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

歐陽慧倫懶得再說什麼,直接動手閃電般的到了王莽的屍體前,下手及快。

一把將那個大圓盤拿到了手中,金紅色火焰瞬間衝出包裹住住了大圓盤。

隨後指尖一劃,一滴鮮血滴落圓盤,金光一閃,將歐陽慧倫的收掌籠罩了起來。

下一刻,一股信息一股腦的湧入歐陽慧倫的腦中,圓盤順利認主。

圓盤原來是水鏡流星盤竟然是一件上古流傳下來的尊器,因為嚴重受損跌落成偽仙器,這是一個不弱於乾坤鐲之物,而且還是成長型。

被一個超越了武聖的高手無意間得到,與一千多年前人魔大戰時隕落遺失,后被王莽老祖撿到,傳於王莽。

之所以在王莽手上,乃是因為水鏡流星盤級別太高,對使用者的要求也太高了,必須精神力最低層次勉強在武聖境以上才能認主。

王莽老祖級別太低,一直以來根本不能認主,只能靠溫養勉強催動。

以為就是一個稍強悍的偽仙器而已,這次武聖秘境開啟,特地給予王莽保命。

結果,便宜了歐陽慧倫。

這一刻,歐陽慧倫內心狂喜,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這簡直就是為他量身打造。

本來,歐陽慧倫手中有乾坤鐲和東皇鍾兩件神物,可乾坤鐲乃輔助性,戰鬥不能使用;唯一能戰鬥用的神物東皇鍾又受損太嚴重,必須溫養修復不能使用。

現在,終於又得到一個受損,但還能勉強用來戰鬥的神物,彌補了這一弱點,極大的增強了戰力以及保命的王牌。

撿漏了啊!

超級撿漏有木有!

歐陽慧倫表面不動聲色,精神力悄悄探入了水鏡流星盤,發現器靈陷入沉睡之中。

了解了一番后,才知道這個水鏡流星盤簡直就是強大的可怕。

完全就是一個作弊神器啊!

。 面對蕭司辰的出現,府衙的人都很是驚奇,還以為他在外面遇到啥危險了。

府衙的人辦事還算兢兢業業,有關蕭司辰中舉之事,他們了解后,就開始登記。

舉人和秀才不一樣,按焱雲國的規定,一旦中舉之後,便可以有二百畝地的免稅名額。

當然了,這是上面的規定。正所謂上有政策下有對策,上面是這樣規定,傳到下面后就不一定是這樣執行了。

比如蕭司辰這事,根據當地的經濟狀況,崗山城就改變成了將二百畝地的免稅名額換為一個月二兩銀子的俸祿,如果去府衙任職,還可以再多一兩銀子的俸祿。

蕭司辰還想考狀元,一旦在府衙任職,可能就沒多少時間念書了。簡雨晴明白他的心思,看他猶豫,直接就幫他把在府衙任職的事推了。

但不管怎樣,蕭司辰一個月能拿二兩銀子,就鄉下的消費來說,養他自己或是養一個家,都不成問題了。

畢竟,好些人累死累活的,一個月也不一定能賺一兩銀子。

難怪大家都羨慕舉人,基本上考上舉人就可以坐着吃了。

拿到了福利證件,簡雨晴和蕭司辰出來,便去市場買生活用品。

由於俸祿從府衙接到消息的那個月開始算起,所以蕭司辰領到了錢,手中還有十二兩銀子可以揮霍。

簡雨晴買東西,他就付錢,甚至於他還自作主張地給簡雨晴買了一串七彩琉璃珠。

那是悄悄買的,直到回家后,他才拿出來。

簡雨晴看那珠子稀奇,拿在手裏觀察觀察,道:「這珠子多少錢啊?」

她好像太虧待自己了,從來都沒想過要給自己買點首飾。

蕭司辰害羞地回答:「三……三兩銀子。」

這年頭,首飾都靠手工製作,費時費力,還經常返工,所以要想做成一件精美的飾品不容易,繼而價格就漲上去了。

簡雨晴看他的表情,微微一笑,「你是看中了哪個姑娘,想送給人家嗎?」

近來,要不了幾天就會有媒人上門來給蕭司辰提親,她見多了,還以為蕭司辰當真動凡心了。

蕭司辰窘迫道:「不,不是送給別人的,是送……送給你的。」

「我?」簡雨晴好生驚訝,想起自己剛剛說的話,尷尬地扯了扯嘴角,「我戴這種東西能好看嗎?」

蕭司辰重重地點頭,「嗯,姐姐漂亮,肯定好看。」

「哈哈哈。」簡雨晴笑了笑,「弟弟嘴巴真甜。」

把那首飾往脖子上比劃,「那這個是戴在脖子上的嗎?」

「不是,是戴在髮髻上的。」

簡雨晴一怔,「你怎麼知道?」

「我買的時候,問過掌柜了。」

「奇怪了,你啥時候買的,我怎麼不知道?」

「就是你去買甜點的時候。」蕭司辰不隱瞞,有問必答。

「哦!」簡雨晴恍然大悟道:「難怪你不跟我一起,就是想自己去買東西啊!」

蕭司辰紅著臉,把那串七彩琉璃珠拿過來給簡雨晴戴到髮髻上。

那七彩琉璃珠的心形吊墜剛好落在簡雨晴的額頭正中,璀璨的光亮映襯得簡雨晴的臉蛋更加美輪美奐。

蕭司辰幾乎看呆了,他知道簡雨晴很漂亮,卻沒有想過會如此迷人。

簡雨晴瞧了瞧他呆愣的模樣,拿以前買的銅鏡來照。

當她戴着的七彩琉璃珠映入眼中,一點記憶就嗖的一下鑽入腦袋。

簡雨晴頭疼地撫了撫額,喃喃道:「文楠。」

好像夏文楠也送過她一串七彩琉璃珠,那麼……

簡雨晴怔忪地回過頭來,拿一種不可思議的眼神打量著蕭司辰。

「司辰,你,你是文楠嗎?」

這話一出口,便嚇了她一跳,她怎麼會有如此大膽的想法?

蕭司辰一怔,不說話。

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簡雨晴口中那個投胎轉世的夏文楠,他只知道他這輩子都不想和簡雨晴分開。

簡雨晴捂住胸口,心「砰砰砰」地亂跳。

她是來找夏文楠的,倘若蕭司辰當真是夏文楠,而她又和徐黃氏發了那樣的毒誓,那可怎麼辦?

「雨晴……姐。」

那個「姐」字好不想出口,只喊「雨晴」行不行?

蕭司辰看了看簡雨晴糾結的表情,心中擁堵地上前一步將簡雨晴擁在懷中,「不想上一世的事可好?就看現在。」

看現在,看眼前的他,他愛上簡雨晴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奈何簡雨晴好像一直都沒有注意到他對她的感情。

簡雨晴收斂起心神,鬆開蕭司辰的手,微微抬起頭,認真地道:「司辰,我不能不找文楠,我之所以來這個時空,就是來找文楠的。」

蕭司辰:「……」

所以,他就一定是夏文楠才行嗎?

腳下一晃,他退後一步,心有些受傷。

可他即便受傷,還得守着簡雨晴,他捨不得離開,彷彿著魔了一樣,只要一天看不到簡雨晴,他都會有噬心之痛。

每隔幾日,媒婆就會來上門提親。

蕭司辰被煩透了,直接發火攆人,並聲明他還要考狀元,考不上狀元,就不會考慮成親之事。

這可讓徐黃氏長長地鬆了一口氣,好歹還有三年,這三年只要蕭司辰不成親,那她就是安全的。

日子又像以前一樣平平淡淡地過下去。

蕭司辰不去書院,仍然買書回來學習,但凡不懂的,就問簡雨晴,或是請簡雨晴每日抽出一個時辰來給他講學,反正簡雨晴都懂,甚至於簡雨晴比書院的那些夫子懂得還多。

有簡雨晴陪着,蕭司辰學得好,也過得開心。

娘家那邊,王秀終於嫁人了,嫁的是鄰村的人家,條件不算好,但人還算老實。

至於簡月,她確實不想找了,即使媒婆上門,她也一概拒絕。

按簡月說的,她現在只想存點錢給王小山娶一個媳婦,然後日子就這麼過下去就好了。

她自己不想找,卻是勸簡雨晴,簡雨晴這麼年輕,不該一輩子孤獨終老。

簡雨晴也不想那些,她只要把三個孩子培養好就行。

倒是想找夏文楠,可是沒有任何線索,她也無從找起。

不知不覺的,又過去兩年多年。

。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 「打住!」

「小雪表姐?」

「你跟我哥可是近親?」

「這樣有悖倫理,難道我爸他糊塗了嗎?」

李珊珊可受不了慕容雪當她嫂子,她對慕容雪太了解了,從小到大都在她們家,不管什麼都要最好的,而她整天都要受慕容雪欺負。

她本以為,這輩子再也看不到慕容雪了,誰曾想到消失幾年後,突然蹦出來要成自己嫂子了?

這開的什麼國際玩笑?

也不單單她個人不喜歡,而是她與慕容雪可是兩姨親,怎麼可能又變成親家了?

這要放在古代,到也情理可原,可這是現代,早就不許做近親結婚,難道自己父親會犯這麼大錯誤?

「珊珊!」

「你這是再反對我跟天龍哥在一起對嗎?」

「規矩是死的,況且我與天龍哥是兩姨表親。是不是近親,就不勞煩你替我們操心了!」

慕容雪臉色變得難看起來,李珊珊這麼不給她這個表姐面子,着實讓她惱怒。

就連李珊珊父親,都沒有反對,李珊珊有算什麼?

「你……!」李珊珊看慕容雪這麼蠻不講理,她開口還想爭吵,只見對面的李天龍突然邁步上前,擋在自己妹妹面前。

「妹妹?」

「不許胡鬧?」

「這件事爸已經同意了。」

「況且,兩姨親,並不是不可以結婚,有必要小題大做嗎?」

「這讓大家看着,你想讓大哥的面子往哪放?」

李天龍瞪了李珊珊一眼,毫不客氣的訓斥自己妹妹李珊珊一通。

木已成舟,說再多也都沒用。

「哥……?」

「好了珊珊?」

「我們應該祝福她們,幹嘛非要較真呢?」

李珊珊還想開口,雷凌忽然打斷她的話,后看着李天龍與慕容雪,提醒李珊珊一聲。

李珊珊小臉通紅,怒視着自己表姐慕容雪,只見慕容雪故意挽著李天龍的胳膊,向李珊珊仰頭哼了一聲。

李珊珊氣不過,可又不知道自己大哥到底怎麼想的?

「恭喜你天龍大哥!」

花小蕊到很客氣,率先向李天龍道賀,至於心裏怎麼想的,恐怕只有她自己知道。

「謝謝你小蕊。」

「現在正好趕上中午,我請大家出去吃吧?」

李天龍先花小蕊點頭笑了笑,隨後看着對面花雲毅、茅十八、青冥、禪德還有自己不認識金不煥熱情的邀請。

「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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