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名修者對也不知道為什麼,從一開始就對明月的話言聽計從,聽到明月要阻止玄天的命令沒有任何的猶豫,同時飛身上前。

「滾開,螻蟻之力也敢在我面前丟人現眼。」不等這四位修者靠近就被玄天一道**逼退。

當這四人再次想要上前的時候,卻發現自己動不了了,已經被玄天的氣勢所牢牢的困住。

「天哥哥,不要這麼做,月兒求你了,我不要你跟我走了,只要你能好好的,月兒現在就離開還不行嗎?」明月,一個聖潔讓人看一眼都感覺是對她的褻瀆的女子,在玄天要把自己的神識送給凌炎的時候,竟然失態哀求起來。

四名修者雖然不能動,但是發生的事情卻能聽到看到。見到明月如此,四人同時悲憤的一咬牙說道:「盟主,屬下無能,請盟主責罰。」

「前輩,你這個禮物晚輩萬萬不能接受,請您不要逼我,我凌炎向來不會收人所脅迫,我不願意的事情任何人不能逼我去做,你玄天也不行。」

玄天的決定太瘋狂,凌炎當然不能接受,這並不是凌炎不想,而是不能。

然而玄天並沒有因為眾人的舉動而放棄自己的決定。玄天在對著明月肝腸寸斷的一笑之後,一掌拍在了凌炎的頭頂上。

「前輩……」這是凌炎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感覺到自己的神識被別人所控制。

三聖神識如此強大排行第二的神識竟然在片刻之間就被玄天所控制。

「小子,記住,不要辱沒了我玄天的名頭,玄天從不失敗,你也絕對不能,如果有一天你能見到石開,告訴他,你屍體我來打敗他的。」

「前輩……」事已至此,凌炎明白這已經不是自己可以控制的了,此時如果在拒絕玄天恐怕那才是最為不敬的做法。

凌炎堅毅決絕的重重點了點頭:「前輩的話小子記下了,我凌炎在此發誓,我不但不糊辱沒了您的名頭,我還要超越您當年的成就,讓前輩跟我一起踏上一個新的巔峰。」

「哈哈哈……」凌炎的話激發了玄天的豪情,玄天仰天大笑,桀驁不馴唯我獨尊的巔峰強者之氣此時盡顯無餘:「好,如此狂妄的口氣我喜歡。」

說完之後,玄天面帶笑容轉頭看了一眼明月,身形漸漸的模糊,三聖神識在玄天模糊的同時同時做出了讓凌炎也看不明白是什麼的手印。

… 三聖神識的手印不是凌炎所控制,此時的凌炎已經完全暫時失去了對三聖神識的控制.

神識的手印越來越快,最後就連凌炎自己也已經看不清楚三聖神識到底在這麼短的時間結出了多少的手印。

凌炎只知道,三聖神識的手印到了最後,玄天的神識已經開始在自己的體內跟自己的精神力產生了聯繫。

無意中得到了玄天這樣的上古祭鍊師神識,凌炎沒有激動的心情,也沒有興奮。從頭到尾凌炎都是用尊敬感激跟禮敬的心情把玄天迎接到自己身體里的。

「天哥哥,如果少爺知道了你最後做了這樣的選擇,少爺一定會為你惋惜的。」明月雖然能讓四名強大的讓人仰視都來不及的修者俯首聽命,可是她自己卻對玄天的選擇沒有任何的力量去阻止。

明月的眼淚從腮邊滑落,落在墓穴的地面上,清晰的水滴落地之聲在墓穴中回蕩,誰也沒有去注意,就在明月眼淚落下的那個位置,早已經被煅燒失去了所有活力的土壤竟然出現了天地源氣。

「盟主,這是玄天自己的選擇,您就不要太傷心了,我們還是快些回去吧?帝尊一個人恐怕難以擊退浩劫啊!」四名修者中年紀最大的一個小心的說道。

「四位聖尊,天哥哥為什麼會選擇這樣的結局,難道就沒有更好的選擇了嗎?難道他不相信我能讓我重新回到從前嗎?」明月淚眼婆娑梨花帶雨君心憐的樣子讓人看著心碎。

「盟主,玄天這也是為了您好,他對您的感情是不可能放下的,如果跟我們走了,你們三個人今後要怎麼相處呢?所以玄天最後還是選擇了犧牲自己成全了您跟帝尊。」

「我錯了,我不該來在這個時候來尋找天哥哥,或許我根本就從開就不該有尋找他的想法,可是我從來沒有想到過讓他為了我犧牲自己。」

「盟主的心意我等自然明白,盟主恩澤天下,從來是犧牲自己為天下,玄天可能就是那個唯一也是無意中傷害到的一個吧?」

明月跟四名修者的談話中,玄天的神識已經完全融合進了凌炎的身體,只要凌炎的意念一動,就會有一個三聖神識之外的神識做出反應,只是這個神識中還有一些凌炎不明白的四維,這些四維十分的模糊,從裡面凌炎感覺到的全是不甘心跟憤怒的感嘆。

「明月姑娘,你的善良誰都可以感覺得到,但是你對感情的理解卻讓我這個後輩覺得有些太……太愚鈍了。」玄天主動的放棄自己的神識讓凌炎的融合速度驚人的快,所以在明月跟修者談話的片刻中凌炎已經完成了這個過程。

「公子說的是。」明月苦澀的對正要呵斥凌炎的修者搖了搖頭說道:「我的感情都在少爺的身上,為了少爺我什麼都可以做,可是我卻忽略了他人的感受,公子說我善良,明月不敢擎受。天哥哥因為我的無知而選擇了這樣的解決,我是天下最惡毒的女人。」

「盟主……」四名修者聞言慌忙同時跪地。「請盟主萬萬不可這樣說,如果盟主是惡毒之人,那天下就沒有善良之人了。」

「四位聖尊的話讓明月無顏面對,請聖尊快快請起。」明月慌忙攙扶起四位修者。

四個修者卻受寵若驚的低著頭向後向後退了兩步再次跪倒。

「唉……」明月面色苦澀無奈的哀嘆一聲面向凌炎:「公子,浩劫將至,明月不好在這裡多待,既然公子得受了玄天的神識,就一定不要辜負了他的饋贈,你跟少爺同為血帝戰體,我希望你能為浩劫……算了,少爺不希望別人因此而遭難,我也不能再為了我的私心去讓別人涉險,就讓我跟少爺來面對這一切吧!請公子保重。」

明月的話說到一半沒說完,但是凌炎猜想後半句的意思應該是希望自己去幫助那個叫做石開的人。

因為有玄天的神識在體內的緣故吧,凌炎一聽到這個名字就感到十分的排斥,對明月的告辭凌炎不但沒有相送反而背過了身去。

「公子也該離開了,我送公子出去。」

說著,凌炎就感覺自己眼前的環境突然一變,再次睜眼的時候就看到澹臺如煙盤坐在不遠處面色蒼白正在調息自己的**。

凌炎根本顧不上自己是怎麼從墓穴中出來的不假思索的馬上跑到了澹臺若煙的身邊。

看到凌炎奔向一個女子,明月會心的微微一笑轉頭對四名修者道:「四位聖尊,我們走吧,少爺需要我。」

說完之後明月跟四名修者升到空中,在臨行之前明月再一次看了看玄天的墳冢,然後長長的水袖輕輕一拋,一團白色的煙霧把墳冢籠罩了起來。

明月的悄悄離開凌炎沒有去注意,來到澹臺若煙的身邊后也沒有去貿然的打擾,而是用神識小心翼翼的查看了一下澹臺若煙的情況之後鬆了一口氣。

「她沒事,只不過是在戰鬥中能量消耗過剩,恢復了之後就會好。」凌破天不知道從什麼地方疾馳而來落在了凌炎的身邊。

凌破天落下之後身上撒發出來的氣息讓凌炎立刻就是一皺眉,轉頭看去卻沒有看出什麼異樣。只是發現凌炎現在早已經不再是武君圓滿境而是貨真價實的武皇。

「看來這裡倒是讓你得到了不少的好處啊!」凌炎道。

「我也沒有想到,火焰不但對你們祭鍊師有用,對我還有這麼大的好處,哈哈哈。」凌破天肆無忌憚的仰天大笑,手中的斗戰破空槍也在空中無所顧忌的猛揮了幾下。

是哪裡不對勁呢?凌炎看著大笑的凌破天總感覺在他的身上有一些不對勁。雖然以前的凌破天也是這樣桀驁不馴,但是絕對不是這種無腦的肆無忌憚,一個強者的氣勢跟理智在以前的凌破天身上還是保持的很好的。

而現在看來凌破天簡直就是一個純粹的莽夫,還是一個根本沒有思考的莽夫,這樣的人即便是到了武皇的境界又能如何呢?這不是凌炎想要看到的。

「蘇真呢?」凌炎想不明白這是怎麼回事乾脆暫時放下先不去想問道。

「現在應該已經逃回元同城了吧?當初他發現了我跟方俊在一起,用這個來要挾我們,所以方俊這才答應了他提出要加入聖陽門的要求,我境界提升之後發現他竟然要對我圖謀不軌,於是我就把他打跑了。」凌破天滿不在乎的說道。

怪不得自己問的時候蘇真不肯告訴自己真相,原來是這樣,可是不管怎麼樣,凌炎看得出來蘇真幫忙的時候那可是真心的,而且凌破天也是蘇真就走的。

聽到凌破天竟然不問青紅皂白就對蘇真下手凌炎又是一皺眉:「對你圖謀不軌?怎麼圖謀不軌了?」

「他在我的身邊布置了結界要困住我。」

「糊塗。」凌炎從喉嚨里擠出聲音低沉的說道:「他那是在保護你,怎麼是圖謀不軌呢?難道你不知道是他把你從火焰中救走的嗎?」

「是又怎麼樣,用結界困住我我就要打。」凌破天一抖手中的斗戰破空槍:「無論是誰,只要我認為他是他的敵人,那他就是我的敵人。」

暴戾的氣息此刻隨著凌破天手中的長槍回蕩了出來,這種氣息凌炎當然十分的熟悉,在墓穴中自己因為那些火焰的緣故也曾有過。

「不好,凌破天體內中了火焰的毒。」凌炎一把抓住凌破天的手腕,三聖神識瞬間就鑽了進去。

可是神識還有展開行動就被凌破天體內的強大武皇氣勢給逼了出來。

「凌炎,你也要與我為敵?」凌破天兩道冰冷的目光突然射向凌炎說道。

「你中了火毒,我要先搞清楚你的毒中的深不深,然後才能想辦法替你清除。」凌炎道。

「哈哈哈,用不著,我現在的感覺很好。」凌破天手腕一抖震開凌炎的手哈哈大笑道。

「凌炎,火種你可已經拿到了?」

就在凌炎為凌破天的行為而感到擔憂的時候,澹臺若煙睜開了雙眼看著籠罩著墳冢的白煙說道。

聽到澹臺若煙醒了,凌炎站頭望去,看到對方正在看著墳冢的方向,凌炎這才注意到墳冢已經不可能再有人能進入了,因為那些白煙是如何讓人頭疼的凌炎可是深有體會。

「並沒有拿到。」凌炎道。

澹臺若煙有些意外的一愣,然後胸脯微微起伏了一下,明顯是暗暗的嘆了一口氣:「那就之好放棄了,沒有人能再進入這個墳冢了。」

聽澹臺若煙的語氣中好像知道這些白煙是什麼,凌炎道:「若煙是不是知道這些是什麼東西?」

「源氣,生源。是天源本命體獨有的一種源氣。」澹臺若煙道。

「天源本命體?」凌炎立刻想到在絕崖山的時候冶陽子曾經提到過一種跟天源聖體相類似的一種體質,說的就是這種天源本命體,只是當時的精力都在如何讓自己能修鍊上面,所以冶陽子並沒有過多的講述而凌炎也沒有去詢問。

「這是一種最為奇特的體質,也是一種最悲哀的體質,這種體制一直被認為是以訛傳訛的傳說,沒想到現在竟然真的有這樣的體質出現了。」澹臺若煙道。

… 對這種體質凌炎十分感興趣,剛要繼續追問,就聽到凌破天疑聲道:「太祖?現在可不是你們情意綿綿的時候,我們該走了.」

凌破天用手一指不遠處天空中的一個扭曲空間,凌炎聞聲望去也是一愣:「若煙,我們走。」

說完凌炎展開雙翼拉著澹臺若煙升空:「凌破天,你還在等什麼,還不快走。」

看到凌破天不但沒有要離開的樣子,而且還躍躍欲試想要迎著那個空間而上凌炎大聲喊道。

「我要試試我跟這個老頭子之間到底有多大的差距。」說著凌破天騰空而起手擎斗戰破空槍迎了上去。

「此人已經可以空間挪移了,凌破天不是他的對手,我去幫他。」澹臺若煙看到扭曲空間毫不遲疑,調轉身形也迎了上去。

「兩個瘋子。」無奈之下凌炎之好放棄了要遁離此地想法轉頭也迎了上去。

「龍月戰天刃。」途中凌炎召喚出龍月戰天刃,面對這種對手凌炎知道自己根本沒有資格參戰,所以只能利用玄刃來給凌破天提供一些幫助了。

隨著凌炎的召喚,龍月戰天刃從儲戒內飛了出來,猶豫凌炎跟玄刃之間建立聯繫的神識已經被用到了澹臺如煙經脈置換上面,所以龍月戰天刃飛出來之後因為沒有控制急速向著下方墜落下去。

「該死,我怎麼忘了龍月戰天刃現在已經不可能主動參加戰鬥了呢?」凌炎懊惱的心中的暗道。

「嗖。」不等凌炎懊惱完,就看到從他的體內飛出一個影子直奔龍月戰天刃,追上之後一頭鑽了進去。

這個影子的出現立刻讓凌炎感覺到了龍月戰天刃的存在,那種自由控制無拘無束的感覺一下回到了自己的感覺中。

而且這種感覺可要比以前強烈的多,凌炎在這種聯繫的感覺中感覺到了一絲不能被自己調用的強大,這種強大並沒有被封印也沒有被禁錮,可是自己沒有足夠的精神力去催動他。

「玄天前輩,謝謝你,我一定不會讓你的力量蒙羞的。」凌炎知道,這是玄天的神識在幫助自己,雖然玄天的神識已經被自己所擁有,可是他太強大,以至於凌炎根本不可能完全控制。

但是當三個人一起完成了攻擊的準備只是,扭曲的空間突然一閃消失在了空中。

凌破天的斗戰破空槍已經狠狠的刺向空間,可是這片空間竟然消失了。凌破天心有不甘的左右尋找,用自己武皇的**在大片的空域中不斷的狂轟亂炸想要把對手逼出來。

可是這扭曲的空間消失之後再也沒有出現,就好像根本不曾存在過一樣徹底的消失在了眼前。

對此凌炎也是十分疑惑不解,這個空間明明就是一個強者用**凝結而成的,這種技能使用可是消耗大量能量的,誰會無緣無故的消耗大量的**能量做出這麼一個惡作劇呢?

「凌炎,對方消失了。」澹臺若煙在剛才空間出現的位置游曳著,一邊尋找對方的蹤跡一邊說道。

凌炎神情專註的控制著神識尋找了一大圈,沒有任何的發現,最後收回神識道:「我們走,凌破天不要再找了對方已經離開了。」

凌破天雙目寒光如電,長槍在手中一抖倒背在身後再一次環視了一圈之後不敢的一甩戰袍:「可惜了,沒有機會讓我試一下我現在到底有多強。」

凌炎帶著澹臺若煙還有凌破天離開了這片區域,就在他們三個離開之後扭曲的空間再次出現,一名老者從裡面走了出來。


「混蛋,太混蛋了,這麼好的苗子竟然給我趕出了凌家,這些凌家的敗家子後輩。」老者紛紛的自言自語念叨完,目光看向了被生源所覆蓋起來的墳冢:「怎麼變成這樣了,竟然是生源!」

老者對墳冢被生源所覆蓋住很是意外的同時,凌炎三人已經一路狂奔向著凌破天說的蘇真離開的方向飛了下去。

如果真如凌破天說的那樣,蘇真被他打成了重傷離開,那麼蘇真是絕對不可能重新回到蘇家的,因為自從他跟隨者自己出來之後,不管他對自己是真是假,最起碼他在蘇家已經成了叛徒。

所以凌炎判斷蘇真肯定會找一個地方先躲起來,然後再尋找自己。

「凌炎,蘇真無恥手段逼迫方俊接受他,你為什麼還要去找他?」凌破天十分不理解的說道。

「是他救了你,我把他當成我的朋友,所以我必須要找到他,我要把你犯的錯擬補回來。」凌炎這個時候不知道是什麼心情。

先是玄天這種上古奇人主動放棄了自己,讓凌炎心中十分的難受,后又看到凌破天變成了這個樣子,最後就是蘇真。

這一切都是同時發生,這對本來就因為天源秘境焦頭爛額的凌炎來說無疑是雪上加霜。

然而就在凌炎為找不到蘇真的下落而擔憂的時候,從元同城的方向上面暴掠而來一道流光。

這道流光速度相當之快,可是路線卻很不穩定,在空中明顯可以看出來有一些跌跌撞撞隨時都有後來不及墜落下去的危險。

更為要命的是,里的越來越近之後凌炎發現,這個製造出飛行流光的強者手裡竟然還抓著一個人,在這種情況下還帶著一個人飛行無疑是憑空又給這名強者平添了不少的負擔。

順著此人行走的路線再往後看,黑壓壓一大片不知道有多少的成百上千的黑冥緊追不捨大有不把前面的人弄死不罷休的氣勢。

「是蘇真,還有方俊。」凌炎看到來人之後立刻做出反應,猛震雙翼迎了上去。

「凌炎,我在這裡,快來救我,你再不來我就要死翹翹了。」方俊遠遠的就看到凌炎向著自己這邊而來,在空中張牙舞爪的大喊大嚷道。

「又是這些鬼東西,正好那你們試試手。」凌破天看到黑壓壓壓過來的黑冥,目光中閃出興奮之色,從未有過的嗜血表面也出現在了他的臉上。

「先救人吧。」澹臺若煙很淡定的說道。

說完之後澹臺若煙震動雙翼也迎了上去。

「凌炎大人,快救副門主。」蘇真看到凌炎馬上有種如釋重負的感覺,身體內的最後一點**能量猛地向後狂暴發出之後把方俊向著凌炎甩了過去,自己因為傷勢過重失去了意識墜落下去。

「你去救人,我來擋住這些黑冥。」澹臺若煙從凌炎的身邊呼嘯而過直奔黑冥。

凌炎也不做猶豫,猛震兩下天鳳雙翼一把抓住方俊,然後調轉身形俯衝而下又把即將落到地面的蘇真抓在了手裡重新升空。

「轟……轟……」黑冥的正中央傳來驚天動地的**轟擊巨響。無數的槍花在空中好像煙花一樣綻開,一聲聲狂笑好像死神一樣在空中回蕩。

凌破天不知道什麼時候竟然闖進了黑冥的中心位置,從裡面開花痛下殺手瘋狂的進行起自己的戰鬥。

而外圍的澹臺若煙也絲毫不落下風,武皇境界的戰鬥力如果不是親眼看到是絕對不可想象。

兩個武皇面對這麼多的黑冥竟然硬生生的把對方擋了下來,而且**打在黑冥上面猶如砍瓜切菜一樣毫不費力。

這種戰鬥在凌破天還是武君圓滿境的時候可是完全不可能做到的。武皇初涉跟武君圓滿境只有一步之遙,所表現出來的差距竟然如此之大,這就是境界之間的巨大的差別。

「若煙,這裡就交給你們了,我會用玉符告訴你們我的位置。」凌炎一手一個抓著方俊跟蘇真,說完之後也不等對方回答狂掠而去。

「凌破天是瘋了吧?竟然跑到了人家的包圍裡面,這不是找死嗎,我怎麼該覺他不對勁呢?還有那個女人,真他娘的強悍,這是誰啊,我怎麼沒見過,不會是你的相好吧?難道是絕崖山大陣中的那個女孩?不像啊……」

「你就閉嘴吧。」方俊的喋喋不休讓凌炎感到頭疼,用龍月戰天刃在他的腦袋上狠狠的拍了一下就把方俊揍昏厥過去。凌炎這才感覺耳邊清凈了不少。

去往何處凌炎不知道,祭鍊師公會這個時候成了凌炎的首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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