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就面對這樣一個絕色的女子,他已經感覺到兩條腿在打戰了。

拼了!他鼓舞了一下自己的勇氣,已經可以看到維多利亞誘人的紅唇了!

維多利亞低著頭,正在思索著一些關於刺客修鍊方面的問題,一道黑影已經把她的路擋上了。

皺了皺秀眉,她今天不想讓有人打擾她的修鍊。

維多利亞變了方向,低頭想從面前的人旁邊繞過去。那個人也把自己的身體挪了挪,維多利亞的路又被擋住了。她向另一邊走去,那個身影還是把自己擋住了。

「又是一個敗類!」維爾斯心裡已經把維爾斯定義為了一個到處糾纏女人的花花公子。她俏臉生寒,抬起頭來瞪了維爾斯一眼。

這個人還沒有動!

維多利亞的心情已經變糟了,如果被人打斷她剛才冒出的一些想法,那剛才的問題可能就想不下去了這對自己的休煉是有影響的。這個人如此可惡!竟然還在擋著自己。

光明神作證,維爾斯不是故意的。不,不對,他一開始時是故意的。不過當維多利亞瞪了他一眼的時候,他已經感覺到了殺氣!是殺氣啊!

維爾斯已經努力地在想避開了,但是他的腿好像不聽使喚了。

同樣的不聽使喚的還有維爾斯的眼睛,儘管他告誡了自己不要去看一些女孩子的秘密的地方。他看看維多利亞的臉龐,眼神不知不覺的就飄向了維多利亞的胸口。

維多利亞穿的是一件刺客的短裙,維爾斯稍稍比她高一些,通常在高處的時候可以看到更多的景色。

不過維爾斯突然現自己的舉動似乎不太好,他避開了維多利亞的胸口,下面是維多利亞的腰,他急忙又往下看去。

「好白啊!」維多利亞的大腿在這樣的太陽下面竟然都沒有被晒黑,這個女人的皮膚不知道是怎麼長的,如此妖孽!

結果就是維爾斯拚命的想避開對方的誘人部位,但是他現自己失敗了。美女的全身無一處不誘人!

「一個全身都是胸器的傢伙!」維爾斯恨恨地想。

維多利亞火了,她伸手出去,已經摸到了匕的柄了。也許下一秒鐘,這個討厭的男人會少一隻手,或者是一條腿,當然眼睛也可以。

這個傢伙的傢伙太討厭了!

「滾!」維多利亞冷冷地說。

維爾斯已經想滾了,不過他心中也是有傲氣的,他往常都不是這麼好色的。就算遇到那個與維多利亞比毫不相差的精靈美女綺麗兒維爾斯也沒有太失神。這個女人似乎天生是自己的剋星。

維爾斯努力的讓自己的笑容正義些,說出去的話也正經一些。

「美女有空嗎?不如我們去喝一杯!」這句話正經了吧!還要麻煩我們辛苦的光明神做一下證,維爾斯真的很正經,他只是想與維多利亞探討一下武學的問題,順便探討一下人性。

費盡了儘力,努力的想要把自己的臉顯得嚴肅,維爾斯已經很努力了!

努力不一定會有回報,這在我們這個故事的開始就已經說明過了。

維爾斯的笑容很猥瑣,他辛苦做出來的笑容很猥瑣,沒辦法!他已經很努力了,為什麼有些人比他還要**,卻還能讓臉上的表情凜然生威呢?真要跟那些個貴族學一下。

維多利亞心裡一驚,剛才從腦海中冒出的修鍊的一些心得似乎要忘了,似乎越生氣也忘得越快。

很著急地,她上前一步,「嗖!」度!維多利亞的度瞬間就達到了極致!

維爾斯被嚇得魂飛魄散,那個叫斯巴達的獸可是就死在了這一招下。

維多利亞的呼吸似乎都噴在了維爾斯的臉上,現在維爾斯只有低價魔法師的水準,維多利亞的實力可是遠在他之上。加上刺客對魔法師的優勢,十個維爾斯也可以在幾秒鐘被維多利亞殺死。

兩個人的身體就那樣貼著過去了,維爾斯甚至已經感覺到了維多利亞身體的柔軟,而且維多利亞身上的香氣也傳到了鼻子里!死在一個美女的手裡,倒也不錯!維爾斯已經準備把自己的命交出來了。

不過下一秒鐘維爾斯就已經感覺不到維多利亞的存在了,他一回頭,維多利亞的身體已經到了一個拐角。維爾斯只看到了一道淡淡的黑影在牆角一閃就不見了。

「這個女人這麼快,莫非是急著上茅房?」維爾斯在心中小小的詛咒了一下。

畢竟,美女也拉稀!

從魔法師研究人體的角度來說,一個美女也是由風木水風土五種元素組合的,一個色狼也同時是這五種元素。只不過元素組成后的形狀不同!

維爾斯回到了宿舍,他現後背已經失透了,這可比一聲決鬥難受得多,維爾斯寧可面對那個安卡拉沙漠中的沙盜也不願意再面對維多利亞。

回到宿舍中,迎接他的是三張張開大嘴,三雙瞪圓的眼睛。

「天啊!她竟然饒過了你。」克拉克一幅誇張的驚訝表情,這並不奇怪,已經追求維多利亞的人可沒什麼好下場,最幸福的也是被她罵了幾句。

剛才維多利亞罵維爾斯的「滾」字聲音小了,他們在宿舍的窗口看著,並沒有聽到。

維多利亞剛才著急的回去將她悟出的一些修鍊的法門融匯貫通,所以放過了維爾斯,這竟然被幾個人當成了維多利亞沒有拒絕,這造就了維爾斯的美名。

維爾斯把剛才恐懼的心情收拾乾淨,騷騷一笑。

托尼想起了剛才的維多利亞,感覺口水似乎有呼之欲出的感覺,他問道:「那麼咱們學校還有什麼樣的美女,跟維多利亞不相上下的?」

「當然有,你們一年級也有許多不錯的,我想你們會看到的。」

不過維爾斯心中暗暗的下了這個決定,他一定要追到維多利亞,因為他對維多利亞的恐懼。

克拉克看來明顯很大方:「今天我們這裡新來的兩個朋友,我們去外面慶祝一下吧!喝點酒。」

幾個人都年輕人,有些不平靜的內心,一致通過了這個建議。

克拉克這個傢伙在這裡廝混了四年,對這裡輕車熟路,他建議著:「我知道有一個新開的酒吧,還算不錯。就是老闆的脾氣很臭!」

托尼道:「脾氣臭沒事,只要他的酒香。」

四個人悄悄的從後門溜出去,克拉克邊走邊和維爾斯和托尼兩個新人上課:「學校是不允許晚上私自外出的,不過我跟看門人聊得很高興,我曾經送過他許多的酒。要小心那個教導主任狄克。這個傢伙是個瘋子。」

維爾斯和托尼小雞啄米一樣的點頭,這可都是經驗之談啊!

克拉克看著兩個人受教的樣子,一股前輩的虛榮心油然而生,帕吉卡看著克拉克的是得意的樣子,有些小小的嫉妒。

他也忍不住插嘴道:「看門人霍克是個貪婪的老傢伙,給他點酒就什麼事都好辦。不過難纏的是狄克,聽說他要當上副院長。所以現在特別的勤快,沒事滿學院轉悠。我們要小心的是他!」

在月光的朦朧下,學院的後門已經關上了,旁邊一間小屋子,透出昏暗的燈光。

克拉克伸出食指放在嘴邊,眾人放輕了腳步。

帕吉卡矮下身子一步一步地蹭到那個小屋的窗下,小心的把頭探出向裡面瞄了一眼。他伸出食指與拇指,做了個安全的手勢。

克拉克站起身右手一擺,示意其他兩人快插上。可是現維爾斯已經小跑著到了帕吉卡的身後,這讓他大吃一驚,他本以為維爾斯也是一個膽小怕事的主兒呢!沒想到他和自己一樣,甚至比自己還膽大。

四個人踮起了腳尖,彷彿四個賊一般,左看看,右瞅瞅。沒有動靜,幾個人如一溜煙一般,從那個屋子的窗下跑到門前,後門只是虛掩著。克拉克扒開一條小縫,「嗖」的竄了出來,剩下三個人一個接一個地鑽了出去。

外面黑漆漆,靜悄悄,四個賊頭賊腦的人小心著一個一個的穿過馬路。

「啪!」的,托尼踩斷了一根枯黃的樹杈,三個爆栗齊齊地落在他的頭上,維爾斯小聲罵道:「你這個笨蛋,不要讓別人現。」

托尼看著其他三個人的怒火,低頭跟在後面,不敢說話。

穿過了兩條街,克拉克指了指前面的一家依然亮著燈的灑吧努了努嘴:「喏!就是那家!」

在昏黃的夜光下,招牌上的四個字。「獨龍灑館。」清晰地印在維爾斯的眼中。 殘破的招牌在一陣清風的吹拂下出「吱呀」「吱呀」的難聽聲音,維爾斯早就奇怪,這樣的破招牌好像隨時都會掉下來。可是就這樣它在上面掛了二十年,就是沒掉。

破爛的店面,走進去后三三兩兩的紅色椅子,吧台上一個老頭正在輕輕的擦拭酒具。

一切的一切好像在幾年前一樣,就連那個吧台後面的「本小利薄,概不賒欠」的那幾個字都是一樣,維爾斯愣了愣。這好像回到了幾年前的里德堡。

在這一瞬間,他彷彿做夢一般。他忘掉了這段時間以來生的所有事情,彷彿自己仍然是那個小混混,天天的不務正業,晚上最喜歡的莫過於在獨龍酒館喝上幾杯最便宜的斷腸紅。

在進門時他還沒有忘記向角落裡看上一看,記得他與艾莉斯第一次見面時就在那個角落裡幾個流氓在調戲他。

他又向另一張桌子看了看,記得那天夜裡的劉·克爾幾人的挑釁,以及他的所作所為。

想到艾莉斯,又想到了分手,想到了帝都,想到了身死,想到了重生,想到了魔法,想到了亞迪斯。他一個激靈!「我現在不是我了!」

維爾斯現在緊握雙拳,手指節格格的出聲響。他的心好痛!是的!就是心痛的感覺!這種感覺彷彿一隻吃人的惡魔一般在嘶咬著他的內心。

「艾莉斯……」他輕聲的念叨著這個讓他一度魂牽夢繞的名字。往昔的種種,初遇時艾莉斯的驚惶,給自己包紮作口時的溫柔……自已的痴心,幾個月每天只吃一頓稀粥,換來的項鏈……他摸了摸自己頭上的長……分手時的撕心裂肺,自己的故做淡然……

本來這段記憶好像已經淡化了,維爾斯除了偶爾想起那段時光,已經基本上忘記了。真的忘記了嗎?今天遇到的種種,似乎一把利刃殘酷的將他那些深沉的記憶從心底硬生生地又挖了出來。

忘得越淡,痛得越深!

窒息的感覺,維爾斯快步走到吧台上抓起一杯酒灌了進去。一股火辣的感覺從嘴裡一直衝到全身,他被這種感覺激得渾身打戰!

獨龍在冷冷地看著他:「小子,你還沒有付賬。」

克拉克搶上前去抓出幾枚金幣,塞進獨龍的手裡。獨龍露出滿意的笑容,將這幾枚金幣輕輕地一撥。

「嘩啦。」

金幣落入錢櫃的聲音傳進維爾斯的耳朵里,如以前的一樣。

酒能讓人忘記痛苦,可是這杯劣酒一入肚子里,他曾經的記憶好像是清河底的泥沙一般,被猛地翻了出來!

克拉克已經看出了他的反常,輕輕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把自己的一杯酒遞了給他。他抓住杯子,又是一仰脖子!今天的酒是怎麼了?喝得越多,痛得越狠。

維爾斯捂住的腦袋「啊!」的大吼了一聲:「獨龍!把你最好的酒都拿出來!」維爾斯幾乎是嗷叫著喊出了這句話。

「我的酒都是最好的,小子!」獨龍的表情依然冷淡,維爾斯卻不是曾經的維克多了。

當仰起頭的時候,眼睛旁邊一股灼熱的眼淚流下來,熱得燙。

燙在心裡!

「原來,我一直都沒有忘記艾莉斯……一直都沒有!……忘記……為何如此的困難……為何?」原來有些事情並不如自己想像般的不重要!

他在離開的那天夜裡,安娜的淚光,彷彿就在閃在自己的眼中。維爾斯哭了!他像一個孩子般的哭!

帕吉卡,克拉克,托尼這三個人愣愣著看著維爾斯一杯接著一杯的灌著酒,他們愣住了!這個人到底是怎麼了?不過他們可以感覺到維爾斯的痛苦,每個人都有一段不願被提及的黑暗記憶。

帕吉卡有,克拉克有,托尼也有……獨龍呢?他是否也有?

當帕吉卡想去勸住維爾斯的時候,克拉克輕輕按住了他的手,不易查覺的搖了搖頭!

安娜!阿爾傑!由於自己認識了艾莉斯,安娜黯然的退出。她不再那個的小鳥依人的纏著自己,只是自己偶爾心情不好的時候,她還會像往常一樣的為自己煮上一鍋粥,然後溫柔地看著自己把粥喝完。

安娜是一個好女孩,她從不爭,從不搶。她從不說自己喜歡維爾斯!只是她的感情維爾斯知道!阿爾傑知道!她自己也知道!當時的許多人都知道。安娜本來以為最後維爾斯為選擇自己,但是維爾斯沒有!


阿爾傑呢?這個倔強的傢伙,他本來是喜歡安娜的!不過內向的他從來不提起,和安娜一樣,不提起並不意味著別人不知道。安娜知道,維爾斯知道,阿爾傑自己知道。

在與艾莉斯認識的不久,阿爾傑認真的看著維爾斯,良久。他終於說了一句話:「艾莉斯不是一個好女孩,她不適合你!你不要對不起安娜!」

當時被艾莉斯迷昏的維爾斯並沒有把這句話放在心上,最後阿爾傑說:「維爾斯,你和我去喝一頓酒。盡情的喝一頓!從此以後,你是你,我是我。」

是啊!從此以後你是你,我是我。阿爾傑的性子比較柔和,或者說他和安娜的性子很像!他不喝酒,不打架。不過在那天兩個人喝完酒後,阿爾傑狠狠地揍了維爾斯。維爾斯沒有還手。

阿爾傑從那以後與他再不認識,兩個人如路人一般。

曾經的好友變做路人,維爾斯心痛啊!這一切是因為什麼?

在重生以後維爾斯曾經想去找安娜和阿爾傑。但是他沒有!不是因為他薄情,因為他不敢,他不願。

他不願再踏足那一個地方!因為那裡有他的回憶!痛苦的!甜蜜的!

不過,這個獨龍酒館依然把他的回憶勾了出來。

在喝了好多酒後,維爾斯問獨龍:「你怎麼會到這個地方來?」

一邊擦著酒具一般看著錢櫃里的金幣,獨龍不屑的回答:「我要賺更多的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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