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玉心念一動,「這樣好了,看你這麼靠譜的份上,我就再教你家大廚一道菜吧!」

「什麼菜?」羅漢林對這個比較感興趣。

宮玉想了想,「你們這裏有炭火嗎?」

「嗯,有。」

「有就好。」宮玉放心了,「那便做一個……油渣豆米火鍋吧!今晚咱們就吃火鍋,」

說干就干,宮玉吃了飯就去后廚找那大廚,跟他說自己需要的食材和工具。

油渣豆米火鍋一般用砂鍋煮,福滿樓沒有砂鍋,但也只是讓小二跑一趟市場的事。

至於其他的,要不了多久就準備好了。

宮玉難得有閑心,便在廚房專心地做。

熬湯,煮豆,做糍粑啦,再將五花肉熬成不算肥的油渣,最後按一定的順序調和在一起煮。

待煮出了香味,宮玉嘗一嘗那湯底的味道,還挺滿意的。

五六種配菜洗好了后,宮玉便請小二搬到二樓的包間。

架好炭火,宮玉將砂鍋放上去,一頓美味的油渣豆米火鍋就出爐了。

從沒見過這種做法,那大廚和羅漢林都驚嘆不已。二人嘗過味道后,更是讚歎其像人間美味。

原來食物還可以邊煮邊吃,以前店裏的客人來可都只能炒菜吃飯呢!

鍋底煮開了,宮玉往裏面加菜,然後坐着就開吃了。

不過,這一頓火鍋什麼都得現準備,等到做出來,也是到該吃晚飯的時候了。

若是做生意,這樣簡易的餐桌是絕對不行的,宮玉邊吃邊給羅漢林介紹特製的桌子和爐火。

那大廚也在旁邊,聽得頻頻點頭。

羅漢林佩服道:「宮玉,你可真會做生意。」

從這麼一道吃食中看出商機來,他不禁越發地佩服宮玉了。上得天堂,下得廚房,還會醫術,這種女人在這整個青州城,或者說是整個大梁國,恐怕也是難找出幾個來。

宮玉謙虛道:「馬馬虎虎,一般缺錢的時候我就感興趣了,有錢的時候我還是挺懶的。」

羅漢林不加多想,脫口道:「那你現在有錢了,是不是就不用拋頭露面的去做生意了?」

這話的言下之意,忍不住的會讓人想他給宮玉那麼多的醫藥費,是不是同情宮玉身為一個女人,還要去外面做生意,太辛苦了。

宮玉若有所思地瞧了瞧他,「那得看我的心情了,興趣來的時候,我還是願意去做生意賺錢的。」

羅漢林有些想不通,「那你有錢了還做生意?」

「切!你是想讓我坐吃山空嗎?」

「那你……你相公他們會賺錢啊!」

「們?」宮玉注意到他這話中的字,頓時汗顏不已,羅漢林這是都已經去查過她的老底了嗎?

羅漢林尷尬道:「我……抱歉啊!我去上陽村的時候聽你們村裏人說起過夏家的事。」

「哦!」宮玉含含糊糊地應付,然後道:「我還是喜歡自力更生。」

外面的街道忽然傳來整齊劃一的跑步聲。

宮玉起身推開窗子朝外面看,又見街道上有侍衛排著隊跑着巡邏。

羅漢林在她身側瞧著街道上的情景,嘆息道:「咱這青州城被刺納國人攪和得雞犬不寧的,都二十來天了,府衙的陳大人還在讓守城的侍衛追查潛伏着的殺手。」

「那查到多少了?」

「聽說有十幾個了,但估計不止這麼多。」突然想起什麼,羅漢林提醒道:「對了宮玉,要是沒什麼事,你明日趕緊回上陽村去吧!聽說過兩日連客棧的住客都得查身份,你待在城裏,應該會有很多麻煩事。」

「查身份?」

宮玉心驚不已,查身份的話,她哪有戶籍給官府查?她的戶籍就是別人買的奴隸,若是到時候查出來,像她這種不安分到處跑的「奴隸」,那豈不是要被官府懲處嗎?

真是怪頭疼的,看來恢復自由身的事她還不能拖了。

街道被人管控著,宮玉不太方便回對面的墨香館去,羅漢林遂給她安排一個住房。

天亮一起來,宮玉等不及給羅漢林告辭,便馬不停蹄地趕去府衙。

不知道要找誰處理,再則找普通的官員,大概也處理不了她那張字跡都已經看不太清楚的賣身契。

冷不防看到楊捕快來府衙,宮玉靈機一動,借故去給陳大人的母親看病,然後請楊捕快領着她去後院。

楊捕快知道她以前給陳老夫人看病的事,稍一遲疑,便答應了。

後院侍候陳老夫人的丫鬟認識宮玉,但宮玉戴着面具,她不敢接待,還是楊捕快解釋了一番,宮玉才得以留下。

幾月不見,陳老夫人的身體養得好了許多,精神頭也足。

只是,宮玉怎麼也想不到,她正在給陳老夫人把脈之際,會突然聽見外面的風聲中傳來有人翻牆進院的輕微腳步聲。

「誰?」宮玉眸色一凝,冷沉地朝外問。

。 在朱竹清和獨孤雁兩人的戰鬥結束之後,白沉香,孟依然也是相繼去進行了個人賽,然後就只剩下寧榮榮和葉泠泠這兩個輔助系魂師了。

由於輔助魂師沒有戰鬥力,所以只能參加雙人戰。幾人商量了一下后,最終決定由白沉香和朱竹清與兩人分別組成雙人組合,進行一次雙人戰鬥。

白沉香朱竹清寧榮榮和葉泠泠,幾人一起起身,往二報名區域的位置走去。

首先是白沉香和寧榮榮的組合先註冊。

「報名費十個金幣,勝一場你們將總共得到十個金幣。」工作人員公事公辦的向兩人收取了費用。因為她們已經等級註冊,只需要出示自己的鐵斗魂徽章就可以了,不需要再填寫什麼。

「請給你們的組合起一個名字。」

白沉香和寧榮榮兩人對視一眼,這才知道,二對二和團戰,都需要給自己的組合起一個名字,以方便斗魂場主持人進行介紹。

寧榮榮想了想,道:「就叫美少女組合吧。」

她倆確實是美少女,因此叫這個名字沒毛病。倒是白沉香有些不好意思,覺得這個名字略顯羞恥。

「好,美少女組合已經註冊。」白沉香和寧榮榮的鐵斗魂徽章上又多了一行五個字的雕刻,上面雕刻着美少女組合四個字。

兩人註冊完后,接着就輪到了朱竹清和葉泠泠。

「…就叫竹葉組合吧。」朱竹清沉默了一下說道,葉泠泠也沒有意見。這個組合是取兩人名字中的一字,沒有寧榮榮的美少女組合那麼浮誇。盡顯低調作風。

「好,竹葉組合已經註冊。」朱竹清和葉泠泠的鐵斗魂徽章上也多了一行四個字的雕刻,上面雕刻着竹葉組合四個字。

在註冊完畢后,四人便往二人斗魂區的方向走去。

二對二這邊的觀眾席位至少坐了一半,人氣比一對一那邊要好一些。

兩隊中第一個上場的是寧榮榮和白沉香兩人的美少女組合,她們的對手也是兩個女性,大約四十歲以上,尤其還是雙胞胎。容貌說不上多麼漂亮,只能說還算可以,勉強能看的那種。

二對二的斗魂台比一對一要大上一倍,畢竟,魂師的數量多了一倍,也需要更大的施展空間。

此時,台上的主持人正在宣佈魂師組合。

「……二對二第五場,藤蔓組合對陣美少女組合。」

白沉香和寧榮榮兩人就登台了。

而兩個美少女剛一登場,藤蔓組合的兩個中年大媽看到上台的居然是兩個孩子,而且還是兩個極為漂亮的女孩子,頓時就感覺有些嫉妒了。畢竟凡事就怕對比啊!

和白沉香和寧榮榮這兩個正值青春年華的美少女站在一起,就越發顯得本就資色不佳的兩個中年大媽,魅力值有多低了。

而看到登台的是兩個美少女,主持人也愣了一下,但斗魂還要繼續,能夠站在這裏,顯然是擁有相應武魂等級的。

「看來,我們的美少女組合還真是年少有為。比賽開始。」

藤蔓組合的中年姐妹二人臉上的驚訝與嫉妒只出現了很短暫的時間,她們很快就恢復了正常,左面的中年大媽道:「我叫山花。」右面的大媽道:「我叫茶花。」

「兩個小姑娘,接下來要小心了!」提醒了一句后,這山茶花兩姐妹就召喚出了自己的武魂,兩姐妹的武魂都是一根青色帶着刺的藤蔓,與此同時兩白一黃一紫,四道魂環顯現。這配置算不上多麼好,而且看這兩姐妹年紀也大了。估計這輩子想成為魂王都得看運氣。

反觀白沉香和寧榮榮兩人。

兩人分別召喚出了自己的武魂,接着四道與她們不可同日而語的魂環浮現,兩黃一紫一黑。當場就引爆全場!

「天吶!這兩個小姑娘第四魂環竟然是萬年魂環!」

「太不可思議了!」

「這兩個小姑娘肯定是那些大宗門大學院出來的人……」

觀眾席上的眾人議論紛紛。

斗魂台上。

藤蔓組合山茶花姐妹倆,看着對面兩個小姑娘身上的魂環配置,也是呆愣住了。然後緊接着竟然不約而同的高聲道:「我們認輸!」

當剛看到對面美少女組合兩人的魂環配置之後,這兩姐妹就知道絕對贏不了了。在同等級的情況下,魂環配置更好的人,自然勝算更大。而既然知道贏不了,那麼還不如省點力氣趁早認輸算了。

原本正磨刀霍霍想要大戰一場的白沉香和寧榮榮兩人,都被山茶花兩姐妹如此果斷的認輸給驚到了。

於是兩人的第一戰,連打都沒打就這樣虎頭蛇尾的贏了。

「……我宣佈,勝利的隊伍是美少女組合!」主持人高聲宣佈了戰鬥結果。

「哦!!!」

現場中觀眾歡呼了起來!

而斗魂台上,白沉香和寧榮榮兩人此刻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知道該說啥好了。

她們本來想大戰一場,證明一下自己的實力。結果只是魂環一亮,對面的兩姐妹就直接認輸了。勝利來得太過簡單,搞得他們都沒啥成就感了。

在有些鬱悶的回到觀戰台後。

很快,就輪到朱竹清和葉泠泠的竹葉組合登台了。

這一回她們對決的組合,名叫做貓鼠組合,分別為一男一女兩個似乎是夫婦的中年人。

看組合的名字就知道了,女人是貓,男人是老鼠。

兩方登台後。

比賽剛一開始。

朱竹清和葉泠泠兩人現出的魂環,就差點把把兩人嚇尿!

好在這一隊夫婦隊伍並沒有直接認輸,而是選擇了戰鬥!

戰鬥一開始,貓鼠組合就鬆了一口氣。因為他們發現兩個女孩子中其中一個是輔助魂師,並沒有攻擊力。既然如此,那就好辦了。先淘汰一個再說。

於是兩人就拼了命的攻擊葉泠泠,想把她打下台。但是朱竹清哪裏會任由她們把自己的隊友打下台,直接就手段盡出。將自己速度的優勢發揮到最大,貓爪連揮!以一對二都不落下風。

雖然途中難免會受傷,但是站在擂台邊緣的葉泠泠隨時都可以給他治療傷勢,在不計傷害的攻擊之下,很快就把貓鼠組合打下了擂台。

於是,竹葉組合第一次登場,就迎來了一場勝利!

。 男人抬手看了一眼腕錶,時間還充裕,「嗯。」

原本他應該是明天回來的,今天趕回來就是為了給沐舒羽一個驚喜。

車子一路平緩的向前行駛,忽然一個穿著淺咖色衣服的女人出現在他視野中,秦琛猛地踩下了剎車——

等到車子停下后。

秦琛先是看向了陸卿寒,「先生,你沒事吧。」

陸卿寒搖頭。

秦琛是他多年的助理,開車的技術也一直很不錯,這個小插曲,陸卿寒也沒有放在心上。

車外,是雨水打落的聲音。

忽然,他聽到車外傳來秦琛的聲音,「先生,是溫惜。」

男人皺眉,冷漠的臉上忽然浮起來一絲異樣的情緒,短暫消失,很難捕捉到。

溫惜跌坐在地面上。

雨水打濕了頭髮跟衣服,順著她的臉頰流淌下來。

忽然,那雨消失了。

一雙黑色的皮鞋映入了眼帘。

她緩緩的抬頭,是男人熨燙工整得沒有一絲褶皺的黑色西褲,再往上,是讓她熟悉的臉。

陸卿寒,她是做夢嗎?

怎麼會在這裡看見他。

一定……一定是在做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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