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雲升一直都以神念注意著他們人,雲升對萬寒山雖然有不滿,但比起清風來,萬寒山就要可愛了不少。

原本對於萬寒山的一些不滿,也因為他這次的表現,讓雲升覺得他順眼了不少。

萬寒山擺了擺手說道:「不用謝,我倒是很佩服你的膽識。居然在敵人的身側就開始突破境界,恭喜你終於突破了後天的桎梏,達到半步先天之境。」

說著還看了清風一眼。

雲升聞言一愣,不解的問道:「突破境界?半步先天?前輩請給晚輩解惑。」說著還抱了抱拳。

不遠處的清風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雲升不滿的問道:「清風,小爺不懂就問,有什麼好笑的,莫名其妙。」

然後雲升看向了萬寒山。露出自認為很誠懇的笑容。

「你真不知道這些?」萬寒山面帶不信的問道。

雲升說道:「我都被人呲笑了,我跟你開這個玩笑幹什麼。而且這個玩笑也不好笑。」

萬寒山說道:「也是哈,那你聽好了,你剛剛的勁風繞體,體內心法幾乎是不受控制的高速運轉,這就是突破境界時集聚天地間先天元氣時必然會chuxian的狀況。」

「而你也成功的度過了這個過程,還在體內孕育了先天元氣的坯胎。就是一個很內斂的小光團,還跟著心臟的頻率像心臟一樣不住的跳動,對不對?」

雲升心說:『老子孕育了二十五個好不好。』可這話雲升斷斷不會和他萬寒山說去,只是點了點頭,沒說話。

就聽萬寒山接著說道:「既是孕育了先天元氣坯胎。那就說明你境界突破已經成功,已經是半步先天的高手了,不久之後就是陸地神仙之流的人物了。」

「只是你在突破的時候,造成的異象shizai有些大,而且吸納的元氣似乎也不少,這我還沒看透是為什麼。」

「先天就先天,怎麼還有半步之說呢?」雲升不解的問道。

萬寒山耐心的解釋道:「所謂的半步先天。」

「其實就是一個後天和先天之間的過渡期,在這個過渡期里,修鍊者的roushen和精神都會在先天元氣的淬鍊和滋潤下,迅速的變強和得到強壯。」

「在這個過程里,人的roushen會經過一個改天換地的過程,同時在精神上,也就是人的魂魄受到先天元氣的滋潤,會有一個迅速強壯的過程。」

「當然,這個強壯的程度還是很有限的,但是,此時的靈魂就應該叫做神魂了。」

「這個過程會隨著你的修為的提升而不斷的加強,據我們五靈道院典籍記載,當你的修為達到鍊氣化神的巔峰狀態時,你的神魂就會從虛幻的狀態現出形狀來,雖然他還是虛體,但較之虛幻狀態時的神魂,那又要厲害上不少。」

吞了口唾沫,萬寒山說道:「扯遠了,在這個過渡期里,你的那個元氣坯胎會在淬鍊肉體、滋潤靈魂的時候,迅速的煉化你體內的後天精氣,讓這些都成為這個坯胎的養分,促進他的成長。」

「當你體內留存的後天精氣被它煉化乾淨,後來的後天精氣就會被隨來隨化,此時你就真正的進入了煉精化氣之境了。」

其實,萬寒山是不想講這麼多的,可他又存了討好那個神念強大的高手的心思,所以,他就講得多了些,詳細了些。

一旁的清風都被他這沒來由的殷勤給震撼了,也沒插個嘴什麼的。

雲升消化了一下萬寒山所講述的yiqie,想了想后又問道:「那,依前輩所見,晚輩在這個半步先天的境界里,是繼續修鍊原來的心法好呢,還是修鍊師門所傳的煉精化氣階段的功法好?還請前輩不吝指教。」說完還不忘鄭重的抱了抱拳。

「這個,其實,這些應該是你師傅來告訴你的,既然你都問到這裡了,那我就越俎代庖了。」

「一般來說,這個半步先天的修鍊者基本上都不會有什麼靈魂力量的,很多的煉精化氣階段的功法都是銘刻在玉碟裡面的,沒有靈魂力量的人是看不見的。」

「所以,一般的半步先天修為的人都是繼續修習原來的心法,待到全身的後天精氣都煉化完畢,那時候或多或少都會有那麼一點靈魂力量,這時就可以正常的修鍊煉精化氣階段的功法了。」萬寒山說到這裡,停下來看了雲升一眼。

他看見雲升正在用心的聽他講話,於是繼續說道:「也有一些先天稟賦很好的,生來就神魂強大,在突破后,立刻就可以使用靈魂力量,這樣的人是可以立刻修鍊煉精化氣階段的功法的。」

「這樣一來,煉化後天精氣的速度要快上不少,這樣的缺點是可能會使得修鍊者根基不穩,說是這樣說,還沒得到證實。」

聽到這裡,雲升已經有了決定了,對著萬寒山深深一鞠躬,同時說道:「多謝萬前輩將這麼寶貴的經驗相告,晚輩師傅離得shizai是有些遠,不便大老遠跑去詢問。」

「天色也不早了,我看,我們就先回去可好?」

萬寒山自然是沒什麼意見了,他看了看清風后說道:「走吧。」(未完待續……) 時間已經是下午了,但畢竟還是白天,三人在密林間運轉功法,輕身前行。

翻過兩個山頭后,雲升看了看還跟在後面的清風,停下來說道:「我說,小清風啊,你要跟著我們到什麼時候啊?我們的事情已經了了,你老跟著我們也不是個事兒啊。」

清風怒道:「我就是要跟著你,怎麼啦?我還沒能報仇呢,等我報了仇,我自然就離開了。」

雲升看向萬寒山說道:「萬前輩,那晚輩就先行一步了。」

也不待萬寒山同意,就見雲升所在的地方一道龍形虛影浮現,等倒虛影淡去時,原地早就沒了雲升的身影。

驚訝莫名的二人不約而同的同時散出神念,此時的雲升老早就到了驕龍武校了。

他幾乎是在運轉起游龍身法的同時就用自己的神念覆蓋住了自己全身,就憑清風和萬寒山二人還發現不了他的存在。

二人仔仔細細的用神念將整個江沿州城區的里裡外外都搜了個遍,他們也看到了歐陽夔、王嘉文、陶慕華他們聚在一起,是好像在說什麼,可就是發現不了雲升。

二人對視了一眼,也不說話,只是在心裡暗暗稱奇,都驚訝於雲升身法的神奇、速度的迅捷和隱身方法的高明。

雲升離開這麼久,歐陽夔他們擔心了好大一陣,幾個男的都同意分兵出去尋找,只有史家姐妹不同意。

史鶯鶯說:「公子那麼強大的實力,時不時的有些隱藏的高手來找他或挑戰或切磋或論道,這些都是很正常的。也許本來是小事,卻被你們小題大做,再說了,要是公子解決不了的事情,你們去也是白搭呀。」

所以,他們都在武校里焦躁不安的等待著。

當雲升鬼魅般的出現在驕龍武校為他安排的卧室里時,他們都還在為雲升的安危擔心呢。

他輕輕的散出神念微微一掃。就發現了聚在一起,滿臉擔憂的眾人。

下一刻,雲升就鬼魅般的出現在眾人面前,微笑道:「咦。你們在討論什麼呀?這麼熱鬧,我也來聽聽。」

史燕燕一看,雲升回來了,撅著嘴說道:「聽你個大頭鬼,大家都很擔心你呢,就你不知道。悄悄地消失這麼久,也不打聲招呼。」

雲升趕緊道歉:「對,這事兒是我不對,以後再有這事兒的話,任何人我都可以不說。必須給我的燕燕姐打聲招呼,好不好?」

自然引來了眾兄弟的大笑和史燕燕的一陣叫嚷。

大伙兒正在笑鬧著,門外傳來喊聲:「雲升回來了沒有啊?」

話音一落,張正武已經推開了門。

雲升趕緊抱拳道:「前輩來了,快請坐。」張正武說道:「不坐了。剛剛姜信拳來過了,他說讓你考慮一下前兩天他們的提議。雲升說實話,你要是想在江沿有所發展,有條件的話加入他們也不是不可以呀。」

雲升微笑道:「你不會拿了他們的好處,來遊說我吧?不過,你這個說法到是可以考慮啊,你說說。我都可以提些什麼條件啊?」

張正武連連擺手:「雲升,這可就是你的不對了,即使是他們讓我來遊說你,那也是要對你有好處,我才會來遊說你,對你沒好處的事兒。我絕對不會做的。」

雲升見他緊張了,就嬉笑著說道:「開開玩笑罷了,你看你緊張什麼呀?你說說,我都可以提些什麼條件。」

對於王萬宏他們的邀請,他其實早就動心了。只不過是想要端一下架子而已,現在一看可以提條件,雲升也就就坡下驢了。

「這就要看你對什麼比較感興趣了,有人天生權利慾極強,有人視錢如命,有人喜歡打架,有人喜歡破案……不一而足,你的興趣是什麼呢?」張正武說道。

雲升一聽,這還可以根據自己的愛好來選擇工作,這人性化程度還很高,可以看看。

想到這裡,雲升說道:「我現在的實力已經突破了後天的桎梏,你覺得我在你們那裡可以選擇什麼樣的工作條件?」

雲升微笑著吧球拋到了張正武的手裡。

「什麼……」張正武張大了嘴愣在那裡了。

他太知道這以武入道、後天返先天的難度了,現在一個不到二十歲、以武入道的先天強者站在面前,由不得他不驚訝啊。

哪怕現在還只是半步先天,那也是很不容易呀。

愣了一會兒后,張正武說道:「你真的已經……」

雲升肯定的點了點頭。

歐陽夔他們被雲升和張正武二人這一驚一乍的表現搞得是一頭霧水,歐陽夔問道:「老大,你怎麼了,不會是一個晚上帶一個白天不見,你*了吧。」

說完就趕緊後退了幾步躲到了史家姐妹身後了,接著一陣爆笑傳來。

雲升也不解釋,直接拉著張正武離開:「我們換個安靜的環境說話,我對你的這個提議很感興趣,而且,我們是老朋友了,你可要站在我這邊,不能坑了我啊。」

「不會,我怎麼會敢坑你呢,我呀,巴結都還怕來不及呢,放心吧。」張正武還處在震撼中,說話都好像矮了雲升一截兒似的。

很快,張正武就帶著雲升來到會客廳里,當然,此時的會客廳自然是由他們二人專用了。

「雲升啊,事情是這樣的,像我們這些加入進去的供奉那也是有好幾種的。最多的一種就是像我和萬寒山這樣的,只要就近有需要,我們就要出動,當然,我們出動后只要有收穫,都是有報酬的,我們也被稱作一級供奉。」

「另一種,就是我們一級供奉解決不了的,那就要請他們出手了,這樣的供奉,據說全國不超過十個。」說著,就見張正武感概的伸出了雙手。

然後他又好像是想起了什麼似的說道:「雲升,你還記不記得那個崔鈞垣?他就是二級供奉了。這些人成天的就知道修鍊,這些二級供奉要麼就是接近化神,要麼就乾脆是練氣化神的高手了。據說還有三級的供奉,不過,這就不是我能知道的了。」

說完后,他就是一陣感概,雲升也陷入了思考之中。

就在二人沉默不語的時候,外面有人敲門,張正武起身走了出去,他知道,如果沒有急事兒,下面的人是不會來打擾到他的。

不一會兒,張正武帶著一個人快步走了進來,沉思中的雲升聽到腳步聲后抬起頭來,就看見王萬宏在門口微笑著看著他。

雲升站起來對著這個王主任一抱拳道:「前輩,進來呀,在門口站著傻笑幹什麼?」

王萬宏也是一抱拳說道:「我經過這麼多年來對武道的不懈努力,使我深深地體會到,要想在這一道上有所成就,很難。」

「所以我對你們這些在武道一途上孜孜以求,並有極高成就的人,都發自內心的有一種叫做崇敬的情緒。」

「我也一貫奉行達者為師的原則,不以年紀論英雄,雲升啊,無論你的修為是武道巔峰還是陸地神仙,我都得對你叫一聲前輩了。」說著話,他已經緩步來到了雲升的面前。

「前輩如此說,這是折晚輩的壽啊,不行不行。你老人家想想,你馳騁江湖的時候,晚輩還沒有出生呢,晚輩和你老人家,還有這位張前輩,我們沒有可比性。」雲升還是很固執的謙遜道。

王萬宏說道:「雲升啊,既然你執意如此,那也由得你,不過你也是知道我來此的目的的吧,你今天能不能給我一個準話,你到底是怎麼想的,說說吧。」 外面的天色已經黑了下來,雲升和王萬宏、張正武在會客廳里一呆就是小半個下午,具體談了些什麼,外人也不知道。

不過,看他們皆大歡喜的樣子,應該是相談甚歡的吧。

驕龍武校的門口,王萬宏對雲升說道:「你就請回吧,我會儘快將一切證件辦好,然後給你送過來。但,能不能批下來,我雖然不敢肯定,不過憑你的戰績,估計問題不是很大。」

「那就多謝王老哥費心,小弟在此多謝,以後還要多多的仰仗王老哥給予照顧啊。」雲升抱拳客氣的說道。

王萬宏抱拳說道:「我們就不要再客氣了,老弟就請回吧,請回吧。」

雲升抱拳道:「王老哥就慢走,恕小弟不遠送了,我們後會有期。」於是二人再次抱拳作別。

半個月後,在距離江沿主城大約五十公里左右、一個叫做杉樹林場的地方,這是一個方圓近二百里都沒有人煙的地方,為什麼靠江沿這麼近,會有這麼一個地方呢?

主要原因就是這裡是一個國家級的林場,這個地方現在被國安局駐江沿派出機構接管了。

在距離林地邊緣大約五十里左右的地方,就是一片懸崖,這時雲升和張正武、姜信拳以及雲升的幾個兄弟和姐妹們正徒步往這片懸崖走去,他們此行的目的也是這片懸崖。

此時的雲升已經是江沿派出機構的唯一一位二級供奉,也是全國為數不到十位的二級供奉中的一個,雲昇平時不受國安會約束,即使需要二級供奉出面,雲升也是可以選擇出手或是不出手的。

只是這些,除了王萬宏、姜信拳和張正武以外,目前,在江沿還沒有第五個人知道。

三個多小時后,一行人到了那片懸崖下。到了近處才發現,這片崖壁最高處有一百多米,在一旁的懸崖頂上,距地面有七八十米的地方居然還有娟娟細流在往下面嘀嗒著水珠。要是在豐水季節,此處必是一掛瀑布。

遠眺映入眼帘的就是綿延數十里的人造森林,再遠處就是一座矮山,阻隔住了眺向江沿主城區的目光。

雲升看向歐陽夔和王嘉文說道:「怎麼樣?這個地方。」

歐陽夔說道:「清幽清靜,遠離塵世繁華,是個清修的好地方。可是又能時時的聞到紅塵的味道,利於兄弟們磨練心境,大哥,你為游龍戰隊找到一個好地方啊。」

王嘉文說道:「這裡比我們那個訓練基地更加的貼近自然,大哥。地方是不錯,可我們是不是要付出些什麼啊?」

雲升微笑道:「此乃后話,對於我們來說,付出的東西都是細枝末節的,不值一提。你相信大哥會拿兄弟們的利益開玩笑嗎?」

「我們都相信大哥。」歐陽夔和王嘉文二人同時猛然大點其頭的說道。

雲升一愣之後回過神來,他們卻已經躲到了遠處。

王萬宏走過來笑著說道:「老弟,這個地方怎麼樣啊?」

雲升說道:「地方是不錯,這後期的建設什麼時候可以開始呢?」

王萬宏拉著雲升走遠了一些以後說道:「我們本來是有一部分建設訓練場的資金的,修一個小一些的運動場地那是沒什麼問題的,可這要是想要修建一個大型的集生活、住宿、訓練於一體的場地,那就有些不夠了。」

「差很多嗎?」雲升問道。對於這個問題,雲升早有預期,所以也不吃驚。

「你首先起碼要修一條像樣的路到這裡吧,從林邊的二級公路接過來,到這裡,不低於五十里。修這條路的錢我們都不夠,不過,這個問題我可以解決,就在其它各項經費上擠擠,應該問題不大。」王萬宏說道。

王萬宏不知道的是。雲升的神念一直在注意著他,觀察他是不是在說謊。

最終結果,雲升很高興,這個王萬宏沒有任何說謊的跡象,由此可見,經費確實很緊張。

「這樣吧,王老哥,我們離開后,你就立即著手準備開始修路,我為你調集一支生力軍,免費的勞動力,我們爭取在春節前後修通這條路。」雲升想了一小會兒后說道。

「好,我們回去后,立刻準備,那你的人什麼時候可以到啊。對了要是可以節約一些錢的話,我們就可以先修一些簡單的生活設施了。」王萬宏還是在為錢兒計較著。

雲升不置可否的點點頭。

陶慕華和史家姐妹在遠處山腳下嘰嘰喳喳的說個不停,就在雲升準備說打道回府的時候,史鶯鶯走過來說道:「公子,我們三個商量了一下,我們是不是可以直接在崖壁上開鑿洞穴,不用修建什麼房屋之類的,以免破壞,呃,對,陶小妹說的,以免破壞生態環境。」

這時,陶慕華和史燕燕也跑了過來,還嘰嘰喳喳的在討論著呢。

史鶯鶯這話,王萬宏也是聽見了的,他眼睛一亮的同時又迅速的黯淡了下去。

這打洞的成本可比修房的成本要高上不少啊,特別是這個深山裡,那運輸成本更是高到嚇人。

於是他看向雲升說道:「這個,怕是不現實吧,要不我們回去再好好地研究研究?」雲升一聽就知道他話里話外的意思。

雲升心裡已經有了草稿了,於是一本正經的說道:「如果是打洞的話,你回去做個預算,看要多少錢,然後盡量向上級申請,我們先將路修好,至於打洞的事兒,你只需要把申請資金的事兒辦好,其他的,就由我來吧。」

王萬宏疑惑的看了雲升兩眼,深吸了口氣后說道:「我可以幫你申請資金,而且是儘可能多的資金,可是我們先前談的訓練人數的事兒,你看是不是要增加一些?」

「我對你有些無語了呢,你愛國,你工作了拿了工資沒有?」雲升問道。

「拿了呀,還不能少拿。」王萬宏不解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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