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他完全可以用那塊上品靈石,這樣的話突破築基後期都沒問題。

不過這時候用有些浪費,他準備在突破金丹這個瓶頸的時候再用,免得到時卡殼。

正在張宇出神時,一個機靈的小腦袋從門框邊探了出來,正是張宇鬱悶的源泉,吳炫鈴。

吳炫鈴看了一眼醒來的張宇,驚喜道:「公子你閉關這麼久,想來一定餓了,快來嘗嘗我做的面。」

大仇得報后,吳炫鈴的性格從陰冷,再次變回了原本的天真嬌憨。

到了築基後期,張宇本來已經辟穀了,可想到是吳炫鈴的一片心意,也不忍拒絕:「好啊,那我就嘗嘗你的手藝。」

張宇剛拿起筷子,還沒吃上兩口,就聽到一道嬌媚的聲音徐徐傳來:「公子閉關這麼久,一定累壞了,讓奴家替公子放鬆放鬆。」

張宇一抬頭,就看見柳雲扭著小蠻腰,一步三笑的走了進來。

柳雲走到張宇身後,也不管張宇同不同意,將雙手放在張宇肩膀上,輕重有度的揉捏起來。

不知是不是有意,她總是不經意間將纖細柔潤的小手,輕輕的劃過張宇的面容,更是時不時的口吐蘭氣,貼著張宇的耳邊呼吸。

兩世處男的張宇哪裡受得了這個,當即面紅耳赤,渾身一哆嗦,手中的面都要端不住了。

「不要臉」

吳炫鈴暗罵一聲,氣呼呼的指著柳雲說道:「添什麼亂,沒看見公子正吃飯呢?」

柳雲嘴角一撇,俯身趴在張宇耳邊,極其嫵媚的問道:「公子,你是想吃面呢,還是先讓我替你按摩啊?」

說完,還用挑釁眼神,看了一眼吳炫鈴。

前些天,吳炫鈴以宅院前任主人丫鬟的身份為由,要在家裡主事,當家裡的一姐。

柳雲自然不樂意,因此為了爭奪家中主事大權,柳雲和吳炫鈴一直在明爭暗鬥,處處都要比各高下。

從樣貌,到做家務,凡是能比的,她們都比過,為了這件事,她們兩沒少煩張宇,非要張宇做評判不可。

張宇選擇閉關,也是為了圖一個清靜,沒想到這剛睜開眼,柳雲和吳炫鈴就又鬧上了。

他看著四道殷切的眼神,心裡一陣發毛。

張宇雖然不解風情,可他並不笨,知道現在絕對不能選擇,不然的話下場會很慘。

現在他還記得,幾天前,就因為不經意的誇了柳雲一句,他就在晚餐中吃出了蟑螂,而且是好幾隻。

自那以後,他就決定了,絕不再參與這兩個女人之間的戰爭。

糾結的張宇,瞬間滿頭大汗,苦苦思索破局之法。

「砰砰砰」

就在這時,家裡的大門被人敲響了。

我的媽,總算得救了。

張宇滿心歡喜,立刻站起來說:「走,去看看是誰來了?」

吳炫鈴眉頭一皺,說道:「公子莫急,這種看門的事情,還是讓我這個下人去做吧。」

自從張宇替她報仇,她就一直以張宇的奴僕自居,想要一生伺候張宇,報答張宇的恩情。

說著,吳炫鈴站起身來,和柳雲對了一下眼神。

柳雲眉目轉動間微微點頭,然後十分默契的和吳炫鈴同時走出了房間。

而且讓張宇感到奇怪的是,二人出門時,好像還故意關上了房門,好像怕張宇發現什麼似的。

「這兩個丫頭在搞什麼鬼?」

張宇一臉的疑惑,然後暗運神識,向屋外看去。

「我家公子還在閉關,二位請回吧。」這是吳炫鈴的聲音,語氣中透露著不耐。

「怎麼這麼巧,怎麼每次我來,張宇都在閉關。」一道清脆的聲音,蘊含著不滿和質疑。

「可不是嘛?」

一道略顯沉穩的聲音質疑道:「不會是你們兩個小丫頭自作主張,故意找借口,攔著我們吧?」

這兩道的聲音的主人張宇都認識,正是王玉心和陳怡秀,他心裡不免有些好奇:「她們倆什麼時候走到一塊了?」

這幾天她們倆天天來,可全都被吳炫鈴和柳雲個設法攔下了。

因為柳雲打聽過,知道張宇和陳怡秀關係古怪,好像還相親過,王玉心和張宇的關係同樣不清不楚,讓人生疑。

在這一點上,吳炫鈴和柳雲的意見出奇的一致,絕不讓這連個心懷不軌的女人見自家公子。

聽到二人質疑,柳雲右手叉腰,毫不客氣的說道:「說了公子在閉關,就是在閉關,沒空見你們。」

「我就偏不信,無論如何,今天我都要進去看一看。」王玉心大小姐脾氣發作了,推開門就要往裡闖。

柳雲和吳炫鈴同時上前,伸手去攔她。

「幹什麼呢,怎麼這麼熱鬧?」張宇不得不露面。

最近柳雲和吳炫鈴功力增長太快,自己根本無法控制,他怕幾人起了衝突,王玉心和陳怡秀被二人傷到。

見張宇露面,柳雲和吳炫鈴沖他嘿嘿一笑,十分心虛的低下頭,不好意思的站到了一旁。

陳怡秀和王玉心此刻都琢磨出味兒了,想到自己堂堂學政千金和王家大小姐,居然被兩個小丫頭糊弄了好幾天。

憤懣不已的王玉心當即不悅道:「張公子的家風可不怎麼樣啊,兩丫鬟都敢自作主張,驅趕客人。若是放在我們家,早就打斷手腳了。」

陳怡秀更是毫不客氣的指責道:「丫鬟如此刁鑽,他日家中要是有了夫人,也必定受她們欺辱,我看張公子還是儘早將二人驅逐,再買幾個聽話好使的丫鬟婆子。」

「呵呵」

張宇淡淡一笑,也不搭話,這時候說什麼都是尷尬。

吳炫鈴和柳雲雖然一直以丫鬟自己,和張宇並未將她們看做丫鬟,所以這關係就有些麻煩。

吳炫鈴被王玉心和陳怡秀的話氣的臉通紅,咬牙切齒的瞪著兩人,可當著張宇的面也不好放肆,獨自拽著衣服角,在那裡生悶氣。

柳雲可不是省油的燈,一眼就看出二人對張宇有意思,故意問道:「聽話中之意,你們是想當我們的主母咯?」

說到這裡,她故意頓了一下,笑著說:「可惜了,你們是兩個人,而我們公子只有一個?」

這話輕佻的很,一向處變不驚的陳怡秀,一時也有些傻眼。

王玉心更加不堪,當即羞的面紅耳赤,輕罵道:「瞎說什麼呢?」

看著二人失態的模樣,柳雲撇嘴輕笑,不屑道:「跟我斗,哼!」

眼看戰爭又要升級,張宇趕緊站出來制止,然後問:「不知你們兩位,今天前來有何事?

「我爺爺(母親),請你到家裡去一趟。」王玉心和陳怡秀同時喊道。

為了掩飾自己主動找張宇這件事實,二人同時搬出了家人做擋箭牌。

不過,陳怡秀說的理直氣壯,因為鄭秀榮真的這麼說過,而王秉文則純粹是躺槍。

張宇沒想那麼多,他現在只想儘快將四個女人分開,於是爽快的答應道:「好啊,沒問題,那我就先去……。」

「先去她家吧,我爺爺現在不在家。」

張宇還未說完,王玉心趕緊指著陳怡秀,緊張兮兮的說道。

然後王玉心紅著臉,一路小跑的立刻了院子,她要趕緊去找王秉文對口供,怕張宇上門后被看出端倪。

「那麼走吧。」

現在沒的選擇了,張宇看來一眼,像驚慌失措的小兔子一樣,連蹦帶跳的逃走了的王玉心,轉身向陳怡秀說道。

陳怡秀倒是顯得落落大方,微微點頭一下,領著張宇向自己家走去。

「哼,兩個不要臉的狐狸精。」

見自家公子被人騙走了,吳炫鈴嘟著小嘴,滿臉委屈的暗罵了一句。

「嘻嘻」

柳雲則饒有興趣的看了一眼氣呼呼的吳炫鈴,默默說道:「吳炫鈴同志,現在形勢非常嚴峻,我們必須統一戰線,抗擊外敵,否則張公子可就真被別人搶走了。」

「好,沒問題。」

吳炫鈴握著小拳頭,狠狠地點頭道:「我們兩個聯合,敢走那兩個不要臉的狐狸精。」 「宇兒,在洛陽住的還習慣嗎?」

「宇兒,洛陽的飯還吃得慣嗎?」

「宇兒,不是伯母說你,在外面租什麼房子啊,直接搬到家裡來。」

「住進我家,你也好和怡秀多增進增進感情不是。」

陳怡秀家中,鄭秀榮一口一個宇兒,叫的那個親切,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和張宇多親密。

陳怡秀如此淡定的一個女孩,都忍不住雙手捂臉,真是太丟人了。

饒是張宇二世為人,經歷的諸多磨難,此刻也被鄭秀榮一句一個宇兒喊的渾身哆嗦,掉了一地的雞皮疙瘩,整個人感覺都要炸了。

鄭秀榮笑的跟朵花似的,湊到張宇面前,眯著眼說道:「以前沒看出來,咱們宇兒居然有役使鬼神的本事,將來入了天師堂,定是大富大貴。」

鄭秀榮是大家出身,知道許多別人不知道的秘密。

她知道,古漢國設有一處天師堂,專門收羅驅鬼殺魔之人。

凡入天師堂者,便受朝廷供奉,領正三品驅魔大將軍銜,直受皇帝統領,可謂是一步登天。

前幾日她聽陳學兵說起張宇之事,心裡一動,認定張宇的手段足以加入天師堂,直接晉陞三品官員。

這陞官,可比中狀元來得快,而且地位尊貴。

想到這一點,鄭秀榮對張宇的態度,立刻來了一個一百八十度打轉彎,現在她是極力促成張宇和陳怡秀的婚事。

被摧殘的快崩潰的張宇聽到天師堂三個字,神色一愣,有些好奇的問道:「什麼天師堂?」

不但張宇,即便陳學兵和陳怡秀也一臉茫然,眼睛不由瞅向鄭秀榮。

終於有機會顯示一下自己的見識和身份,鄭秀榮揚了楊驕傲的下巴,得意的說道:「你們不知道天師堂很正常,那可是古漢國的機密,只有身份到了一定的級別才能知道。」

經過鄭秀榮的一番講解,張宇倒是對這個天師堂有了幾分好奇。

「宇兒啊,你看你父親都贊同了你和怡秀的婚事,要不然咱們就把事情定下?」

張宇還在思索天師堂的事情,鄭秀榮那令人銷魂的宇兒又喊了起來,差點沒把他給嚇斷氣。

鄭秀榮是唯恐這條金龜婿跑了,準備快刀斬亂麻。

「媽,你說什麼呢?」

陳怡秀就算再鎮定,這下也受不了了,埋怨的喊了一聲,跑到裡屋去了。

張宇一看這架勢,知道再不跑就可能交代在這兒了,於是隨意的應付了幾句,就趕緊抽空跑出了陳家。

出了陳家,心有餘悸的張宇忍不住一哆嗦:「我的媽啊,這一句句宇兒叫的,差點沒把我魂叫散了。這陳家,以後是不能再來了。」

離開了陳家,張宇又去王秉文家轉了一圈,打聽了一下天師堂和玲瓏玉石的事情。

可是,一無所獲。

王秉文對天師堂一無所知,而那塊玲瓏玉石也是他祖上偶然得到的,根本無從查起。

後來沒說幾句,張宇就離開了。

王秉文那股子恭敬勁,他有點受不了。

張宇走後,王秉文無奈的搖了搖頭喊了一聲:「出來吧,人都走了。」

這時,只見王玉心鬼鬼祟祟,一步三張望的從屋內溜了出來,焦急向王秉文問道:「爺爺,張公子有沒有問起我,你沒說漏嘴吧?」

王玉心此時患得患失的模樣,哪裡還有之前的刁蠻潑辣勁?

王秉文是過來人,如何不知道王玉心是對張宇動了心。

「哎,何苦呢?」

可他明白,以張宇的身份和地位,不可能看上自家孫女,只能常常的嘆了一口氣。

張宇離開了陳家,一時間又無處可去了。

家裡他暫時不想回去,吳炫鈴和柳雲整日在家中搞怪,搞得他一回家就頭疼。

「好久沒去書院了,也該去上一節課了。」

他入學時間也不短了,總共也就上了兩節課,今天難得有心情去書院溜達一圈。

一進書院大門,張宇就覺得不對勁。

有些人見他就像見到了瘟神一樣,躲得遠遠的。

帶著疑惑,張宇向自己的教師走去。

LEAVE YOUR COMMENT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