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

當凌軒的腳剛剛踢到青年人的腳上之時青年人頓時臉色大變,然後驚呼的大叫了起來,而後彎曲着自己的身體,抱着自己的膝蓋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凌軒的眼皮微微的跳動了兩下,然後看也不看地上的青年直接轉身朝着門外走去。

而地上抱着自己膝蓋,臉上露出痛苦之色的青年眼睛裏面一片複雜,他沒想到自己居然這麼簡單的就被凌軒給解決掉了,難道真的如父親說的一樣自己在肉搏上面只是一個渣渣?

凌軒走出門之後狠狠的吸了一口氣,然後踏着清脆的腳步朝着第四層樓層的中心走去。

走了差不多十多分鐘凌軒來到了一個大廳的面前,大廳非常的寬廣,就和酒吧裏面的面積差不多,而且看起來絲毫不比酒吧裏面差,就連熱鬧都可以媲美酒吧裏面的哪一種氣氛。 而在大廳外面站着八個魁梧大漢,四個大漢爲一排,全身上下透漏出一股彪悍的氣息,而凌軒還感覺那股彪悍的氣息下面還有着一股隱藏得非常好的殺氣,那股殺氣讓他都不由得動容了一下。

“這股殺氣簡直就不是殺一兩百人能夠囤積起來的,看來這八個大漢加起來殺的人至少不下兩萬啊!”

凌軒心裏面默默的想到,但是他就是沒有想到自己這麼多年到底殺了多少人,如果真的細算起來可能這幾個大漢殺的人加起來還沒有他凌軒的一個尾數。

“不知道他到底是從哪裏弄來的這些人,身上有着一股軍人的氣息,但是隱隱的又和軍人挨不到邊。”

凌軒嘴裏面淡淡的嘀咕一句,然後朝着大廳裏面走去。


當凌軒來到大廳門口的時候突然那八個大漢朝着凌軒彎了彎腰,恭敬的說道:“二公子,大公子在裏面等着您。”

凌軒的嘴角抽了抽,二公子,自己怎麼聽都聽不習慣。

“我不是你們的二公子,我今天來這裏只不過是來找一個人的。”

凌軒朝着那八個魁梧大漢揮了揮手,眼神卻是有些驚奇的看着這八個大漢。自己剛剛可是在說話的時候釋放出了一絲殺意,可是這八個魁梧大漢愣是沒有一點反應,好像就認定凌軒不會殺他們一樣。

“大公子說過,這個世界上也只有您配當他的弟弟,而您在他心中的地位不比您的父母差。”

其中一個魁梧青年朝着凌軒恭敬的說道,然後低下頭顱不敢看凌軒,他可是聽凌羽說過,如果有人在凌軒的面前提起他的父母他一定會暴走的。

凌軒的嘴角狠狠的抽了抽,然後身上涌出一個強大的殺氣還有殺意朝着那一個魁梧大漢涌去。

在凌軒身上的那一股殺氣還有殺意涌到魁梧大漢身上的時候魁梧大漢全身顫抖了一下,滿眼充滿了恐懼之色。

凌軒努力的壓制自己那快要暴走的身體還有身心,慢慢的收回了那一股殺氣還有殺意朝着魁梧大漢面無表情,聲音不帶絲毫感情的說道:“不要在我面前提起他們,這話他應該給你說過的,這一次算你好運!”

凌軒的話說完之後人則是一步一步的朝着大廳裏面走去。

在凌軒走進大廳裏面之後那一個魁梧大漢狠狠的吸了兩口空氣,滿臉露出慶幸之色。而他的後背已經被冷汗打溼,就連他的雙腿這個時候都還時不時的顫抖兩下。眼中的恐懼之色在凌軒走後沒有絲毫的減弱,而且還在迅速的增猛。

“你沒事吧!”

魁梧大漢旁邊一個留着寸頭的大漢朝着他輕輕的問了一句,眼神裏面有着擔憂之色,而其餘的六個人同樣用着擔憂之色看着那一個魁梧大漢。


“有事,如果不是二公子剛剛努力的壓制了那一股殺氣我想我現在已經被他的那一股殺氣給硬生生的嚇死了。”

魁梧大漢臉上掛着慶幸的笑容,然後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後背,最後攤開自己的手掌。

看着這個大漢的手掌之時所以的人都是狠狠的吸了一口冷氣,然後有些同情的看了那一個大漢一眼。

只見大漢雙手溼哇哇的一片,而且手上還在朝着下面滴着水滴,這些都不是水,而是大漢剛剛被凌軒嚇到而流出的冷汗。

“你真他媽的欠揍,主人都不敢說的話你都敢說,活生生的是找死。”

一個大漢眼中雖然露出擔憂之色,但是嘴裏面還是狠狠的奚落了大漢兩句。

而大漢臉上則是露出一絲髮自內心的笑容,自己的這羣兄弟就是這樣,明明非常的在乎卻還要裝作一副與我無關的表情。

凌軒走進了大廳頓時就是一愣,這裏面簡直就是太熱鬧了,簡直就是一個酒吧,凌軒剛剛走進去耳朵裏面就是傳來了道道噪音,他走進去看到的第一眼不是人,而是一個吧檯,吧檯上面擺放着各種各樣的酒,白酒紅酒啤酒什麼的都有,而在吧檯前面站着一個調酒師在那裏熟練的調着酒。

凌軒淡淡的看了一眼吧檯之後就朝着廳內看去。

大廳裏面有着差不多二十多張桌子,而在大廳中央還有這一個舞臺,上面有着差不多二十多個男女在上面扭動着身子跳着辣舞。而在舞臺下面的每一張桌子都堆滿了人,每一個人都哈哈大笑着,嘴裏面吹着牛。

凌軒淡淡的撇了撇那些人,然後收回了眼神來到了吧檯。

“給我來一杯雞尾酒。”

凌軒淡淡的說了一句,然後直接坐到了吧檯面前的凳子上面。

調酒師非常快速的就爲凌軒調好了雞尾酒,然後把雞尾酒推到了凌軒的身邊。

凌軒看了看杯中的雞尾酒,然後輕輕的喝了一口,眼神時不時的朝着大廳裏面看一眼,其實也不是看向大廳,而是看向大廳後面的那一個房間。


凌軒的臉上沒有絲毫的表情,有些好奇的看了一眼這個臉上總是掛着淡淡笑容的調酒師。

“多大了?”

凌軒朝着調酒師疑惑的問道,看着這個調酒師與自己的年紀差不多,但是凌軒就是想不到爲什麼這個調酒師能夠調出這麼好喝的酒來。

“二十五”

調酒師淡淡的看了一眼凌軒,然後溫和的朝着凌軒說了一句。

“二十五能夠調出這麼好喝的酒,你的背後應該有着一個好的老師吧!”

凌軒說完之後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青年,這個調酒師的老師至少都有着國家級調酒師的水平,不然他怎麼能夠在這麼小的年齡就可以調出媲美大師級別的酒來呢。

青年人看着凌軒笑了笑,嘴裏面並沒有說話。“倒是我唐突了。”

凌軒哈哈一笑,然後不再看着調酒師,眼神時不時的 打量着大廳還有這門口,好像是在尋找什麼人一樣。

突然大廳門口出現三個人,一個是李溪水,還有一個是樑妄,至於最後一個身上穿着一件黑色的襯衫,魁梧的身材讓的在場的所以女人爲之尖叫,那一張俊美的臉頰上面充滿着濃濃的男子味,而身上則是有着一股莫名的氣質,他便是鍾天,狼王鍾天。

“嘿,小狼。”

凌軒朝着三人輕輕的揮了揮手,嘴角掛起了一絲笑意。 而鍾天三人在剛剛進門就已經看到了凌軒,鍾天臉上掛着激動之色,而李溪水還有這樑妄看着凌軒的眼神卻是有着絲絲古怪之意,他們想不到凌軒到底是怎麼上到這第四層樓的。

鍾天和李溪水三人眼神微微的掃視了一下大廳裏面,然後臉上掛着淡淡笑意的朝着凌軒走去。

“無情,我以爲你不回來了呢!”

鍾天來到了凌軒旁邊就是拉了一根凳子坐了上,聲音充滿激動的朝着凌軒說道。

“怎麼會不回來呢,只不過是有些事情要處理暫時出去了一下而已。”

凌軒朝着鍾天點了點頭,然後輕輕的說道。

“這次準備多久走?”

鍾天朝着凌軒疑惑的問道,他可是知道凌軒是一個‘大忙人’,有時候忙到連自己是誰了都不知道,他不相信凌軒會在這裏待多久。

“估計要待半年的時間吧。”

凌軒淡淡的說了一句,然後看了看那坐在鍾天旁邊的李溪水還有樑妄。

“給我弄四杯鐵觀音來。”

凌軒朝着調酒師淡淡的說了一句,不過聲音裏面卻是有着一股莫名的氣息。

而鍾天則是朝着凌軒翻了翻白眼,這裏明顯就是酒吧,怎麼會有茶,凌軒這顯然是來找茬的。

而李溪水還有樑妄也是一臉怪異的看着凌軒。

凌軒的嘴角掛着絲絲笑容看着調酒師,他敢肯定這裏有茶。

“稍等一會兒,茶馬上就到。”

而調酒師則是朝着凌軒點了點頭,說了一句之後就拿着吧檯上面的電話撥出去一個號碼。

“喂,給我這裏準備一壺鐵觀音。”

調酒師說完之後直接掛斷了電話,然後又朝着凌軒還有鍾天笑了笑。

“四位稍等一下,茶馬上就到。”

鍾天看着服務員的眼神閃過了一絲怪異,他沒想到這個酒吧裏面還真的有茶,這簡直就是超出了自己的預算。

凌軒的眉頭皺了皺,然後也點了點頭,慢慢的等待着。

沒過五分鐘,大廳門口突然出現一道人影,只見一個魁梧大漢手裏面提着一個茶壺朝着凌軒四人的這個方向走來。

魁梧大漢把茶放在了桌子上面之後一聲不吭的朝着門外走去。

調酒師朝着凌軒等人露出一個歉意的笑容說道:“四位不好意思,他就是那一個樣子,還請不要見怪。”

而凌軒四人淡淡的搖了搖頭,自己等人又不會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

調酒師拿出四個酒杯,然後直接把鐵觀音分別倒入了四個杯子裏面。

“拿着酒杯喝茶,有趣。”

凌軒的嘴角掛起了絲絲笑意,然後端起酒杯就是輕輕的喝了一口。

當凌軒剛剛接觸酒杯的時候頓時陣陣茶香傳了出來,自己鑽進了凌軒的鼻子裏面,讓的凌軒的身子不由得一陣。

見到凌軒開始喝起來鍾天手上絲毫不手軟的端起了酒杯,然後直接咕嚕一聲便喝光了酒杯裏面的茶水。

“就好像和白水一樣。”

鍾天輕輕的說了一句,然後雙眼裏面閃過了一絲無奈之色,鐵觀音,自己還真的沒有試出是什麼感覺。

“噗噗…”

而李溪水剛剛喝進去一口的鐵觀音一下子噴了出來,然後輕輕的笑了起來。

“小狼,喝茶不像喝酒一樣,喝酒不需要講究,而喝茶你需要品茶。”

李溪水說完之後眼神朝着那正輕輕抿了一口鐵觀音的凌軒。

“其實像小狼那樣我覺得纔對,喝茶喝酒都是一樣,從喝茶之中就可以看出一個人的品行和性格,小狼是豪爽耿直的人。”

凌軒輕輕的笑了笑,然後猛地一口喝掉了酒杯裏面的所有茶水,嘴角掛着絲絲冷酷之色。

凌軒的眼神微微閃爍着寒光朝着大廳中央望去。

只見大廳中央有着四五個青年在那裏調戲一個女人,而那一個女人正是和凌軒有着一面之緣的那一個身材綠色裙子的女子。而不管那四五個青年怎麼調戲女子女子臉上的表情都沒有波動絲毫。

“小狼,那幾個青年你認不認識?”

凌軒朝着鍾天輕輕的問道,然後眼睛轉過去依舊看着那一個女子還有那幾個青年。

“不就是幾隻小貓小狗而已,如果不是靠着裙帶關係他們就連踏入凌心閣第二層的資格都沒有,現在居然還敢調戲這裏面的女子或者客人,我看簡直就是活的不耐煩了。”

鍾天不屑的說道,眼睛裏面充滿了濃濃的不屑之色,顯然那幾個青年並沒有入得他的法眼。

“你的兄弟會怎麼樣了。”

凌軒眼神收了回來,掏出煙給了鍾天還有樑妄一支,然後給那一個調酒師扔過去一支,最後自己在拿出一支朝着鍾天問道。

“不要提了,這次遇到了一個**煩。”

鍾天接過凌軒手裏面的煙之後直接掏出打火機點燃了起來,笑眯眯的朝着凌軒說道,顯然沒有把他口中的麻煩放在眼裏。

“什麼麻煩,說出來聽聽。”

凌軒掏出打火機點燃之後狠狠的吸了一口,一臉淡然的朝着鍾天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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