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小榕帶著彭玉璽繞過小食堂,沿步行扶梯,直接上了住院部的樓頂平台。

開闊的平台,新鮮的空氣,還有樓頂種植的綠色蔓藤綠植,簡直就是一個空中花園氧吧……

彭玉璽伸展雙臂,做了一個大大的呼吸。

啊!真是太舒坦了!

容小榕除去口罩,微微閉著眼睛,早上薄薄的陽光灑在她的臉上,整個人彷彿一件精緻的瓷器,透著一層神奇的光暈。

彭玉璽轉過身,看著一旁清純美麗的容小榕,心中的好感度簡直是爆棚。

「容容,多大了?」彭玉璽問。

「嗯?今年24了。」容小榕雖是不解,可還是說了實話。

「有男朋友嗎?」市長夫人還真是直接。

「啊?我……」容小榕一時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只是微微低下了頭。

此刻,彭玉璽擅自做主的推測,這丫頭嬌xiu了。

一種十分滿意的情緒蹭的一下,點燃了這位市長夫人的心火。

24歲,米國哈佛醫學院的博士,如今在京都仁德醫院工作,無論相貌還是身材,都是勘稱一流。

堯山這個臭小子,還在國外待著幹嘛?趕緊給我滾回來!這麼好的兒媳婦,我可不能讓肥水流了外人的田地。

彭玉璽心中那個美滋滋啊,看著容小榕一臉嬌xiu的樣子,儼然是看到了她那個寶貝兒子盛堯山,一身金光的海外歸來,然後帥氣的娶了這個稱心如意的媳婦兒容小榕。

哎呀呀!乾女兒變兒媳婦,多好的姻緣!

可是,突然。

快穿︰逆襲之旅

抬手緊張兮兮的指了指另一側。

「容容你看,那邊有個人要跳樓……」

容小榕聞聲迅疾的轉身。

只見平台不遠,一個熟悉的身影正默默的站在邊緣處。

不時有風吹起她齊肩的長發,給人一種飄渺絕望的感覺。

雖然穿著病號服, 孽棺

「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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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夜,白沙江邊,那個輕生被救的姑娘,此刻就站在樓頂平台的邊緣。

對了,昨夜臨走前華宇不是說過,已經打電話給120了,原來這姑娘竟是被送到了仁德,真是太好了。

不對,不好!

容小榕眼見著這個位置,難不成她跳江不成又要跳樓?!

隨即,幾步沖了上去,一個猛子把小薇撲倒在地。

驚魂未定的小薇還未反應過來是怎麼一回事。

就被人生拉硬拽的離開了平台邊緣,然後又被壓倒在了地上。

「喂!你別傻,有什麼想不開的!非要尋死?!」容小榕喘著粗氣,半壓在小薇的身上,完全沒了形象。

「是你!」與此同時,小薇同樣是認出了容小榕就是昨夜華宇身邊的那個女孩。

說實話,當時她是嫉妒的。

心中的偶像男神救了自己,隨後又帶著這個女孩離開。

難不成這個女孩和華宇的關係……

小薇昨夜那顆千瘡百孔的心,起初是被華宇的「柔情」填滿,隨即又被現實的殘酷給擊得粉碎。

還以為昨夜的那個清純女孩是哪個富家的千金小姐,今日一見竟是位白衣天使。

真是……大跌眼鏡。

總裁和女醫生……還真是大大的不搭……

「誰說我要跳樓了,我明明就是在呼吸新鮮空氣!再說華總裁救了我,給了我第二次生命,我哪裡捨得會死!」小薇一直被容小榕壓在身下,突如其來的拉扯和壓倒,讓她說話喘氣微微費力了些,小臉憋得紅紅的。

「哦,你可真是嚇死我了!透氣上哪不好,非要站在樓邊!」容小榕聽說只是一場誤會,旋即拍了拍心口,一把把小薇扶了起來。

這時,彭玉璽也趕了過來,臉嚇得煞白。

「你這小姑娘年紀輕輕的,怎麼就想不開?幸虧我家容容救了你!」

「乾媽,這是誤會,她……她也是來呼吸新鮮空氣的……」

「啥?嗨!我還以為是個為情所困的傻丫頭,害我瞎擔心一場……」

彭玉璽白白胖胖的臉微微有些發窘,看起來倒是有些孩子氣的可愛。

「蘇小薇。」

此刻,容小榕清楚的看到小薇手上的住院手環,上面清晰的寫著她的名字,以及入院信息。

誰知,彭玉璽剛才那話才一出口,小薇的眼淚立刻又像斷了線的珠子,簌簌的落個不停。

「小薇,你怎麼了,有什麼難處不妨和我說說,多一個人幫你分擔,總好過你一個人扛著。」昨晚真實的傷情透視,讓容小榕多少猜出了一些端倪,柔聲安慰。

「我……」小薇欲言又止,眼淚再次流個不停。

「嗨,你這孩子哭什麼?哭是解決不了問題的!有什麼難處儘管說出來,別的我不敢打保票,可在京都這個地方,還沒有我彭玉璽辦不成的事!」

「小薇,這位是市長夫人,你有什麼難處儘管開口,我乾媽人很好的。」

她!原來……還真是個大家閨秀,雖然是個醫生,可卻是市長夫人的乾女兒……

小薇抬起一雙淚眼,模模糊糊的看到了容小榕胸牌上的信息:腦外科:容小榕。

果然,一等一的科室,千金小姐的命。

真好,為什麼這個世界只有我是最倒霉最可憐的那個!

相較之下,小薇只覺得心口再次被揪得生疼。

一種羨慕到疼痛的感覺,從心臟一直蔓延到身體被蹂lin的那處永遠也好不了的傷痕。

聖名 哎呀,急死我了!你倒是說話啊!」彭玉璽是個急脾氣。

「市長夫人,我……我昨夜被人……」

小薇不知鼓了多大的勇氣,也將昨夜的情形說出口,一出口又是一陣停息不了的淚雨。

沉默。

容小榕伸出雙手,緊緊的將小薇摟在懷裡。

她猜得果然沒錯……

相仿的年紀,同樣的遭遇,一想到七年前的那個酒吧,那個叫花澤宇的男人……

不堪的往事歷歷在目,彷彿此刻自己正赤~身~luo~~~體的躺在酒店的圓床上,地上胡亂的丟棄著自己的nei衣褲……

「豈有此理!什麼人敢在京都胡作非為!」


彭玉璽是個暴脾氣,更是眼睛里容不得沙子!一聽這話,立時炸了毛!

「是……是齊波……齊少……我本是翡翠齋的服務生……」

既然都已經開了口,小薇哭哭啼啼、斷斷續續的將昨夜發生的bao~~~~行,訴說給了眼前這兩個人去聽。

其實,她本不想告訴任何人,這樣的醜事,即便是爛在肚子里一輩子,也不會將自己的傷口扒開給人看的。

可偏偏,容小榕溫暖的雙手,善良的眼睛、勇敢的話語……融化了她內心的冰山防線;

還有,就是彭玉璽那急火火的脾氣,市長夫人的強大背景,更是讓她有了一種想說的衝動。

「王八蛋!」聽聞小薇的遭遇,容小榕真是恨不得把那個什麼齊波給切碎了沖馬桶!

這樣的人渣,簡直是和當年的花澤宇……

容小榕憤怒到了極點!

「乾媽,這事您必須得管!容容最痛恨這種衣冠禽~獸!」

「tmd齊家的敗類,老娘早就看齊波那小子不順眼了,等老娘過幾天出院,就去把齊家給辦了!齊波這個龜孫,絕對不可能是第一次干這樣的事!」彭玉璽的肺都要氣炸了。

「多謝市長夫人……可是,可是我沒有證據……」小薇再一次淚如雨下。

「證據?!」

容小榕和彭玉璽都愣住了。

現如今乃是法治社會,即便是國家元首,也不可能僅憑官職就把一個人給抓了!


從昨夜到現在,已經過去了那麼久,不要說現場,就是小薇的身上,怕是也早已尋不見齊波的半點痕迹了。

「翡翠齋的包廂里沒有監控,牆壁又做了隔音處理,昨夜其他幾個客人都回去了,只有齊少一個人在……而且……他……他每次……都採取了措施……」

回憶不堪的往事無異於讓疼痛情景重現,小薇痛苦的發抖。

「這個混蛋!」彭玉璽攥緊了拳頭,「我就不信他齊家會循規蹈矩,明天我就讓人去查!就不信抓不到他的把柄!」

此刻,仁德醫院門前的大街上,一輛黑色的保時捷調轉車頭,停在了院門口的停車帶內。

「華總裁。」司機拉了手剎,曼莉坐在副駕的位置上,轉身疑惑的問向後排的華宇。

沒有人明白華宇為什麼會突然讓停車。

車窗緩緩的搖下,華宇眸色深重,眉心微微緊了緊。

此刻,他「特殊」的視線正追隨著看向樓頂的平台處。

剛才明明是看到了三個人影,還有那個臭丫頭!

真是的,不是上班時間嗎?幹嘛跑樓頂去了!

真是的,明明知道自己的能力處於「消耗狀態」,卻每次一見到容小榕,就慣性的自動開啟。

沉下心來,仔細傾聽,小薇昨夜的遭遇一字一句的沿著他的耳廓,聽得清清楚楚。

當然,還有容小榕的憤恨。

這丫頭,人家出事你跟著起什麼哄!

被qiang~~~~bao的又不是你!

再說,這個星球這麼混亂,每天有多少人遭遇橫禍,你管得過來嘛!

不過,心裡雖然這麼想,可華宇的臉上卻浮現出一種異樣的認同感。

好吧,誰讓我註定會欠你的,你要想幫她,我就如你所願……

華宇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好看的笑意。

此刻,仁德醫院的門口,一輛拉風的蘭博基尼呼嘯著進來。

絲毫不顧醫院內的人多擁堵。

眾人好一陣驚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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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沒停車位了!」門口的保安疾呼。

橙色的蘭博基尼呼嘯,低矮的地盤,疾馳的車速,又豈是一根擋桿能阻止的?

前來看病的人群不由驚呼。

「嘎!」的一聲,蘭博基尼已是霸道的停在了一處路口的位置。

「喂,這裡不能停車!」保安氣喘吁吁的追來。

「哼,管得著嗎?!老子可是京都四少之首,你齊爺爺!想停哪就停哪!」齊波摘下墨鏡,猛的推開蘭博基尼的車門,險些撞倒了敬業的保安。

「你!」保安掏出對講機,意欲呼叫醫院拖車前來支援。

「小心著點,這車可是價值一千多萬,萬一碰掉了點漆……哼哼,你就是賠到死,工資也不夠!」齊波揚長而去,保安搖頭嘆氣的杵在原地。

這種開豪車的公子少爺,哪個沒有個千八百萬的出手,標準的富二代,靠著自己的老爹,整日里遊手好閒,卻是一根汗毛都不能惹的活閻王。

保安狠得牙痒痒,卻終究還是離開了那輛蘭博基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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