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等到梁諒將穆埝和小霞安置好,並且親自進去通知圖漾時,正與芳巰談話的圖漾就有些滿臉錯愕道:「……霞妃?什麼霞妃?某怎麼不知道王府還有個霞妃?」

「這個小臣也不清楚,但想必穆師爺不會拿這種事開玩笑。而且她們的目的只是找小王借些人手去盂州城接王爺的靈柩回京安葬,要不小王親自去看看……」

「借人手?他們為什麼要借人手?他們有多少個人過來。」

想想穆埝在箜郡王府的地位,別說梁諒,圖漾都不好說這事究竟有沒有譜了,只是對穆埝和小霞的要求卻有些奇怪。

梁諒說道:「他們只有兩個人過來,而且小臣在進來前曾打聽過,好像穆師爺和霞妃一開始也是單獨兩個人進城,連輛馬車都沒有,總之透著些古怪。」

「……古怪?梁大人覺得哪裡古怪了?」

聽到這裡,芳巰也在旁邊有些好奇了。

因為芳家雖然也盯上了盂州和盂州城,但在大局未定的狀況下,芳家同樣不想再看到盂州城前死傷十萬人的慘劇。所以比起支持圖漾繼續在盂州與穆延開戰,芳家同樣希望圖漾能在申州就解決掉穆延的威脅。

所以儘管結果未明,只為了將圖漾軍拖在申州,芳巰現在與圖漾軍的聯繫也比較多。

而隨著芳巰疑問,梁諒也順勢說道:「這個小臣卻有些拿不準,因為那霞妃除了一身鳳冠霞帔外,臉上也遮著面紗,看起來到不像是個身體虛弱的女人。」

「……不像身體虛弱的女人?汝說她練過武?」聽出梁諒的暗示,圖漾立即在旁邊皺起了眉頭。

梁諒趕緊點點頭道:「看起來像,而且她好像不僅不在乎是否掩飾這點,更好像是故意在用氣勢壓人一樣。」

「……故意用氣勢壓人?不會汝想說這什麼霞妃是天英門弟假扮,然後要挾穆師爺!」

「小臣不敢,恐怕這事還得小王親自去見證一下才行。」

雖然沒有再點頭,但對於圖漾陰沉下來的雙臉,梁諒卻沒有再避諱。

而沒想到事情真是這樣,圖漾立即憤怒道:「混帳,天英門如此做就不怕欺人太甚嗎?傳令下去……」

「小王等等!」

聽到圖漾說什麼傳令不傳令的,芳巰立即在旁邊阻止道:「……小王真認為這是天英門的風格嗎?」

「……風格?不管什麼風格不風格?她們都別想動王爺靈柩的一絲一毫,傳他們進來!」

怒了一怒,圖漾卻沒有再招呼士兵去將小霞和穆埝圍住,而是轉為將兩人招進來了。畢竟若小霞真是天英門弟,不說派去的士兵能不能圍住小霞,真的小霞想動箜郡王圖兕的靈柩,似乎也不用多此一舉來圖漾這裡瞎折騰一下!

所以儘管不知道怎麼回事,圖漾也只能見見小霞和穆埝再說了。

但跟著梁諒回到待客廳向穆埝和小霞傳話完畢,小霞就揮了揮手說道:「穆埝,汝自己去見圖漾!本宮就不過去了!」

「霞妃殿下不要見一見二公嗎?」

聽到霞妃話語,不僅梁諒,甚至穆埝也驚訝了一下。

小霞卻在面紗下抽抽嘴角道:「哼,見什麼見?他的死活,本宮不管,他想做什麼,本宮亦不想管。本宮只是想找其借幾個人配合一下圖兕的顏面而已,見不見他又有什麼關係,難道本宮還要等著其向本宮跪拜不成?」

跪拜?

如果只是小霞前面說的話,穆埝恐怕還是要勸上兩句。可聽到什麼跪拜不跪拜的,穆埝就有些不好開口了。

畢竟如果按照輩分來說,圖漾在叩見小霞時不僅原本就是要跪拜的,甚至他都沒資格要小霞去見自己,只能自己過來請小霞進去。

因此猶豫一下,知道單純讓小霞去見圖漾的確於理不合,穆埝就點點頭道:「小人明白了,那小人這就去同二公說說,讓二公親自過來請霞妃殿下過去。」

「不用了!本宮省得見他!本宮還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先離開一會。等到你們準備好人手,明日本宮再過來與你們匯合。或者說圖漾不想給我們準備人手,那明日本宮就直接帶著穆埝汝離開,本宮又不欠你們箜郡王府什麼……」

呼一聲。

極其怨念的說了一句,話音落下,小霞的身影就直接從屋內離開了。

看到這一幕,別說梁諒有些愕然,穆埝也是張張嘴不知該說些什麼了。

最後還是梁諒小心翼翼道:「這個……,穆師爺,霞妃殿下到底是怎麼回事?她真的是霞妃嗎?怎麼小臣看上去,她到有些像天英門什麼的……」

「沒錯,霞妃就是天英門弟,而且當年與王爺有極大糾葛。而霞妃所以答應來迎接王爺靈柩回京也是看在與王爺的最後一點夫妻情分上,並不是她自己想來迎接王爺靈柩。」

「這個……,穆師爺還是親自去同小王說!」

聽到這裡,梁諒就徹底說不出話了。因為圖漾的部隊雖然與天英門沒有大的衝突,但誰又能想到箜郡王圖兕居然會有一個天英門弟做側妃。

甚至於梁諒不僅不認為這事是自己所能解決的,圖漾能不能解決都是一個大問題。rs!。,. 「什麼?王爺有個天英門弟的妃?這怎麼可能?」

「這沒什麼不可能的,帝師府和丞相府都知道這事,也確認了霞妃的身份。(興漢)」

隨著穆埝見到圖漾,圖漾立即就被穆埝帶來的消息震驚了。

因為圖漾雖然不稀罕什麼天英門弟,但以天英門弟現在北越國的影響力,誰又可能輕易放棄來自天英門的支持和輔助!特別箜郡王圖兕如果早接受天英門幫助,哪有現在易嬴和聖母皇太后蹦達的份。

因此不僅圖漾,芳巰也是一臉不可思議道:「真是這樣嗎?但為什麼霞妃沒有好像其他天英門弟一樣幫助王爺?」

「誰說霞妃沒有幫助王爺,當初蓀王造反時,霞妃就勸過王爺不要與蓀王攪在一起,甚至**成軍都行。但由於對太皇圖解的怨念,王爺一直不將霞妃的話當真。後來蓀王被肅清,霞妃又問過王爺要不要另起爐灶,可王爺即使依舊不滿太皇圖解,但卻仍舊沒聽從霞妃建議,後來還將霞妃打入了冷宮獨院,霞妃才不再在王府出現了。」

「這個……,王爺為什麼不聽霞妃的話?」

好奇,芳巰現在是真好奇了。

因為芳巰即使不知道小霞乃是前天英門主,可任何一個天英門弟的力量若是在戰爭爆發出來,那都不可小瞧吧!

而對於芳巰的詢問,穆埝卻是看了一眼圖漾才說道:「因為王爺雖然一開始就知道霞妃是天英門弟,但卻打心底里從來就沒真正信任過霞妃。更相信只靠自己就能成功。或者說自己若是不能成功,多了霞妃也不可能成功,這才導致雙方關係越來越僵,最後老死不相往來。」

「哼!既然老死不相往來,那她現在又冒出來幹什麼?」

隨著穆埝話語,圖漾也不屑了一下。因為圖漾雖然承認天英門的武藝厲害,但同樣也從沒相信過天英門弟。

穆埝卻是臉色一苦道:「這不是霞妃想要冒出來,而是當時……」

跟著穆埝說起潘鬏被聖母皇太后安排入住箜郡王府一事,圖漾立即大為光火道:「什麼?聖母皇太后也太過分了吧!她憑什麼將箜郡王府賞賜給潘鬏那賤人,那分明是某的家業。」

「……家業?二公有可能前往京城繼承箜郡王府的家業嗎?別說二公。大公也恐怕不可能吧!所以還是丞相大人說的那樣。聖母皇太后既然將潘鬏放在了箜郡王府,那在霞妃將王爺靈柩迎回京城前,應該都沒人敢打箜郡王府的主意。至於往後,恐怕就得看朝廷分配了。」

與其他人在圖漾面前都只能稱呼圖漾為小王不同。穆埝卻還可以依舊將其稱呼為二公。

畢竟穆埝只是箜郡王圖兕的師爺。不是圖漾的師爺。

但一聽這話。圖漾卻不是滯住,而是繼續憤怒道:「混帳,他們以為自己說什麼就是什麼嗎?信不信本王改日打到京城去。」

「如果二公將來真能打到京城。恐怕這也是王爺深切期盼的,不過以老臣之見,二公不如還是行個方便,讓人做代表隨霞妃將王爺的靈柩運回京城安葬再說……」

「行什麼方便,她讓本王行方便,本王就要行方便嗎?即使其他人承認其的霞妃身份,本王就不是不承認又怎樣?」

雖然穆埝說的話不是沒道理,但想到自己居然變成天英門弟的晚輩,還有潘鬏居然也騎到自己上面的事,圖漾就有些惱火。

因為不說潘鬏的叛逃給圖漾軍帶來的影響究竟有多大,圖漾根本就不能接受潘鬏聯手聖母皇太后佔據箜郡王府一事,何況這事還弄得好像是潘鬏和聖母皇太后在恩典箜郡王府一樣。

而作為芳家弟,芳巰自然也能理解圖漾的不甘心態,直接就在旁邊說道:「小王不必置氣,但反正某也該回京城看看了,要不小王就撥些人給某,某也幫小王去探探那個霞妃的虛實。」

「芳公也要回京嗎?」

聽到芳巰插嘴,圖漾就微微動心起來。

因為圖漾前面雖然沒有說出來,但在經歷了潘鬏叛逃一事後,圖漾可不敢再讓什麼將領離開自己身邊了,特別還是去什麼京城,還要見到潘鬏等等。不然不等圖漾打敗仗,萬一部隊全跑光了又怎麼辦。

可芳巰卻不同,雖然圖漾不知道芳家為什麼一直都在支持自己作戰,還是真的瞄準了帝師府,但芳家既然願意拿錢給自己,雙方更是只有金錢方面的糾葛,圖漾到是不介意讓芳巰代替自己去看看狀況了。

不然別說京城,圖漾都不想陪小霞回盂州城,因為那已經對圖漾沒有任何意義了。

然後第二天一早,芳巰就和穆埝帶著一隊士兵來到了城門前等待小霞過來匯合,而圖漾雖然沒和他們在一起,卻也是站在了城門上的女牆后準備看看動靜再說其他。

畢竟只是聽說,沒有見過,不管為了提防還是什麼,圖漾也不想對所謂的霞妃一無所知。

跟著雙方儘管沒有約定出發時間,不到一盞茶功夫,站在隊伍旁邊的穆埝身前就突然出現了一道身影道:「……怎麼,準備好了嗎?那就出發吧!」

稍一錯愕后,看到還是一身鳳冠霞帔裝扮的小霞,穆埝就趕緊躬身道:「小人見過霞妃殿下,還有霞妃殿下,芳公打算同我們一起前去西齊城迎靈,並且還準備一起回京,殿下您看這事……」

「不就是芳巰嗎?本宮知道,出發吧!」

不僅回頭看了一眼同樣在旁邊滿臉好奇的芳巰,小霞的眼角更是迅速掃了一眼已經在城牆上露出頭來的圖漾,然後就直接進入了旁邊早就準備好的一輛馬車內,好像早知道自己該怎麼做一樣。

而看到這樣,穆埝就無奈一下,只得示意一下芳巰,也是回頭示意一下城牆上的圖漾才大聲說道:「霞妃殿下有令,出發!」

「出發!出發!……」

跟著整整一隊士兵的前後呼應,整支隊伍才慢慢前進起來。而在城頭上看到這一幕,圖漾的臉色固然又是一沉,但卻並沒有多說什麼。

因為小霞居然真的不待見圖漾得都不想與他見上一面又怎樣?即使小霞真是霞妃,圖漾也是同樣不待見小霞。(未完待續。。) 沒想到居然被圖漾從苣州方向突入申州,而且還被圖漾搶去了廑城,每當想起這事,穆延就格外惱火。(興漢)因為穆延毫不懷疑,這肯定是潘鬏在離開盂州前給圖漾出的主意。

如果潘鬏早離開盂州,那是不是圖漾就不會這樣做了?

雖然有沒有潘鬏,圖漾如今在申州的攻略也是有板有眼,穆延依舊會這樣想。

因為不管怎樣,穆延並不想將圖漾看成自己的真正對手,不然他又要怎樣去戰勝圖漾。

何況一個沒有潘鬏相助的圖漾,穆延也沒有畏懼的理由。

所以為了警惕圖漾軍的動靜,借用原本就已經經營申州許久的便利,穆延也無時無刻不在監視著廑城的一舉一動。

因此小霞的隊伍剛離開廑城,穆延也在第一時間接到了消息。

「什麼?一支五十人的隊伍離開了廑城?而且芳巰也在裡面?還有這身著鳳冠霞帔的女人又是從哪來的?」


「現在還沒有人知道怎麼回事?要不我們將他們攔下來?」

自從穆延回到申州后,苟岩也從沒做多久的一把手又變回了二把手。不過苟岩並不著急,因為苟岩知道這只是必然的經歷而已。只是經歷歸經歷,為將這經歷真變成經歷,苟岩也更想要消滅圖漾軍,盡一切辦法的最快消滅圖漾軍。

因為只要消滅圖漾軍,圖晟軍就肯定不會再是問題,苟岩就有機會重新做回自己的一把手了。

而想到如今圖漾在申州的折騰。穆延則是更為憎恨圖漾。

因為比起當初穆延主動將申州謙讓給育王圖濠,申州並沒有真被戰火侵襲不同,現在與圖漾的戰鬥卻在申州真正點燃了戰火。所以聽到苟岩提議,穆延也是幾乎咬牙切齒道:「當然要攔下來!本官到要看看那是什麼女人才會在申州穿著這種鳳冠霞帔。」


這不怪穆延會怨念。

畢竟鳳冠霞帔不僅是宮裝的一種,除非王妃一級女人,那是沒有任何人可用鳳冠霞帔做著裝。但箜郡王府一脈現在又有什麼王妃關照嗎?這根本就不可能。

所以猜想這是不是圖漾有什麼機密事務想要隱藏,所以才弄了個假的鳳冠霞帔出來,穆延當然要搞清楚真相再說。

因為沒有了潘鬏幫助,為了勝利,圖漾軍幾乎是無所不用其極。穆延可不想給圖漾留任何機會。

但身為申州指揮使。別說穆延不可能親自去攔截小霞的隊伍,苟岩也不可能去親自攔截,只是挑了個性格沉穩的校尉贊布帶著部隊前往攔截。畢竟小霞的隊伍還有芳巰在,雖然知道芳巰一直在圖晟軍和圖漾軍奔波。暫時穆延還沒準備和東林國芳家那樣的龐然大物作對。

然後由於小霞的隊伍並沒有隱藏行跡。出發第二天。贊布的隊伍就在一塊田地上將小霞的隊伍攔住了。

當然,小霞的隊伍並沒去走什麼田地,只是走在被夾在田地的小道上。這樣的小道不僅快速。也不會碰到什麼大股敵人,而這也是負責此次護衛行為的圖漾親兵圖琛的選擇。因為圖漾雖然不屑去與小霞見面和交涉,但也只有值得圖漾信任的親兵才能在這種場合代表自己。

所以對於突然出現在面前,攔在田地上和道路的贊布隊伍,圖琛並不感到奇怪。

因為與其在大道上被更大規模的部隊攔截,圖琛也更願意麵對這種僅有一、兩千人的小隊伍攔截。

當然,這不是說圖琛僅靠五十人就想打過一、兩千人,而是一、兩千人隊伍的將領比較單一,沒有什麼爭寵狀況,自然不會出現相互間的爭執而波及到圖琛所護衛的霞妃。

尤其是在圖漾答應圖琛只要辦好這件事就會在將來給他恢復皇室宗親身份這一點,尤其容不得圖琛放鬆。

所以面對贊布攔截,圖琛也是先讓隊伍停下才大聲道:「吾等是前往盂州城要將箜郡王靈柩迎送回京的隊伍,爾等究竟什麼人,攔住我們想幹什麼?」

迎送箜郡王府靈柩回京?

一聽這話,贊布的雙眼就跳了跳。

因為不是說箜郡王圖兕的靈柩一直停在盂州城意味著什麼,對方真要前去迎接箜郡王圖兕的靈柩,贊布還真不好阻攔。畢竟人死為大,即使戰死在沙場上的士兵也希望有人幫自己收屍並送回家鄉,攔截這樣的隊伍可是肯定要觸霉頭,底下士兵也絕不會滿意的。

於是沉凝一下,贊布就說道:「你們有什麼證據?」

「我們不需要證據,因為隊伍有箜郡王府的霞妃殿下和穆師爺。如果大人不認識,儘管可隨我們隊伍一起前往盂州城證明一切,我們保證即使是穆將軍親來,小王和大公的部隊都不會對我們進行攔截。」

「……霞妃殿下?箜郡王府什麼時候多了一個霞妃殿下?」

終於知道那鳳冠霞帔女人的來歷,贊布也鬆了口氣。

只是別說霞妃,贊布可無緣見到穆師爺那樣的人,隨即也都是將穆延想要了解的事情問了出來。

依舊還是圖琛說道:「箜郡王府的霞妃只是不常露面,但帝師府和丞相府已經幫助穆師爺確證了霞妃的身份。我們此行只是為前往盂州城將箜郡王的靈柩接回京城安葬,大人不放心儘管可隨我們一起前往盂州城再回去京城箜郡王府。」

帝師府?丞相府?

突然聽到兩個大拿,贊布的頭殼就有些大了。畢竟丞相府或許還沒什麼,帝師府對穆家軍可是有著大恩的。

於是知道自己再追問已經沒有意見,贊布就點點頭道:「某明白了,但你們要隨某的部隊一起前進,穆將軍亦要親自見見霞妃殿下和穆師爺。」

「這沒有問題,但請你們不要打散我們的隊伍,只在外圍警戒好了,因為我們最後還要代表小王將箜郡王的靈柩護送回京。」

「明白了。」

跟著贊布一聲令下,原本用來擋路的一千多穆家軍立即開始上前將圖琛的隊伍圍住。只是圍住歸圍住,他們卻並沒有趁機探詢圖琛隊伍內情的想法。畢竟區區五十人的隊伍,那還用不著他們太上心。


然後過去與圖琛并行在一起,贊布就說道:「某是申州校尉贊布,不知大人怎麼稱呼。」

「某是小王麾下校尉親兵圖琛,多謝贊校尉幫忙。」

「不敢,這是某應該做的事。但不知穆師爺在什麼地方?」

回頭看了看圖琛隊伍的三輛馬車,雖然贊布是不願去招惹那什麼霞妃,但對於基本的查問工作可也不敢有輕易怠慢。

圖琛說道:「穆師爺在第一輛馬車內,第二輛馬車由霞妃殿下乘坐,第三輛馬車內乃是東林國的芳公。」

「東林國的芳公?但王妃就乘坐這樣的馬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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