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熊搖了搖頭。本來這一路上楚凌霄和穆老一直跟隨,但是半路上,不知道什麼時候,兩人卻莫名其妙不見了蹤影。大熊幾人雖然奇怪,但是想到楚凌霄的實力,便沒有多做糾結,迅速的來到了中都這邊。畢竟,喋血草的事情才是最重要的。

「師尊,又去做什麼了……」

北冥焱苦惱,楚凌霄總是這樣,不按常理出牌。他這個遠古時期的強者,肯定知道喋血草更細節的方面,但是卻在這個時候不見了,而且還將穆老也一起拐走了,真不知道他那老古董一樣的腦子裡面在想些什麼。

本書首發於看書網 第297章遮天(二合一章)


大地震顫,恐懼蔓延。

喋血草的繁衍速度快的不可思議,整個中都緊緊一夜之間,便已經沒有任何其他的生靈。而且,不僅如此,那如同山嶽大小的喋血王草根須扎在虛空之中,肉眼都可以見到那無限蔓延的根須。

北冥焱幾人見到這番情景,不得不再次後退。現在他們並沒有任何把握能夠擊敗喋血王草。這一株,實在是太恐怖。

那喋血王草的根須在虛空之中蔓延,所過之處,所有生物都被根須抓住,刺入體內,吸收鮮血。又被繁衍生長出來的喋血草分食肉體,十分恐怖。

短短几天時間,喋血草的數量已經達到了不可思議的地步。凡是喋血草所到之處,沒有任何生靈能夠反抗。就連地面上的花花草草,也全部都被喋血草全部碾碎。喋血草不允許任何它們之外的生靈存在。

一處已經荒廢的古宅里,北冥焱幾人形象狼狽不堪,分散著坐在地面上。每一個人都是衣衫襤褸,滿臉污跡。

喋血草實在是太恐怖,哪怕是北冥焱和大熊聯手,也只是堪堪與那喋血王草的根須戰成平手。這還是相隔了喋血王草本體接近萬里的情況下,如果面對喋血王草,他們不知道能不能真的正面戰鬥。

「喋血王草太強了,不是我們能夠對抗的。唯一的辦法,就是聯手了。」


北冥焱苦笑一聲,道:「遮天,還是聯盟軍的郭秀明?或者是兩個人我們一起聯絡一下?總之,只是依靠我們,實在是太難了。」

聞言,眾人全都沉默下來。北冥焱說的沒錯,僅憑他們的力量,根本沒有辦法對抗喋血王草這個恐怖的存在。楊家已經徹底的滅亡了,但是,伴隨著他們的滅亡,卻留下了巨大的災難。他們的目的,是要整個大陸為他們陪葬。

自從當初璐璐讓北冥焱將喋血草拿出來的時候就已經註定了現在的結局。北冥焱當初就有一些不好的預感,卻沒有想到如今真的成真了。

「還是遮天好了,雖然他身為瘋魔殿殿主,但是卻也不是心性殘忍之輩,比起聯盟軍那些表裡不一的傢伙要強的太多。郭秀明那個傢伙我了解一些,雖然表面看上去非常和善,但是手段殘忍,心狠手辣,難免暗地裡對我們做一些手腳。」

大熊搖了搖頭,開口道,一邊將自己的傷勢重新包紮了一遍,臉色還帶著一些蒼白。

上一次北冥焱與大熊試圖對抗喋血草,兩人都受了不輕的傷勢。北冥焱自己的恢復能力比較強,但是大熊就沒有那麼好運了,直到現在,還沒有完全恢復。

「話雖這麼說,但是我們又去哪裡尋找遮天呢?」一旁的邱雲長老無奈開口,自己所擅長的乃是神魂方面,然而喋血草的神魂,卻根本還沒有凝聚成形,甚至根本不存在,讓這位一直以來十分自傲的強者非常無奈。

「遮天啊,已經在去瘋魔殿那邊的路上了。」

憑空中,一道聲音忽然響起,緊接著,楚凌霄的身影便已經出現在了眾人面前,老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

「師尊?這段時間您跑哪去了?」北冥焱見到楚凌霄,頓時笑了起來。楚凌霄能夠回來,對他們來說,是一件好事。超凡強者,又多了一位,而且還是非常強大的那位。

「我?我去找遮天的行蹤了啊,現在穆小子已經先一步去瘋魔殿那邊了,收拾一下,我們也儘快趕過去吧。你和遮天聯手的話,還有一絲希望。不過要儘快,否則那株喋血王草就要向著下一個階段進化了。」

楚凌霄的臉色異常的凝重,而同樣,旁邊的幾人臉色也是異常的凝重。

喋血王草本來就已經十分強大了,但是這卻並不是最強的喋血草。在喋血王草之上,還存在另外一個階段。當初的遠古時期,也正是因為喋血王草的下一個階段真正的出現了,這才讓整個大陸的神級秘寶全部損毀,當然,喋血草也是全部覆滅。

「師尊,喋血王草,難道就沒有什麼弱點嗎?葉片呈現金色,削金斷鐵,幾乎比得上地級秘寶的強度,就連根須也同樣如此。喋血草,難道就這麼恐怖?」

北冥焱的臉色異常的凝重。雖然和喋血王草一般,同樣超脫在天道之外,但是北冥焱卻能夠明顯的感覺到,喋血王草的每一擊,都讓他感覺到彷彿整個世界壓迫而來一樣,十分的恐怖。

聞言,楚凌霄轉過頭來,看向北冥焱道:「有,當然有。你也說了,喋血草堅硬如同秘寶,那你就把它當作是一件秘寶便是。地級秘寶,也會斷裂,也會損壞,同樣,也會被煉化!」

「可是,源炎根本無法將其焚滅,喋血王草的根須,根本不怕。」

北冥焱皺眉,楚凌霄說的句句在理,但是事實證明,喋血王草幾乎不懼源炎。

「喋血王草已經生出了一絲靈智,動的運用大道之勢。但,你不行,你還沒有掌握大道之勢,雖然已經超脫,但是卻根本還不算一個真正的神明。當你掌握了大道之勢的時候,你才是真神,現在,不過偽神爾。」

楚凌霄淺笑著搖了搖頭,道:「風有風勢,拳有拳勢,火有火勢。火勢之強,焚盡萬物,無物不焚,無物不滅。心中強大,自然火勢強大。你在面對喋血王草的時候,心中怯懦了,火勢便弱了,自然對抗不過。源炎乃是天下萬火之源,無比強大,其火勢又豈是焚滅萬物如此一般。源炎之勢,乃是焚天誅地之強大,一火出,天地滅。當初,你面對浩蕩蒼穹仍然面無懼色,為何,現在只是面對喋血王草而已,卻心中怯懦?」

看著楚凌霄似笑非笑的面孔,北冥焱心中震動,彷彿有無盡的火焰在熊熊燃燒。

只是,那燃燒的火焰卻已經不比之前旺盛了。

曾幾何時,怒指蒼穹,凌然無懼!曾幾何時,敢作敢為,心中何曾退縮!曾幾何時,縱使舉世皆敵,萬夫所指,亦坦然瀟洒!

「告訴我,那個鋒芒畢露的你,去哪裡了?曾經那個傲骨錚錚的你,去哪裡了?為何,你會怯懦?」


楚凌霄逼視向北冥焱,眼中精光閃動,彷彿凌厲的長劍,直接刺在北冥焱心頭。

「我……我……不知道……」

「當初,你指天而罵,誓欲復仇;你傲骨錚錚,容不得別人看不起你分毫;你敢作敢為,縱然明知是死地,毅然決然,這才得到了源炎;那個什麼都敢,心中沒有懼怕的你,去哪了?從什麼時候開始,你開始顧及到身邊的人,開始怕死,開始失去了從前的鋒銳?」

楚凌霄一步步邁出,北冥焱一步步後退。前者身上的氣勢,越來越強,如同凌厲的長劍,劃過北冥焱的心頭。

眾人全部都沉默了,楚凌霄說的沒錯,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北冥焱,已經變了。不再是從前那個毫無顧忌,敢作敢為的人了,他失去了銳氣,失去了鋒芒,縱然驚才艷艷,卻也失去了那顆強大的心。

「我……懦弱……」

北冥焱的瞳孔急劇的收縮著,心中不斷的顫抖。自己,什麼時候變成了這個樣子?

「難道說,現在的你,心中沒有懦弱嗎?那麼為什麼,你為什麼沒有以前的鋒芒,它去哪了?你的銳氣呢,去哪了?當初你那什麼都敢做,心中的毫無畏懼去哪了!」

楚凌霄越發的逼急北冥焱,後者瞳孔不斷的收縮,渾身都在顫抖著,已經退到了牆角,退無可退。

北冥焱那金色的眼睛中,陡然爆發出一團刺目的金色光芒,洶湧的煞氣滔天而起,如驚濤駭浪,浩蕩澎湃。

抹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北冥焱直視著楚凌霄的雙眼,但是,那金色的眼睛,卻在微微顫抖著。


轟!

陡然間,整個古宅直接爆開,一道洶湧而澎湃的氣息陡然從天而降,壓迫的那滔天煞氣化作一團,緊緊貼在北冥焱身邊,就像是在保護他一樣。

來人渾身黑色魔甲,一頭長發凌空飄舞,蒼白的臉色帶著一絲病態,臉龐剛毅,彷彿在蔑視著整個大地。一身瘋狂的煞氣彷彿失魂的凶獸一般,恐怖而又強大。這就是他的資本,他超脫了大陸的巔峰,成為了超凡之上的存在。

「小天!」

大熊轉頭看到來人,頓時驚呼一聲,愣了片刻,隨即苦笑著搖了搖頭,道:「不對,不是他,你是遮天,是瘋魔殿殿主,怎麼會是我的小天。」

聞言,遮天那冰冷的目光轉向大熊,冷冰冰的目光有了一瞬間的顫抖,但是卻並沒有在意。那狹長的雙眼中閃爍著道道精芒,掃視了一般下方的眾人,最終將目光落在北冥焱身上。

見到北冥焱現在的模樣,遮天那纖秀的眉毛頓時皺了起來。

「你是蛆蟲么,龜縮成一團,我看好的人,竟然這麼每種。」

遮天不為所動,那冰冷的目光不帶有任何的感情。

「你讓我失望了,北冥焱。」

遮天談了一口氣,接著道:「為什麼,你會變成現在的樣子?上一次見你,還是在聖鼎學院之中。那時候,你還是那麼的弱小,但是面對我,卻依舊毫無畏懼,甚至敢出挺身而出,出聲反抗我。你,太讓我失望了。而且,你也沒有繼續存在下去的價值了。失去了凌厲,你將不再是一柄長劍,而是一根枯枝殘葉。」

遮天那蒼白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笑意。澎湃的煞氣涌動,化作滔天黑炎,直指下方的北冥焱。

北冥焱咬牙,眼中閃爍著一道道精光。渾身煞氣湧出,恐怖如同藏在雲端的巨龍,正在漸漸展露獠牙。

見到遮天步步緊逼,飛影幾人頓時就要和北冥焱站在一起,對抗來者不善的遮天。卻突然發現自己根本動不了,身周一片淡淡的光幕流轉,所有人,都被楚凌霄禁錮在原地。

無聲無息之間,楚凌霄不僅禁錮了飛影幾人,而且就連大熊同樣也被禁錮在原地,動彈不得。

從外界看去,飛影幾人不斷的拍打著光幕,但是卻根本沒有一絲聲音能夠傳出。無聲無息之間,楚凌霄便能夠做到如此,可見其實力強大。

北冥焱目不斜視,根本沒有在意身旁發生的事情,那一雙金色的眼睛,始終死死的盯著渾身黑色煞氣的遮天。

「你的實力……又提升了?」

北冥焱勉強露出一絲笑容,額頭上卻已經冒出了冷汗。渾身散發出恐怖的威壓,這是屬於超脫者的威壓,但是在這恐怖的威壓之中,遮天卻沒有絲毫動容。

「不錯,你得感覺還是那麼靈敏。我又突破了,超凡三重天,也就是你們口中的超凡之上。」

遮天俯視著北冥焱,渾身煞氣瘋狂涌動,頃刻之間,漫天而起。整個世界頓時黑暗下來,彷彿無盡的深淵一般,所有的一切,都被那恐怖而深邃的黑暗吞噬,哪怕一絲光明,都不曾掙脫而出。

北冥焱眼中金光閃動,隱隱有些顫抖。

遮天所帶來的壓迫太強了,那恐怖的壓迫力,絲毫不亞於他這個超脫者的氣息。

「你已經沒有存在下去的必要了,死吧。」

遮天臉色冷漠,根本沒有絲毫的憐憫,彷彿在看著一直螻蟻一般。伸手憑空一指,大道轟鳴,那無盡的黑暗之中,突然出現一根巨大的手指,帶著整個天地的威壓,壓迫而來。

北冥焱顫抖,如此強大的遮天,幾乎無法匹敵。

澎湃的源炎洶湧而出,頃刻之間,便點亮了整個黑暗的世界。那強大的源炎咆哮不斷,帶著恐怖的火勢,將那巨大的手指焚滅。

雷霆炸響,北冥焱凌空而起,一身火焰雷電環繞,吞吐不定,放圖天神下凡一般,強橫如斯。

「螻蟻。」

遮天已經冷漠,伸手再是一指,淹沒了整個天地的黑暗頓時凝聚在一起,在遮天的手指之間化作一道黑暗幽芒,吞吐不定,散發出凌厲的氣息,如同長劍出鞘,破裂萬物。

北冥焱感受到那一陣陣鋒利的氣息,瞳孔皺縮。遮天的強大,已經不是這片大陸能夠束縛的了。在這片被封印大陸上,遮天,可以說是另一個層面的超脫者,又憑何畏懼北冥焱的氣息。

本書源自看書王 女人的嘴騙人的鬼。

許司覃再次見識到阮阮的「想想」是怎樣過分的想想。

沒想好,晚上分開睡,行,他去客房。

就算是她一個人占著大床能想得更開吧。

還沒想好,不要他送非自己去上班,行,那他直接去律師所。

她怎麼樣都行。

反正就是得避開他是吧。

行。

他盡量不去打擾到人想想。

可是忍氣吞聲的許司覃還是選擇下班時來接她。

再這樣下去,他自己就想的精神受不住了。

是真氣人。

「哥,那我真開走了啊。」

「嗯。」

車給伍柏,她總不能不帶他回去吧。

伍柏又在想為啥了,這哥跟小嫂子發展好好的,這兩天不知又鬧啥矛盾,問他覃哥他也不清楚,沒道理啊。

算了,反正是齣戲。

眼瞅著他小嫂子跟七導家的手挽手出來了,他覃哥立馬打開車門下車。

伍柏沒走,他要暗中觀察一會兒。

大概是經過了兩個回合的交談吧,他覃哥朝他走來。

臉色……極差。

七導家的這位看著她阮姐也挺懊惱的,就開始感嘆啊。

前些天她還覺得阮姐跟她家許先生挺甜的,什麼初戀啊,重逢啊,複合啊,浪漫得不要不要的,沒想到就是這樣事兒才這麼多。

聳聳肩,不行啊不行,這還不如她死纏爛打於七來得痛快。

想到什麼說什麼,「你們這樣不行啊。」

「行了,不又是為了陪你嗎。」

阮阮今天真沒有故意想躲著許司覃的意思……好吧,就算有一點點,但是要是伍柏真有急事,她當然會帶上許司覃。

而不是。

讓特地來找她的許先生選擇打車。

還不是因為韓一一。

「那我是真該買內衣了嘛。」

是的,這丫頭以去逛內衣店為由,逼退了許司覃。

「逛街不行嗎?」

「萬一許先生黏著不更尷尬!」

「那是我和許司覃之間有問題嗎?」

「你們之間本來就有問題。」

「……」

本來兩個字用的還真是恰到好處。阮阮嘆氣。

「阮姐,我怎麼感覺你們這談上戀愛怎麼比沒談時離得還遠。」

「鬼知道。」

韓一一小聲嘟囔,「是許先生一頭熱好吧,明明是你——」「我?」

韓藝閉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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