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下方,有無數的修行者帶著敬畏看著對方,其中包括送來銀塊的老者。

「咦……」

青年在涌動出一道符篆鎮壓銀塊之後,他突然咦了一聲,驚異的看著銀塊中的青蓮:「居然被他發現了!」

眾人有些不明白他的話語,只不過當他們看到少主湧入進去的符篆都未曾鎮壓住那道青蓮時,所有人都瞪圓了眼睛。

「連少主的符篆都沒有鎮壓住他的符篆?」

「這個人難道真是少年至尊嗎?也達到了十全十美的層次?」

「不可能吧,那樣的地方難道還能出情聖那樣的人物?」

很多人都目光灼灼的看著立於虛空的少年,他氣勢磅礴,出塵無比,如同一尊君臨天下的天尊,目光如炬的盯著面前的銀塊、

「少主,有什麼問題嗎?」老者靠近青年,恭敬的詢問道。

「這個人很非凡,有少年至尊的風範。」青年看著那一道青蓮,「我無法完全看透,難以徹底鎮壓。」

「真這麼強?」老者神情凝重,沒有想到那幾個貧乏的地方居然真能出現這樣的人物,在那樣的地方出現如此人物比起在這一域要難的多。如果在這裡努力一分能得到的東西,在那些世界要努力十分,甚至百分才能得到。

「沒有達到十全十美,也達到了九的層次。」青年點點頭道,「有些問題,正好好好的探查一下他的道,或許能幫助我再次突破極限。」青年含笑,並沒有因為之前的失利而放在心上。

「少爺要再突破了?」老者興奮至極,他知道再突破代表著什麼。那代表著走出前人未曾走出的路,突破傳承的極限。那是一種什麼樣的意義,無人想象。只知道能超越先祖!

「還差一點點,就一點點。」青年搖搖頭。

最後一步真的難以踏出去,就差一個契機,卻怎麼也走不出去,十全十美真的難以突破。

目光落在這一株非凡的青蓮身上,他突然覺得這是自己的一個機會,或許借著這一株青蓮,自己可以突破極限。

想到這,他心神融入到銀塊中,沒有去鎮壓青蓮,而是去感悟其中的意。

葉楚在鎏金道,他微微皺了皺眉頭,感覺到自身的道和法在被人窺視。這種感覺十分不舒服!

他打量四周,見四周沒有異狀,根本不是這裡的人在窺視他,反倒是來自他的道和法自身。這讓葉楚皺眉,不由想到當初飛進天門的銀塊,那承載著他的道和法,難道是那道符篆在被人窺視不成?

想到這,葉楚穩定心神,把自身元靈籠罩,束縛住自身,隔絕這種束縛。

蒼穹之上的青年,在片刻之後睜開了眼睛,眼中有精光閃過:「有趣,居然能被你發現並且隔絕,當真讓我意外。」

青年內心也十分震動,他沒有想到這道符篆的主人居然這麼快就發現了,並且隔絕了自身的道和法。能極速做到這點的人,絕對是逆天的人物,甚至真有可能是達到十全十美的少年至尊。

「少爺,探查出一點什麼了嗎?」老者恭敬的詢問道。

青年沒有回答他,而是詢問道:「查出他落到那一處勢力範圍內嗎?」

「還沒有查到,不鎮壓其符篆,難以查出。」老者回答。

青年點點頭:「那倒是可惜了!」

「少爺,你鎮壓他的符篆,不就很快查出來了嗎?」老者小聲的提醒道。

「他應該是十全十美的少年至尊級人物,難以鎮壓。剛剛只是感知他的道和法就被他發現了,被他隔絕了氣息,讓我意外啊。」青年搖搖頭道。

「什麼?真是少年至尊啊?」老者驚呼,難以相信。

「是極限達到完美的少年至尊!」青年提醒了一句道。

「那難道連少爺也鎮壓不了嗎?」老者吞了吞唾沫,沒有想到他們得到的銀塊會是這樣一個存在。

「那倒不是,要鎮壓他還是可以的,不過要花費一些時間。」青年帶著無比自信。

「那請少爺出手,鎮壓他查出他在那裡。我們也好做安排,這樣的人物,絕對是驚世的,要早做打算。」老者回答。

青年點點頭,對著老者說道:「你們退後,我感悟其法,進而鎮壓他,要耗費一些實力。」

眾人點頭,趕緊退後,目光看向青年。

儘管他們被這道青蓮主人是少年至尊的身份震驚,可他們少主在這裡也沒有什麼害怕的,完全能鎮壓他。

青年目光涌動出精光,射出符篆,烙印到鐵塊之上,他沒有貿然進發,而是烙印在四周,把青蓮包圍在其中。

「讓我看看,你到底有什麼奇特的。」青年含著笑意,舞動出自身的意,再次沖向青蓮,他想要把青蓮其中的道和法研究透徹。

……

… 四方震動!

天空之城的少主未能壓制住一株青蓮符篆!

這個消息如同海嘯一般,卷向四方八合,無數人震驚。尋找最快更新站,請+覺得難以置信。

情域紅塵域這樣的貧域走出來的修行者居然連天空之城的少主都未曾鎮壓?這怎麼可能?

天空之城少主,號稱少年至尊,從出生到現在都未曾一般,早就走到了十全十美層次的人物,掌握了一種奧義,驚世非凡的絕世人物,有望成為這一個繁世的至尊。

可這樣的一個人物,居然未曾奈何的了他們。誰能相信這點,這太過匪夷所思了。

外界進入的修行者,除去各大聖地的弟子,誰不是被奴役。就算他天賦再強,都會被禁錮力量。

可現在有人突破了這種禁錮,甚至連少年至尊級人物都無法禁錮,這讓人難以想象。

無數人驚動,都在打聽這是誰,一些大族大教大宗甚至想要把這個人拉入自己的陣營中。

能讓天空之城少主都無法鎮壓的人,最弱也是一個人傑,甚至可能達到十全十美,也是一位少年至尊。

後者居多,天空之城少主何其人物,他自傲無比。既然已經出手,不達到目的誓不罷休的人物。更新最快最穩定)

可就是如此還是失敗了,可想而知其恐怖。

「那樣的窮鄉僻壤居然能走出一位這樣的人物,難道又是一個情聖不成?」

很多人咋舌,當年情聖葉楚如此。來到這裡第一天就撼動了一位少年至尊級人物。

青蓮主人雖然沒有直接撼動,但意符篆對抗天空之城少主。這等於是另外一個層次的對戰。

能在他的鎮壓下還未曾被禁錮,這說明他的符篆不會比起天空之城少主差太多,甚至可能相當。

「這個人到底是誰?在那樣的窮鄉僻壤都能走到這種地步,到這個世界噴發起來,怕更加恐怖。」

「是啊,無法想象,在那樣貧乏的幾域都能成就少年至尊,其天賦該何其逆天?」

「……」

無數人都想要探查出青蓮的主人是誰,只不過銀塊在天空之城,無人能得到一些端倪。

……

在天空之城,青年面色有些蒼白,望著在銀塊上閃動的青蓮,青蓮閃動了片刻之後,光華散盡,消失在銀塊中,隨著青蓮消失,銀塊也化作點點月光,緩緩消散。

「少主!」很多在旁註視的修行者,都吞了吞唾沫,帶著不敢置信之色,半個月前,少主居然鎮壓銀塊中的青蓮失敗了,這半個月來,少主就盤腿坐在銀塊之前,盯著那一株青蓮,彷彿是得了失心瘋一樣。更新最快最穩定)

望著消散的點點月光,在場的人心中翻起了驚濤巨浪,他們難以相信見到的這些,太過驚世了,要時間消化所見到的。

他們的少主從未失敗過,或許這算的上他第一次失敗了。

「敗在一個窮鄉僻壤走出來的的人物手中?」很多人吞了吞唾沫,還是難以接受。

「少主?怎麼回事?」老者仗著自己的身份,走到對方面前詢問道。

「這個人很強,可以與我為敵!」少主盯著星光點點,回答對方。

「嘩……」

下面一片嘩然,都瞪圓眼睛,得到證實的他們,只覺得口舌發乾。

「少主,難道他能匹敵你?」老者吞了吞唾沫,這太過震撼了。

「那倒是不能,只不過很強,難以禁錮他。」青年搖搖頭,「我自信面對他,能鎮壓他。」

這一句話讓眾人緩了一口氣,心想這樣才合理,要是能匹敵他們少主,那真是難以想象了。

「少主,查出他是誰了嗎?」老者詢問道。

「不知,不過只知道他在鎏海那塊區域,你派人去查一查,從情域而來的人,被那一方勢力在奴役!」

老者趕緊讓人下去探查,同時著青年說道:「少主,這個人難道真是少年至尊不成?有沒有可能是一個將死的老者,只是積累無數年,才能達到和你抗衡的地步。」

青年搖搖頭道:「雖然無法窺的全貌,但他絕對是一個少年,那股少年的朝氣絕對不會錯。」

「真的是一個少年至尊啊?」老者吞了吞唾沫,著他說道。

「很強!他的青蓮我依舊未曾窺得全貌,只是探查到一點,這銀塊就因為兩道符篆的交鋒而承受不住,青蓮磨滅,銀塊消失。」青年嘆息了一聲道,「能在那樣的地方成就少年至尊,真的很是非凡。到這裡來,定然可以大放異彩。」

「少主,那連你都無法鎮壓住,他豈不是此刻實力還能動用?那……糟了,不好……」

「所以我叫你們趕緊去查一查,他在鎏海那一處區域。」青年說道,「希望他不是在我們的勢力掌控中,要不然就麻煩了。」

「快,快派人去查,到底那一方有什麼勢力奴役了外來的修行者。」老者對著一眾修行者大喊道。

「查出來告知我,我去會一會他。」

青年的一句話讓四方震動,很多人都咋舌的著他。少主鮮少出手了,能讓他有興趣的人,都是一方俊才,但也從未說主動去找他。可現在為了這個人,居然離開天空之城,想要會一會他。

「這個人很強,有資格做我的追隨者!」青年緩緩的說道。

「少爺準備找追隨者了?」老者興奮,當年他們就提議讓青年找追隨者,只不過他都拒絕了,沒有想到現在他主動提起來。

「他夠資格做我的追隨者!」

老者終於明白,當年他不是不需要追隨者,而是那些人他不上眼。少主居然想要找少年至尊級的人物做追隨者,很多人都咋舌不已。

天空之城的信息來源很快,一個修行者很快就跑進來,對著青年回答道:「有幾域的修行者落在鎏金島上,不是我們的勢力範圍。」

「鎏金島?」青年錯愕,突然嘴角含笑了起來,「有趣,有趣,鎏金島那一幅鎏金圖綉制了幾百年來了吧。呵呵,這樣一個人在其中,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情。」

「走,去鎏金島,希望能到一場好戲!」

… 鎏金島中,此刻葉楚面色也有著幾分蒼白。不是所有小說站都是第一言情首發,搜索151+你就知道了。這些天他感受到一股強大的規則之力要禁錮他,他以穩住元靈,硬抗那股奇異的規則,雖然擋下來了,但讓他精力疲憊,額頭有著不少的汗水涌下。

葉楚心中震動,不知道是怎麼樣一個人能有著如此實力,居然能讓其如此。

葉楚感覺到自己的道和法被窺視,對方對自己的道和法就算沒有完全透,也絕對有所了解。

從與他的對抗中,葉楚隱隱能感知到這是一個傲氣的少年,絕對是一個驚世非凡的人物,其中表現出來的戰意凜然,大有何其交鋒的意思。

「可能是一個少年至尊!」

葉楚並不知道這是一個怎麼樣的人,也不知道對方出手未能禁錮他造成了多大的風波。

此刻的葉楚依舊在烙印著符篆,這些天他都溫順的烙印符篆。而與此同來的修行者,很多都堅持不了了,顯得疲憊不堪。

每日都在瘋狂的烙印自身的道和法,對修行者來說消耗恐怖。一些恢復力差的修行者早已經氣喘吁吁,甚至有人口吐白沫,顯然是堅持不下去了。

「啪……」

著那些力不從心的修行者,兵士直接長鞭抽下來,長鞭驚悚,抽在修行者身上,頓時皮開肉綻,身上出現一條猙獰的毒蛇般傷口,觸目驚心。

修行者的慘叫沒有讓這些人憐憫,反而抽的更加兇殘:「哼,一個月內,你們完成不了人物,都得被抽死,還不快做事,只要沒死,就得完成給你們的任務。」

「大人,我實在堅持不住了。」有修行者哀求,跪倒在地上。

兵士的長鞭直接抽下來,血液隨著長鞭飛濺,慘叫連連:「堅持不住?那用鞭子給你們一些精力,這樣一來你就堅持住了。」

長鞭不斷的抽下去,血肉飛濺,修行者求饒,哀求聲一片,但兵士鐵石心腸,根本無視求饒,長鞭依舊兇狠的抽下去。

這的很多修行者怒目而視,偏偏無力奈何他們,只要咬著牙齒,眼中滿帶怨恨的綉制鎏金圖。

「什麼,還不做事!」

有兵士長鞭亂抽,誰不舒服,就直接抽過去,出手霸道狠辣。

葉楚也在這一群人中,在他旁邊的兵士露出猙獰的笑容,長鞭直接抽向葉楚的臉:「小白臉,長的不錯,這個年紀就能修行到擁有符篆很非凡,可到了這裡,爺爺就是你祖宗!」

話語之間,長鞭如同毒蛇,下一個瞬間就要落在葉楚的臉上,兵士見到猙獰興奮的笑容更濃了。更新最快最穩定)

但下一個瞬間,他錯愕在原地。

「我雖然比起你帥,可你也不至於要如此嫉妒吧。出手就要毀我容。」葉楚著對方,嘴角含著笑意,手抓著抽過來的長鞭,目光平視。

兵士錯愕之後,隨即滿是怒火。他在這些奴隸面前是什麼人物?絕對的權威,可現在居然有人敢抓住他的長鞭,挑戰他的權威。怒火從心底冒出來:「好大的膽子,你有種,既然這樣,那就抽死你。」

說完,對方猛然的一扯長鞭,想要扯出來。卻發現一扯之下,長鞭紋絲不動,還落在葉楚的手中。

兵士面色變了面,動用力量,猛然的一扯,可長鞭依舊穩穩的落在葉楚身上。

兵士有種不好的預感,他力量完全爆發出來,猛然一扯長鞭:「小子,放手,要不然讓你生不如死。」

葉楚笑了起來,沒有多餘的話,只是手一動,長鞭瞬間落在他手中,這個兵士頓時摔了一個狗扒屎。

「就這點實力你,也想耀武揚威?」葉楚著兵士,長鞭出現在他手中,鞭子如同毒蛇,抽在兵士的臉上,臉上頓時出現一條崎嶇猙獰的毒蛇。

這一方的變故驚動了很多人,他們目光向葉楚,都錯愕的望著他手中的長鞭。

「他怎麼做到的,被束縛了力量還能奪下長鞭?」

「真是膽大,兵士不強,奪下長鞭就奪下了,可打了一個,還想活著離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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