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武指了指監控器里的畫面:「現在事情變成這樣,是我們都沒有想到的。現在我也想找到這個神秘人,問清楚一些事情。我想,你們現在應該還需要我!」

陸玄心猶豫片刻,內心還是選擇了相信夏侯武,她朝左右示意眾人放下手槍。

夏侯武緩緩舒了一口氣,重新坐了下去。

現在他是萬萬不想回到監獄的,出現了這種超出科學常識的神秘武林高手,他當然要搞個明白!

看着監控器的畫面,夏侯武眉頭緊鎖! 楊禕把錦魚人賈古拉到旅店中。

好酒好菜全部端上來,好好大吃大喝了一頓。

楊禕把賈古這個酒鬼給喝舒服了,也從他那裏了解到了錦魚人社會的種種情況。

錦魚人的社會是典型的部族制社會。

相比較與魚人族的氏族制社會,部族制社會有很大的不同。

魚人族的氏族制社會(比如黑鰭氏族),是以相同的血緣關係結合的魚人社會群體,同一個魚人氏族的成員通常都出自共同的祖先,至少是相信有共同的祖先。

錦魚人的部族制社會已不再以血緣為聯繫,而是以地域為聯繫,並且開始有了私有制,內部已經出現階級分化。

如果按照人類的發展史來看,氏族制社會大約產生於舊石器時代中、晚期。大約在銅石並用時代,由於私有制的發展而解體。

這之後有些氏族制社會就慢慢演化成了部族制社會。

所以魚人族的氏族制社會是一種相對原始的社會制度,錦魚人的部族制社會算是一種更加進步的制度。

棘齒鎮里的魚人大多數都是這一兩年才聚集起來的,都不是擁有一個共同的祖先。於是楊禕決定不搞魚人族最常見的氏族制,直接跳到錦魚人的部族制。

對於人類來說部族制依舊是一種較為原始落後的制度,但是對於魚人族來說卻是一個巨大的飛躍,算得上是魚人族發展歷史上的一個里程碑了。

「聽賈古這麼一說,魚人族要是能發展成部族制已經算是天大的進步了,那咱這棘齒鎮就不要在搞那些雜七雜八的了,畢竟是魚人族嘛。」楊禕心想。

楊禕心裏所謂的「雜七雜八的」是指類似「民主」、「自由」、「平等」等等,因為賈古所說的錦魚人的部族社會中不僅一切由部族長老說了算,而且還保留着奴隸制度。

這種完全建立在統治者為中心,「我命令,你服從」的治理模式,楊禕聽了尤為滿意。

接下來,楊禕趁著酒酣耳熱又問了賈古許多關於他的出生地潘達利亞的事情。

不知道這個錦魚人是不是酒喝上頭開始吹牛,在賈古的嘴中潘達利亞簡直就是世外桃源。

第二天早上,楊禕在旅店的簡易木床上醒來,昨天他和賈古聊得高興,最後又喝多了。

楊禕自覺酒量不錯,變成魚人之後酒量更是大漲,但是仍然不是賈古這個酒鬼的對手。

楊禕起身,雙手扶了扶自己的魚人大腦袋。

還好,昨天因為一心想要了解錦魚人的社會以及潘達利亞的情況,因此他還算克制。

至少起床後頭不暈,而且也沒有酒後失憶。

旅店一大早就已經忙碌了起來,湯勺和曲奇兩個魚人廚師已經開工,留着口水等待美味早餐的魚人都已經把隊伍排到了旅店大門之外。

「不錯嘛,本領主說了幾次后還是很有進步的嘛,鎮里的魚人終於懂得排隊了。」

楊禕看着排隊的魚人很是欣慰,他走過去插隊到最前面的椅子坐下,點了一份早餐。

「曲奇,最近我們鎮在棘齒海灣新收了不少魚人,其中有不少個高大健壯的雌性魚人,本領主給你安排安排。」楊禕一邊等著早餐,一邊和曲奇聊著。

「波塞冬鎮長,曲奇已經有巧克力了。」曲奇說着低下了頭。

哈,這小樣的又害羞了。

楊禕每次看到曲奇低頭害羞的樣子都覺得很有趣,一個面目兇殘的大頭魚人害羞起來,那場面不要太滑稽。

「我昨天聽賈古說,他們錦魚人每當一年的河水豐沛之時,就會舉辦相親大會。本領主覺得這個主意非常也好,看來我們棘齒鎮也要早舉辦這樣的活動。只是一年一次實在太少了,我看一個月一次還不錯。」楊禕說道。

「鎮長,錦魚人的『相親大會』是什麼?」一旁的湯勺好奇的問道。

「嗯,聽賈古說好像叫什麼集會來着,名字有點忘記了。」楊禕回憶了一下,也沒有記起來,「名字叫什麼不重要,反正是為了年輕魚人互相找交配對象而舉辦的集會。」

一聽說是找交配對象,湯勺馬上興奮地連連點頭,後面排隊的魚人也都激動地喊了起來。

「不要大喊大叫。只要你們好好乾活,肯定都能在集會上找到對象。」楊禕大聲說道。

「鎮長萬歲!」排隊的魚人喊叫得更大聲了。

楊禕不再制止這些魚人大喊大叫,「聽聽這些呼喊聲,這都是發自內心深處的吶喊,看來這是一下項深得人心的好政策啊。」

楊禕對相親大會這個照搬自錦魚人的傳統很滿意,在他看來魚人族努力幹活很重要,多生孩子也一樣重要。

能生,這才是魚人族的最大優勢之一,必須要好好發揚。

「多生小魚人是好事,但是近親繁殖的問題了還是要解決的。」楊禕苦惱。

魚人族繁殖的時候由於把魚人卵直接排在海中,因此不但無法確認父親,甚至連母親是誰都確定不了。

所以魚人族雖然處於氏族制的社會,卻從來沒有經過母系氏族社會或者父系氏族社會。

在這樣的情況下,魚人氏族中有一個很大的問題,那就近親繁殖的問題。

由於大部分無法確認父母,也無法確認兄弟姐妹的關係,因此更無法確認旁系親屬之間的關係。

在這樣的情況下,魚人氏族雖然有禁止不同年齡輩分之間的交配,但是近親繁殖的現象僅僅靠此是難以避免的。

近親繁殖也是影響魚人族智商的一大原因。

「像曲奇那樣把自己的孩子養在身邊,這只是最初步的解決方法。按照賈古的說法,錦魚人部族給每個魚人都取了姓氏,相同姓氏之間不能通婚,這才大體上解決了近親通婚的問題。」

所以,擺在楊禕面前的一個難題,就是給棘齒鎮的魚人取姓氏。

取的姓氏必須好記又好叫,不然等以後魚人多了就麻煩了。

楊禕邊吃着早餐邊為給鎮里的魚人取姓氏而絞盡腦汁,他的想法比較直接,總結一句話就是抄抄改改。

比如鐵爐堡矮人的「銅須」這個姓氏不錯,簡單修改一下叫「銅矛」、「銅槍」之類的就很好。 火光連同法拉利的碎片很快就被灰綠色吞沒,殃及池魚的以辰只被一擊就成了重傷,道劍護主在強大的敵人面前失效了。

如果不是體質有了極強的改變,以辰毫不懷疑自己會看一看陰曹地府是番什麼景象。

渾身是傷,火辣辣的疼痛傳遍全身,被強橫力量掃出近百米的以辰望著光芒漸漸減弱的爆炸中心,一把灰綠色長劍緩緩映入眼帘。

高空似有無形的踏板,一個靈動的灰綠色光影左跳右跳從空中很快落到地面,露出一個與男孩同齡的女孩。

頭髮是灰綠色的,扎著一根馬尾辮,衣服同樣是灰綠色的,長風衣內緊身的簡樸衣服將還未發育便有了誘人曲線的身材充分勾勒出來。

乾淨白皙的鵝蛋臉,靈動智慧的黑眼睛,可愛的女孩臉上還有一股難言的英氣,有瓷娃娃的俏麗又有女俠的江湖氣。

這一男一女兩個娃娃的出現讓以辰看得一愣,不明白什麼情況只是發懵的他甚至暫時忘記了疼痛。

噌的一聲,女孩拔出了插在柏油馬路上的灰綠色長劍,看向空中的男孩:「給本小姐滾下來。」

以辰望向天空,男孩皺著眉看女孩,依舊不發一語。

與男孩的沉穩和寡言不同,女孩顯然是個急暴脾氣,見男孩不搭理她,二話不說提起長劍,單腳跺地,一聲巨響,地面被踏出一個大坑,女孩人暴射出去,手中長劍直刺男孩。

男孩動了,仍是躲避,身形在空中虛晃一下,躲開女孩第一次衝擊,又憑空消失,出現在地面躲過了女孩折身的第二次衝擊。

以粉金色佔優的世界突然一暗,一道無氣勢可言卻讓以辰覺得無比驚艷的灰綠色劍光從天空劈落而下。

濃郁如海的灰綠色頃刻間淹沒地上的男孩,其釋放的不弱的粉金色光芒只掙扎了片刻就在灰綠色中偃旗息鼓。

大地震動,將地上的以辰震得離地三四米又落下,重重摔在地上讓痛苦又加重數分,直讓他疼得齜牙咧嘴。

當灰綠色光芒從柏油馬路上消失,包括馬路在內的粉金色大地出現了一道宛若天塹的裂縫。

裂縫深不見底,長不見頭,一望無盡,彷彿整個大地都被那道驚艷劍光劈成了兩半,在裂縫深處,依稀還能看到未消失的灰綠色光芒。

男孩出現在裂縫的對岸,毫髮無傷,他隔著至少有三四十米長的裂縫看了眼幾欲昏厥的以辰,在確定人還沒有死後又看向天空中的女孩。

這次,男孩說話了:「你總喜歡搶。」

女孩無味一笑,略帶看不起地說:「誰說要跟你搶人了?不就是天地源核嘛,本小姐才看不上他,再厲害也不是無敵,自有對付之法。」

「你說得對,再厲害也不是無敵,天地所在,自有對付你之法。」男孩借用女孩的話。

女孩哼了一聲:「本小姐可不是那些爛東西。一步步走到如今這高度,本小姐的實力是磨難換來的,這其中艱辛豈是你這天生傢伙能清楚的?」

「你也是天生的,天生天養,我們就是新的天,是一體的,何必自相殘殺?」男孩勸道。

「七元素法則有靈無智,留著他們難堪大用,早間你不也曾覬覦過他們?只是你那本源特性不足以讓你展露自己的野心。」女孩不留情面地戳穿男孩。

「天地萬物,有容乃大,我不認為我的本源特性有什麼錯,七元素法則存在自有他們存在的道理,你的干涉是對天最大的不敬。」男孩冷聲說道。

「你說了,我們就是新的天,但我要的不是我們,是我,只要我成了新的天,何來干涉?何來不敬?」女孩駁斥。

自我干涉?不敬自我?可笑!

裂縫另一邊的以辰瞪大了眼睛,聽了那倆孩子的話,他有些明白了,不論男孩還是女孩,都是某種先天就存在的可怕生物,一個曾覬覦過七元素法則,另一個正覬覦著七元素法則。

至於那七尊王殿以及數量龐大的不朽軍團,毫無疑問,定是女孩培養出來的蠶食七元素法則的關鍵力量。

洞悉前因後果的以辰感到后怕,女孩到底是怎樣的存在,居然能恐怖到要將這天吞噬取而代之,那豈不是說女孩已經站在了與天等高的位置。

而能成為女孩對手並讓女孩有所忌憚的男孩,又豈會簡單?

以辰忽然覺得,如果這兩大可怕存在聯手,不僅是劍陵,就連地球,都毫無希望可言,那時的人類唯有毀滅一途。

果然,怕什麼就來什麼,只見女孩開口:「劍陵歸我,地球歸你,途,這是我最大的讓步。」

哪裡還顧得上齜牙咧嘴,哪裡還管身上傷勢,以辰眼睛一動不動緊盯男孩,一顆心提到了嗓子眼,生怕男孩答應下來。

男孩沒有說話,讓誤以為猶豫的以辰更是緊張,思索著是不是該開口勸說。

可只有女孩明白,下面那瞅著可愛卻令她很不高興的傢伙拒絕了她,不高興歸不高興,她也不惱,哼著淡笑一聲:「不愧是當初能橫壓我的你,要是你的野心大到改變你那本源特性,我恐怕早就成了你的腹中餐。可惜,現在才是上天註定的結局,你還是原來的你,可我已經不是原來的我了。」

「上天註定的結局。」男孩低語一聲,抬頭看著女孩說,「你說出這句話,就註定你成不了新的天,你怕,在你心裡深處,還是怕天的。」

似是被揭露了內心,又似被戳到了痛處,女孩生氣地喊:「憑什麼!憑什麼我成不了新的天!當有了我們的時候,舊的天就已經不在了,那個天……已經死了!」

不過不等男孩多說,喊完的女孩就恢復了鎮定。

「你說得對,我是個急脾氣,但好在有你提醒,比起以前,我的暴躁少了許多,這應該是種進步吧,多虧了你。」女孩淡淡地說。

下一秒,男孩的瞳孔猛然縮緊。

只見女孩後方的天空,灰綠色如蝗蟲瘋狂向四方蠶食,粉金色被強有力的可怕力量逼退,一瞬過千萬里。

當天地被一分為二粉金色與灰綠色對等后,灰綠色的擴大才受到了遏制,一時的世界成為了半邊粉金半邊灰綠。

在那一粉金色世界中,一道遮天蔽日的劍之虛影若隱若現,浩大寬博的威勢下宛如劍之始祖;在另一灰綠色世界中,一道亘古不滅的劍之虛影時隱時現,毀滅萬物的氣息下猶如劍之皇者。

兩把看不清具體模樣的神劍還未出現便已經令得這片空間變得極不穩定,空間裂痕猶如蛛網在天地閃現。

以辰目瞪口呆,這兩把劍絕對在七元素道劍之上!

「現在的你可還能躲?」女孩不善地盯著男孩。

「還不是一較高下的時候,你我之間的對決應該由地球上的生靈來進行。」話音落下,男孩化為一道粉金色光芒就欲帶著以辰逃離這快要破碎的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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