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這個人的輕功如此出神入化,給他的一掌,他用盡全力抵抗還是重傷吐血了,如果他剛才慢了一點,他定會當場就死在這兒。

如此實力,再有勢力的話,想血洗他段瑞王府。也不是不可能!

最讓他驚愕的是,這人明知道他身份,還敢如此囂張地血洗他王府。

,如果您喜歡,請點擊這裡把《有鬼來襲:戰神的頑劣樂妻》加入您的書架,方便以後閱讀有鬼來襲:戰神的頑劣樂妻最新章節更新連載。 「你是誰!!」

「你居然敢屠本王王府,你活膩了!」

司徒傲雙拳捏緊,全身散發出寒氣瞪著上空的人。

「哼!小小一個王府,還敢在本座面前耀武揚威!」

「要不是想留你一命給我徒兒處置,你以為你還有氣站著跟本座說話?」

黑衣人語氣里全是對司徒傲的輕蔑,司徒傲就好像是他腳下的螻蟻,只要他輕輕一碾壓,便成一堆人泥。

司徒傲也神情一震,雙目赤紅地盯著上方的人,這人到底是什麼身份,如今敢如此藐視皇族!!!

「嘶……」周圍人都倒吸口冷氣。


小小一個王府!!!

他不單單是把司徒傲踩在腳下,更是把宸昕王朝也踩在腳下。

司徒傲再怎麼不受寵,那也是宸昕王朝的王爺,黑衣人敢血洗司徒傲王府,而且還稱一個小小的王府,那不就是直接把宸昕王朝當做了一個比司徒傲要大一些的螻蟻了?

周圍的官兵各個臉上都是憤恨,這人居然如此無法無天,如此大言不慚,實在是太狂妄了。

「哼!看在你母親與我徒兒母親曾經的關係,本座今天就留你一命!」

司徒傲渾身一震!

「本座還得帶著我徒兒的救命恩人去與她會面,懶得理你們。」黑衣人不屑地說完就帶著人飛走。

這次樂小米清楚地看著黑衣人帶著二愣飛行的身影了,如果之前他是來無影去無蹤,那麼他現在的飛行速度就像是烏龜在爬,慢得以為不是剛才的那個人。

「追!」

司徒傲顧不得身上的傷,慌忙朝黑衣人飛的方向追去。

司徒傲帶著人跟著前面飛行的黑衣人也不知道跑了多久,他們感覺他就是在戲弄人,帶著他們四處轉。

司徒傲早已經憤怒得暴跳如雷了,停下來大口喘氣,一口血水又吐了出來,雙目緊緊地盯著遠處的一點黑影。

現在是晚上,即便月亮很明亮,但稍不注意就跟丟了,他們其實跟丟了好幾回,他是故意出現在他們視線里的。

即便知道這人是在戲弄他,但他就不能不追,否則就徹底失去夏可欣母子的消息。

他一向引以為傲的就是自己一身本領,在宸昕王朝找不到幾人跟他相抗衡的,可是在這人面前,他就像是個剛出生的嬰兒,連走路都不會。

如今那些那些官兵都被甩掉了,身邊就只有兩個貼身暗影,而且他被打成了重傷,又被戲耍一通,人快虛弱了,根本沒有力氣再追。

「你到底是誰?本王的妻兒呢?」司徒傲惱怒地爆吼。

「妻兒?」

「你那妻,本座也沒要她命,不過要了她半條命,至於本座徒兒徒孫,你已經不配知道她們的任何消息了。」黑衣人停在半空,正好擋住了今晚的明月,讓人看著猶如黑暗中的鬼魅,懼顫不已。

司徒傲身體微僵,他腦海里回蕩起夏可欣跳崖時說的話:你以為我還稀罕你的補償?

而今這個人說他不配,那他是不是徹底失去了她們母子?

「往後,如果你再敢來糾纏他們母子,本座絕不會再手下留情!」

黑衣人冷寒的聲音在空曠的夜裡是如此的讓人心顫。

「你到底是誰!!!」司徒傲曝氣地怒吼。

「鬼獄城城主鬼見愁!」

,如果您喜歡,請點擊這裡把《有鬼來襲:戰神的頑劣樂妻》加入您的書架,方便以後閱讀有鬼來襲:戰神的頑劣樂妻最新章節更新連載。 半空中的黑影消失了,月亮再次露出來,明亮的月光把地面籠罩上一層水銀面紗,卻多了一層冰冷氣息。

而地上的三人,聽到空氣中回蕩的聲音,都驚恐地僵在原地,臉色一片煞白。

五大國中,有兩個人讓人五國人全部聞風喪膽,一個是宸昕王朝永無敗績的戰神——軒轅昊!

還有一個人便是這鬼獄城的城主鬼見愁,與軒轅昊正好是一正一邪,但兩人卻傳聞是好朋友。

鬼獄城十分神秘,實力遍布五國,五國不少人都在打探鬼獄城的位置,至今無人得知。

而鬼見愁,如今的鬼獄城城主,行事作風怪異,只憑自己喜好做事,誰要惹了他,天王老子都不放在眼裡。

神出鬼沒,武功出神入化,當真是鬼見了都發愁,何況是人。

鬼獄城不把五國放在眼裡,但五國卻不敢貿然惹他,要不然一夜間,說不一定一個國家的王宮就血流成河。

像血洗司徒傲的王府這種事,鬼獄城不是第一次做,十七多年前的蒼南國皇宮就被血洗乾淨,包括皇帝在內,全部都被血洗,

蒼南國是當時的第二大國,整個皇宮都被血洗乾淨,一夜間被改朝換代,而今,因為軒轅昊的存在,在十二年前,曾經的蒼南國國土和一些大國的領土已經合併成了如今的成新王朝。

蒼南國什麼原因被血洗,到現在都無人得知。

司徒傲萬萬沒想到夏可欣的師父就是這鬼獄城的城主鬼見愁。

原來她如此有來頭!

而她居然是鬼見愁的徒弟!!

聽聞鬼見愁的徒弟個個都是能獨當一面的人,也武功深厚,不懼怕誰。

最主要的是,鬼域城的人很護短,只要誰敢欺負他們鬼域城的人,那人下場都很慘,比如他現在被血洗的端睿王府。

沒想到夏可欣居然是鬼見愁的徒弟!

能被鬼見愁收為徒弟的人,是萬中都不會遇見一個,她居然有如此龐大的背景,可他卻一點也不知道!

不但他不知道,夏家也絕對沒人知道,要不然夏府沒人敢對她有一絲不敬,更別說是算計她。

噗!

對夏可欣身份的震驚,讓司徒傲渾身一震氣血翻滾,又吐了口血,身體終於支持不住,朝地上倒去。

「爺!」

司徒傲的暗影急忙扶住他,急忙拿了顆藥丸餵給他吃。

司徒傲回了些意識,看著鬼見愁消失的方向,憤怒又不甘心,最後也只有咬牙,「回府!」

他是不是還該慶幸他如此傷夏可欣母子,而這鬼見愁居然只給了他一掌,沒直接一下就要了他命?

司徒耀看著皎潔的月光,臉上揚起一抹自嘲的笑意。

如今的結果,都是他咎由自取!

誰叫他不識明珠,還將她傷得如此深?

樂小米看著一群人消失在自己視線的方向,再想到黑衣人說的血洗了司徒傲的王府,實在是震驚得找不到魂了。

到底有多牛叉的人才敢如此明目張胆地去血洗當朝王爺的王府?

一般王爺不都很有實力的嗎?

王府就這樣就被血洗了,怎麼感覺司徒傲弱爆了的感覺,有沒有?

「夏可欣,你師父到底是何方神聖啊?」

,如果您喜歡,請點擊這裡把《有鬼來襲:戰神的頑劣樂妻》加入您的書架,方便以後閱讀有鬼來襲:戰神的頑劣樂妻最新章節更新連載。 夏可欣也十分好奇,一想到端睿王府因她們母子被血洗,她五味雜全,不知道該高興,還是為王府那些丫鬟小廝難過和內疚。

畢竟那些人是無辜的,那幫助她逃出來的丫環綠兒是不是也死了?

沒多久,鬼見愁又帶著暈頭轉向的二愣出現在了樂小米的視線里,只是一晃而過,人就立在夏可欣面前了。

鬼見愁手一松,二愣就全身軟在地上,剛才被帶著飛,他還是第二次在空中飛,而且身上還有傷,讓他嚇得全身軟成一團。

「師父!二愣哥!」夏可欣見地上的人,眼睛一熱,慌忙跑去二愣身邊。

「二愣哥,你怎麼樣了?對不起,都是我連累了你。」夏可欣說著眼淚就劈里啪啦地流了下來。

二愣咳嗽了兩下,忙開口安慰哭得稀里嘩啦的人:「我沒事,別擔心。」

鬼見愁看自己徒弟哭得稀里嘩啦的,蹙了一下眉眉頭,拿出一個瓶子丟給她,「有什麼好哭的,讓他吃為師幾顆葯就活蹦亂跳了。」

夏可欣一聽,忙一手抱著孩子,一手打開藥瓶,倒了四五顆葯出來就要往二愣口裡塞。

「你當為師的葯是糖?」鬼見愁見狀,忙伸手去阻止一下:「你喂得下去,他吃了也受不住,兩顆就好了。」

夏可欣一聽忙拿起兩顆葯塞在二愣口中,讓他咽下。

鬼見愁伸手去接過她懷裡的孩子,小心抱著,伸手去捏孩子的臉蛋,眼裡的凌厲一下就柔和了。

突然,鬼見愁一手抱孩子,一手打在二愣背上,二愣頓時一陣慘叫:「啊!」

「師父!」夏可欣驚愕地大叫,師父為何要打他?

「哼!」鬼見愁見徒弟誤會了他,頓時不滿地冷哼了一聲,收回了手,既然誤會他,那他就不用內力幫了。

夏可欣見二愣臉色好了很多,後知後覺地明白她剛才誤解了她師父,歉意地抬頭,開口道歉:「對不起,師父……」

鬼見愁抱著孩子頭一扭,就提步走去多遠,垂著頭逗著懷裡的孩子。

樂小米扶額,這個男人好傲嬌啊!

她可是看得清清楚楚,他面具下的嘴可是嘟得可以掛水壺了,一副被誤會了,委屈死了的摸樣。

夏可欣傻傻地盯著抱著孩子不理她的人,以前她惹他生氣了,貌似他也是這樣,把頭扭去多遠,不理她半天。

二愣吃了葯,又被鬼見愁的內力治療了一下,身體沒那麼難受了。

但因為夏可欣的誤解,鬼見愁直接收手,都沒給他治好,所以他還是感覺到胸口隱隱作痛,不過和之前比起來,已經不算什麼了。

「二愣哥,你怎麼樣了?」夏可欣關切地盯著二愣。

二愣搖頭,扶著樹站起身,朝出手救他的人感激道:「謝謝……救命之恩。」要不是他被救及時,那劍就插進他肉里了。

「你救了我的徒兒和乖外孫,我救你一命,沒什麼好謝的。」鬼見愁頭也不回地逗著懷裡的孩子。

「二愣哥,對不起,不但害你被打,房子被燒了,還差點害你丟了命,你為我們母子做的,我都不知道怎樣報答你了……」夏可欣感激又內疚地說。

,如果您喜歡,請點擊這裡把《有鬼來襲:戰神的頑劣樂妻》加入您的書架,方便以後閱讀有鬼來襲:戰神的頑劣樂妻最新章節更新連載。 「你別內疚,樂彥以後還得叫我一聲乾爹,我又豈能讓他被人傷害?」

二愣朝夏可欣憨笑一下:「房子燒了,我重修就是了,只要你們母子沒事,就一切都不是問題。」

夏可欣感激得不知道該說什麼了,這家對於一個人來說就是全部的家當,哪有他笑得如此輕鬆?

「喂,夏可欣,要不讓二愣跟你走吧,二愣家被燒了,也沒家了,還不如跟著你走,你們彼此也好有個照應。」樂小米眯笑著眼提議,她可很樂意見到這個乾爹有一天變成后爹。

夏可欣想了想,樂小米說的也是,如今二愣家被毀了,都沒住的地方,要是他願意,她就帶著二愣走。

「二愣哥,要不你跟我們走吧,你是孩子的乾爹,我們就是親人了。雖然我也不知道以後的生活怎樣,我們就像兄妹一樣,照應著走吧。」

二愣微愣,一時間不知道如何是好。

他內心是不想與她們母子分開的,但是這裡是他生長的地方,這裡的人都帶他不薄,就這樣離開,讓他們擔心,有些薄情寡義。

「二愣哥,你不願意離開這裡嗎?」夏可欣試探地問。

二愣看向燒來只剩下土牆的房子,還有那些在房子周圍焦急地來回打轉的人,「我就這樣離開了,村長他們會擔心的。」

「等我們在外面落腳安頓好了,你可以時常回來看望他們的,不是離開就永遠不再回來了,而且你現在留下來,說不一定還會給他們帶來災難。」

二愣眼睛亮了亮,等以後落腳穩定了,他就可以回來看他們了。

如果他留在村裡,讓那個王爺又回來找他的話,說不一定真就給村裡人帶來了災難。

那個王爺心狠手辣,打人、燒他房子,一點都不心軟,那王爺如果回來見到他在村裡,他不說出夏可欣母子下落,說不一定就不是燒他房子了,就是殺村裡人威脅他了。

「好,我跟你們走!」二愣點頭。

夏可欣高興地點頭,朝背對他們而站的人開口:「師父,那我們走吧。」

鬼見愁頭也不回地抱著孩子走了,夏可欣一陣無奈,忙拉著二愣的手臂也快速地跟上。

鬼見愁帶著幾人直接回到了皇城,住在四喜酒樓已經三天了。

夏可欣推開窗戶,看著熟悉的街道,恍若隔世,她沒想到有一天她還能回到這裡來。

整個宸昕王朝現在最熱門的話題就是端睿王府被血洗的事!

走到哪兒,都有人議論紛紛,各種猜測不斷。

她恨司徒傲,恨夏雨欣,很夏家對她如此無情,但她也不想因為自己,讓王府上上下下幾百條人命就這樣消失了。

可是他師父是為她出氣,她沒有資格去指責什麼,只是因為自己,而死去了那麼多條人命,她心口堵得難受。

而司徒傲當晚就連夜趕回了皇城,快中午的時候回到了王府,當時端睿王府四周圍滿了人,已經有官兵把守了,看樣子宮廷里的人已經知道了這件事。

而王府大門口留著乾枯的血跡,看樣子是守門人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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