妊雕的嘴角微微翹了起來:「一百年前,我死在了雷神教的手裡,這一百年來,我一直都等著復仇的機會。你讓姒遲帶去的東西剛好能夠讓我神功大成,這一次,我就讓雷神教的崽子們見識一下我的厲害。」

妊雕說著,他的眼睛竟然變成了綠色。

「果然是邪修。」林陽和姚千的眸子都是一凝,而那個叫做姒遲的男人卻咧嘴一笑,然後說道:「好了,好了。都是八大家族出來的人,何必斤斤計較。贏卿妹子當年對我們兩個有恩,雖然我們兄弟兩個因為修鍊功法的原因離開了家族,但我們的心還是登天學院的。」

「功法並不代表一切,心不邪,功法就不邪。「林陽的聲音響了起來。

聽了林陽的話,姒遲的臉色忽然一變,他轉過身看向林陽說道:「不知道這位朋友你是那個家族的,這簡直就是至理名言啊。不過你可不要與八大家族的那些老傢伙這麼說,否則的話,那些老傢伙絕對會被氣死的。」

「他還不至於把那些老傢伙氣死,你們兩個或許會氣死那些老傢伙,但是他肯定不會,那些老傢伙對他寶貝著呢。」贏卿哼了一聲,而林陽的嘴角卻掛起了淡淡的笑容:「好了,贏卿講師,我們還是出發吧。」

贏卿點了點頭,她一揮手,一片碧綠的葉子出現在了林陽幾個人的腳下。妊雕的臉上掛起了迷醉之色:「一葉扁舟啊。想當年,我追求你的時候,你都沒有讓我坐過一次,如今我死了一百年,卻還了當年的願望。」

贏卿沉默了許久,然後說道:「你應該知道當時是什麼情況,這個東西是他送給我的,也是他唯一留給我的東西。」 綠葉飛舟上忽然沉默了下來,過了好久,還是那位姒遲打破了沉寂,他陰仄仄的一笑,然後說道:「提那個負心漢做什麼,等我再見到他,一定把他捉來給贏卿妹子你出氣。」

「你打得過他?」妊雕哼了一聲,贏卿卻沒有吭聲,只是點了點頭。

林陽一拉姚千,然後問道:「怎麼回事兒?」

「我哪兒知道。」姚千皺了皺眉頭,然後沖著林陽使了個眼色說道:「想知道就去問講師好了。」

看到贏卿看過來的眼神,林陽尷尬的一笑,並沒有出聲,而贏卿卻哼了一聲。

靈玉位面的氣候並不是很好,十天有九天都在下雨,最近雷神教的那些人在這裡建立了雷神的教堂。所以每一次下雨都會伴隨雷電降落下來。

「有這些雨,我們對付起雷神教的人可沒有那麼容易。」林陽皺了皺眉頭,而贏卿也點了點頭,然後看向了一旁的姒遲:「這個你很擅長吧。」

「嗯,放心吧,動手的時候肯定不會下雨。如果下雨了,你找我的麻煩。」姒遲點了點頭,然後說道。

「我可以插一句么。」聽了姒遲一副自信心很滿的樣子,林陽咳嗽了一聲,然後說道。

姒遲看向了林陽,然後點了點頭:「你說吧。我這個人和妊雕老賊不一樣,什麼都能夠聽進去的。」

「前輩你理會錯了,我並沒有覺得你很狂妄,我只是提醒一下您,雷神教在控制天氣的方面,有著很多的方法,其中包括建築和陣法,你會發現,雷神教的駐地上方總是有雷雲聚集的,這也是一種防護的手段。」

「你說的我都懂,當年我們也是跟隨元陽老祖一起和雷神教戰鬥過的人,對付雷神教的手段,絕對比你知道的多,你想的很自信,不錯。」姒遲先是一愣,然後嘴角微微翹了起來,然後說道。

林陽的臉一紅,他覺得自己簡直就是多此一舉,而贏卿卻白了一眼姒遲,然後說道:「老傢伙,你不要小看了雷神教的那些人,我們這麼多年,一直都在進步,難道他門就沒有,林陽提醒你提醒的對。你不要還以為,雷神教是幾百年前的雷神教,幾百年都過去了,到時候真正下雨了,你可就丟大人了。」

「丟人是小事兒,丟了命是大事兒啊。」妊雕哼了一聲,然後說道。

「你們兩個就埋汰我吧。老夫的領悟的法則就是控制天氣的,如果他雷神教能夠與我媲美,那老夫就要去找天地法則好好談談了。」姒遲哼了一聲,綠葉扁舟上傳來了大笑聲。

鐘鳴站在山坡上看著下面正在挖礦的奴隸臉上露出了淡淡的笑容,作為雷神教的大主教之一,他來到靈玉位面已經有一段時間了。

能夠在登天學院的手中奪取這個礦脈,成為了他在雷神教之中讓人羨慕的戰績,雷神甚至還選擇了親手為他賜福。

「大主教,教皇被選出來了。」一個白袍主教在後面走了過來,恭敬的說道。

鐘鳴的眸子微凝,然後說道:「是那一家的。」

「是雷喻,直系的。」白袍主教長嘆了一口氣,然後說道。

「我就知道。」鐘鳴冷哼了一聲:「雷神怎麼會讓其它的人成為教主,整個雷神教,能夠成為教主的也只有那三個家族罷了,畢竟,也只有那三個家族出現過雷神。如今的雷神大人就姓雷,所以,這麼至關重要的位置上,又怎麼會出現我們的人。」

「大主教,慎言啊。」白袍主教先是一愣,然後連忙開口說道。

鐘鳴深吸了一口氣,然後點了點頭:「好了,最近登天學院那邊有什麼動作嗎?」

「已經在動手了,不過都是小打小鬧,我們這邊的防禦工事已經做好了。就算他們打過來,也沒有那麼容易將礦脈奪回去。」白袍主教一笑,然後說道。

鐘鳴搖了搖頭,然後說道:「不,我們不這麼做。」

「大主教,您的意思是?」白袍主教一愣,他似乎感覺到了一絲陰謀的氣息。

鐘鳴的嘴角微微翹了起來:「讓我們的人放水,將礦脈讓出去,讓登天學院的人將礦脈奪走。而我會在明天回到神教去辦一些事兒。」

白袍主教深吸了一口氣,這鐘鳴也是棋走險招啊。不過他還是點了點頭:「如你所願,大主教。」

「我們在這裡停留一天。先把消息打探清楚,然後再做動手。」贏卿看了一眼妊雕和姒遲,然後說道。

林陽沉默了一會兒:「我覺得,我們應該分開行動。」

「分開行動?」贏卿皺了皺眉頭:「為什麼要分開行動?」

「贏卿講師,您仔細的想一想,我們這一次是潛入進去,我們只要在規定的時間,到達規定的地點匯合就可以了。我們已經進入到了雷神教的掌控範圍內,我們五個人站在一起,您不覺得,都很有特點么?」

林陽的話讓贏卿先是一愣,然後她最先笑了起來:「我還真是忽略了這一點,那成,我們就都雷神教的雷城見,不過你們都要小心一些,知道嗎?」

「放心吧,我應該不會出什麼問題。姚千要不要與我一起?」林陽看了一眼姚千,姚千卻搖了搖頭:「我與你也沒有配合過,但是我卻可以配合師尊。」

「那成,我先告辭了。」林陽一轉身,就消失在了原地。看著林陽身後的翅膀,妊雕皺了皺眉頭,然後說道:「你這個學生挺有意思的啊。」

「他可是姜浩老頭的寶貝,姚恆老頭也拿他很當回事兒,你要是打他的注意,可要小心一些。要不然沒準這兩個老傢伙明天就掀了你的棺材板。」

聽了贏卿的話,妊雕的嘴角掛起了淡淡的微笑:「不錯嘛,後台挺硬的。」

林陽之所以要和妊雕、姒遲他們分開是因為他覺得對方四個人都是上古八大家族的人,他們的戰鬥方式都十分的相同,但林陽卻不同。

而且小白對林陽說,妊雕一直有暗中用餘光掃向自己,似乎對自己有一些什麼企圖。

雖然不知道妊雕這個邪修到底要對自己做什麼,可林陽還是有一些毛骨悚然,所以果斷的選擇了離開。

雷喻自從成了靈玉位面的教皇后,他整個人都飄飄然起來,之前與他爭奪教皇位置的鐘耀與他爹鐘鳴一起離開了。

雷喻認為這是一場勝仗,不僅僅戰勝了登天學院的人,還戰勝了鍾家父子。

鍾家的人雖然在雷神教之中也有很高的地位,但畢竟不是直系。所以終究不會得到雷神的恩寵。

而他雷喻,乃是如今雷神一脈雷家的直系,最後教皇的位置還不是落在了他的手中。

「教皇陛下,登天學院最近的動作似乎有一些奇怪。」紅袍執事拄著拐杖,臉上滿是凝重之色。

看了一眼身旁的紅袍執事和黑袍執事,雷喻皺了皺眉頭:「對付登天學院的事兒,大主教鐘鳴離開之前不是安排好了么,怎麼又出事情了?」

「教皇陛下,戰事每一天都在變化,大主教離開之後,事情就交給您處理了,可是您這麼多天一直都在整改內部的事情,還沒有處理那些事情,所以,事情出了一些變化。」紅袍執事沉默了一會兒,然後開口說道。

「還真是麻煩。」雷喻哼了一聲,不過也只能深吸了一口氣,拿起了那些文件。

鍾奎是鐘鳴的侄子,也是鐘鳴最親信的人,他在靈玉位面潛伏已經很長時間了,可以說,這一次能夠進入到靈玉位面,鍾奎的功勞十分的高,但是,鍾家卻沒有因為這些事兒得到什麼好處,這讓鍾家十分的惱火。

這一次鐘鳴回去上界就是想要抱怨自己的兒子鍾耀沒有得到教皇位置的事兒,鍾奎也覺得很應該。而讓鍾奎憤怒的是,鐘鳴前腳離開,他的權力就都被下空了。

「雷喻這個傢伙啊,還真是嫩的不行啊,這麼快就想要聚攏權勢,恐怕,如今這靈玉位面,已經很多人都對他不滿了啊。」鍾奎深吸了一口氣,然後說道。

坐在鍾奎對面的是一個老者,這個老者叫做王尋。

王尋是靈玉位面的本地人,他之所以和雷神教的人合作是因為他修鍊的就是雷屬性的功法。當得知,雷神的賜福能夠讓他突破的時候,他選擇站到了雷神教這一邊,並且給雷神教提供了很多的情報。

雷神教的人就是利用這些情報和王尋的關係,所以才成功進入到了靈玉位面。

如今的王尋在雷神教也有了紅袍客卿的職位,可以說是教皇之下地位最高的人,可惜他並沒有多大的權柄,這也讓鍾奎和王尋成為了好朋友。

「登天學院最近這段日子有點安靜啊,安靜的有點讓人覺得可怕。」王尋深吸了一口氣,然後說道。

「不管怎麼樣,我們只要安然處之就好了。反正現在是鍾喻掌權嘛,不管出了什麼事兒,火也不會燒到我們的身上來。」鍾奎哼了一聲,然後說道。

王尋沉默了一會兒,點了點頭。

林陽進入到雷神教掌控的城池后,這裡的戒備森嚴讓他多少有一些意外。

「小子,東張西望什麼呢?」一隊雷神教的巡邏騎士走了過來,林陽一笑,然後說道:「沒什麼,我記得,我叔叔家似乎就住在附近,他家是賣靈玉的,怎麼店鋪找不到了呢?」

這條街按照贏卿給的情報應該都是販賣靈玉的,所以林陽這麼一開口,巡邏的騎士臉上的表情也放鬆了下來:「你許久沒來這邊了,所以你不知道,如今,這裡已經是雷神大人的領地了,按照我聖教的規矩,每一個店鋪都不允許買賣靈玉,所有開採的靈玉都要出售給聖教,所以,你的叔叔應該只是開礦,而不售礦了。」

林陽點了點頭人,然後露出了一個恍然大悟的神色:「我叔叔家離這裡還很遠,不知道哪裡有客棧,大哥您能幫我指點一下嗎?」

「沒有問題,跟我走吧。」巡邏的騎士還很客氣,林陽被順利的帶到了客棧之中,進入了客棧,林陽的眉頭微微皺了起來。

「雷神教的這種政策竟然沒有被反彈,事出反常必有妖啊,我覺得,這裡似乎有問題啊。」林陽深吸了一口氣,然後說道。

「我也這麼想,我先用大羅元陽塔將這座城池的地圖弄出來,不成咱們就在這裡先鬧出一點動靜,然後等他們主城的人支援過來,我們再前往主城。」 林陽聽了小白的話點了點頭:「有一些道理,不過動靜小了,肯定不能讓雷神教的人關注這裡,他們不是讓所有的靈玉都賣給雷神教么,那我們就打劫了他們的倉庫好了。」

「打劫倉庫?這可不容易,我覺得,這個城池的城主府恐怕都沒有倉庫的戒備森嚴。」小白先是一愣,然後說道。

「不慌,我們還有時間嘛。反正,這一次我是被贏卿帶著氣帶出來的,只是感覺一下氣氛而已,那些事兒,我們就算不管,那兩個老傢伙也能夠搞定,何況還有贏卿和姚千在。」

小白沒有吭聲,林陽也閉上眼修鍊了起來。

深夜的時候,小白終於將城池的地圖交給了林陽,林陽在修鍊室之中睜開了眼睛:「這座城池沒想到還有地下城,而倉庫都安排在了地下城,這雷神教的人,還真是精明啊。」

小白咧嘴一笑,然後說道:「也僅僅是精明而已,這對於我們來說,也是一件好事兒。」

「你是說,地下城是隱藏的,守衛肯定沒有那麼森嚴?」林陽一愣,然後問道。

小白搖了搖頭:「蠢,你看,這裡是他們表面上的倉庫,他們的守備力量都聚集在這裡,而地下的入口卻在這邊,這種設計對於那些不知道的人,肯定有吸引力。而我們進入地下,根本就不會驚動外面的守衛。」

「你是說,假扮守衛混進去?」林陽深吸了一口氣,然後點了點頭:「好主意。」

「我已經幫你盯著那些地下的守衛了,只要找到一個,然後我們就動手好了。」小白一笑,然後說道。

郭回是雷影騎士團的一名騎士,自從他們來到這座城池之後,這座城池的名字就變成了雷影城。

最近郭回都被安排在地下倉庫守護那些閃閃發光的靈玉,有的時候,郭回都想,如果自己裝上幾空間戒指的靈玉,然後躲藏起來,過上一個富有的生活是多麼的美好。

可當那些執事在自己的身邊路過,他又快速的取消了自己的這種思想。這些執事是不會讓自己活著帶著這些東西離開的。

「郭回,出去弄點吃的回來,天天吃辟穀丹,難吃死了。」副團長慵懶的走了過來,聽了他的話,郭回的眉頭微微皺了皺。

副團長這明顯是不想給自己玄幣,讓自己來請他們吃飯,不過這也不是第一次了,想到副團長的狠辣手段,郭回還是點了點頭,嘟囔了一句,然後離開了地下庫房。

「有人出來了。」一直都監視著地下庫房的小白忽然開口說道。

「哦,盯著他,我們等他回去的時候,再對他動手。」林陽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快速的將自己的東西都收了起來。

郭回買好了東西,然後自己先飽餐了一頓,他知道,回去之後,這些東西肯定沒有他的份。吃飽喝足之後,郭回將食物都收入到了自己的空間戒指之中。

可當他來到餐館外面小衚衕的時候,卻遇到了一個大漢,這個大漢看上去十分的眼熟。郭回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他發現,這個人竟然長得和他一模一樣,只是打扮不同罷了。

「難道我老爹在外面還有一個我失散多年的兄弟?」這個疑問成了郭回活在世上最後的疑問,一柄血紅色的長劍刺穿了他的胸口。

郭回連慘叫聲都沒有發出就死在了林陽的手中,林陽用千顏變換成了郭回的模樣,然後又穿上了郭回的衣衫走向了地下倉庫的入口。

「郭回,你怎麼回來的這麼慢啊。」副隊長皺了皺眉頭,然後說道。

「路上遇到了點事兒,耽擱了。」林陽微微低頭,一副很謙卑的樣子。

「遇到事兒了?我覺得,肯定是遇到漂亮的大姑娘了吧。」副隊長先是一愣,然後哈哈大笑了起來。

林陽做出了一副同樣蕩漾的笑容:「還是隊長你懂我啊。」

「好了,好了。誰不知道誰什麼德行,都回去吧,把靈玉看守好,我和去和隊長喝兩杯。」副隊長拿著食盒走向了裡邊,林陽身旁的另外一個騎士呸了一口:「這些傢伙真是臟,每一次都自己吃獨食,你小子是不是在外面吃過了。」

林陽一咧嘴,然後小聲的說道:「你出去的時候也都在外面有吃,別說你沒有。我可不相信。」

愛的力量 「你就沒帶一些零食回來,這裡太悶了,也就出去買東西才有機會出去。」

林陽伸出手,一包綠色的丹藥出現在了他的手中:「吃的倒是沒有,我倒是買到了這種東西。」

「這是什麼?新型的辟穀丹?」騎士一愣,他還真沒有遇到過這種東西。

林陽的嘴角微微上翹:「你嘗嘗就知道了,味道十分棒。」

林陽說著,直接拿出一顆放在了自己的嘴裡,然後露出了迷醉的樣子。

騎士果然也受不了誘惑吞服了一顆,這丹藥的名字叫做夢萬年,是一種能夠讓人產生幻覺的丹藥,服下后多數會疲憊睏倦。

果然,和林陽在一個區域的騎士服下后,就眼皮開始打架,沒一會兒竟然站在原地睡著了。

林陽拿著丹藥一笑,然後說道:「小白,是時候你該動手了。」

林陽的身邊,小白快速的剝掉了那個騎士的衣衫,然後說道:「放心吧,你安心去對付那兩個隊長,這些小兵都交給我。」

林陽點了點頭,然後走入到了隊長和副隊長所在的房間之中。

這個房間十分的寬敞,不僅僅有客廳,還有卧房,林陽沒想到的是,這兩個隊長和那幾個巡邏的執事竟然在裡邊還有養女人。

看到林陽忽然走進來,副隊長皺了皺眉頭:「郭回你越來越不懂規矩了,進來之前敲門都不懂么?」

「隊長,我著急,出事兒了。」林陽先是掃視了一下四周,然後嘴角微微翹起說道。

看到林陽的模樣,又說道出事兒了,房間之中的人都站了起來:「出什麼事兒了?」

「我們庫房進來外人了。」

副隊長倒吸了一口冷氣,而那位大隊長卻哈哈大笑了起來;「郭回,我看你是在做夢吧,如果真的進來外人了,恐怕外面早就打起來了,你聽外面一點動靜都沒有,我倒是覺得,你似乎要出事兒了。」

一股強大的氣息在那位隊長的身上釋放了出來,林陽忽然覺得腳下一陷,他竟然被定住了身形。

雷丕一伸手,林陽直接被拉到了他的身邊:「真他娘的掃興,老子如果不是看你還有一些用,現在就想弄死你。」

雷丕的手對著林陽就是一巴掌,可他驚訝的時候,林陽竟然躲了,而且躲開了。

「隊長,我沒有亂說,因為真的進來人了,進來的那個人,就是我。」

千顏的效果快速的消失,林陽雙眼一轉,地面上綠色的藤蔓和黑色的火焰瞬間瀰漫。慘叫聲在房間之中響了起來。

「是林陽。」雷丕深吸了一口氣,林陽這個人擅長的東西,雷神教的人都知道一些。 絕色總裁的超級高手 雷丕作為雷神教騎士團的一員,自然知道標記了紅名的這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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