓曦兒受很大委屈。

可是……

廣家依附於東區王族的王太子姒儀。

姒儀身為王長子,出世喪母,卻在一出世便被封為王太子。

二十年來嘗盡世間冷暖,雖過著錦衣玉食的生活卻生來孤傲多疑。

廣家因姒儀外祖舉薦,一直為姒儀效命供奉於他。

可姒儀雖年輕,卻頗有手段,最容不得手下之人,一人侍二主,三心二意。

自十年前廣家成為姒儀勢力的那刻起,廣家年輕一輩不可入東區學院便成了死規矩。

東區學院中多王族世家中人,姒儀不喜歡他的人進入學院,在他不知道的情況下與其它世家王族之人有任何暗中來往。

曦兒這次,算是無意中犯了忌諱。

「大哥,總歸有補救之法,你們何必如此苛責曦兒。」

他們雖有隱藏的特殊身份,可明面這個身份卻不能有失。

說到底,他們廣家完全是以明面這個身份立世。

暗中的身份,他們的父親曾說過,沒到最後一刻,絕不能暴露出去,否則將引來大災禍……

曦兒入東區學院這件事,說大也大,說小也小。

端看廣家人如何補救。

廣仁曦記憶沒有關於廣家年輕一輩,進入東區學院需要王族人允許的記憶。

但聽到廣仁暉的話,他幾乎瞬間便明白了是怎麼回事。

廣家有需侍奉之主,且是東區王族中人。

難怪……記憶中廣家年輕一輩在南區優秀名聲再響亮,也沒有一個進入東區學院。

不過,如此限制自己手下勢力積累人脈資源……這東區王族的廣家主子,能力看來也不怎麼樣。

否則,何須將自己害怕下屬支持者拋棄,而不敢讓自己的支持者強大起來。

廣仁馳聽到廣仁曜的話不置可否,而是含著淡淡惑人之色的柳葉眼看向廣仁曦,淡漠訊問:

「七弟,你可願自行補救?」

其餘廣家少年看著自己大哥恩威並施,靜觀其變,在此當口皆不插話。

這令廣仁曦有一種被當眾審問的感覺。

「你先說補救之法。只要不強我所難,我自然儘力。」

廣仁曦能感覺到,比起對原主的無條件寵溺,廣家一眾人皆對他冷漠的過份。

靈魂不一無人能察。

廣家人只怕是因為他是人族一事懷疑上了他,不信他這具身體是原主的。

可在這一點上,廣仁曦自覺問心無愧,怎可能任他們排擠試探也不動容。

廣家人,在此刻開始,於他而言,也沒有好好相處的必要了。

漆黑瑞鳳眼一片冷漠,廣仁曦並未踏入廣仁馳的親情陷阱。

當一個人懷疑另一個人,不管對方善也好,惡也罷,對方做的都是錯的。

廣仁曦並不認為,他為廣家著想聽從原主一眾兄長的話,能夠就此打消原主兄長對他身份的懷疑。

做什麼都是錯的時候,不如做自己。

LEAVE YOUR COMMENT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