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那些藥材,才能讓她保下夜瀟瀟腹中孩子的命。

夜瑾望向楚辭:「阿楚,有何需要我幫忙?」

楚辭搖了搖頭:「我一定會讓她平安無事。」

不只是夜瀟瀟。

還有她腹中的孩子,一定會平安無事!

「好,我把夜一留下給你,」夜瑾的眸中劃過一道寒芒,「至於今日的事情,我也會和他清算。」

夜瑾口中的他,所指的,便是夜傅言!

楚辭微微點頭,推開了房門走了進去。

她將夜瀟瀟放到了床上,將銀針拿了出來,輕輕的插入了她腹部的血脈。

如果有人在此,赫然能夠看到,這些銀針之上,縈繞着淺綠色的氣體——

這些氣體順着銀針,緩緩的渡入白衣衣的小腹。

「如果我能將靈泉直接拿出來,餵給夜瀟瀟,比這種辦法好多了,可惜,我現在只能用這種辦法保她。」

床上的姑娘緊皺着眉頭,許是有些痛苦。

她的一隻手幾次都想要撫向小腹,全部楚辭給阻止了。

哪怕是在昏睡中,她心心念念的,都是腹中的這個小生命。

楚辭的心有些酸澀,這些日子她太忽視夜瀟瀟了,不只沒有發現她被關了禁閉。

甚至還不知道她懷了身孕。

否則的話,也不會讓她受到這般折磨。

「瀟瀟,你放心,只要有我在,我就不會讓你的孩子離開你。」

楚辭握住了夜瀟瀟的手,聲音沉重而冷靜。

也許是聽見了楚辭的聲音,夜瀟瀟緊皺着的眉頭逐漸鬆開,手也放到了床上。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 封長冬對程苒本身也是有幾分興趣,再加上她人長的漂亮,越看越有味道,那雙澄亮的眸子,像是會說話似的。

他邪魅的朝程苒眨了眨眼,話語格外曖昧。

「只要你想,人和心,都是你的。」

這話已經相當露骨了,也充分表明了封長冬的確對程苒很有興趣,只要她現在一個點頭,就能成。

程苒不是沒有魅力,只是大多數,她都不太想散發這種魅力,如果靠長相跟勾引能夠獲得長久的感情,那都是扯淡。

不過長相的確也挺重要,畢竟現在的人都看臉,可長相對於她而言,只不過算是助力,最後要靠的還是自己的能力。

程苒很喜歡逗別人,尤其是像封長冬這種自以為是的人,表面上和和氣氣,實際上攢了一肚子壞水,連親兄弟都要坑害,這種貨色,她是壓根就不放在眼裡的。

她用手指在封長冬下頜處勾了勾,笑攆如花:「但是真是不好意思,我比較喜歡你大哥那種清冷的氣質,你不太適合我,咱們倆要是湊在一起,那可真是壞到骨子裡了。」

話音剛落,程苒臉上的笑容瞬間收斂,往後退一步跟封長冬拉開距離,眼底的鄙夷不加絲毫掩飾。

封長冬頓時反應過來,眼底滑過一抹陰狠。

「你耍我!」

「耍你又怎麼樣,我還要讓你為你剛才的言行向我道歉,連你大哥的老婆你都敢覬覦,太沒下限了吧。」

程苒仰著腦袋,大大方方承認,

像封長冬這種為了利益,可以不擇手段,還配講什麼規矩嗎?

封長冬還從來沒有被女人這麼戲耍過,當即露出了自己本性。

「你信不信,我把你的秘密全都曝光給我大哥,他這個人最恨別人欺騙他,到時候你逃不掉被趕出封家。」

程苒聽到這話,就彷彿是聽到了個笑話似的,她仰著頭笑出聲,五官精緻的臉上哪裡能看到一絲恐懼。

封長冬對她而言,一點打擊性都沒有。

她反而還挑釁似的說道:「好呀,你去告訴封墨燁,說我身份有問題,說我不僅僅只是從鄉下來的小丫頭,但是證據呢,你連我到底是誰都查不清楚,怎麼去揭發我?」

「你……」封長冬還是第一次遇到這麼棘手的人,軟硬不吃,在他面前還如此猖狂,半分不知收斂。

他現在有些摸不透,這個程苒到底是誰,她隱藏著什麼神秘身份能夠讓她如此有底氣這麼跟自己說話。

程苒略顯得意的挑了挑眉。

封長冬的計劃失敗,他也不可能在這裡繼續跟程苒耗下去,索性轉身就要離開。

腿都還沒來得及踏上地樓梯后,就被程苒聲音冷冷的叫住。

「我說過,你得跟我道歉。」

封長冬不屑的冷嗤:「我憑什麼跟你道歉,我連碰都沒碰你。」

「那好,咱們來說說封墨燁的腿,是你在他的葯里加了東西,導致他的經脈堵塞,氣血不透,差點造成他永久性癱瘓,這賬咱們得好好算算吧。」

封長冬沒想到他都沒再找她的茬兒,程苒還反過來挑釁他,這丫頭是在找死嗎?

他瞪著程苒,目露凶光。

「你應該知道,我如果想要你死,就跟踩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

程苒偏頭,反而還對他勾起唇角,只是那笑容泛著一絲冷冽。

「是嗎?那你不妨試試,鹿死誰手,還不知道呢。」

說罷,她撥通了一串電話,眼神微眯,變的頓時犀利起來。

「三分鐘后,我要讓封家二少爺的股份跌到百分之三十。」

封長冬聽聞,震驚的看向程苒:「你到底是誰?」

程苒掛斷電話,依舊是一副淡然若初的模樣。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現在惹到了我,還差點害我老公站不起來,之前一直沒時間找你算賬,不代表你對他的傷害就可以一筆勾銷。」

她程苒也是同樣,她的人,只能她來欺負,別人,休想碰他一根汗毛。

封長冬雖然承認,程苒的氣場的確很強,他識人無數,還從來沒有見過哪個女孩子能擁有這麼強大的氣勢。

他不屑的冷笑:「不過,光有氣勢可不行,還得有本事,你以為股票行業是你可以操縱的嗎?你讓它停就能停,那你未免也太小看我了吧。」

他這麼多年韜光養晦,受了多少窩囊氣,就是為了有一天能夠當上封家的主人,掌握封氏集團,怎麼可能被一個毫不起眼的小丫頭給嚇到。

「是嗎?那讓我們拭目以待吧。」程苒閃爍著耀眼的笑。

封長冬一時間竟然有點反應不過來,這丫頭是唱川普的嗎?變臉的速度堪稱一絕。

三分鐘之後,封長冬接到電話,是助理打來的,剛開始他並沒有想太多。

「什麼事?」

「二少爺,不知道怎麼回事,我們的股票頓時下跌,現在已經跌到百分之三十,如果持續跌落的話,很有可能跌到漲停板,到那個時候我們虧損不可估計。」

封長冬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眉頭一皺,剛才還輕鬆自在的臉都變了。

「你說什麼,怎麼可能!」

「真的,你要是不信可以上網查,我們也是剛收到的消息,也不知道誰在動手腳。」

封長冬徹底懵了,他看程苒的眼神透著一絲凝重,再也沒有剛才的懷疑。

真的是她做的,面前這個二十歲左右的姑娘,雖然氣質冷傲,但卻沒有想到她居然這通天本事。

程苒把玩著手機,一臉閑散。

「現在要不要考慮跟你大哥道歉,我可以看在你們是兄弟的份兒上,不去計較之前。」

封長冬握著手機的手不斷收攏,臉色已經在崩潰的邊緣徘徊。

他活了這麼多年,什麼時候淪落到被一個小丫頭威脅,還要讓他跟封墨燁道歉,簡直是可笑。

他還想為自己再賭一把。

「要是我不呢?」

程苒輕快的打了一個響指:「沒有問題,我不會逼迫你的。」

她這次沒有打電話,而是改為發微信。

不出一分鐘,封長冬再次接到助理電話。

「不好了,二少爺,馬上要跌到漲停板了,您趕緊想辦法吧,不然咱們今年的努力就白費了。」

封長冬嘴角緊繃,額頭上青筋暴怒,咬著牙,抬手就想要把手機給摔了,程苒這個時候突然開口提醒他。

「你要是摔了手機,等會兒可就接不到消息了。」

封長冬已經在暴揍的邊緣徘徊,緊緊攥著拳頭,一副想要去揍程苒的樣子。

程苒又勸他:「我跆拳道黑帶,你要是在我之下,我勸你還是先考慮一下後果再動手。」

因為這一開戰,指不定封長冬就得在醫院裡躺上個十天半個月。

這時,樓上的封墨燁看到他們倆,突然開口。

「你們在聊什麼?」

程苒笑的眉眼彎彎:「沒什麼,二弟好像在考慮要跟你坦白一件事兒,我勸他還是早點跟你說,到底是兄弟一場,你肯定會原諒他的。」

封長冬不由得瞪大眼睛,看向程苒。

「我什麼時候說要……」

「沒事兒的,知錯就改,善莫大焉,你大哥是那種小氣的人嗎?」

程苒一副諄諄善誘,悉心教導的模樣,還相當豪氣在封長冬背上使勁兒一拍。

封墨燁眸光閃過一抹複雜的光,倚靠在欄杆上,居高臨下看著封長冬。

「你想要跟我坦白什麼,嗯?」 「我知道。」

耳東集團的體量級並不大,甚至最大的經濟來源,都是那家快倒閉的耳東娛樂。

這八年來,陳家族人不過是憑藉耳東集團苟延殘喘罷了。

如今上官家族稍微施加一些壓力,耳東集團就已經承受不住了。

而且,耳東集團內部是由許多旁系支脈組成的,想要奪權掌控大局的人有很多,如果不是三爺爺一直壓著,恐怕內部早就亂成一鍋粥了。

他們怎麼可能允許耳東集團再得罪雪家這種恐怖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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